我和妹妹同天住院，妈守了她七天，忘了我在ICU
到张姐那边有打火机的声响。
她戒烟快两年了。
"姜黎。"
"张姐你别——"
"我下班了过去看你。"
"真不用，我这挺好的。"
"好什么好。我在急诊六年，你哪天加过班我心里有数。你姜黎要是挺好的，你现在床头不至于连个吃饭的人都没有。"
她挂了。
我放下手机。
窗外天暗下来了，走廊里开始上晚饭。
送餐的阿姨推着车经过，掀开保温箱盖子，探头朝里看了一眼。
"二十三床，没人订饭？"
"没有。"
"中午也没订吧？"
"嗯。"
"闺女，你可不能不吃东西，术后恢复——"
"我不太饿。"
阿姨看看我，又看看空荡荡的床头柜，没有保温桶，没有水果，没有那些住院标配。
只有一杯刚换的热水和一包抽了几张的纸巾。
"那我给你搁一份，饿了热热就能吃。"
她放了一份饭在桌板上，白米饭配土豆烧鸡，用锡纸盖着。
阿姨推车走了。
隔壁阿姨的老伴开始张罗摆桌，他从袋子里掏出两个饭盒，一个是医院的，一个是家里带的，家里那份有***。
"妈你先吃这个，带鱼我晚上再给你蒸。"
"别整那么多，**还没吃呢。"
"我吃过了。"老伴说。
"你骗人，嘴角连个油花都没有。"
"我在楼下买了包子。"
"买了几个？"
"两个。"
"你晚饭就吃两个包子？你不要命了？"
"你管我呢，你先吃你的。"
阿姨骂骂咧咧地扒拉着饭。
儿子给她老伴递了一盒炒面，是偷偷买的。
"爸你赶紧吃，别让我妈看见。"
我低下头，打开锡纸。
米饭已经有点干了，土豆炖得碎烂，鸡块切得不均匀。
我吃了两口，咽不下去。
不是饭不好。
是旁边那种嘈杂的、热烘烘的、有人惦记的温度，对比之下把我这张床衬得太空旷了。
手机又亮了。
姜甜发了一条微信。
"姐，你到底在不在家？妈让你明天一早去菜场买排骨。"
紧跟着是一条语音。
我点开了。
"姐啊，你怎么回事啊，妈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微信你也不回，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后天还要去复查呢，你就不能让妈省点心吗？"
四十七秒。
最后十
她戒烟快两年了。
"姜黎。"
"张姐你别——"
"我下班了过去看你。"
"真不用，我这挺好的。"
"好什么好。我在急诊六年，你哪天加过班我心里有数。你姜黎要是挺好的，你现在床头不至于连个吃饭的人都没有。"
她挂了。
我放下手机。
窗外天暗下来了，走廊里开始上晚饭。
送餐的阿姨推着车经过，掀开保温箱盖子，探头朝里看了一眼。
"二十三床，没人订饭？"
"没有。"
"中午也没订吧？"
"嗯。"
"闺女，你可不能不吃东西，术后恢复——"
"我不太饿。"
阿姨看看我，又看看空荡荡的床头柜，没有保温桶，没有水果，没有那些住院标配。
只有一杯刚换的热水和一包抽了几张的纸巾。
"那我给你搁一份，饿了热热就能吃。"
她放了一份饭在桌板上，白米饭配土豆烧鸡，用锡纸盖着。
阿姨推车走了。
隔壁阿姨的老伴开始张罗摆桌，他从袋子里掏出两个饭盒，一个是医院的，一个是家里带的，家里那份有***。
"妈你先吃这个，带鱼我晚上再给你蒸。"
"别整那么多，**还没吃呢。"
"我吃过了。"老伴说。
"你骗人，嘴角连个油花都没有。"
"我在楼下买了包子。"
"买了几个？"
"两个。"
"你晚饭就吃两个包子？你不要命了？"
"你管我呢，你先吃你的。"
阿姨骂骂咧咧地扒拉着饭。
儿子给她老伴递了一盒炒面，是偷偷买的。
"爸你赶紧吃，别让我妈看见。"
我低下头，打开锡纸。
米饭已经有点干了，土豆炖得碎烂，鸡块切得不均匀。
我吃了两口，咽不下去。
不是饭不好。
是旁边那种嘈杂的、热烘烘的、有人惦记的温度，对比之下把我这张床衬得太空旷了。
手机又亮了。
姜甜发了一条微信。
"姐，你到底在不在家？妈让你明天一早去菜场买排骨。"
紧跟着是一条语音。
我点开了。
"姐啊，你怎么回事啊，妈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微信你也不回，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后天还要去复查呢，你就不能让妈省点心吗？"
四十七秒。
最后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