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循环365次，今天成最终预言
建平的样子，动作停了一下。
“**？这么大火气，我这儿可没欠你钱。”
“那录音机！”徐建平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几枚旧硬币跳起来，“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它……它说的鬼话成真了！”
李卫国放下麂皮，脸上那点敷衍的笑收了起来。他绕过柜台，走到店门口，朝外看了看灰蒙蒙的街道，轻轻关上门，还落了锁。回身，从抽屉里摸出包最便宜的烟，自己叼上一根，没让徐建平。
“坐。”他指指旁边一个掉漆的圆凳。
徐建平不坐，瞪着他。
李卫国吐出口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扭动。“那批机器，是有些年头了。从海里来的。”
“海里？”
“嗯。好些年前，一艘货船在离咱们这儿不远的海域出了事，没公开，消息压下去了。船沉了大部分，有些零碎东西漂到附近滩涂。我那时年轻，跟着人去捡洋落。”李卫国弹了弹烟灰，“这些录音机就在一堆破烂里，看着还能用，我就收回来了。当时觉得，就是个稀罕旧货。”
“它们不对劲！”徐建平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颤。
“我知道。”李卫国打断他，眼神很深，像两口枯井，“后来我也听过一些说法。那艘船，好像不是普通的货船，牵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研究。有人说，船上的人，对‘时间’这东西，有点太执着了。这些机器……可能沾了那种‘执念’。”
他凑近一点，烟味混着陈腐气喷在徐建平脸上：“**，听我一句劝。有些裂缝，不该去窥探。知道了，未必是福。你把那机器还我，或者……干脆扔了。”
“扔了？现在晚了！”徐建平吼道，“周慧芳也听到了！何秀英也知道了！这东西像传染病！”
李卫国沉默地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摁灭在一個生锈的铁皮罐里。“那就自己捂紧了。别往外传。还有，离那个吴志强远点。那小子，鼻子比狗灵，心比墨黑。”
说曹操曹操到。没过两天，油头粉面的吴志强就晃悠进了旧货店。他穿着件不合时宜的皮夹克，手指上戴着个夸张的假金戒指。
“李老板，生意兴隆啊！”吴志强笑得见牙不见眼，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在店里扫。
李卫国耷拉着眼皮，
“**？这么大火气，我这儿可没欠你钱。”
“那录音机！”徐建平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几枚旧硬币跳起来，“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它……它说的鬼话成真了！”
李卫国放下麂皮，脸上那点敷衍的笑收了起来。他绕过柜台，走到店门口，朝外看了看灰蒙蒙的街道，轻轻关上门，还落了锁。回身，从抽屉里摸出包最便宜的烟，自己叼上一根，没让徐建平。
“坐。”他指指旁边一个掉漆的圆凳。
徐建平不坐，瞪着他。
李卫国吐出口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扭动。“那批机器，是有些年头了。从海里来的。”
“海里？”
“嗯。好些年前，一艘货船在离咱们这儿不远的海域出了事，没公开，消息压下去了。船沉了大部分，有些零碎东西漂到附近滩涂。我那时年轻，跟着人去捡洋落。”李卫国弹了弹烟灰，“这些录音机就在一堆破烂里，看着还能用，我就收回来了。当时觉得，就是个稀罕旧货。”
“它们不对劲！”徐建平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颤。
“我知道。”李卫国打断他，眼神很深，像两口枯井，“后来我也听过一些说法。那艘船，好像不是普通的货船，牵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研究。有人说，船上的人，对‘时间’这东西，有点太执着了。这些机器……可能沾了那种‘执念’。”
他凑近一点，烟味混着陈腐气喷在徐建平脸上：“**，听我一句劝。有些裂缝，不该去窥探。知道了，未必是福。你把那机器还我，或者……干脆扔了。”
“扔了？现在晚了！”徐建平吼道，“周慧芳也听到了！何秀英也知道了！这东西像传染病！”
李卫国沉默地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摁灭在一個生锈的铁皮罐里。“那就自己捂紧了。别往外传。还有，离那个吴志强远点。那小子，鼻子比狗灵，心比墨黑。”
说曹操曹操到。没过两天，油头粉面的吴志强就晃悠进了旧货店。他穿着件不合时宜的皮夹克，手指上戴着个夸张的假金戒指。
“李老板，生意兴隆啊！”吴志强笑得见牙不见眼，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在店里扫。
李卫国耷拉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