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耕牛被罚娶哑女抵债,洞房突然开口:等你二十年了
好。
我娶。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娘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
我爹手里的烟杆,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
顾卫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明天,就把事办了吧。
明天。
这么快。
他甚至不给我们家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家,门一关上,我娘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苦命的儿啊!是娘没用,是娘没用啊!
我爹捡起断掉的烟杆,蹲在墙角,一言不发,肩膀却在一抽一抽的。
我们家,像是被乌云笼罩着,没有一丝光亮。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冰冷的土炕上。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梁。
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就彻底完了。
娶一个哑巴。
给顾卫国当牛做马一辈子。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甚至能想到,明天之后,全村人会怎么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
那个娶了哑巴的江河。
那个拿自己抵债的窝囊废。
我闭上眼睛,两行冰冷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窗外,风雪更大了。
0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娘就起来了。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她没哭,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在灶台边忙活。
给我下了一碗面条,里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这在平时,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我知道,这大概是她这个当**,最后能为我做的事了。
我爹坐在门槛上,一晚上没睡,头发乱糟糟的,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默默地吃着面,嘴里什么味儿也尝不出来。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甚至不能称之为婚礼。
没有鞭炮,没有吹打,甚至没有一件新衣服。
我就穿着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顾卫国派人来叫我的时候,我娘拉着我的手,眼泪又下来了。
儿啊,以后……好好过。
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点点头,转身跟着来人走了。
我不敢回头。
我怕看到我**眼泪,我怕看到我爹的沉默。
顾卫家的院子里,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