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的九年
我是谁------------------------------------------。。我妈叫玉秀丽，，继续说下去 ，我的***密码是我的生日。我喝酒会过敏。我在一品鲜打工，每天早上七点二十三分准时出门，去一品鲜，上个月我喝多了，说了些疯话，被我的发小送到您这里了，院长还要说下去吗？，一个月来这里诊断一次没问题吧。我记住了院长记住了，我走了院长。走吧走吧。派两个人跟着他。，秦安让我来接你，跟我走吧 。打住！秦安给我送进来的，我还要跟你们走，好让你们在卖我一次吗？走不走可由不得你了虾仁。，好的院长，咳咳咳，院长见虾仁醒了说到:别怪我虾仁，我也是奉命行事，我真的很好奇你说了什么？那些大人物竟然要你立马**，我也没办法。院长别等了，那边责怪下来就不好了 ，我用你说啊，弄死他去。！“砰——”。，上面印着“一品鲜”三个字，手里举着一个灭火器。“虾仁趴下！” 虾仁没反应过来。但他身后那个举着枪的男人反应过来了——回头一看，一个白花花的灭火器罐子正朝他脸上抡过来。，直挺挺地倒下去，针管摔在地上，透明的药液溅了一地。，伸手去摸后腰。但围裙男比他快——灭火器的喷管对准了他的脸，白色的干粉轰的一声喷出来，整个房间瞬间像下了一场暴雪。“咳咳咳咳——”，撞翻了桌子，又撞翻了椅子，最后被自己的脚绊倒，后脑勺磕在窗台上，不动了。
一切发生在三秒之内。
虾仁还保持着刚才被按在床上的姿势，半边脸贴着床单，睁大了眼睛。
“走啊！”围裙男拽了他一把。
虾仁这才看清他的脸——小唐。一品鲜的后厨学徒，二十岁，平时闷不吭声，切菜的时候喜欢哼周杰伦。
“你……你怎么……”
“你发小秦安打电话到店里了。”小唐一边拉他往外跑一边说，“说你有危险，让我赶紧来。我骑着电瓶车闯了三个红灯。”
走廊里有人在喊。不是院里的护士，是另外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脚步声又重又急。
小唐把灭火器往地上一滚，灭火器骨碌碌地滚过去，撞在最前面那个人的脚踝上。那人踉跄了一下，后面的人刹不住车，一个接一个撞在一起。
“这边！”小唐推开走廊尽头的安全门，外面是消防楼梯。
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往下冲。虾仁的拖鞋跑掉了一只，他没回头捡。
三楼。二楼。一楼。
“后门！”小唐说。
后门通向一条小巷子，巷口停着一辆电动车，钥匙还插在上面。小唐跨上去，虾仁跳上后座。
“抱紧了。”
电动车发出一声嘶吼，窜了出去。
风灌进虾仁的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回头看了一眼——精神病院的灰色楼体越来越远，楼顶的天线像一根细长的针，扎在灰蒙蒙的天上。
他们拐进大路，混进车流里，又拐进一条更小的巷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个菜市场后面。
小唐熄了火，喘着粗气。
“你到底得罪了谁？”他问。
虾仁坐在后座上，光着一只脚，身上还穿着那件病号服。他想说“我不知道”，但这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
或者说，他知道是上个月那顿酒说出的那些话惹的祸。
那些话……他当时喝多了，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但具体说了什么，脑子里像被人用橡皮擦过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屑。
但能让院长亲自下命令弄死他的那些话——肯定不是普通的疯话。
“小唐，”虾仁说，“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小唐把手机递给他。虾仁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是秦安的声音。虾仁深吸一口气。“***卖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虾仁？你现在在哪？”
“你别管我在哪。你就告诉我，我上个月喝多了说的那些话，你告诉谁了？”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长。“虾仁，你听我说——我问你告诉谁了！”
“我不能说。”秦安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说了，我们都得死。”
虾仁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想起自己上个月喝多的那个晚上，说的那些话里，有一句是关于宇宙之外的。
但他想不起来了。那一句话，被擦掉了。
不是普通的忘记——是被人用某种方式，精准地、彻底地擦掉了。
而他说的其他所有话，都要为这一句话陪葬。
“虾仁？”小唐看着他。
虾仁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小唐。
小唐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宇宙之外有什么东西？
小唐愣了一下：“啥？”
虾仁没回答。
他光着一只脚站在菜市场后面，旁边是烂菜叶子和污水，头顶是一线灰蒙蒙的天。
他不知道宇宙之外是什么。
但他隐约觉得——有人在害怕他知道。
一切发生在三秒之内。
虾仁还保持着刚才被按在床上的姿势，半边脸贴着床单，睁大了眼睛。
“走啊！”围裙男拽了他一把。
虾仁这才看清他的脸——小唐。一品鲜的后厨学徒，二十岁，平时闷不吭声，切菜的时候喜欢哼周杰伦。
“你……你怎么……”
“你发小秦安打电话到店里了。”小唐一边拉他往外跑一边说，“说你有危险，让我赶紧来。我骑着电瓶车闯了三个红灯。”
走廊里有人在喊。不是院里的护士，是另外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脚步声又重又急。
小唐把灭火器往地上一滚，灭火器骨碌碌地滚过去，撞在最前面那个人的脚踝上。那人踉跄了一下，后面的人刹不住车，一个接一个撞在一起。
“这边！”小唐推开走廊尽头的安全门，外面是消防楼梯。
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往下冲。虾仁的拖鞋跑掉了一只，他没回头捡。
三楼。二楼。一楼。
“后门！”小唐说。
后门通向一条小巷子，巷口停着一辆电动车，钥匙还插在上面。小唐跨上去，虾仁跳上后座。
“抱紧了。”
电动车发出一声嘶吼，窜了出去。
风灌进虾仁的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回头看了一眼——精神病院的灰色楼体越来越远，楼顶的天线像一根细长的针，扎在灰蒙蒙的天上。
他们拐进大路，混进车流里，又拐进一条更小的巷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个菜市场后面。
小唐熄了火，喘着粗气。
“你到底得罪了谁？”他问。
虾仁坐在后座上，光着一只脚，身上还穿着那件病号服。他想说“我不知道”，但这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
或者说，他知道是上个月那顿酒说出的那些话惹的祸。
那些话……他当时喝多了，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但具体说了什么，脑子里像被人用橡皮擦过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屑。
但能让院长亲自下命令弄死他的那些话——肯定不是普通的疯话。
“小唐，”虾仁说，“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小唐把手机递给他。虾仁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是秦安的声音。虾仁深吸一口气。“***卖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虾仁？你现在在哪？”
“你别管我在哪。你就告诉我，我上个月喝多了说的那些话，你告诉谁了？”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长。“虾仁，你听我说——我问你告诉谁了！”
“我不能说。”秦安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说了，我们都得死。”
虾仁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想起自己上个月喝多的那个晚上，说的那些话里，有一句是关于宇宙之外的。
但他想不起来了。那一句话，被擦掉了。
不是普通的忘记——是被人用某种方式，精准地、彻底地擦掉了。
而他说的其他所有话，都要为这一句话陪葬。
“虾仁？”小唐看着他。
虾仁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小唐。
小唐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宇宙之外有什么东西？
小唐愣了一下：“啥？”
虾仁没回答。
他光着一只脚站在菜市场后面，旁边是烂菜叶子和污水，头顶是一线灰蒙蒙的天。
他不知道宇宙之外是什么。
但他隐约觉得——有人在害怕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