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破戒后,夜夜邀我入帐来
原来是搭了戏台子。
云娇恍然。
每次林氏教训完她后,盛清远都会恰巧出现,对她嘘寒问暖。
她也在他一次次虚假关心下沦陷,错付真心。
云娇指甲狠狠掐着掌心,既然他们搭了戏台子,那她自然要登场。
但这次,她要做这场戏的主角。
“夫人,奴婢和公子是真心相爱,奴婢没有勾引公子,还请夫人成全。奴婢日后定会好好照顾公子。”
按照惯例,她会挨上两个巴掌,再被罚去青石台跪五个时辰。
巴掌落下,云娇脸上**辣的痛,她咬牙硬生生忍了下来。
“去!给我去青石台罚跪,没有五个时辰别想起来。”
已是寒冬腊月,夜色漆黑,时不时一阵冷风,早就吹透了云娇的衣衫。
她已经跪了一个时辰,双腿麻木已失了知觉。
快了,应该快来了。
前世,五年未回京的世子在老夫人寿宴前夜回府,而这里是他回古松院的必经之路。
她昨晚才帮他解药,今晚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啪嗒啪嗒,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了。
她身子一软,直直朝着青石台下的水池栽了下去。
今晚所有的人都在前院忙着为老夫人的寿宴做准备,来人只会是盛凌渊。
“世子,好像有人落水。”白石脚步停顿。
盛凌渊端坐轮椅,眉目冷冽,目视前方事不关己。
白石推着轮椅上下,路过时,又朝水里扫了一眼,他小声提醒,“世子,好像是昨晚那个女人。”
主子并未发话,白石未做停留。
“救命......救命。”
白石推着轮椅走出了好远,隐约听见求救声传来。
主子不想理会,他脚下步子更快几分,免得无关紧要的人扰了主子清静。
“停。”盛凌渊突然抬手,沉声吩咐,“去把人捞上来。”
云娇被人粗暴地扔在地上,她会水,但跪太长时间双腿麻木,也呛了好几口水。
“咳咳......”一张小脸惨白,迫切呼吸几口又被呛得剧烈咳嗽。
衣服湿透,湿哒哒紧黏在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身前饱满也随着上下起伏。
盛凌渊捻着佛珠的手一紧,青筋微凸,给白石使了个眼神。
白石识相退下。
“多谢世子相救,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云娇湿漉漉还惊慌未定的眸子望向男人,声音真切。
“救你的是白石,不是本世子。”面无表情的男人,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她哑然。
不都传闻世子清修佛道,身染佛香,菩萨心肠。
她怎么没看出半分?
“白石定是得世子授意。世子宅心仁厚,没有世子,奴婢今晚必死无疑。”她眼角沁出眼泪,声音哽咽。
“奴婢得走了,夫人让奴婢跪够五个时辰,奴婢还没跪够。让夫人知道奴婢偷偷跑来世子房里,奴婢定会被赶出府的。”
说完,她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的人都未曾出声,她停顿住脚步,缓缓回头,虚弱卑微的眼神望向男人,“奴婢能不能斗胆求世子一件事?”
“若二公子问起昨夜奴婢去向,世子可否帮奴婢遮掩?”
盛凌渊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讥讽,她是觉得和他有牵扯丢人?
不等他答,云娇又可怜卑微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奴婢身份卑微,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奴婢和世子共处一室,定会误会是奴婢不安分勾引世子。”
她说得真切,泪眼盈盈,“奴婢被主子责罚事小,污了世子名声事大。”
说完,又转过身来,欲跪下。
门开着,一阵寒风吹来,她双腿一软,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盛凌渊俊朗面庞漆黑,深眸愠怒,很想将这么麻烦的女人扔出去。
“白石。”轮椅转到门口,地上躺着的人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双臂紧抱,下意识哆嗦。
话到嘴边,停顿后下令,“去请府医。”
“她受了寒气,似还受了惊吓,心气不稳,才会晕厥,性命无碍。先把热姜汤给她喂下去,老夫再施以银针,人便能醒。”府医把完脉后说。
“她膝盖受了伤,暂不能下床走动。”
府医医术不错,三针下去,云娇秀眉轻蹙,难受的睁开了眼,看清眼前人,她心中大喜。
她再一次赌赢了。
赌盛凌渊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五年未归家的世子,刚回府就请了府医,定会惊动老夫人。
老夫人定会派人来关心,到时候便会知晓,从不近女色的佛子世子房里有个女人。
不管解释或不解释,在侯府,她和盛凌渊都扯上了关系。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视线转了一圈,就见男人坐在桌前,正慢条斯理品茶。
“多谢世子,又救了奴婢一次。”她特意咬重又字。
府医贼溜溜的视线来回在二人身上打转。
“但奴婢不能再久留了,免得他人误会,世子多次救了奴婢,奴婢不想为世子添麻烦......”她倔强起身,却又身子无力,虚弱地摔了回去。
这时门外传来了老夫人关切的声音。
“渊儿怎么了?可是这一路舟车劳累,腿疼的毛病又犯了。”
“老夫人您慢些,当心自己身子。”说话的是林氏。
白石提醒,“世子,老夫人来了。”
“安分待着不许出声。”盛凌渊沉声警告。
云娇忙重重点头保证。
府医推着盛凌渊去了外间。
老夫人见到宝贝嫡孙担心询问,“渊儿快让祖母看看,是哪里不舒服?”
“惹祖母挂念,我并无大碍。”他嗓音清冽温良。
“渊儿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不能瞒着你祖母啊,她老人家可是日日都挂念你。”
林氏林氏话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刘大夫还不仔细和老夫人说说,世子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刘大夫欲言又止,“这......”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是世子得了什么见不到人的病?”林氏逼问。
“不是。”刘大夫如实说。
林氏精明算计的眼睛转了一圈突然发亮,声调跟着拔高,“生病的不是渊儿,莫不是别人?”
“谁能让渊儿如此紧张,难道是位姑娘?那咱们侯府真是双喜临门了。”
“那姑娘可是在房中,怎么不叫出来给你祖母过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