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抢了重生剧本后,我成了侯府主母

来源:黑岩小程序 作者:有糖爱小说 时间:2026-03-25 16:21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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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被赎那日,定远侯府的八抬大轿与穷小兵撞在了一处。
精于算计的妹妹沈莺莺抢先扑了上去,
对着那小兵眼含热泪地唤了声“将军”。
我立在阴影处冷笑,看来,她也重生了。
前世满门籍没,我和她同坠教坊司。
沈莺莺一把将我推下石阶,转身钻进红绸轿帘,
“姐姐命薄,就去过那嚼沙吃风的日子吧。”
她如愿进了侯府,本以为富贵泼天。
谁知三年后就被正室发卖到勾栏瓦舍,
死于**病,被丢在乱葬岗。
而我陪着那小兵在边塞里摸爬滚打,
看他成为护国大将军,换我诰命夫人的荣耀。
我下意识看向卫旷铮,
他竟然神色紧绷,护住沈莺莺,“休要欺她!”
原来他也重生了。
沈莺莺朝我投来一个胜券在握的眼神。
原来她以为,
只要跟了未来的战神,就能坐稳将军夫人的位置。
我勾了勾唇,她不知道。
那三十万大军的粮草是我筹的。
我才是卫旷铮军功最大的主心骨。
我头也不回地朝定远侯府的轿子走去。
也好。
这一世,我要成为侯府的女主人。
再看你们这对贫贱夫妻,能在黄沙里撑过几个寒冬。
……
“姐姐,主母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可当心了。”
“别进去第一天,就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身后传来沈莺莺的声音。
我头也没回。
上一世,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时啃过的骨头,比她这辈子吃过的米还多。
区区一个侯府主母,能难倒我?
轿子抬进侯府时,我掀开轿帘看了一眼。
侧门窄窄的,门槛上还沾着泥。
心里便有数了,这是给我立规矩呢。
刚落轿,脚还没站稳,就听见一声尖利的惊呼。
我抬眼看去,主母崔蕴华跌坐在地,满脸惊骇。
三个黑衣人提着刀,正朝她扑过去。
下人们吓得四散奔逃,没一个敢上前。
上一世在边塞,刀光剑影见得太多,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
我扑过去的时候算准了角度。
那一刀会砍中我左肩,避开要害,死不了。
刀落下,皮肉绽开,我倒下去的时候听见崔蕴华的惊呼。
紧接着是箭矢破空的声音。
刺客应声倒地。
我偏过头,看见侯爷霍云甄收了弓,大步走来。
我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我躺在偏院里。
我摸了摸左肩,已经被人包扎好了。
侯府派给我的丫鬟青禾进来上药,我拉着她问了几句。
原来崔蕴华没来看过我,霍云甄倒是问过一次,但我那时候睡着了。
我笑了笑。
苦肉计。
崔蕴华定然是这么想的。
换做是我,也得这么想。
不急。
养伤的日子,我安静地待着。
霍云甄来过三次,每一次我都让人挡了回去。
第一次,我说:“妾身伤口狰狞,恐惊扰侯爷。”
第二次,我说:“听闻侯爷近日为北境军粮之事烦忧,妾身不敢以小事分神。”
第三次,我说:“请侯爷多去主母房中坐坐。主母受惊,更需要侯爷陪伴。”
这些话,一句不落地传到了崔蕴华耳朵里。
七日后,她派人来了。
“夫人请你过去说话。”
我整了整衣裳,跟着去了。
崔蕴华没让坐。
我屈膝福了一礼。
崔蕴华端着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我。
“伤养好了?”
“劳夫人挂念,已无大碍。”
她点点头,忽然道:“这几日身上乏得很,走几步路都觉得累。你既然来了,给我捏捏吧。”
我垂着眼,“若是夫人信得过,妾身倒是会些脚底**的法子,比捏肩舒坦得多。”
崔蕴华挑了挑眉。
“行,就按你说的来。”
我跪了下来,托起她的脚,手上用着力,心里算着穴位。
上一世军医学过,妇人郁结按这里,能通。
崔蕴华起初还端着,没过多久,眉头便舒展开来,靠着椅背,竟有了几分惬意。
我肩上的伤口却开始疼了,像有人拿烧红的铁往肉里按。
我没停,手上继续用力,脸上甚至带着笑。
崔蕴华目光落在我肩头。
那里血色正一点点洇开,在白衣裳上格外刺目。
她眼神微动,和丫鬟对视一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夫人,侯爷来了。”
崔蕴华神色一变,想站起来,脚却还在我手里。
她猛地一抽,身子失了平衡,竟从椅上跌坐下来,整个人摔在地上。
丫鬟大惊,扑上去扶她:“夫人!夫人!”
转头冲我尖声喊:“你对夫人做了什么!”
霍云甄大步跨进门,“怎么回事?”
丫鬟哭道:“侯爷!这**借着**害夫人!夫人都摔了!”
崔蕴华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我肚子疼……”
霍云甄脸色一沉:“叫大夫!”
我跪在地上。
肩头的血已经洇开巴掌大一块,把衣裳都染红了。
霍云甄看向我,目光在我肩上顿了顿。
“你怎么回事?”
我垂着头,“妾身粗笨,方才不小心撞到了。扰了侯爷和夫人,是妾身的不是。”
崔蕴华看我一眼,闪过一丝意外。
大夫赶来了,先给崔蕴华把脉。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大夫松开手,站起身,走到霍云甄面前。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02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霍云甄一愣:“喜从何来?”
“夫人多年气血瘀滞之症,竟豁然而愈!且已有月余身孕,要好生养着啊!”
满室皆惊。
崔蕴华抬起头看着我。
大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转向我拱手一礼。
“姑娘以带伤之身,为夫人疏通经络,委实是用心了。”
我跪伏在地:
“只要夫人没事,妾身受点委屈,无妨。”
上一世,崔蕴华也是这个时候怀的身孕。
沈莺莺进了府,一碗汤,孩子就没了。
我感觉霍云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沉沉的,带着些探究。
“都退下吧,让夫人好生歇息。”
丫鬟扶着崔蕴华躺好,众人正要退出去。
“她留下。”
崔蕴华指着我。
霍云甄看了崔蕴华一眼。
崔蕴华朝他点点头:“侯爷放心,就说几句话。”
霍云甄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
屋里只剩我和她。
“起来。坐。”
我起身,在绣墩上坐下。
崔蕴华盯着我肩头的血渍,嗤笑一声。
“你倒是能忍。”
我没接话。
她沉默片刻,又道:“是个会算计的。”
我如实回答:“是。”
“妾身挡刀,是想活命。妾身回绝侯爷,是想让夫人知道,妾身不图那个。妾身是在算计怎么在侯府活下去。”
崔蕴华看着我,“你倒坦诚。”
“这府里,能跟我说实话的人,不多了。”
半晌,她摆了摆手。
“下去吧。好好养伤,养好了,我有事交代你。”
我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唇角微勾。
又养了几日,崔蕴华果然派人来叫。
她坐在案前,面前堆着一叠账册,见我进来,头也没抬。
“婆母过几日大寿,我身子重,精力不济。寿宴的事,你来筹备。库房钥匙你拿着,一应用度,你可做主。”
我心里一动。
这是试探,也是机会。
“妾身定当尽心竭力。”
上一世我能成为诰命夫人,这一世,侯府寿宴又有何难?
第二日,我上街采买。
刚从银楼出来,就看见两个人站在街角。
沈莺莺穿一身簇新的衣裳,脸上带着笑。
她身边的卫旷铮身形魁梧,一脸志得意满。
沈莺莺也看见了我。
“哟,姐姐还活着呢?”
我睨着她:“是不是很失望?”
她走近一步。
“失望什么?我等着看你跪在泥里求人的那天。等你在侯府混不下去,被人发卖到窑子里,我去给你收尸。”
卫旷铮上前一步,昂着下巴:
“说起来,你也算跟过我一场。上一世你命硬,扛过来了,这一世好好在侯府当奴才,兴许能落个全尸。”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笑。
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如今在我面前摆起谱来了。
“卫将军,你上一世的军功有多少沾着我的血,心里没数?”
“这一世,你猜还能不能捡着现成的?”
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你胡说八道!”
“**!你以为侯府能护着你?等我成了大将军,第一个拿你祭旗!”
沈莺莺拉住他,又看着我,咬着牙道:
“沈君越,你上一世能做到,我这一世也能做到。你等着瞧!”
我慢悠悠应了一句:
“好,我等着。”
她以为重生一回就能捡现成的。
可现成的放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用。
还想**出一个护国大将军?
03
回到侯府,我便一头扎进寿宴的筹备里。
库房的账册翻了一遍又一遍。
采买的单子拟了又拟,既要体面,又不能太过奢靡。
座次的排布更是费心思。
我得让崔蕴华看见我的本事。
一连几日,我脚不沾地。
这日傍晚,我刚从库房出来,就撞上了霍云甄。
我脚步一顿,屈膝行礼:“侯爷。”
他打量着我。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我心中一凛,“分内之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近了些。
“你想要什么?”
这话问得直接。
我知此刻需坦诚些的好。
“妾身想活得好些。”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
那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又滑上来。
我后背一凉。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隐隐觉得不安。
霍云甄来过的事,当晚就传到了崔蕴华耳朵里。
第二日我去她那里回话,她没提这事,只问了问寿宴的进度。
但我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比之前深了些。
寿宴前一晚,我正要歇下,青禾慌慌张张跑进来。
“夫人那边出事了!”
我一惊,披上衣裳就往外走。
赶到正院时,里头已经乱成一团。
崔蕴华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手捂着肚子。
霍云甄站在床边,眉头紧锁。
老夫人沉着脸坐在一旁。
大夫正在把脉,半晌松开手,脸色凝重。
“脉象有些乱,像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崔蕴华咬着唇,没说话。
一个婆子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一团东西。
“侯爷!夫人!老夫人!老奴在偏院那边,发现了这个!”
她把那团东西展开。
是一件衣裳,上头沾着暗红色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里头还裹着一张黄纸,纸上写着字。
婆子把那黄纸捡起来,双手呈上去。
老夫人接过来一看,脸色骤变。
“这是蕴华的生辰八字!”
崔蕴华眼神里满是惊怒。
“你为何害我?”
我跪下:“夫人明鉴,这衣裳妾身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那婆子尖声道,“老奴分明是从你房里翻出来的!”
霍云甄看向我。
“你有什么话说?”
我抬起头,盯着那婆子。
“敢问这位嬷嬷,是从我房里何处搜出此物的?”
婆子昂着头:“你枕头底下!”
我看着她,“我若真要害夫人,这东西是藏得越隐秘越好,还是随便往枕头底下一塞,等人来搜?”
婆子一噎。
老夫人沉声道:“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故意害你?”
我叩首,“妾身不敢妄断。但妾身若要害夫人,为何选在寿宴前一晚动手?又为何把赃物藏在自己房中?妾身就算再蠢,也不至此。”
老夫人不依不饶:“如今人证物证都在,你还狡辩!”
我抬起头:“给妾身两日时间,妾身定能找出真凶。”
老夫人冷笑:“明日就是寿宴,你要侯府查案,让满堂宾客看笑话?”
她站起身,挥了挥手。
“来人,把她关进柴房。等寿宴过后再发落。”
霍云甄上前一步:“母亲……”
老夫人看向他,“她嫌疑未清,万一再生事端,明日寿宴还办不办?”
我急声道:“老夫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妾身若被关起来,寿宴谁来……”
老夫人冷笑,“离了你,寿宴就办不成了?”
她挥了挥手:“带走!”
几个婆子上前,扭住我的胳膊拖往柴房。
柴房的门从外面锁上。
我坐在地上,慢慢喘匀了气。
这一局,够狠的。
我靠着墙,把这几日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一切都太顺了。
顺得像有人在背后牵着线,一步一步把我往坑里引。
我越想越冷。
天快亮时,忽然想明白了。
门锁响了。
婆子站在门口,冷着脸:“出来吧。”
我跟着她往外走。
满院宾客,觥筹交错。
我刚站在月洞门下,就听见一声尖利的喊声。
“就是她!”
沈莺莺从人群里冲出来,指着我就喊。
“她贪墨银钱!毒害主母!”
04
满院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沈莺莺身上。
霍云甄眉头一皱:“你是何人?”
“民女沈莺莺,是她的亲妹妹。”
老夫人沉着脸:“你方才说什么?”
沈莺莺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
“老夫人明鉴,她是我亲姐姐,若不是实在看不下去,我也不想来揭这个短。可她做的事太脏了,我夜里都睡不着觉!”
“民女前几日在街上偶遇姐姐,见她采买的东西与侯府寿宴的排场对不上,心下起疑,便留了个心眼。今日一早,民女托人查了查,才发现她竟中饱私囊!这账册上,全是她涂改的痕迹!”
老夫人接过账册,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我看着沈莺莺,活脱脱一个大义灭亲的可怜妹妹。
老夫人拍案而起,“罪臣之女,果然手脚不干净!老身就说,这种人不能留!”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
“侯府这些年**平平的,她一进来就出事。”
“听说她进府第一日就有刺客,莫不是自导自演……”
“为了上位,什么事做不出来?”
沈莺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老夫人,民女还有一事要禀。”
“主母腹痛,也是她动的手脚。那沾血的小衣,是她用来冲撞主母的不洁之物!”
满堂哗然。
崔蕴华脸色大变,捂着肚子的手紧了紧。
老夫人指着我骂:“毒妇!我儿好心赎你回来,你竟要害我侯府血脉!”
“母亲息怒。”霍云甄上前一步,看向沈莺莺。
“你方才说主母被毒害,是如何得知?”
沈莺莺一怔。
“你人在府外,”霍云甄盯着她,“主母昨夜腹疼,并未对外声张。你从何处听来‘毒害’二字?”
满堂一静。
沈莺莺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了。
“侯爷有所不知,民女今日来见姐姐,在门外等候时,听见两个婆子私下议论,说主母昨夜出事,有人在姐姐房里搜出了不干净的东西。民女这才……”
她抬眼看向我,满眼痛心。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连累整个侯府啊!你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可主母肚子里的孩子是侯府血脉,你也下得去手?”
崔蕴华脸色铁青。
“当初侯爷就不该把人赎回来。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老夫人指着我:“来人!把这个毒妇拖去祠堂!家法伺候!”
几个婆子应声上前,扭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经过沈莺莺身边时,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姐姐,上一世你赢了我,这一世,该我了。”
我凑到她耳边:
“你确定是你赢?不是别人拿你当枪使?”
她脸色微微一变。
我扭头看向霍云甄。
他站在人群里,眉头微蹙,面带不忍。
多么好的侯爷。
我忽然笑了。
“我知道真正谋害主母、贪墨银钱的人,是谁了。”
“侯爷,您说,这个人,该不该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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