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以告别，敬过往苦难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妈妈蜷缩在地上痛苦**，家里一片狼藉，显而易见，他们又打架了。
我急忙上前扶她，她捂着胸口：“我要离婚，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这句话，二十多年来，我早已听过不下几百遍。
我轻声问：“这次，是认真的吗？”
她猛地撑起身，一把撸起袖子，手臂上**淤青触目惊心。
“是**打的，就因为我不让他喝酒。妈真的熬不住了，你带妈走吧。”
“好，但你要自己跟他说。”
话音刚落，门被狠狠踹开，爸爸醉醺醺地冲进来怒吼：
“你们在说什么？想走？”
我轻轻把妈妈往前推了推，用眼神鼓励她说出那句话。
可她下一秒脱口而出的话，只让我满心苦涩。
1.
“没事……”
妈妈慌忙摆着手：“我叫招娣去给你买包花生下酒……”
爸爸打出一声酒嗝：“早干什么去了？酒都喝干了，现在来故意恶心我是吧？”
我眉头猛地一皱，伸手轻轻把母亲往旁边拉了拉：“妈，你不是答应我……”
她却甩开我的手。
“你懂什么。”
妈妈别过脸：“我要是走了，你们俩就是没**野孩子。”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她已经自顾自挽起了袖子。
那一挽，我清清楚楚看见，她小臂上一片青黑的印子，新旧叠着新旧。
她低头去捡地上的碎渣：
“我得赶紧收拾，等下有人来了，看见家里这样，要被人笑话的……”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打是家常便饭，骂是每日三餐。
每次她都是被打的那一个，每次哭着说再也不待了，每次又用我和妹妹把自己捆死在这个烂窝里。
她以为是牺牲，可我只觉得窒息。
门被推开，是妹妹盼娣。
她一进门，目光扫过满地狼藉，酒气冲天的爸爸，眉头只轻轻一蹙。
没说话，连脚都没多迈一步，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爸爸猛地一拍桌。
“怎么？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进门都不愿意？我养你这么大，养出个仇人是吧！”
盼娣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静静看着我：“姐，我去朋友家住。”
我轻轻点了下头，她转身走了。
“你看看你教的好妹妹！”爸爸立刻把火发
妈妈蜷缩在地上痛苦**，家里一片狼藉，显而易见，他们又打架了。
我急忙上前扶她，她捂着胸口：“我要离婚，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这句话，二十多年来，我早已听过不下几百遍。
我轻声问：“这次，是认真的吗？”
她猛地撑起身，一把撸起袖子，手臂上**淤青触目惊心。
“是**打的，就因为我不让他喝酒。妈真的熬不住了，你带妈走吧。”
“好，但你要自己跟他说。”
话音刚落，门被狠狠踹开，爸爸醉醺醺地冲进来怒吼：
“你们在说什么？想走？”
我轻轻把妈妈往前推了推，用眼神鼓励她说出那句话。
可她下一秒脱口而出的话，只让我满心苦涩。
1.
“没事……”
妈妈慌忙摆着手：“我叫招娣去给你买包花生下酒……”
爸爸打出一声酒嗝：“早干什么去了？酒都喝干了，现在来故意恶心我是吧？”
我眉头猛地一皱，伸手轻轻把母亲往旁边拉了拉：“妈，你不是答应我……”
她却甩开我的手。
“你懂什么。”
妈妈别过脸：“我要是走了，你们俩就是没**野孩子。”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她已经自顾自挽起了袖子。
那一挽，我清清楚楚看见，她小臂上一片青黑的印子，新旧叠着新旧。
她低头去捡地上的碎渣：
“我得赶紧收拾，等下有人来了，看见家里这样，要被人笑话的……”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打是家常便饭，骂是每日三餐。
每次她都是被打的那一个，每次哭着说再也不待了，每次又用我和妹妹把自己捆死在这个烂窝里。
她以为是牺牲，可我只觉得窒息。
门被推开，是妹妹盼娣。
她一进门，目光扫过满地狼藉，酒气冲天的爸爸，眉头只轻轻一蹙。
没说话，连脚都没多迈一步，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爸爸猛地一拍桌。
“怎么？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进门都不愿意？我养你这么大，养出个仇人是吧！”
盼娣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静静看着我：“姐，我去朋友家住。”
我轻轻点了下头，她转身走了。
“你看看你教的好妹妹！”爸爸立刻把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