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后撕碎所有人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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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秦淮茹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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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秦淮茹是《四合院:重生后撕碎所有人的算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豆沙乐包”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食堂后厨到处飘着蒸汽混着油烟的难闻味道,一个身着白色厨师工作服的男人斜靠在灶台边,指尖还留着刚切完大葱沾上的葱汁味道。他紧紧闭着双眼,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正像老式放映机的胶片一样,在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九六五年,这个年份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狠狠扎进他的意识深处。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前一晚只是躺下睡了一觉,等再次睁开双眼,身上皮肤变得粗糙,手掌指关节粗大不少,就连呼吸之间,都全是老式国营食堂独有...
精彩试读
食堂后厨到处飘着蒸汽混着油烟的难闻味道,一个身着白色厨师工作服的男人斜靠在灶台边,指尖还留着刚切完大葱沾上的葱汁味道。
他紧紧闭着双眼,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正像老式放映机的胶片一样,在脑子里飞速闪过。
一九六五年,这个年份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狠狠扎进他的意识深处。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前一晚只是躺下睡了一觉,等再次睁开双眼,身上皮肤变得粗糙,手掌指关节粗大不少,就连呼吸之间,都全是老式国营食堂独有的煤炭烟火气。
这具身体原主名叫何雨柱,刚满三十岁,至今单身,住在老四合院里最靠角落的一间屋子。
零碎信息一点点拼凑完整,一个他打心底不愿接受的事实摆在眼前——他穿越了,变成了电视剧里那个人人都能拿捏的傻柱。
几十年后的某个深夜,他当时窝在出租屋破旧的布艺沙发上,抱着***一部年代题材电视剧,剧名叫做《情满四合院》。
剧里灰扑扑的砖墙、窄窄的胡同、家家户户共用的自来水管,画面真实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剧里男主角同样叫何雨柱,邻里都喊他傻柱。
当初每看完一集,他都气得狠狠摔遥控器,牙根发酸憋一肚子火气。
他实在想不通,傻柱这人怎么能笨到这种地步。
明明长着嘴,受了委屈却从来不会为自己辩解;手里握着顶尖做菜手艺,反倒被院里所有人当成随取随用的免费粮仓。
院里每一个邻居,嘴上说着好心帮衬,背地里全都悄悄织起一张算计他的大网。
整部剧里,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女人就是秦淮茹。
每次她站在四合院大门口,眼眶通红,说话声音软得像泡烂的棉花。
周边邻居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劝傻柱心软帮忙,句句都拿孤儿寡母过日子不容易当说辞。
秦淮茹表面低着头装可怜,嘴角却悄悄往上翘了一点,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就跟拿尺子精确量过一样。
他当初刷剧时完全没法理解编剧的设定。
秦淮茹分明是个心思缜密、处处算计的女人,靠着博取傻柱同情心,解决自家一日三餐各种开销,还纵容三个孩子随便占傻柱便宜,到最后更是把傻柱的房子、每月工资全都攥在自己手里。
她掉眼泪的时候,泪水就是用来拿捏人的武器;面带笑意的时候,眼神又像一把尺子,不停衡量傻柱身上还有多少油水能榨干。
反观剧中另一位女性角色娄晓娥,剧集里把她塑造成任性自私的模样,在他看来这完全是颠倒黑白。
娄晓娥有主见、有本事,爱恨分明活得坦荡。
她看中傻柱这个人,不贪图他的户口、住处,也不惦记食堂发放的各类福利,单纯只是心生爱慕。
哪怕独自怀胎生子,承受旁人指指点点,也从来没有算计过傻柱分毫。
他当初对着手机屏幕,无数次吐槽编剧剧情安排不合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让满心算计的寡妇和老实人凑成一对。
此刻他站在1965年的食堂后厨,手边摆着老旧铁锅与菜刀,鼻尖萦绕着蒸窝头自带的碱味。
现代追剧时积攒的满腔怒火,和属于原主傻柱的全新记忆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面镜子相对映照,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缓缓睁开双眼,拿起案板旁一块浸湿的抹布,慢悠悠擦干净手上残留的汁水。
食堂前厅的同事隔着布帘子大声喊他开餐,中年男人粗哑的喊声穿透门帘传了进来。
天边的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可他心里十分清楚,从这一刻开始,属于何雨柱的人生,将要彻底换一条路子走。
指尖夹着的香烟快要烧到尽头,灼热的触感烫到皮肤,何雨柱才猛地回过神。
面前老式电视机屏幕,还定格在《情满四合院》片尾滚动的字幕,一行行文字晃得他眼睛发酸。
他用力掐灭烟头,胸腔里长长吐出一团浊气,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整部剧每一帧画面、每一段人物对话,全都清晰浮现,仿佛有人拿着细针撬开记忆缝隙,把所有剧情碎片全部扒拉出来。
偷花生米那段剧情他记得清清楚楚:秦淮茹就站在厨房门口,眼神不停往屋内食材瞟,嘴上假意推脱,说自家小孩不懂事,可脸上神态分明是默许孩子拿东西。
三个小孩挤在门槛边上,小手紧紧攥着偷来的吃食,嘴角沾着一层油光。
傻柱忙活完饭菜回到后厨,刚掀开装***的饭盒,热气和肉香还没散开,秦淮茹就带着三个孩子找上门。
他一个月辛苦换来的粮食,最后全都进了秦淮茹一家四口的肚子,连一点肉骨头都没剩下。
原主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个收入放在六零年代,足够一家四口舒舒服服过日子,再加上名下三间完整产权住房,单说条件,在院里绝对算得上拔尖。
可电视剧里的剧情让人窝火:傻柱每月工资卡直接交到秦淮茹手上,对方每月只舍得留几块零钱给他日常花销。
后来傻柱私下接做菜私活,攒钱买回一台电视机,他自己都没完整看完一次节目,秦淮茹直接把电视搬去了自家屋子。
何雨柱狠狠把空烟盒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墙角垃圾桶。
他迈步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浓稠漆黑,胡同路灯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头趴伏在地的野兽。
他又想起剧中一段关键情节:聋老**临终躺在床上,紧紧拉着傻柱的手,反复叮嘱他一定要留下后代。
秦淮茹站在病床一旁,双眼通红装作伤心,可何雨柱清清楚楚记得,她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傻柱在外头还有个亲生儿子,原本打算接回身边照顾,秦淮茹却百般阻拦,借口他每天食堂上班,根本没有多余精力照看孩子。
可等到男孩短暂回来住了几天,秦淮茹整张脸就没好过。
吃饭的时候筷子伸出去又硬生生收回,目光死死盯着傻柱的手,生怕他给亲生儿子夹一口菜。
屋内老式挂钟当当敲了十一下,何雨柱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份人事文件,街道食堂新任主任的任命通知还封在信封里,从没拆开过。
他把信封抽出来,在昏黄灯光下仔细打量。
剧里傻柱曾认认真真跟秦淮茹许诺,等时机成熟就娶她,这一等就是整整八年。
秦淮茹嘴上满口答应,却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拖延:一开始说要等小女儿槐花顺利毕业;等槐花读完书,又改口要等几个孩子全都稳定工作。
八年时间里,她先是上环,之后又悄悄摘掉,当年追剧看到这段剧情时,他气得直接摔碎了桌上水杯。
她丈夫离世时,槐花还在腹中,早早上环这件事细想下去,只让人浑身发冷。
他还记得当初视频网站滚动的弹幕,有人说秦淮茹是心地善良的**。
何雨柱忍不住低声冷笑,靠着别人辛苦赚来的钱财行善,自己一分钱不用付出,反倒落得一副和善好心的名声。
院里三大爷儿子给傻柱暗中使坏的时候,秦淮茹直接拿出三千块帮外人解围,反倒把傻柱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让他承受各方指责。
何雨柱抬手按了按胸口,心脏在胸腔里有力跳动,血液顺畅流转全身。
他不再是当初坐在屏幕前,被电视剧情气得怒火冲天的观众了。
舌尖残留的苦涩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平静的心态。
这具身体里,同时装着现代人的完整记忆,还有改写命运的坚定想法。
窗外冷风顺着窗户缝隙钻进屋,带来初冬刺骨的凉意。
屋内煤炭炉子还没熄灭,跳动火光映在墙面,影子跟着气流来回晃动。
何雨柱伸出手掌,指尖贴上冰凉的玻璃窗,在玻璃表面画了一个圆圈。
这一世,傻柱再也不会做任人拿捏的老好人。
工资卡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证件自己妥善保管,每一分辛苦挣来的钱,都要花在自己身上。
秦淮茹故作委屈的眼泪、一大爷苦口婆心的说教、三大爷处处算计的小心思,一幕幕剧情在脑海闪过。
剧里一大家子人**傻柱,轮番劝说大家本是一家人不必分得太清,不能拆散这个拼凑起来的大家庭。
说到底,这群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就怕傻柱彻底抽身离开,往后再也找不到任劳任怨、任由他们索取的工具人。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墙上一张泛黄老旧画像上,画中人神态温和,那是原主傻柱从前留下的唯一念想。
抬手按灭电灯开关,整间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漆黑环境里,只有煤炭炉子偶尔发出噼啪燃烧的声响,空气中残留着香烟燃烧后的味道,混着墙角潮湿石灰的土味,构成这个夜晚独有的气息。
何雨柱静静站在黑暗里,嘴角慢慢扯出一抹浅笑。
这抹笑意不带刺骨寒意,也没有满心怨恨,只是一个看透所有人心思的男人,做出属于自己的全新决定——从今往后,只为自己好好生活。
秦淮茹的脸庞在脑海一闪而过,他手指轻轻敲了两下书桌边缘,心底默默吐出一句厌烦的吐槽。
他把原主这么多年的经历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原主在食堂干厨子这么多年,兜里面只攒下一百多块存款,手里几乎没多余积蓄。
所有钱财全都填进了秦淮茹家填不满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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