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十一岁女儿哭诉在校被霸凌。
副校长丈夫为保住职位，亲手把她送进封闭矫正营。
矫正营的人踹开家门，要强行带走小禾。
她死死扒着门框，浑身发抖，一声声哭喊爸爸。
我跪在地上拼命哀求。
“她才十一岁，她说的都是实话，学校真有人欺负她！”
“送进去她会熬不住，要罚就罚我，是我没护住孩子。”
钱正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我和女儿崩溃。
“全是你惯出来的毛病！一点小事就哭闹，丢尽我的脸面。”
“我是她亲爸，送她学规矩有错？我还能害她？”
2
一周后，我拉着小姑子小敏闯进矫正营。
眼前的女儿蜷缩在墙角，胳膊布满青紫，瘦得脱了形。
同一时间，钱正辉正在教育局领奖。
他捧着年度模范教育工作者奖状，笑容温文尔雅。
朋友圈合照里，女同事方琳站在台下，卖力为他鼓掌。
我失神看向小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孩子快要垮了，我一无所有，求求你帮帮我。”
小敏把小禾接上车，女孩全程沉默。
她缩在后座，双手死死箍住胳膊，指甲掐出一道道白印。
小敏从后视镜看向孩子，语气满是心疼。
“苒姐你放心，这事是我哥做错了，我一定劝他悔改。”
我没说话，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一小时前，钱正辉刚更新朋友圈。
配文：教育是一场漫长的修行，感恩同行者。
配图是他和方琳的合影，女人手捧鲜花，笑得温柔。
小敏瞬间闭了嘴，下一秒怒火翻涌。
“我现在就打电话质问他！小禾都成这样，他还有心思应酬！”
3
我直接拨通钱正辉的电话，开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他不耐烦的呵斥。
“你又拿小禾被欺负的事胡搅蛮缠？”
“我在城南中学干十二年，校内情况我一清二楚，少编造**让我丢人。”
“一个卖早餐的老板娘，懂什么教育？沈念慈，你真让我丢人。”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电话。
所有狠话，一字不差落进小敏耳朵里。
她脸色惨白，张了好几次嘴，一句安慰都说不出来。
我转头望向后座的女儿。
小禾把脸埋进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帮帮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