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唐：我成了双龙的大哥

扬州起风云------------------------------------------ 扬州起风云--- 扬州城里多了一个人，扬州。，闻到的是一股馊味。那是烂菜叶、臭水沟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扬州城最底层最真实的味道。我躺在一间破庙的角落里，身下是发霉的稻草，身上是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袖口磨得只剩几根线头勉强连着。。这个身体的原主也叫陈渊，扬州本地人，爹娘三年前一场疫病全没了，从此流落街头做了乞儿。原主三天前饿晕在城东土地庙门口，被庙里的老乞丐拖进来扔在草堆上，之后就没再醒过来。，上一秒还在办公室里加班改PPT，窗外是凌晨三点的上海。我没有猝死，我只是一闭眼，就到了这里。。我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头顶破了个大洞的屋顶，看日光从那个洞里一寸一寸移过来，烤热了脸上的皮肤。肚子里空得发慌，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但我顾不上这些。。，扶着墙往外挪。庙门半掩着，外头是扬州城再普通不过的一条小巷，青石板路被踩得油光发亮，墙角的阴沟里流着灰绿色的脏水，几只**嗡嗡地打转。我站在门口，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仲少，你偷的这包子还是凉的！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什么挑！快走快走，那卖包子的追来了！”，一个清脆带笑，一个沉稳些。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踩着青石板由远及近。。
仲少。偷包子。被人追。
寇仲。徐子陵。
我扶着墙走出庙门，拐过巷口，正看见两个少年从街那头狂奔过来。跑在前面的那个身形稍高，浓眉大眼，嘴角叼着半个包子，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冲同伴挤眉弄眼。后面那个瘦一些，面容清秀得不像个乞儿，虽在逃命神色却还算镇定，手里紧紧护着两个热腾腾的白面包子。
再他们身后三十步远，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举着擀面杖穷追不舍，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小贼！给老子站住！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我站在巷口看着这一幕，忽然就笑了。
笑完又有点想哭。
这两个偷包子的小贼，就是日后的少帅寇仲，和邪王传人徐子陵。是黄易先生笔下最好的两个兄弟，是那个让我在高三熄灯后打着手电躲在被窝里一口气看三百页的传奇。而现在，他们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狼狈、鲜活、真实得过分。
“喂！”跑在前面的寇仲猛地看见巷口杵着个人，差点撞上，一个急刹停住脚，嘴里的包子差点掉出来，“你是人是鬼？大白天站路中间吓唬谁呢！”
徐子陵也停了下来，把怀里的包子往内兜了兜，警惕地打量着我。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们走错了。左转那条巷子通菜市，那卖包子的认得近路，往那边跑他能抄前面堵你们。右转进土地庙后头，有条狗洞钻出去是河边，上了船他就追不着了。”
寇仲一愣，徐子陵的眼神却亮了。
“谢了！”寇仲一把拽住徐子陵就往右转，“兄弟回头请你吃包子！”
两人从我身边擦过，带起一阵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儿和热气。我扭头看着他们跑进土地庙侧面的窄巷，紧接着就听见那卖包子的汉子怒吼着冲过巷口，果然直奔左边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巷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不知道谁家养的鸡在咯咯叫。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仰头看着扬州城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乱糟糟的，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残片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我得理一理。我得想清楚我现在是谁、在这里要干什么。
我是陈渊。前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唯一不普通的爱好是读武侠小说，尤其是黄易。大唐双龙传我读了七遍，每一遍都能看出新东西来。寇仲让天下的时候我哭过，徐子陵和师妃暄分手的时候我骂过，傅君婥死的那一章我气得三天没碰书。
而现在我来了。
我穿进了这本书。穿进了扬州城最破烂的一条巷子里，穿成了一个快**的乞丐，穿在了双龙刚满十六岁的这一年。
我闭上眼睛，让两辈子的记忆慢慢沉淀。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我睁开眼，就看见寇仲和徐子陵从那条窄巷里钻了出来，头发上沾着蜘蛛网，膝盖上全是泥，但脸上的笑容得意得很。
“嘿，你还在这儿！”寇仲几步蹦到我面前，蹲下来，凑近了打量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你刚才怎么知道那卖包子的会往左追？”
“我在这片住得久。”我说。
“你住土地庙？”寇仲往我身后瞅了一眼，“我也住那儿啊，怎么没见过你？”
“我病了三天，躺着没出来。”
“噢……”寇仲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包子递过来，“喏，说好请你的。虽然凉了，但比馊饭强。”
我接过包子。白面的，里头是韭菜鸡蛋馅儿，搁在前世我大概看都不会看一眼，但现在闻着那股香气，我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我大口咬下去，差点噎着。
徐子陵在旁边递过来一个破碗，里头盛了点清水：“慢点吃。”
我接过碗灌了一口，把包子咽下去，这才重新打量面前的两个人。寇仲十四岁，徐子陵也十四岁，都是瘦得颧骨高耸的年纪，但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寇仲的英气是外露的，浓眉一挑就是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徐子陵的灵气是内敛的，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他什么都在看、什么都在想。
“我叫陈渊。”我说，“以后也住土地庙。你们呢？”
“寇仲！”高个少年一拍**，“他叫徐子陵。我们是扬州双……不对，现在三了？”
徐子陵无奈地笑了一下：“仲少，人家就给了你一个包子，你就把人家拉进伙了？”
“那怎么了？一个包子就是恩情！咱扬州双龙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个‘义’字！”寇仲振振有词，然后又转向我，“你多大？”
“十六。”
“那比我们大两岁。好！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哥了！”寇仲说干就干，一把拉过徐子陵，又拽着我，三个人在土地庙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一字排开，“我寇仲、徐子陵、陈渊，今日结为兄弟！”
徐子陵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反对。我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绪。这两个少年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走到哪一步，但我都知道。
扬州双龙。不，现在是扬州三龙了。
我跪下来，和他们在槐树底下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温热的泥土，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沉。
“大哥。”寇仲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笑嘻嘻地喊了我一声。徐子陵安静地站在他旁边，冲我微微点头。
我站起身，看着他们俩年轻的脸，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念头。
黄易老爷子给了你们一个波澜壮阔的人生，但也留下了太多遗憾。傅君婥的死、素素的苦、寇仲的情伤、徐子陵的孤独、还有最后那个“让天下”的结局。
我来了，就不会让那些事再发生。
“走吧。”我说，“回庙里。”
“回去干嘛？”寇仲问。
“回去睡觉。明早起来，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啊？”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明天要去见的那个人，是傅君婥。是**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是双龙的第一个师父，也是原著里死得最早最让人心痛的那个人。
这一世，我不会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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