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举报,清算大院

四合院:开局举报,清算大院

大伊利马 著 幻想言情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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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国胜,易中海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四合院:开局举报,清算大院》,是作者大伊利马的小说,主角为钟国胜易中海。本书精彩片段:冷。刺骨的冷。钟国胜猛地睁开眼,只觉得后脑勺像被楔进了一根生锈的冰锥。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脑子里暴力对撞。“咳咳……”他想骂娘,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喘声。他穿了。从一个现代摸爬滚打的狠人,穿到了1965年的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钟国胜,今年才十六岁,是个根正苗红的烈属孤儿。可惜,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老实巴交的少年,在这张破木板床上...

精彩试读


冷。

刺骨的冷。

**胜猛地睁开眼,只觉得后脑勺像被楔进了一根生锈的冰锥。

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脑子里暴力对撞。

“咳咳……”他想骂娘,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喘声。

他穿了。

从一个现代摸爬滚打的狠人,穿到了1965年的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胜,今年才十六岁,是个****的烈属孤儿。

可惜,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老实巴交的少年,在这张破木板床上,被活活**了。

**胜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咽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水。

他转动僵硬的脖子,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家”。

墙皮掉得像生了斑秃,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

那扇破木窗户连块完整的玻璃都没有,就糊着几层烂报纸。

西北风一吹,窗户缝里呼呼地灌着冷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真*****。”**胜心里暗骂。

他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干瘪得已经贴住了后脊梁骨。

胃里像吞了一大把碎玻璃茬子,只要稍微吸口气,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原主是怎么死的?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回放,**胜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透出渗人的凶光。

是**的,更是被这满院子的禽兽生生**的!

原主的父亲是红星轧钢厂的钳工,为了保护厂里的机器,出工伤没挺过去,算是个烈士。

母亲本来身体就弱,受不了这打击,没多久也跟着撒手人寰。

按理说,厂里发了足足五百块钱的抚恤金,这在六十年代可是一笔巨款。

足够原主安安稳稳地活到成年,甚至还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

可是,这笔救命钱,原主一分都没摸着。

全被中院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以长辈的名义强行捏在了手里。

脑海里,易中海那副伪善的嘴脸清晰得让人作呕。

“国胜啊,你还小,这笔钱一大爷先替你收着。”

“小孩子手里拿这么多钱,万一学坏了怎么办?大院里讲究互帮互助,一大爷还能饿着你不成?”

“以后缺什么少什么,直接上中院来找你一大妈拿。”

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可真等原主饿得两眼发黑,去敲易中海家门的时候呢?

迎接他的,只有一大妈敷衍的半块干硬窝窝头,和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训斥。

“国胜,现在**困难,大家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不能有点钱就想大手大脚。”

“你贾大妈家更困难,孤儿寡母的,你要懂事,要学会谦让。”

谦让?

**胜扯了扯干裂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合着拿我爹的买命钱,去接济你那心尖尖上的徒弟一家?

想到贾家,**胜的脑仁更疼了。

如果说易中海是软刀子**,那贾家就是明火执仗地吃绝户。

昨天傍晚,原主饿得实在受不了,想把米缸底最后一点棒子面扫出来熬口糊糊**。

那个肥头大耳的贾张氏,直接带着孙子棒梗踹门进来了。

当时的对话,像烙铁一样印在**胜的脑子里。

“哎哟,国胜啊,你一个人吃什么饭?瞎糟蹋粮食!”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伸手就去夺原主手里的破瓷碗。

“贾大妈,求求你别拿,我两天没吃东西了……”原主虚弱地哀求,死死护着饭碗。

“放屁!我家棒梗正长身体呢,缺营养!你一个半大小子饿两顿死不了!”

贾张氏一把将原主推倒在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个绝户崽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大院里互帮互助的规矩都被你狗吃啦?”

棒梗那个小白眼狼更绝,不仅抢走了面,还顺脚踢翻了原主烧水的铝锅。

热水全浇在了原主身上,把那件本就单薄的破棉袄全弄湿了。

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了粮食,又被冻透了身子。

十六岁的原主,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寒冬夜里,缩在墙角,活生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好一个互帮互助,好一个文明大院。”

**胜闭上眼,把胸口那股暴戾的杀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现在接管了这具身体,原主的仇,他得一点一点讨回来。

欠债还钱,**偿命。

这帮吸血鬼吃进去的每一口肉,他都要让他们连皮带骨地吐出来。

想到这,**胜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抠住床沿,试图坐起来。

“嘶——”

刚一发力,眼前就是一片黑蒙蒙的金星。

胳膊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手肘一滑,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又重重地砸回了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

胸腔里一阵剧烈的咳嗽,震得他连喘气都费劲。

**胜躺平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倒腾着空气,脑子却飞速运转。

不行,现在这副身体太虚了,简直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别说去找易中海算账,就算对上贾张氏那头一身肥膘的**猪,估计也能被她一**坐死。

更别提院里还有傻柱那个浑不吝的莽夫。

那孙子要是见自己敢对秦淮茹的婆婆龇牙,绝对会抡着王八拳冲上来。

正面硬刚,死路一条。

必须得用脑子。

在这个吃一口肉都要票证的特殊年代,最大的武器根本不是拳头。

而是成分,是名声,是时代定下的铁律!

自己最大的底牌是什么?

是烈属!

是原主父亲在工厂里,用一条命换来的护身金身!

四合院里这帮禽兽关起门来当土皇帝,把烈属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绝户。

但只要把事情闹大,闹到街道办,甚至闹到市***。

侵吞烈士抚恤金,抢夺烈属过冬口粮,把人往死里逼。

随便挑出一条,都够易中海和贾张氏去里面踩上几年缝纫机的。

只要能活着走出这个四合院,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帮杂碎家破人亡。

破局的关键,就在于怎么把证据死死钉在他们身上。

**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向屋里那个破破烂烂的旧柜子。

他记得,父亲那本红皮的烈属证,就压在柜底的旧衣服下面。

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必须得想办法攒点劲,拿上证据跑路去报警。

就在他憋着一口气,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

外面突然有动静了。

积雪被踩得“嘎吱嘎吱”作响。

脚步声很重,听着不像是一个人,而且直奔后院他这间破屋子来了。

**胜瞬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往这跑?

还没等他想明白。

“砰!”

一声巨响。

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烂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踹了一脚。

门轴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断裂声,门框上的灰尘和雪花簌簌地往下掉。

紧接着,一个尖酸刻薄、透着十二分贪婪的老太婆声音,从门缝里硬生生挤了进来。

“小**,大半夜插什么门?赶紧给我滚起来开门,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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