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后为婢后，我拿着出宫令牌成他皇婶

朕宠了三千佳丽，独独冷落了她。
那年她不过求朕一句承认的话，朕嫌她聒噪，将她贬为浣衣局的奴婢。
三年过去，朕在龙椅上想起她当年红着眼眶的模样，忽然觉得有趣。
朕摆驾浣衣局，想看看她跪在朕面前求饶的样子。
可浣衣局空空如也。
朕勃然大怒：“人呢？速速把她接回宫，朕要册她为妃。”
老太监匍匐在地，浑身发抖：“陛下……当年您贬她时，她以婢女身份领了出宫令牌。”
朕冷笑：“一个奴婢，能跑到哪里去？”
老太监：“陛下，她嫁给你皇叔了。”
01
慕容启贬我那夜，凤仪宫的灯烧到三更。
我跪在殿中，膝下是冷硬的金砖。
他坐在龙案后，手里把玩一枚玉扳指。
我看着他，问最后一遍。
“陛下，臣妾腹中的孩子没了，杜若蘅推我入水，您要不要查？”
殿内很静。
香炉里一线烟直直升起，又断在半空。
慕容启抬眼看我，眼里没有怒，也没有怜。
只有烦。
“宋昭宁，你又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手指扣进掌心。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臣妾没有闹。”
“人证物证都在椒房殿。”
“杜若蘅的宫女认了，是她奉命换了安胎药。”
“太医也说，臣妾落水前已经中了寒药。”
慕容启笑了一声。
“那又如何？”
我抬头。
这四个字像刀，直接扎进我心口。
我入宫五年。
从太子妃到皇后。
我替他挡过刺客，替他安过朝臣，替他跪过太庙，替他背过后宫妒妇的名声。
他**那日，牵着我的手走上高阶。
他说，昭宁，此生不负。
后来杜若蘅入宫。
他说，昭宁，朕只是要平衡杜家。
再后来，他宠她，信她，护她。
我的孩子死在冬夜的池水里。
他只问我，闹够没有。
我慢慢撑着地站起来。
旁边的内侍立刻呵斥。
“皇后娘娘，陛下面前不可失仪！”
慕容启没有拦。
我站不稳，阿檀冲上来扶我。
她哭得满脸是泪。
“娘娘，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我看着慕容启。
“陛下，您不查，是因为不信我，还是因为杜家有兵权？”
他手上的玉扳指停住。
殿外风声一沉。
杜若蘅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披着雪白狐裘，眼尾发红，像是受了大委屈。
“姐姐，您何苦把陛下逼到这个份上？”
“孩子没了，妹妹也痛心。”
“可您不能为了争宠，拿杜家和陛下的江山说事。”
我看着她。
她腕上戴着一串赤金珠。
那是我孩子满月时，内务府早早备下的赏物。
孩子没了。
她戴上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取下来。”
杜若蘅一惊，立刻往慕容启身边躲。
“陛下，姐姐疯了。”
慕容启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许多。
从前他低头看我时，总会先笑。
如今他只剩不耐。
“宋昭宁，你连皇后的体面都不要了？”
我说：“我的孩子死了。”
他说：“后宫里没了孩子的女人多了，个个都像你这样撒泼，朕这皇宫还要不要规矩？”
阿檀扑通跪下。
“陛下，娘娘刚小产，身子还没养好。”
“求陛下开恩。”
慕容启看都没看她。
他盯着我。
“你要朕给你一句承认？”
“好。”
他抬手，指向杜若蘅。
“朕承认，朕宠她。”
“朕承认，朕厌你。”
“宋昭宁，你满意了吗？”
我耳边嗡了一下。
殿里的宫人全都低下头。
杜若蘅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
我突然不疼了。
心口那处像被挖空，只剩一片冷。
我看着慕容启，轻声问：“那臣妾这个皇后，陛下还要吗？”
慕容启眉心一皱。
“你威胁朕？”
我摇头。
“臣妾只是问。”
他冷笑。
“朕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皇后之位，你若坐不稳，有的是人替你坐。”
杜若蘅立刻垂眼。
她装得很快。
可我看见了她眼里的光。
慕容启转身回到龙案前。
“传旨。”
冯忠从门外进来，跪得很低。
“奴才在。”
慕容启的声音落下来。
“皇后宋氏，善妒失德，扰乱宫闱。”
“废后位。”
“贬入浣衣局。”
“永不得出。”
阿檀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