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成了我的金主

离婚后,前夫成了我的金主

明月好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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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吟,贺丛舟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离婚后,前夫成了我的金主》“明月好”的作品之一,梁吟贺丛舟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梁吟没想到五年后和贺丛舟再见时会这样狼狈。一场暴风雪席卷城市,气温降至零下,她跌跌撞撞从酒店房间逃出,衣物凌乱,慌乱之下撞到了人。还没看清对方的相貌,训斥与谩骂便毫不留情袭来。“哪来的瞎子,不看路的?”男人骂完,转头去看被撞到的人,“丛舟哥,没事吧?”丛舟。贺……丛舟?这个名字像潜藏在梁吟身体里的旧疾,一听到,伤口的位置便开始隐隐作痛,怎么都止不住。不会的。或许是重名呢。贺丛舟五年前就出国去找初恋...

精彩试读


梁吟没想到五年后和贺丛舟再见时会这样狼狈。

一场暴风雪席卷城市,气温降至零下,她跌跌撞撞从酒店房间逃出,衣物凌乱,慌乱之下撞到了人。

还没看清对方的相貌,训斥与谩骂便毫不留情袭来。

“哪来的**,不看路的?”

男人骂完,转头去看被撞到的人,“丛舟哥,没事吧?”

丛舟。

贺……丛舟?

这个名字像潜藏在梁吟身体里的旧疾,一听到,伤口的位置便开始隐隐作痛,怎么都止不住。

不会的。

或许是重名呢。

贺丛舟五年前就出国去找初恋白月光了,离开时和家里断绝关系,抛弃妻女,带着一腔热血和永不回头的决绝远去,他怎么可能还会重回故地。

她这么想着,眼睛却不受控地抬起,随之而来的是被撞男人云淡风轻的语气,“没事。”

曾做过夫妻一年,无数次同床共枕,同住一个屋檐下。

这个声音与温和腔调,梁吟再熟悉不过,是他,和她离婚五年的**贺丛舟

她浑身一僵,忘记了挪开视线,眸光就这么不偏不倚落在贺丛舟脸上。

走廊光线炽热明亮,映在他的面孔上,从模糊到清晰,额头,鼻梁,唇珠,比五年前更立体,成熟,壁灯是他的单人滤镜,衬得温润如玉,高洁如雪,也更遥不可及。

贺丛舟同时认出了梁吟

又或者说只认出了这张脸,毕竟除此之外,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梁家大小姐应有的风貌。

狼狈,落魄。

一件起了毛球被扯坏到变形的毛衣拢在身上,纤瘦笔直的腿被发白单薄的牛仔裤包裹,这种廉价的衣物,梁吟以前穿了是会浑身起红疹,娇气到过敏的。

五年没见,她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赵梁吟?”和贺丛舟一起认出梁吟的还有和他同行的好友明锐,“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疑惑发声。

左右看了看,毫无顾忌地猜测,“我知道了,你打听到丛舟今天回来,故意在这里守着他是吧?都离婚五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死心啊?”

是啊,五年了。

怎么敢不死心呢。

梁吟永远忘不了五年前她拼死为贺丛舟诞下一男一女,可还没出月子,他便带着离婚协议书找来,没有关心她的身体,没有询问孩子,只是绅士地递上笔。

“婉清进了精神病院,我必须要去照顾她。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婚房归你,财产详谈。”

他平铺直叙,字字透着无可转圜的坚定。

几句话轻而易举结束了梁吟对婚姻的向往,走的时候干脆果决,除了一个女儿,什么都没有留给她。

“说话啊?”明锐高声催促,“不过我可告诉你,丛舟哥就要和婉清姐结婚了,你最好收收这些不该有的心思。”

梁吟心脏一蜷,抓紧了被撕开的毛衣领口,

他们还要结婚了。

也好。

有**终成眷属。

“我,不是……”

她想解释的,贺丛舟却连听下去的耐心都没有。

“我不管你的不是故意的,又是谁告诉你我今天回国,但以后不要这样了,这么多年了,该长大了。”

没有寒暄,连一句问好都没有,对待没有感情又心机深沉的前妻,这已经是他温和的驱逐方式了。

明锐在旁嗤笑着。

笑声让梁吟的耻辱感加剧,同一时间,身后酒店里的男人追了出来,远远看到梁吟,他气急败坏怒吼,“你拿了我的钱,想跑到哪去?”

听到吼声,梁吟血液冲顶。

手腕随即被追出来的男人握住,“商量好的买卖,想临时反悔,做梦呢?”

结合他的话,梁吟的状况和被扯坏的衣物,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贺丛舟面容覆上冷霜,明锐也拧起了眉冷斥,“你干什么?”

男人这才注意到对面两人。

贺丛舟常年不在国内,他不认识,可明家的少爷就足以让他点头哈腰,“明少爷,这,这就是出来快活嘛。”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给我滚!”

没人相信梁家大小姐会出来做这种事,梁吟自己也不信,可不做,女儿的医药费,学费,她该找谁拿?

眼前这位形同陌路的**么。

可真到这个时候,她还是无法接受,才会夺门而逃,偏偏撞上了贺丛舟,重逢第一面,便让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幕。

男人不敢惹他们,灰溜溜逃走。

明锐张口想质问什么,才启唇,便被贺丛舟冷冰冰打断,“好样的,几年不见,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语毕,他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室外风雪交加,贺丛舟快步上车,关上门。

开口是兴师问罪的语气。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在国内,但明锐在,他一定知道。

一个天之娇女,怎么会沦落至此。

明锐坐上副驾,语重心长。

“你们离婚之后她母亲去世,她**出不是赵伯父的亲女儿,是野种,就被扫地出门了。”

提起这件事,他带点玩味和同情,“我上次见她都是三年前了,你猜她当时在干嘛?”

不等贺丛舟出声,他自问自答。

“在理发店当洗头小妹呢,十个手指头都快被泡烂了。”



乘电梯下67层。

梁吟裹紧身上并不御寒的棉衣走进风雪里,这个点不好打车,又贵。

可她急着回家。

随便拦了车上去,浑身仿佛在海水里泡了一遍,湿沉阴冷,车辆行驶在雪夜中,她呆滞望着前方,思绪全乱。

贺丛舟回来了。

那昭昭呢,也回来了吗?

这么想着,不由苦笑,她是个不合格的母亲,有什么资格去想那个被自己放弃的儿子。

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踏着一路的雪穿过巷子,进去老旧的居民楼,传统的灯泡发出幽暗的光。

借着光。

她走到邻居大婶家敲门,婶子披着外衣过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小起都睡着了。”

“不好意思,加班耽搁了。”

屋子里,小起裹着自己的棉衣缩在被子里,瘦小的脸蛋有冻红的疮伤,她捏着拳头,嘴巴嘟着,睡得很熟。

梁吟将孩子抱回家里,小心脱掉她的外衣,摘掉发圈,动作很轻,但还是吵醒了小起。

“妈妈,你回来了……”

她还很困,半眯着眼睛,小手抓着梁吟的袖子。

“对不起妈妈以后一定早点去接你。”梁吟拿出刚才在便利店买的****,“看妈妈给你买什么了?”

“是牛奶。”

小朋友惊喜地伸手去抓又推开,“妈妈辛苦,明天一起喝。”

她太乖,乖得梁吟眼眶发酸,跟着她,小起实在吃了太多苦头了。

等小起睡过去,梁吟赶去洗漱。

一照镜子,看到自己沧桑干瘦的脸颊,又想到了贺丛舟离开时那个轻蔑的目光,比千万支利箭刺入身体还痛。

可这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赚钱,养活女儿。

感情,是穷人的奢侈品。

捧起一把水扑到脸上,梁吟清醒下来,刚擦干水珠手机便收到了新消息,是家政公司的。

金茂府,十点,全屋深度清洁。

这个地方,梁吟认得。

她和贺丛舟的婚房也在这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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