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万人嫌,王爷却上瘾了

开局万人嫌,王爷却上瘾了

五仁月饼我爱吃 著 幻想言情 2026-06-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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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薇,萧砚 主角
changdu 来源
幻想言情《开局万人嫌,王爷却上瘾了》,讲述主角许明薇萧砚的甜蜜故事,作者“五仁月饼我爱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许明薇醒来时,膝盖正抵在安国公府祠堂的青石板上,上一刻她还被钉在黑漆棺里,指甲抠过棺盖内侧,木屑扎进指缝,窒息感仍缠在喉间。雨水从破窗灌入,打透她身上单薄中衣,湿布贴住皮肉,水痕顺着腰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浅洼。她跪在供桌前,湿发贴着颈侧,昏暗灵牌和残烛映入眼底,陈旧檀香混着潮木气息,逼得旧事一幕幕翻上来。这里是安国公府祠堂,是许家列祖列宗所在,也是她前世被嫡母一句话便罚跪到天明的地方。她记得黑...

精彩试读


许明薇醒来时,膝盖正抵在安国公府祠堂的青石板上,上一刻她还被钉在黑漆棺里,指甲抠过棺盖内侧,木屑扎进指缝,窒息感仍缠在喉间。

雨水从破窗灌入,打透她身上单薄中衣,湿布贴住皮肉,水痕顺着腰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浅洼。

她跪在供桌前,湿发贴着颈侧,昏暗灵牌和残烛映入眼底,陈旧檀香混着潮木气息,逼得旧事一幕幕翻上来。

这里是安国公府祠堂,是许家列祖列宗所在,也是她前世被嫡母一句话便罚跪到天明的地方。

她记得黑漆棺材,记得钉子从外头一下下钉入,记得自己抠出满手血,也记得王氏坐在堂前太师椅上,端着茶盏,笑得温和体面。

那盏茶之后,她再没醒过来。

许明薇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干净,没有棺盖磨出的血口,也没有死人该有的寒意。

这是十八岁的手。

掌心有温度,石板有寒气,她回来了。

她没有起身,只看向角落里快燃尽的油灯。

前世这一夜,灯在后半夜灭了,她跪在黑暗里等到天亮,膝盖肿得落不了地。

这一回,灯还亮着。

祠堂门被人从外头推开,雨声和脚步一并灌入,许明珠撑着油纸伞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个壮实婆子。

她裙角沾泥,连换衣裳的工夫都省了,伞收起时,那张薄施脂粉的脸露出来,眉梢带着终于等到发作机会的畅快。

许明薇,祠堂青石板倒会挑人,旁人跪一夜要去半条命,你倒还端得住。”

许明薇抬头看她,眼底被雨水洗得清透,既无畏缩,也无讨饶。

许明珠被这一眼刺得胸口发堵,往前半步,绣鞋碾过水痕。

“母亲罚你,是给你留体面,你跪在祖宗跟前还摆这副清白样子,是想叫谁替你翻案?”

许明薇垂眼,语调恭顺得恰到好处。

“大姐姐夜里亲自来教规矩,祖宗牌位都听着,明薇自然记得清楚。”

许明珠脸色沉下去,那句祖宗牌位堵住了她后面的话,她扬手抽下去,巴掌声在空荡祠堂里清亮刺耳。

许明薇脸偏向一侧,**痛意从皮肤漫开,她没有捂脸,只慢慢转回来,用被打红的半边脸对着许明珠。

她甚至笑了笑。

许明珠呼吸乱了,嗓音尖起来。

“一个克死亲**丧门星,也配跪在许家祖宗跟前?”

两个婆子互看一眼,谁也没敢接话。

许明薇脊背挺直,视线掠过许明珠裙边。

“大姐姐说配不配,明薇都听,只是祖宗面前,姐姐慎言。”

许明珠冷笑,转身便走,裙裾扫过许明薇膝边。

她走得太急,祠堂门槛比寻常宅院高半寸,青石面又覆着雨水,绣花鞋踩上去时脚底打滑,整个人朝前栽去。

她双手撑地,却没撑住,下巴结结实实磕在台阶边沿,闷响压过半息雨声。

两个婆子惊叫着扑过去。

许明珠被搀起时,血已经顺着嘴角淌了满手,她张了张嘴,两颗碎裂门牙连着血丝落在掌心,白与红混在一处,刺得人眼疼。

她瞪着许明薇,喉咙里挤出含混骂声,却先被血呛住。

两个婆子架着她冲进雨里,油纸伞倒在祠堂门口,被风卷出去几步,伞骨折断,纸面撕裂。

那是许明珠上月才让人从**买回来的桐油纸伞。

许明薇跪在原处,看着雨帘吞没她们,也看着那把散架的伞。

前世人人喊她丧门星,她只觉荒唐。

如今许明珠打了她,转头便断了牙。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年轻,干净,没有被棺盖磨烂。

她克的从来都该是伸手害她的人。

五指慢慢收拢,祠堂里重新安静,只剩雨打屋檐。

油灯火焰跳了两下,暗下去一瞬,又稳住。

门外雨声中,混进另一种脚步声。

那声音沉重,间隔不齐,走几步便停一下,穿过院中积水,踩过碎裂伞骨,一步步逼近祠堂。

许明薇视线移向门口雨幕。

她刚确认自己克人,下一个人便来了。

一只沾着泥水和暗红血迹的皂靴跨过门槛,来人身形高大,玄色劲装被雨水浇透,衣料贴着宽阔肩背。

他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捂在大腿外侧,血水顺着指缝溢出,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暗红痕迹。

萧砚喘着粗气,反手合上祠堂厚门,门栓落下的声响在屋内回荡。

他背靠门板滑坐下去,偏头吐出一口带血唾沫,适应昏暗后,才发现供桌前跪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他的手按上腰间长刀,刀刃擦过刀鞘,泛出细微寒声。

许明薇没动,目光落在他按刀的手上。

“门外有安国公府护院巡夜,半炷香过一趟,你若拔刀,血腥气会把他们引来。”

萧砚动作停住,打量她湿透的中衣,发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冷审过分的眼。

“安国公府祠堂,倒是个**的好地方。”

他扯了下唇,伤口被牵动,眉峰随即皱起。

许明薇视线下移,落在他大腿侧扩开的血色上。

“彼此彼此,你中了暗器,倒刺勾在肉里,再不拔,这条腿就废了。”

萧砚靠着门板,呼吸沉重,追兵未远,他确实需要处理伤口。

“过来。”

许明薇撑着青石板站起,跪久的膝盖酸软,她踉跄一步才站稳,走到他跟前蹲下。

萧砚指向大腿伤处。

“把衣服弄开。”

浓烈血腥气混着男人身上的潮热扑面而来,许明薇垂眼看清伤口,一枚三棱暗器扎在布料上,倒刺嵌进皮肉,血肉和玄色衣料粘在一处。

“衣料和伤口缠住了,得用刀挑。”

萧砚从靴筒抽出短匕递给她,**柄上还残着他的体温。

许明薇接过,刀刃抵住伤口边缘,试着往里送,可布料被血水浸透,又裹着倒刺,刀尖难以找到缝隙。

萧砚吸了口凉气,额角青筋鼓起。

“顺着衣纹挑,别硬扯。”

许明薇换了角度,刀尖抵住暗器边缘。

“倒刺卡着衣缝。”

萧砚伸手按住她拿刀的手背,掌心滚烫。

“往下压,挑破。”

许明薇被他掌温烫得指尖缩了一下,随即屏住气,手腕用力下压,刀尖刺穿布料,挑断暗器周围的丝线。

布料裂开的声响在祠堂里清晰传开。

她松开手,额头渗出薄汗,湿透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细白手腕。

萧砚靠着门板,视线掠过她滴水的发梢和微敞衣领,呼吸短促一瞬,随即移开目光,盯向供桌残烛。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老子流了半斤血,这姑娘下手倒比刺客还狠,再多看一眼,没死在追兵手里,先得折在这儿。

许明薇将残烛挪到脚边,握住暗器外露部分。

“我要拔了。”

萧砚点头。

许明薇手腕一翻,带倒刺的暗器连着碎肉被扯出,鲜血涌出,溅上她白色衣襟。

萧砚闷哼,身子前倾,额头差点撞上她肩头。

祠堂破窗传来轻响,一道黑影翻入,落地无声。

飞影刚站稳,便看见自家主子靠在门板上,衣衫凌乱,大腿处衣料被撕开,白衣女子跪在他腿间,手里还握着带血**。

他眼皮一跳,脱口而出。

“主子,属下知道您中了软筋散需要阴阳调和,可这是安国公府祖宗牌位前,您这野趣也太会挑地方了。”

萧砚脸色黑沉,抓起碎木块砸过去。

“闭嘴,看不见老子腿上的血?”

飞影偏头躲开,这才看清伤口,立刻掏出金疮药。

“属下来迟,外头的人搜过来了,安国公府护院也往这边赶。”

萧砚扯下衣摆布条,在腿上缠了两圈,撑着地站起,目光落到许明薇身上。

这女人知道他的行踪,留在这里便是祸患。

“带上她。”

许明薇抬头,神色镇定。

“祠堂外全是水,我跟你走,脚印和血迹都会把人引过去。”

门外已传来火把燃烧的细响和凌乱脚步。

“搜,这边祠堂还没查。”

声音越来越近。

萧砚一把抓住许明薇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扫过那张垂着明黄布幔的巨大供桌。

“供桌下面是空的,进去。”

许明薇被他扯着塞进供桌底下,萧砚紧跟着钻入,飞影用雨水冲过地上血迹,闪身躲上房梁。

供桌下空间狭窄,只勉强容下两人,许明薇被迫曲起双腿,萧砚高大的身躯挤进来,彻底封死她退路。

明黄布幔垂落,隔绝外头光线,将两人锁在方寸黑暗中。

萧砚的呼吸落在她颈窝,带着血腥气和逼人的热度,许明薇想退,背脊却抵上供桌木腿,前方男人为避开火光,不得不俯身贴近。

门外传来推门声,风雨卷着火把亮光扫过祠堂青石板。

许明薇呼吸乱了一拍,萧砚立刻抬手捂住她的嘴。

他的掌心带着未干血迹,温热潮湿,指腹覆住她的唇,火光穿过布幔缝隙,在两人交错的视线上摇晃。

脚步声停在供桌前三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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