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傲慢摇滚!!!

乐队:傲慢摇滚!!!

子幺学昂 著 游戏竞技 2026-06-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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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小琴 主角
fanqie 来源
《乐队:傲慢摇滚!!!》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子幺学昂”的原创精品作,立希小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序章 "空洞与吉他"------------------------------------------△▼△▼△▼△“不是谁都能做的像你一样好啊!!!”"为什么,会愤怒呢?",少女 —— 后藤一里正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怒吼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她愤怒的原因。,人本来就会愤怒。,该静则静,仅此而已。。"为什么,会有悲伤呢?"。。——椎名立希,她走上前去。。“对……对不起,立希我不是那个意思!那还能是什...

精彩试读

序章 "空洞与吉他"------------------------------------------△▼△▼△▼△“不是谁都能做的像你一样好啊!!!”"为什么,会愤怒呢?",少女 —— 后藤一里正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怒吼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她愤怒的原因。,人本来就会愤怒。,该静则静,仅此而已。。"为什么,会有悲伤呢?"。。——椎名立希,她走上前去。。“对……对不起,立希我不是那个意思!那还能是什么意思?”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那么弱……啊不是!”
“哈?”
“那个……我…我…”
"为什么,会沉重呢?"
此刻漫上心口的情绪,名叫焦急。
她没读懂眼前人目光里藏着的更深层的情绪。
所以不理解。
所以如此渴望着原谅。
渴求着能得到眼前朋友的原谅。
但一里从来没意识到,自己随口说的话、随手做的事,在别人眼里早就和 “攻击性” 划上了等号。
“所以你这家伙真是傲慢!!”
立希转身离开。
立希!!我……!”
"……对不起"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远离我?"
"为什么呢?"
少女的心声没人听得见,也不会有人作答了。
"明明……"
"明明都按“友好待人”的标准做了啊……"
"我明明是抱着“善意”去提醒的……"
"为什么,要称我为‘傲慢’呢?"
少女只能静静地坐下。
—— 在渐渐走空的教室正中央,独自等待着一个不会到来的答案。
△▼△▼△▼△
戴森女子学院初中部,东京都顶尖私立名门女校。
偏差值常年稳居都内前三,是全**家长挤破头也想送女儿进来的升学名校。
能坐进这间教室的,无一不是层层筛选出来的尖子生,家世、头脑至少占一样。
在这里,“优秀” 是入场券,是所有人默认的基准线。
一里当初考上的时候还偷偷高兴过。
她想,这里的大家都很厉害,总该能说上话了吧。
总该不会说错话了吧。
然而入学后过了两周……
现在才知道,好像不是这样。
"—————"
放学铃响过第三遍,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
桌椅拖动的声音、拉链的哗啦声、说笑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涌过来,又在经过她这一排时,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绕着走了。
像水流绕开一块冰冷的石头。
一里坐在原位没动。刚发的数学试卷摊在桌上,鲜红的满分印在最上面。
"呦西,一如既往。"
她把试卷对折两次,往书包里塞的时候,指尖顿了顿—— 上次也是这样,她考了满分,后排有人小声说 “后藤果然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是一个世界的”。
无法说上话的原因,可能就是这个。
"是因为分数吗?"
她皱了皱眉。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下次…… 要不要故意写错几道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否定了。
不对,撒谎是不对的。
"可不说谎,大家就不跟我玩。到底要怎么做才对?"
粉色头发的少女陷入了迷茫。
回忆起了那天的立希
小学时她们曾是朋友。她们一起绕远路放学,一起在音乐教室待到关门,立希会趴在她桌边讲好多细碎的小事,她也认认真真听着,试着给出自己觉得有用的建议。
可最后还是崩了。
就因为她看着立希认真却叠的稀烂的千纸鹤,随口说了句“其实这里不难的,你认真点啊立希”,立希突然就红了眼。
那个千纸鹤,是给她那个原本生了重病的姐姐——椎名真希的。
立希没有懈怠过,但一里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这样随意的千纸鹤没有办法表现出所有的关心的……"
她手足无措地想道歉,可越解释越乱,最后只看着对方哭着跑开。
一里那天试图深刻的反省自己。
"是不是……我就不该凑上去说啊。"
"反正我说什么都会错,反正我一靠近,只会让别人难过。"
"是因为我太强了吧?"
"是因为我太强了,所以才会让弱小的人难受吧?"
"或者说我表情太多了,在别人眼里看上去像得瑟吧?"
"还是我话太多了,她觉得烦躁吧?"
"啊……我全都明白了。"
后藤一里什么都不明白。
"既然别人不需要我……"
"那干脆……我不需要任何人也可以吧?"
"不不不……立希是因为我说话的错误离开的,至少我要向她道歉,解释原因。"
"我需要立希不讨厌我。"
"至少,不想立希讨厌我。"
"————"
于是转天,她向立希道歉。
那天,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言语。
但……把立希吓坏了。
虽然后面她们和好了,关系却再也没法回到从前……
立希曾经还希望一里变回那个笑起来呆呆的后藤一里,甚至还向一里道歉。
她说她后悔了当初没把话说清楚,她后悔没有冷静一点跟一里讲清楚生气的原因,后面也确实好好解释了。
一里可以理解,也原谅她了。
但——
"她是在暗讽我笑起来呆呆的吗?"
"万一笑起来,她又和我绝交了怎么办?"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里拒绝了。
之后,她也没感觉到立希愈发严重的愧疚眼神。
直到上了不同初中,她们便没有再联系了。
一里依旧认为是自己的错。
……
时间回到现在。
前排两个女生抱着书包站起来,往门口走。
一里认得她们,是隔壁小组的,上次体育课分组还站在她旁边。
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喊住她们,说一句朋友之间常说的“路上小心” 也好。
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太奇怪了吧,又不熟。而且上次我跟她们打招呼,她们都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就这犹豫的两秒,两个女生已经贴着墙根快步走了过去,连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飘。
一里看着她们的背影,轻轻抿了抿嘴。
"……没说出口。"
"我难道很可怕吗?"
其实,如果真面无表情地说出来“路上小心”就更诡异罢了。
大脑中,忽然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上午美术课的画面。
上午的素描课,同桌对着石膏像擦了改、改了擦,明暗交界线一直糊成一团,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一里看她坐立难安,就偏过头轻声说了句:“别那么不认真画啊。这边对着窗户,阴影应该再浅一点。”
她是真心想提醒,怕对方赶不上下课交作业。
可同桌的脸 “唰” 地就白了,攥着橡皮抿紧嘴,没接话,之后一整节课都没再跟她有过眼神接触。
"糟糕……犯老错误了……"
"劣等感还真是可怕啊。"
"问题是在我这句“不认真”吗?"
一里到现在都想不通。
……
还有上周,后排的女生抱着练习册过来问她数学压轴题。
她拿过卷子扫了一眼,步骤就在脑子里铺好了,顺口就说了句:“这题很基础啊,套二次函数公式就好了。”
她认认真真讲了三遍步骤,把易错点都标了出来。
女生低着头道了谢,转身就走。后来她在走廊听见那人跟朋友抱怨:“后藤也太瞧不起人了,什么叫基础啊,显摆她脑子好使吗?”
"本来就是基础题型啊…… 教材里例题都有类似的。"
一里站在拐角,愣了好久。
"我哪里说错了?"
"菜就多练啊。"
事件回到现在,后藤一里思索着‘解法’。
"————"
"难道还是因为,说话的音量吗?"
"……下次我小声一点,会好起来吗?"
哗啦啦——
"诶?"
邻桌的女生收书包时,胳膊肘碰倒了铅笔盒。橡皮、笔芯、自动铅笔哗啦散了一地,一块白橡皮滚啊滚,滚到了一里的脚边。
女生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僵在那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眼神慌慌张张的,像犯了什么大错。
一里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捡起来递给她吧?有人能帮助她,她应该会高兴的。"
她连忙弯下腰,想去捡那块橡皮。
手指都快碰到橡皮了,对面的女生却猛地一颤,飞快地蹲下来,把地上的东西一股脑扒进铅笔盒,连那块橡皮都没敢捡,抱着盒子低着头就冲了出去,“再见” 都没说一声,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对不起”。
(你知道一个气场强大,说话扎心的冷面姐会有多可怕吗?)
(在同学的眼中,一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教室里一下子静了。
那块白橡皮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就在一里指尖前面一点点。
一里伸着手,愣在原地。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有点凉。
"…… 我吓到她了吗?"
"她的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帮忙捡一下而已啊。"
"难道,我长得真的很吓人吗?"
"我又不会咬人。"
她有点委屈地想,鼻子微微发酸。
"可是爸爸妈妈都说我可爱啊……"
"那难道是,不会笑的问题吗?"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作为今天执勤的人,一里走到教室门口,关掉了顶灯。
她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的桌椅,整齐的黑板,邻桌角那块白色的橡皮。
没有谁能回答少女的疑问。
于是,她终于关上教室的门。
△▼△▼△▼△
推开家门的时候,暖融融的气息先裹了上来。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摸底考成绩出来了吧?”
父亲坐在沙发上翻报纸,闻言也抬了抬眼,带着点笑意看她。
一里换了鞋,把书包摘下来抱在怀里,轻轻点头:“嗯,一如既往。”
母亲笑着:“真不愧是一里呢~”
“当然不愧是我。”
她点点头往楼梯走,耳尖有点发烫。
被家人肯定的时候,心里是暖的。
可暖过之后,又空出一块来,还带着点涩涩的疼。
学校里的事,和爸爸妈妈说了,爸爸妈妈大概也会困惑吧?
毕竟自己都搞不定的东西,别人想必也搞不定吧。
更何况……连立希都走了。
△▼△▼△▼△
推**间门,她顺手开了书桌上的小台灯。
暖黄的光落下来,照亮了书桌旁的电子琴,还有父亲淘汰下来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她专属的两个好朋友。
——
从很小的时候起,后藤一里就知道自己的脑子有点不一样。
她能凭着一点零碎的印象,在心里捏出活生生的 “人” 来 —— 给它们安上软乎乎的声音,配上慢吞吞的说话节奏,再补上永远温和的脾气。
它们不是真的,可在她脑子里,它们会眨眼睛,会点头,会认认真真听她说话。
它们都是她照着自己最喜欢的样子捏出来的,脾气好得不得了,永远不会嫌她烦,不会躲着她,更不会觉得她傲慢。不管她说什么,都会软软地应和她,陪着她。
平时写作业,她就对着电子琴捏出来的 “小琴” 背单词,对着旧电脑捏出来的 “小电脑” 对答案;周末没人玩的时候,就拉着它们玩过家家,一会儿当咖啡店的客人,一会儿当课堂上的学生。
这是她藏了十几年的、软乎乎的小秘密。
——
她拉过椅子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迷你钢琴的白键。
下一秒,脑内就响起一道清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少女音,温温柔柔的。
"一里回来啦!今天学校还好吗?"
一里弯了弯嘴角,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还好啦。"
"今天摸底考卷发了,又是满分哦。"
"哇,一里好厉害!"小琴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带着真心实意的夸赞,"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旁边响起一道软软的电子音,慢半拍地接话:"数学科目满分达成,正确率 100%。一里超棒。"
是小电脑,说话总是一板一眼的,却永远站在她这边。
一里指尖戳了戳作业本的边角,语气却垮了一点,声音闷闷的。
"可是…… 今天大家好像又躲着我了。"
"前排的同学看到我,贴着墙根就走过去了。邻桌的橡皮掉在我脚边,我刚想捡,她抱着东西就跑掉了。"
"我好想立希。"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压得更低。
"但没有理由再联系了。"
脑内安静了两秒,小琴的声音放得更软了,像在轻轻拍她的背,带着点无措的安抚。
"不是一里的错呀。立希她……只是没懂一里的好意而已。"
"肯定是她们太着急了,没反应过来一里是好心。"
小电脑也跟着附和:"主动提供帮助,符合友好社交标准。一里没有做错。"
一里抿了抿嘴。
她知道它们是安慰她的。
它们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永远觉得她是对的。
可它们都是她想出来的啊。
连安慰,都是顺着她的心意来的。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还是不知道。
"可是…… 为什么她们都不愿意跟我玩呢?"
"我都照着书上说的做了,借课本,帮搬作业,有人问题就认真讲。我还对着镜子练了微笑,今天试着标准地笑了一下,结果对方好像更怕我了。"
"难道笑容真的是错误吗?"
小琴轻轻 “啊” 了一声,想了半天,才小声说:"那…… 那下次我们笑得再温柔一点?慢一点笑?"
"可是书上的标准微笑就是这个角度啊。"一里有点困惑,"我量过的,和范例差不到两度。"
"那…… 那可能大家的标准不一样?"小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软乎乎地顺着她的话说,"没关系的,一里慢慢来就好。就算大家都不跟你玩,我和小电脑会一直陪着你的。"
"对。"小电脑认认真真补充,"我们永久在线,不会走。"
一里趴在胳膊上,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它们不会走。
可它们也只能待在她的脑子里。
它们不能和她一起排队买午饭,不能和她一起上体育课组队,不能在放学路上跟她肩并肩走,叽叽喳喳聊一路。
它们永远不会反驳她,不会说出她意料之外的话,更不会像真正的朋友那样,突然蹦出一个奇奇怪怪的点子,拉着她一起疯跑。
"你们说……"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化不开的难过,"真正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小琴想了想,说:"就是…… 会一起吃零食,一起写作业,一起回家的人吧。"
"那不就是立希吗?"
"哦对,立希和我已经不在一个学校了"
"那…… 不用说话也能当朋友吗?"
"啊?"小琴愣了一下,"不用说话…… 也可以吗?"
小电脑检索了两秒,给出答案:"理论上,存在非语言类社交形式……"
一里没再说话。
她看着电子钢琴,看着黑着屏幕的旧电脑。
暖黄的灯光裹着它们,也裹着她。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台灯细微的电流声。
她的两个好朋友都在,都在陪着她。
可她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还是没被填上。
反而因为想起了立希,更沉了一点。
△▼△▼△▼△
“一里 —— 下来吃饭啦!”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打断了脑内的对话。
"来了。"
她应了一声,在心里跟两个朋友摆摆手,"吃完饭再回来陪你们哦。"
小琴软乎乎地应:"好~我们等你。"
"待机中。"小电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下楼的时候,饭香已经飘满了整个客厅。
玉子烧金灿灿的,冒着热气。两岁的二里坐在儿童餐椅里,手里攥着硅胶勺子戳碗里的南瓜泥,咿咿呀呀的,说不成完整的句子。
一家人坐下来吃饭,桌上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母亲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父亲翻着晚报,二里时不时发出两声软乎乎的哼唧。
一里小口扒着饭,没什么胃口。
立希哭着跑开的画面总在脑子里转,挥之不去。
她在心里偷偷模拟了无数次,如果那天换一种说法,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句不会出错的话。
好像不管怎么说,到最后都是错的。
反正她一靠近,就只会把人推远。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靠近。
"她们……好像不需要我。"
"我难道就需要她们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嗯对。"
电视开着,父亲刚换完台,刚好停在一部音乐纪录片上。
旁白的声音温温沉沉的,顺着饭菜的热气一起飘过来:
“…… 对很多不善言辞的人来说,乐队是最特别的庇护所。”
“不用费劲找话题,不用勉强自己说笑,不用反复琢磨哪句话会说错。只要鼓点踩在同一个拍子上,琴弦和鸣出同一个调子,哪怕是陌生人,也能变成并肩的同伴。”
“乐队,是唯一能让孤僻的人也闪耀起来的地方。”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瞬间,一里握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电视。
画面里是昏暗的地下 livehouse,几个年轻人抱着乐器站在台上。所有人的身体都轻轻晃着,踩在同一个节奏里。
没有人说话。
可他们站在一起,就像认识了好多年。
"不用说话…… 也可以当同伴吗?"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
心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好像轻轻松动了一下。
如果不用说话,如果只用琴声和拍子交流,是不是就不会说错话了?是不是就不会把人推走了?
是不是……哪怕是她这样的人,也能拥有站在一起的同伴?
脑内的小琴轻轻 “哇” 了一声,语气里却没多少雀跃,像是也记着她刚才的难过:"听起来……好像真的可以。"
"理论可行,小一里可以试试。"小电脑的声音依旧平板。
一里没接话,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心里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有点发烫,又有点发涩。
她刚刚才告诉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可这句话,还是像一颗小种子,掉进了她心里空了很久的地方。
万一呢?
万一这一次,不会搞砸呢?
父亲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电视,笑了笑,放下筷子:“说起来,我年轻的时候也玩过乐队。”
一里猛地回过神,看向父亲。
“爸爸?”
“嗯。” 父亲点点头,眼神飘远了一点,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大学那阵,和几个朋友组了个小乐队,我弹吉他。到处找小场子演出,十几平米的排练室挤四个人,烟味混着汗味,吵得耳朵疼,可那时候真开心啊。”
“说起来,虽然乐队现在解散了,但队友们都还是在保持联系着,关系还是很好呢!”
“让我现在弹吉他,实力大概也会在线哦!”
"吉他。"
一里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怦怦,怦怦。
她攥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掌心出了点薄汗。
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地冒出来,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意味。
试试吧。
就试这一次。
如果连乐队都不行……那她就真的认命,一个人也没关系。
"————"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小声说出话来。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委屈。
“爸爸。”
“嗯?怎么了?”
“那把吉他……”
她的耳尖发烫,眼神垂了垂,又抬起来看向父亲,眼底蒙着点淡淡的湿意,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可以……借给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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