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缺席了我二十四次颁奖典礼,我缺席了他们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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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泽,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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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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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缺席了我二十四次颁奖典礼,我缺席了他们的余生》是网络作者“然澈”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雨泽雨泽,详情概述:从小学到高中,我参加过二十四次颁奖典礼,台下家长席永远空着。老师小心翼翼地问我:“见远,你父母是不是不在了?”我笑着摇头,说他们只是太忙了。他们忙着给弟弟沈雨泽当啦啦队。他街舞比赛,全家包车去加油。他期末考进前十,爸妈摆了两桌庆功宴。我年级第一,成绩单贴在冰箱上,从来没人看过一眼。今年市里办青少年才艺大赛,我拿了钢琴组金奖,弟弟拿了街舞组银奖。颁奖那天,我终于和弟弟站在了同一个舞台上。灯光打下来的...
精彩试读
从小学到高中,我参加过二十四次颁奖典礼,台下家长席永远空着。
老师小心翼翼地问我:“见远,你父母是不是不在了?”
我笑着摇头,说他们只是太忙了。
他们忙着给弟弟沈雨泽当啦啦队。
他街舞比赛,全家包车去加油。
他期末考进前十,爸妈摆了两桌庆功宴。
我年级第一,成绩单贴在冰箱上,从来没人看过一眼。
今年市里办青少年才艺大赛,我拿了钢琴组金奖,弟弟拿了街舞组银奖。
颁奖那天,我终于和弟弟站在了同一个舞台上。
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我往台下看了一眼。
爸爸举着手机在录像,镜头对准弟弟。
妈妈捧着花,站在街舞组那侧的通道口。
外婆拉着**,上面写着“雨泽最棒”。
主持人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台下没有一双手为我鼓掌。
旁边一个选手的妈妈看不下去了,小声问我妈:
“那个金奖的孩子,好像跟你儿子长得挺像?”
我妈愣了一下,笑着说:
“哦,可能吧,撞脸的小孩挺多的。”
弟弟抱着花从台上跑下去,一头扎进妈妈怀里。
我捧着奖杯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钟,没有人来接我。
我把奖杯装进洗得发白的书包里,自己走出了场馆大门。
十七年了,我等够了。
从今天起,我人生的观众席也不再需要他们了。
......
“沈见远,****电话打不通,能让她回个电话吗?”
“志愿表后天就截止了,需要家长签字。”
班主任的语音消息发过来时,我正一个人坐在场馆外面的台阶上。
奖杯硌着后背,书包拉链没拉严,金属边角从缝隙里露出来。
我没回班主任的消息,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响了六声,接了。
**音很吵,弟弟在笑,外婆在喊“雨泽慢点跑”。
“妈,班主任让你回个电话,志愿表要签字。”
“什么?你说大声点,这边太吵了。”
我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妈妈说:
“我现在带雨泽庆祝呢,你让老师发个电子版,我回头看看。”
“需要手签的,电子版不行。”
“那你先替我签了呗,你模仿我的字不是挺像的吗?”
我握着手机,站在九月傍晚的风里。
场馆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这是高考志愿预填表,不是请假条。”
“行了行了,那你明天拿回来我签,现在说不了,雨泽在叫我,挂了啊。”
电话断了。
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的脸。
嘴角还挂着刚才上台时练出来的弧度,像没来得及卸掉的妆。
我把那个弧度收了。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刷卡,坐到最后一排。
车窗外,有个小男孩骑在爸爸脖子上,手里举着一个气球,边走边唱歌。
我把脸转向另一边。
到家时,客厅灯亮着,鞋柜前空空的,他们还没回来。
茶几上摆着弟弟上周街舞课的照片,被妈妈用相框装好了,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是外婆织了一半的围巾,蓝色的,雨泽喜欢的颜色。
我换了拖鞋,路过冰箱。
冰箱上贴着我这学期的成绩单,用一块磁铁压着。
位置在最角落,被一张超市促销单盖了大半。
我没动它。
进了房间,把书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拿出奖杯。
奖杯底座刻着字:第十二届市青少年才艺大赛 钢琴组 金奖 沈见远。
我把它放在书桌上,对着台灯看了一会儿。
金色的小人举着手,像在欢呼。
但它欢呼给谁看呢?
门口传来钥匙响动,他们回来了。
弟弟的声音最先冲进来:“妈妈,那个蛋糕上面的糖霜我明天还想吃!”
妈妈笑着说:“好好好,明天再给你买一个。”
外婆的声音慢慢悠悠的:“雨泽别跑,小心摔。”
爸爸在关车门,遥控锁响了两声。
四个人鱼贯进客厅,笑声灌满了整个屋子。
我打**间门,站在走廊里。
“妈,志愿表......”
“哎呀你别催了,我说了明天签。”
妈妈弯腰给弟弟脱鞋,头都没回。
爸爸提着一个蛋糕盒子进来,白色纸盒上印着弟弟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logo。
他把盒子放在餐桌上,看了我一眼。
“吃了吗?”
这是他今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准确来讲,他今天在颁奖现场全程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吃了。”
我没吃。
但这个家里,没人会追问这两个字的真假。
爸爸点了点头就走开了,去客厅陪弟弟拆蛋糕。
外婆坐在沙发上,弟弟窝在她怀里撒娇。
“外婆,今天你举**的样子好酷。”
外婆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我外孙得奖了,我当然得支持。”
妈妈切蛋糕,分了四份。
四份。
她问都没问我要不要。
弟弟咬了一口奶油,忽然转头朝走廊看了一眼。
“哥,你要不要吃蛋糕?”
客厅安静了一瞬。
非常短暂的一瞬。
妈妈率先打破:
“雨泽你别分心,奶油掉衣服上了,你这件卫衣可不好洗。”
外婆跟着附和:“吃你的吃你的,别操心别人。”
弟弟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我退回房间,关上门。
蛋糕的甜味从门缝底下飘进来。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火车票查询的截图。
那是三天前半夜搜的。
从本市到海城,硬座一百八十七块,车程十一个小时。
海城有一个钢琴培训机构在招助教,管吃住,月薪三千。
我投了简历,对方回复说随时可以来。
条件只有一个:年满十八。
我的十八岁生日是下周二。
我想等生日过了再走。
想看看他们会不会记得这一天。
万一记得呢?
万一妈妈突然说,见远,今天你生日,我们给你买了蛋糕?
万一爸爸那天回来早一点,说儿子十八了,长大了?
万一外婆也给我织一条围巾,不用是蓝色的,什么颜色都行?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客厅的笑声一浪接一浪。
弟弟开始唱今天比赛的街舞配乐,妈妈在鼓掌,外婆在叫好。
爸爸说:“我把今天录的视频剪一剪,发朋友圈。”
妈妈说:“好,配文写‘小太阳的银奖之夜’。”
银奖之夜。
同一个舞台上,她的儿子拿了金奖。
但朋友圈里不会有那个名字。
我把截图关掉,躺了下去。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去年夏天就在了,没人管。
和我一样。
裂在那里,不影响别人住,就没人觉得需要修。
凌晨一点,手机亮了。
是弟弟发来的微信消息。
“哥,你今天的钢琴弹得好好听。”
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鼓掌表情。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十秒。
然后打了两个字:“谢谢。”
这是今天唯一一个人告诉我,你弹得好。
不是老师,不是评委,不是同学。
是那个抢走了我所有灯光的弟弟。
可笑吗?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
下周二。
如果他们还是不记得,我就走。
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期限,也是给他们的最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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