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我是太子党啊!

大明:老朱,我是太子党啊!

烟男斯摩格 著 历史军事 2026-06-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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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王谦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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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大明:老朱,我是太子党啊!》是大神“烟男斯摩格”的代表作,林远王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东宫生死账------------------------------------------,秋。,带着一丝属于江南水乡特有的湿冷。“咯吱——咯吱——”,那是粗糙的老藤麻绳正在承受着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悬在半空、正对着自己脸庞的黑布皂靴。靴子的主人似乎在死前经历过剧烈的挣扎,左脚的靴筒已经褪到了脚踝处,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粗布里裤。,混合着多年未见阳光的纸张霉味,以及……一股...

精彩试读

东宫生死账------------------------------------------,秋。,带着一丝属于江南水乡特有的湿冷。“咯吱——咯吱——”,那是粗糙的老藤麻绳正在承受着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悬在半空、正对着自己脸庞的黑布皂靴。靴子的主人似乎在死前经历过剧烈的挣扎,左脚的靴筒已经褪到了脚踝处,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粗布里裤。,混合着多年未见阳光的纸张霉味,以及……一股死人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失禁味。,就算底稿做不平,也不至于在合伙人办公室上吊吧?,常年熬夜审计带来的偏头痛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揉太阳穴。然而,当他抬起手时,却愣住了。、握着万宝龙钢笔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内侧结着厚厚**老茧的手——那是常年疯狂拨弄算盘珠子留下的痕迹。,他没有穿着那套定制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甚至磨出了毛边的青色暗纹圆领衫。,如同绝堤的洪水般轰然灌入他的脑海。。。,林远才扶着身旁那张油漆斑驳的黄花梨木大案,剧烈地喘息着站直了身体。
他穿越了。
从21世纪四大跨国会计师事务所最年轻的、以冷血无情著称的高级合伙人,变成了一个名叫“林远”的二十三岁大明朝底层***。
确切地说,是当朝太子朱标属官机构——詹事府底下,一个不入流的算学书吏。
而头顶上那个像**一样晃荡的死鬼,是他顶头上司,詹事府司库掌案,王谦
“贼老天,你还真是会给我挑地狱开局啊……”林远苦笑一声,扯了扯紧勒在脖子上的交领,试图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作为一名前世熟读明史的历史系高材生兼顶级注册会计师,他太清楚洪武十年是个什么光景了。
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朱**,这位中国历史上对**污吏容忍度最低的**,正在用他那把沾满鲜血的屠刀,极其耐心地梳理着大明帝国的肌理。
老朱的规矩很简单:**六十两银子,不用审,直接拉到大富坊,活剥人皮,里面塞上干草,做成稻草人挂在衙门门口,给后任官员当“警示教育”。
史称“剥皮揎草”。
而现在,林远所处的环境,比剥皮揎草还要致命一百倍。
根据原主的记忆,东宫詹事府的账目出了大纰漏。今天白天,户部十三清吏司的理算官,联合御史台的御史,突然放出风声,要在明日卯时联合封查东宫账目。
这绝对不是一次普通的财务审计。
这是朝堂上那股看不见的暗流——以胡惟庸为首的中书省相权和淮西骄将们,在借题发挥,试图用“账目不清、御下不严”的罪名,来试探那位仁厚太子朱标的底线,甚至是在试探老朱对太子的态度。
东宫的账,就是**的账。
账平不了,太子或许只会挨老朱一顿臭骂,但负责管账的这些底层官吏,绝对会被暴怒的洪武大帝剁碎了喂狗,连诛九族都是基本操作。
“砰!”
林远的心跳骤然加快,因为他看到悬在半空的王谦,怀里突然掉出了一本染血的册子。
他强忍着对**的生理性不适,快步走上前,没有去解绳子——开玩笑,破坏案发现场,在古代也是大忌——而是蹲下身,捡起了那本册子。
这是一本极其典型的明代《四柱清册》。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写着:
“旧管(期初余额):白银一万三千二百两。新收(本期增加):白银八千两。开除(本期减少):白银一万九千两。实在(期末余额):白银两千两。”
四柱清册,这就***古代沿用了几百年的单式记账法。它的核心逻辑就是:旧管 + 新收 = 开除 + 实在。
“粗看没毛病,但这账……水太深了。”林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属于现代顶级审计师的职业直觉在疯狂报警。
单式记账法最大的漏洞,就是它只记录资金的“流水”,不记录资金的“去向和来源关联”。
这就给做假账留下了犹如太平洋一样宽广的操作空间。
林远快步走到王谦的办公大案前。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账册如同小山一般,足足有几十本,全都是东宫过去三年的各项开支明细:宫女太监的月例、东宫卫率的粮饷、太子赏赐的绸缎、甚至修缮宫墙的砖瓦……
他拿起王谦留下的那封遗书。
上面只有草草两行字:“臣王谦,才疏学浅,致东宫账目亏空六千两,臣万死难辞其咎,唯有以死谢罪。望圣上明察,勿牵连妻儿。”
“放屁!”
林远冷笑一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亏空六千两?老子信你个鬼!
林远走回**下方,抬头仔细端详着王谦的死状。
王谦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沾着一抹尚未完全干涸的徽墨痕迹,这是刚刚握笔写字留下的。但是,林远转头看向书案,那封“遗书”旁边的毛笔,笔毫干枯得像茅草,砚台里的墨汁早就凝固发硬了。
更诡异的是,悬挂王谦脖子的麻绳打结方式。那不是普通读书人用来悬梁的死结,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双套扣”。这种扣子越挣扎勒得越紧,通常只有常年在江河湖海上讨生活的水手,或者……常年押运粮草的水军士兵才会打。
淮西水军?
林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名词。
王谦不是**,他是被灭口的。有人强行抓着他的手按了手印,然后把他吊了上去。凶手连毛笔蘸水的细节都忽略了,或者说,凶手根本不在乎。
因为凶手只需要一具“畏罪**”的**,来彻底坐实这笔六千两的烂账!
只要王谦一死,死无对证。明天一早,御史台的人冲进来,这口黑锅就会死死扣在东宫头上。而作为直房里唯一还喘气的算学书吏,林远,就是下一个替死鬼。
“铛——铛——”
窗外,隐隐传来了打更人敲击梆子的声音。
“三更天了。”林远喃喃自语。
距离黎明卯时,还有不到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亲军都尉府校尉的刀就会架在他的脖子上。
跑?
往哪跑?这是大明皇城,城门早已下钥。就算逃出南京城,没有路引,不出三天就会被当成盲流抓去充军或者砍头。
唯一的生路,只有一条。
“既然你们想用账本**,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玩这数字游戏。”
林远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那丝慌乱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世面对数十亿资金跨境账案时,那种冷酷到骨子里的绝对理智。
他一把扯下身上繁琐的外袍,只穿着白色的中衣,走到巨大的书案前,一把将那些杂乱的笔墨纸砚全部扫到地上。
毛笔太慢了,他需要更高效的书写工具。
林远走到灯盏旁,折断了一根半干的柳枝,放在桐油灯的火苗上炙烤。几息之后,一根简易的炭笔**完成。
接着,他在屋内的库房架子上翻找,翻出了一大叠没有裁切过的、洁白如雪的纸张。
林远手指摩挲着纸张的质地,眼神微微一凝。这是最上等的“白棉纸”。这种纸张吸墨性极好,且极难更改字迹,在大明朝,这通常是各布政使司用来打印官方重要文书,甚至是用来向中央缴纳钱粮赋税时,盖“骑缝印”的专用纸。
这种极其敏感的特种纸张,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宫一个底层算学直房的库房角落里?而且看这数量,足足有几百张。
有人在东宫私藏白棉纸?这要是被老朱查出来,可是掉脑袋的“图谋不轨”大罪!后世震惊天下的“空印案”,其核心罪证就是这白棉纸!
“不管了,先保命要紧。”
林远毫不犹豫地将昂贵的白棉纸铺满整张大案。
手中的炭笔在白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清脆声响。
他没有去碰算盘。几十本账册,几万笔流水,靠算盘珠子拨到天亮也算不完。他要用的,是领先这个时代六百年的降维打击武器。
——复式记账法。
林远在白棉纸上飞快地画出了一个巨大的“T”字型账户。
左边写上“借”,右边写上“贷”。
“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林远低声念出了这句在后世每一位会计学子耳边萦绕的真理。在这一刻,这句枯燥的专业术语,成了他在洪武朝保命的终极咒语。
“哗啦!”
他翻开第一本《洪武八年东宫岁修清册》。
“旧管银两千,新收拨银一万,修缮宫墙耗去砖瓦木料折银五千,实在银七千。”
这在明代人看来是一笔再正常不过的账。
但在林远眼中,破绽百出。
“记:借方——在建工程(宫墙修缮)五千两。贷方——库存现金五千两。”林远的炭笔在纸上狂舞,“慢着,砖瓦木料的市场价是多少?去年的应天府物价志记载,上等青砖一分银子两块。五千两能买十万块青砖,你能把整个紫禁城翻修一遍!这钱去哪了?”
继续翻!
林远的大脑此刻就像是一台全速运转的量子计算机。他的双眼如同鹰隼,在那密密麻麻、如同鬼画符般的毛笔字中,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异常的数据。
“洪武九年,东宫卫率营采买冬衣,支银八百两。”
“记:借——管理费用八百。贷——库存现金八百。”
“疑点:东宫卫率满编六千人,八百两银子买冬衣?除非给士兵买的是纸糊的!钱呢?”
“洪武九年冬,拨付詹事府取暖费,支银一千二百两。”
“草!这帮**做假账连常识都不要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铛——铛——铛——”
“四更天,天寒地冻,小心火烛——”
更夫拉长的声音在空旷的宫墙外显得格凄凉。
直房内,林远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砸在白棉纸上,晕开一团团水渍。他的中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连续高强度的脑力运算,让他这具尚未适应的年轻躯体濒临崩溃,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但他停不下来。
随着T型账户上的数据越来越多,一张隐藏在东宫庞大开支下的、触目惊心的地下资金流动图,逐渐在林远的脑海中拼凑完整。
王谦那六千两的亏空,根本不是什么**买田!
那是被这群硕鼠,用各种名目(修墙、买衣、虚报火耗)把东宫的**套取出来,然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资金池!
“找到了……”
卯时将近,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林远手中的炭笔“啪”的一声折断,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最新汇总出来的那一张白棉纸。
他找到了那个资金池的最终流向。
“洪武十年春,东宫特批,拨付凤阳中都营造处,采办青砖,‘耗羡’三千两。”
“洪武十年夏,拨付凤阳中都营造处,慰劳民夫,折色银两千五百两。”
所有的烂账,最终的归宿都是同一个地方——老朱的老家,凤阳!那是老朱倾尽全国之力,正在疯狂修建的“中都”!
而在这些名目下方,林远利用复式记账法的穿透特性,发现了一笔极度隐秘的“利息回流”。
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起眼的“香油钱”,从金陵城外的报恩寺,汇入詹事府的私库。数额不大,但极其稳定,刚好对应那五千五百两本金的“三分利”。
印子钱!
林远浑身冰冷。
有人挪用了东宫的经费,打着修筑凤阳中都的旗号,把钱放给了江南的豪强**放***生息!
如果老朱知道,有人拿他儿子的钱,在他老家修皇陵的项目上动手脚,还去剥削他最疼爱的平头百姓……
林远敢打赌,剥皮揎草已经不够用了,老朱绝对会诛杀这帮人的九族,连村口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王谦王谦,你死得不冤。你这是卷进了大明朝最顶级的**绞肉机里了。”林远看着头顶上依然在晃荡的**,冷冷一笑。
就在这时。
“踏、踏、踏、踏——”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从直房外由远及近。
那不是文官那种磨磨唧唧的云步,而是穿着重型牛皮官靴,挂着铁甲叶子碰撞的肃杀之音。
“砰!”
本就不结实的直房木门,被一只大脚粗暴地踹开。两扇门板轰然倒塌,激起一阵灰尘。
清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浓雾,瞬间涌入屋内,吹得桌上的白棉纸哗啦啦作响。
一队上直亲军出身的亲军都尉府校尉,腰挎雁翎刀,其中还夹着几个仪鸾司旧人和拱卫旧卒,如同潮水般涌入狭窄的房间。
为首的一人,身穿大红绯袍,冠带肃然。他面容阴鸷,鹰钩鼻,眼角带着一条长长的刀疤,看起来不像个文官,倒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酷吏。
来人正是大明朝令人闻风丧胆的御史大夫——“陈烙铁”陈宁。此人是当朝**胡惟庸最忠实的走狗,也是这次突击查账的急先锋。
陈宁跨过门槛,用丝帕捂住口鼻,嫌恶地瞥了一眼梁上王谦的**。
“哼,果然畏罪**了。”陈宁冷笑一声,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王谦贪墨东宫巨款,死不足惜。来人,把这屋里的账册全部装箱,封贴御史台封条,带回衙门严审!”
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军立刻上前,就要去抢夺桌子上的账本。
“慢着。”
一个沙哑、疲惫,却透着冰冷理智的声音,在昏暗的角落里响起。
陈宁这才注意到,在被堆积如山的账册挡住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活人。
林远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满手都是黑色的炭灰,脸上也沾着几道漆黑的印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宛如两柄刚开刃的锥子。
“你是个什么东西?”陈宁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九品不入流的小书吏。
“下官詹事府算学书吏,林远。”
林远没有下跪,也没有恐惧。他拿起桌上那张画满了T型账户和现代数字符号的白棉纸,轻轻抖了抖上面的炭灰。
“陈大夫,这些账册,你一本也不能带走。”
此言一出,周围的亲军护卫齐齐抽出半截雁翎刀,森冷的刀光映照在林远的脸上。
陈宁怒极反笑:“狂妄!你一个小小的书吏,敢阻挠御史台和户部查账?王谦亏空东宫六千两,案情重大,本官有中书省的钧旨!你若阻拦,本官现在就斩了你!”
“六千两?”
林远用沾满炭灰的食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白棉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陈大人,王大人的算盘打得太差了。下官昨夜闲来无事,用‘复式记账法’重新盘了一下东宫这三年的账。”
林远猛地抬起头,直视着这位权倾朝野的酷吏,一字一句地说道:
“东宫根本没有亏空。这账,下官已经替你们平了。”
陈宁愣住了,仿佛听到了*****,随即眼神变得更加阴毒:“平了?满口胡言!就凭你一晚上的时间?”
“不仅平了。”林远无视了脖子旁那一圈明晃晃的刀刃,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准备给出致命一击的猎手,“而且,下官从这些平掉的烂账里,算出了一笔‘拿太子的钱,去修皇陵的地方放***’的谋逆大罪。”
直房内的空气瞬间死寂。
陈宁阴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握着丝帕的手猛地一颤。
林远冷冷地看着他,把那张写满罪证的白棉纸往前推了推。
“陈大人,账簿的底单就在这里。背后牵扯着哪几位侯爷,哪几位尚书,每一笔利息的流向,我都列得清清楚楚。”
林远的眼神中透出一种亡命徒般的疯狂与戏谑:
“这份账本,您……确定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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