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

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

辛齐玛尼丹尼尔 著 玄幻奇幻 2026-06-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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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厄,沈烬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渡厄沈烬的玄幻奇幻《神女折腰,病娇王爷有点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辛齐玛尼丹尼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晏王朝的冬日,雪下得极厚,像是要将这世间一切肮脏与血腥都掩埋在苍白之下。晏都皇城,摄政王府。楚鸢端着红木托盘,低眉顺眼地走在通往主院的长廊上。寒风卷着碎雪扑打在她单薄的青色丫鬟服上,她瑟缩着肩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怯懦的颤抖,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被王府森严规矩吓破了胆的哑女。可若有人仔细去探她的脉搏,便会发现,在这足以冻僵常人的风雪中,她的心跳平稳得犹如一潭死水。没有起伏,没有错漏,连每一步迈出...

精彩试读


大晏王朝的冬日,雪下得极厚,像是要将这世间一切肮脏与血腥都掩埋在苍白之下。

晏都皇城,摄政王府。

楚鸢端着红木托盘,低眉顺眼地走在通往主院的长廊上。

寒风卷着碎雪扑打在她单薄的青色丫鬟服上,她瑟缩着肩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怯懦的颤抖,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被王府森严规矩吓破了胆的哑女。

可若有人仔细去探她的脉搏,便会发现,在这足以冻僵常人的风雪中,她的心跳平稳得犹如一潭死水。

没有起伏,没有错漏,连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精准得仿佛用尺子量过。

她的眼底,是一片毫无波澜的清透琉璃色,空洞,死寂。

主院门外,两排披甲执锐的暗卫宛如雕塑般矗立,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面容冷硬,大雪落满了他肩头的玄甲,他却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这是摄政王沈烬的贴身侍卫,暗卫统领霍七。

楚鸢停下脚步,肩膀极小幅度地抖了一下,随即将头埋得更低,双手将托盘高高举起。

托盘上,放着一碗正冒着腾腾热气的黑色汤药。

霍七冷冽的目光如刀一般落在楚鸢身上,从她头顶那根廉价的木簪,一寸寸刮过她被冻得发红的指尖,最后停留在她用粗布面纱遮掩的大半张脸上。

“新来的?”

霍七的声音比这冬日的风还要冷硬。

楚鸢慌乱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不清的“啊啊”声,双膝一软,作势便要跪下。

霍七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伸手用刀鞘抵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下跪。

“王爷喜静,进去后手脚放轻些。若是惹了王爷不快,你这颗脑袋便不用要了。”

楚鸢连连点头,眼眶适时地泛起一圈红晕,仿佛被吓得快要哭出来。

她端着托盘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可那满满一碗汤药,却在她的颤抖中,连一丝波纹都未曾溢出。

霍七并未察觉到这违背常理的细节,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楚鸢垂着眸,迈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在跨入主院的那一瞬间,她眼底伪装出的惊恐与怯懦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无生天给她的任务很简单:潜入王府,杀了那个权倾朝野的疯子,换取压制她体内无情蛊的解药。

至于怎么杀,那是她这把刀该考虑的事。

推开卧房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极其浓烈、几乎要刺破人嗅觉的苦涩药味扑面而来。

这药味中,还夹杂着昂贵安神香的甜腻,以及一丝极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血腥气。

楚鸢轻轻合上门,不动声色地分辨着空气中药材的成分。

川乌、附子、雪上一枝蒿……全是大热大毒之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良药,这是以毒攻毒的催命符。

“咳咳……咳……”

重重垂落的明**床幔后,传来一阵压抑而低沉的咳嗽声。

那声音听起来破碎不堪,仿佛一具早已腐朽的枯骨,在寒风中发出最后的苟延残喘。

楚鸢端着药碗,放轻脚步,绕过那面巨大的紫檀木屏风,来到了卧榻前。

地龙烧得很旺,屋内温暖如春,可倚靠在榻上的男人,却依然裹着一件厚重的雪白狐裘。

那是一个极具**性的人。

沈烬的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一种久病缠身的*弱美感。

他的身形清瘦,几缕墨发随意地散落在脸颊旁,衬得那张脸愈发惊艳绝伦。

尤其是他眼尾处,天生带着一抹极其靡丽的殷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曼珠沙华,透着一股妖冶而危险的气息。

此刻,他正半阖着眼眸,修长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扳指,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

楚鸢在榻前三步的距离跪下,将托盘举过头顶。

这个距离,是她计算过无数次的最佳刺杀范围。

只要他伸手接药,咽喉的破绽便会彻底暴露在她的攻击轨迹之内。

沈烬没有去接那碗药,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一块洁白的锦帕捂住嘴唇,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楚鸢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

良久,咳嗽声渐渐平息。

沈烬随手将染了点点猩红的锦帕扔在脚踏上,眼皮微掀,目光终于落在了楚鸢的身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没有上位者的傲慢,也没有病人的虚弱,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令人窒息的幽深与疯狂。

就像是深渊里的恶鬼,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主动走入陷阱的猎物。

“哑巴?”

沈烬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很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楚鸢乖顺地点头。

“头抬起来。”

楚鸢身子一僵,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恐惧,缓缓抬起头。

面纱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透的琉璃眼眸,此刻正蓄满了怯懦的水光。

沈烬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却让屋内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这双眼睛,生得倒是不错。可惜,太干净了。”

沈烬微微倾身,带着浓重药味的呼吸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本王不喜欢太干净的东西。”

他伸出手,那只手苍白、冰冷,骨节分明。

他没有去端药碗,而是径直越过托盘,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楚鸢的下颌。

男人的指尖冷得像冰,触碰到楚鸢温热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战栗。

楚鸢被迫微微仰起头,与他被迫对视。

她眼底的水光颤抖得更厉害了,呼吸急促,仿佛一只被扼住咽喉的幼兔。

但在那层伪装的皮囊之下,楚鸢的大脑正在进行着极其精密的计算。

三寸。

他的咽喉距离她的袖口,只有三寸。

他没有防备,他的肌肉是松弛的,他的内息因为咳嗽而紊乱。

“喂本王喝药。”

沈烬松开了她的下颌,手指顺势向下滑落,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药碗的边缘。

他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却没有自己喝,而是将碗递到了楚鸢的唇边。

“怎么,怕有毒?”

沈烬眼尾的那抹殷红似乎更艳了几分,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楚鸢连连摇头,双手端过药碗,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药汁,递向沈烬的唇边。

沈烬没有拒绝,他垂下眼眸,张开苍白的嘴唇,将那一勺极苦的药汁咽了下去。

就是现在!

在他垂眸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的那个瞬间,楚鸢眼底的怯懦与惊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死寂与极致的冰冷!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甚至连杀气都被完美地收敛在体内。

楚鸢的右手猛地松开汤匙,袖口中寒光一闪,一把薄如蝉翼的黑色**瞬间滑入掌心。

她的身体犹如一张拉满到极致的硬弓,在刹那间释放出恐怖的爆发力。

整个人从跪姿暴起,**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以一种非人的速度,直取沈烬暴露在外的咽喉!

快!

太快了!

这一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是她在无生天十年来千锤百炼、用无数活人的鲜血喂养出来的**之技。

刀锋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鸣。

**的尖端距离沈烬的咽喉,只剩半寸!

楚鸢已经能感觉到刀锋上传来的、属于活人皮肤的温度。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异变陡生。

沈烬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那张苍白病弱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妖冶、甚至带着几分兴奋的笑容。

下一瞬,一只苍白如骨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凭空出现,死死地捏住了那把黑色**的刀刃!

“铮——”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卧房内骤然响起。

楚鸢那足以洞穿铁甲的雷霆一击,竟被沈烬单手,硬生生地逼停在了咽喉前半寸的地方!

鲜血,顺着沈烬苍白的指缝滴落,砸在明**的锦被上,开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速度不错,可惜,力道差了些。”

沈烬的声音依旧慵懒,甚至带着几分点评的闲适。

楚鸢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一击未中,她没有片刻的迟疑与惊慌,左手化掌为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沈烬的太阳穴。

同时,她的膝盖猛地向上顶去,目标直指沈烬的腹部。

每一招,都是冲着要命去的。

沈烬轻笑一声,捏着刀刃的手猛地发力,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霸道内力顺着**狂涌而出。

楚鸢只觉得虎口一震,**险些脱手。

她果断松开刀柄,身体借力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避开了沈烬反击的掌风。

两人瞬间在狭窄的床榻上缠斗在一起。

沈烬虽然一副病骨支离的模样,但他的武功却高得深不可测。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狠辣,见招拆招,游刃有余。

楚鸢的攻击则如同狂风骤雨,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技。

手肘、膝盖、甚至头上的木簪,都被她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床幔在劲风中被撕裂,药碗被打翻,黑色的药汁与沈烬手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将名贵的西域地毯染得一塌糊涂。

两人在方寸之间进行着极其危险的贴身肉搏。

楚鸢的腿死死绞住沈烬的腰,试图用身体的柔韧性锁死他的关节;沈烬则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压向床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沈烬那带着浓重药味与血腥气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楚鸢的脖颈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致命的暧昧。

“怎么?无生天教出来的狗,就只会咬人吗?”

沈烬将楚鸢死死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尾的殷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

楚鸢没有说话。

她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依旧空洞无物,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对局势的绝对冷静计算。

她的右手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竟然硬生生让自己的手腕脱臼,挣脱了沈烬的钳制,反手拔下头上的木簪,狠狠扎向沈烬的眼睛!

沈烬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

“有意思。”

他偏头避开木簪,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楚鸢的肩膀。

“咔嚓!”

“咔嚓!”

连续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沈烬毫不留情地反手卸掉了楚鸢的双臂关节。

两条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榻上,楚鸢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但让沈烬感到意外的是,即使双臂被硬生生折断,被压在身下的少女依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没有痛呼,没有惨叫,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她就像是一具没有痛觉的精美傀儡,哪怕被拆卸成碎片,也不会流露出一丝属于人类的软弱。

楚鸢静静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双臂软绵绵地垂着,那双清透的琉璃眼眸直直地对上沈烬疯狂的视线。

既然手不能用了,那就用牙齿。

她微微张开嘴,如同护食的野兽般,试图去咬沈烬近在咫尺的咽喉。

沈烬被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逗笑了。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了楚鸢的下颌,强迫她停下那徒劳的攻击。

指尖的鲜血蹭在楚鸢白皙的脸颊上,犹如雪地里的一抹残红,透着一种凄厉的破碎感。

沈烬微微低下头,冰冷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楚鸢的鼻尖。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上移,挑开了楚鸢脸上那块粗布面纱。

面纱落地,露出一张极度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只是这张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沈烬用带血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楚鸢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下跳动的微弱脉搏,嘴角的笑容妖冶到了极点。

他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琉璃眼眸,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呢喃,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冷杀意:

“不知痛,没有心,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完美兵器……”

沈烬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楚鸢的耳畔,幽幽开口:

“无生天的渡厄,就这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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