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纪元时装

裂隙纪元时装

爱吃手撕茄条的周天逸 著 玄幻奇幻 2026-06-25 更新
30 总点击
陈渊,老赵 主角
changdu 来源
《裂隙纪元时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渊老赵,讲述了​闹钟响的时候,陈渊正在做一个关于兔女郎的梦。梦境里的细节已经模糊了,只记得那对耳朵不是戴上去的发箍,是真的,毛茸茸的,还会动。他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那层细密的绒毛,闹钟就响了。睁眼,窗外正炸开一团蘑菇状的火焰。冲击波从CBD方向扩散过来,像一柄无形的巨锤横着扫过城市。陈渊租住的老旧公寓楼剧烈晃动,墙皮簌簌往下掉,天花板上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他赤脚走到窗前,点了根烟。远处,国贸...

精彩试读


闹钟响的时候,陈渊正在做一个关于兔**的梦。

梦境里的细节已经模糊了,只记得那对耳朵不是戴上去的发箍,是真的,毛茸茸的,还会动。他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那层细密的绒毛,闹钟就响了。

睁眼,窗外正炸开一团蘑菇状的火焰。

冲击波从***方向扩散过来,像一柄无形的巨锤横着扫过城市。陈渊租住的老旧公寓楼剧烈晃动,墙皮簌簌往下掉,天花板上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

他赤脚走到窗前,点了根烟。

远处,国贸三期那栋八***的地标建筑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正在燃烧,橙红色的火焰从断裂的楼体里喷涌而出,像被切开动脉的巨人。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肇事者是一头龙。

不是西方神话里那种蝙蝠翅膀的蜥蜴,而是东方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不对,那眼睛比整个国贸三期还大了一圈。它的身体盘绕在三环高架桥上,暗青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篮球场大小,边缘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阳光穿过烟雾打在它身上,鳞片反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它正和一群人在打架。

说是打架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一群人类修士正在**这头龙。他们踩着飞剑在空中穿梭,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道光痕。每一次出手,都有剑光撕裂天空,或者雷火从天而降。有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悬浮在半空中,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金色虚影,那虚影一掌拍下来,整条长安街的地面都塌陷了半米。

特效拉满。比陈渊看过的任何一部玄幻**都震撼。

他叼着烟,面无表情地欣赏了三十秒,转身走进卫生间。

牙膏挤在牙刷上,上下左右,每个角落三十秒,总共两分钟。漱口,冷水洗脸,头发随便抓了两把。他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看了一秒,确认黑眼圈没有比昨天更重。

观测者状态:稳定

现实世界坐标:地球-**-天海市-城中村出租屋

建议:今天不要上班

脑海里的声音又来了。陈渊懒得搭理它。自从十八岁生日那晚开始,这东西就像病毒一样寄生在他的意识里,甩不掉,关不了。它自称“观测者系统”,说陈渊是某种被选中的存在,拥有推演万界的权能。但这位系统大哥既不发布任务也不给奖励,每天就只会滴滴滴地报数据,像一个人工智障。

如果非得说是金手指,那这金手指大概长在脚上了。

他穿好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袖T恤,一条黑色工装裤,一双穿了两年没换的运动鞋。桌上有一袋全麦面包,他叼了一片,背上双肩包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女人。

陈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过去。不是因为他好色——虽然他也确实好色——而是因为这女人实在太**扎眼了。

她穿了一条暗红色的紧身连衣裙,不是那种良家少女会穿的款式。面料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腴的白皙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裙子短得刚好包住臀部,侧面开了衩,一直延伸到****,每一步都会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大腿,以及一根细细的黑色吊带袜带子。

从侧面看,她的身材曲线只能用“夸张”两个字形容。腰细得不科学,臀部却在布料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蜜桃形弧线,每一次扭动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从陈渊面前走过,留下一阵栀子花味道的香水味。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回头瞥了陈渊一眼,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上班?”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

“嗯。”

“真没意思。”她笑了笑,转身下楼。

陈渊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三秒。从背面看,她的身材更让人挪不开眼。肩胛骨微微突出,形成一对精巧的蝴蝶骨轮廓。腰肢纤细到双手可握,然后在那惊人的纤细之下,臀部骤然向外膨胀,撑满了那条紧身裙的布料,每走一步,裙摆都在那丰腴的弧度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高跟鞋磕在台阶上,嗒嗒嗒,节奏不紧不慢。

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下楼。

不是柳下惠,是习惯了。这栋破楼里住了不知道多少这种级别的女人,多到他已经产生了审美疲劳。自从三年前灵气复苏、万族降临之后,人类的审美标准被强行拔高了好几个档次,满大街都是经过基因优化或者功法塑体的俊男美女。像他这种没钱没资源没**的三无人士,连整容都整不起,只能顶着这张扔人群里找不着的脸继续当社畜。

走出楼道,外面更乱了。

街边停着几辆被砸烂的**,红蓝灯光还在闪烁,但车里已经没人了。一个长着三颗脑袋的怪物正趴在十字路口撕咬什么东西,它的身体像狮子,尾巴却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不远处的天桥上,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人正在和一群半透明的灵体生物**,符咒纷飞,灵光四溅。

陈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三,距离打卡截止还有十七分钟。从这里到公司步行大约十五分钟,时间够用,但不能再耽搁了。

他绕开正在啃食**的三头怪物,经过那怪物身边时,对方抬起最左边那颗脑袋看了他一眼。暗**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就低下头继续用餐。

这是万族降临后的新常态。妖兽、鬼物、异族和人类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锅乱七八糟的大杂烩。强者吃掉弱者,弱者要么变强要么死,就这么简单。人类这种曾经站在地球食物链顶端的物种,如今被硬生生地挤到了中游——比普通人强,但面对那些修炼了千年的异族老怪物,还是不够看。

陈渊对这一切都不怎么关心。他只是个社畜,每个月工资六千五,房租两千三,剩下的用来吃饭还信用卡。灵气复苏也好,万族降临也好,只要公司不倒闭、工资照发,他就不想管这些破事。

八点五十一分,陈渊准时走进公司大楼。

这栋***的写字楼表面看上去还算完好,但电梯已经停了两天了,据说是被一只会放电的妖兽咬断了电缆。他只能爬楼梯,十三楼。

爬到一半,手机响了。

“喂,陈渊?你到哪了?王总说你今天的方案要是再交不出来,就给老子滚蛋!”

电话那头是项目经理老赵,嗓门大得能把死人吵醒。

“已经到公司了。”陈渊说。

“赶紧的!九点半开会,客户那边等着呢!”

挂了电话,陈渊继续往上爬。刚转过十楼的楼梯转角,他愣住了。

一个女人靠在墙上。

不是他那个邻居,也不是公司的同事。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高目测一米七五往上,赤着脚,身上只裹着一件——姑且称它为“衣服”吧。

那是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薄得近乎透明,完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遮蔽功能。纱料从她的左肩斜斜地垂下来,在胸**叉,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那两个点。**雪白的****在外,起伏的曲线被那一层若有若无的金纱衬得更加触目惊心。薄纱之下,平坦的小腹一览无余,腰肢细得如同杨柳,肚脐上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宝石。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金色纱裙,侧面开着极高的衩,一直延伸到胯骨。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若隐若现。赤足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踝上缠着细细的金链,链子尽头挂着几个小铃铛,她一动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陈渊的目光往上移,定在她的脸上。

她有一张几乎不真实的脸。眉眼间带着一种不属于凡人的清冷,瞳仁是淡淡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像狐狸。嘴唇饱满却毫无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发梢落在臀部的位置,被她身体的弧度轻轻托起。

“你终于来了。”她开口,声音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陈渊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心里想的不是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他公司的楼梯间——而是这女人挡着他打卡的路了。

“我知道你是谁。”女人接着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观测者,陈渊。”

陈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知道这个名字不稀奇,知道他身份的人,整个地球不超过三个——他自己,他死去的母亲,还有那个在他脑子里装了系统的**。

“你是哪个单位的?”陈渊问。

女人没有回答。她从墙上撑起身体,缓缓走向陈渊。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金铃就响一声,薄纱随之飘动,露出一截又一截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肌肤。走到陈渊面前时,她停下,微微仰头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叫苏云岚,昆仑山,观星殿。”她说,“元婴巅峰,剑修。需要你的帮助。”

苏云岚。

陈渊记得这个名字。不,不是认识,是“见过”。在他三天前的一次被动推演中,系统拉他进入了一个沙盘,主题是全球顶尖战力排行榜。在那个沙盘里,苏云岚排在第十七位,年龄二百三十六岁,元婴巅峰修为,以“霜寒十九剑”闻名。她的成名战是在四十三年前,一剑斩断长江,阻止了一场足以淹没半个天海市的灵潮暴涌。

元婴巅峰,换算成现实世界的话,大概相当于……一个能徒手拆航母的人形**。

现在这个人形**正穿着一身****级别的薄纱,赤脚站在他面前,说需要他的帮助。

陈渊觉得这事有点玄幻。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他问。

苏云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不是我要穿。”她说,“是被人暗算。我的本命法衣在战斗中损毁,储物戒指被人封印,现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换的衣服。”

“这层纱是什么?”

“……窗帘。”

陈渊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一件备用长袖T恤递过去。

苏云岚接过去,低头看了看,摇了摇头:“太小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自己胸前,那两团被薄纱勉强裹住的丰腴确实不是一件均码T恤能容纳的。

陈渊又多看了两眼,然后移开视线,继续上楼。

“你去哪?”苏云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打卡。”

“……”苏云岚沉默了。两百多年的修行生涯,她见过无数人,有跪地膜拜的,有拔刀相向的,有想拜她为师愿意倾家荡产的。但是听到“元婴巅峰”四个字之后唯一反应是问穿什么衣服、然后继续去打卡的,这是头一个。

她踩着铃铛声跟了上去。

陈渊没管她。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老赵正在白板上画什么鬼东西,看到他进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终于来了!方案呢?方案呢?客户那边已经催了三遍了!”

“马上。”陈渊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身后——准确地说,是看向他身后的苏云岚。一个银发及腰、身披薄纱、赤足戴铃的绝世美女,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那间满是泡面味和汗臭味的办公室里,画风违和得像是在垃圾堆里扔了一颗钻石。

老赵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旁边的小刘打翻了手里的咖啡,热水浇在裤*上都没反应。角落里的小王默默地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被老赵一巴掌拍掉了。

“这位是……”老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朋友。”陈渊头也不抬。

苏云岚没有否认。她安静地站在陈渊的工位旁,琥珀色的眼睛扫过办公室里每一个人的脸,眼神平静得像是人类在观察蚂蚁。元婴巅峰的修士,寿元已达千岁,见识过王朝更迭、沧海桑田。眼前这些为了一份PPT拼死拼活的社畜,在她眼里和蝼蚁没有本质区别。

陈渊不一样。

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能推演别人推演不了的东西。他拥有一种她活了两百多年都无法理解的能力。

所以她来了。

陈渊打开PPT,开始写方案。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不断跳出各种图表和数据。苏云岚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人的手指正在以一种超越常人极限的速度移动,快到几乎产生了残影。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观察。

窗外,又一声巨响传来。那头盘踞在三环高架上的青龙终于被击退了,庞大的身躯从天上坠落,砸进了郊区的一片工厂。冲击波扩散过来,整栋楼又是一阵剧烈摇晃,天花板的吊灯掉了下来,砸在老赵的办公桌上。

办公室里一片惊叫。

陈渊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写方案。

“你不害怕?”苏云岚问他。

“怕什么?”

“那条青龙,是东海龙宫的太子,修为相当于化神初期。如果他发狂,整个天海市都会被夷为平地。”

“哦。”陈渊继续敲键盘。

苏云岚眉头微蹙。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面对生死危机能这么淡定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陈渊之所以不怕,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在三天前的那次沙盘推演中,他已经见过这条青龙的未来——七天之后,它会被一个来自西方的狼人一爪子撕成两半,龙血染红半个东海。那死法惨得连陈渊都有点同情它。

至于今天这场看似毁**地的战斗,不过是它生命中最后几天的小插曲罢了。

看到结局的人,不会对过程恐惧。

“你来找我,是想问金色竖瞳的事吧。”陈渊忽然说。

苏云岚的瞳孔微微一缩。金色竖瞳,那只悬在天海市上空四天四夜的巨大眼睛,正是她此行的原因。那只眼睛的出现让全球所有顶级修士都感到了不安——以他们的修为,竟然完全无法感知那只眼睛的来源和意图。

更诡异的是,所有试图接近或者攻击那只眼睛的人,无论是人类修士还是异族强者,都在靠近它十公里范围内时凭空消失了。像被人从世界上抹去了一样,没有**,没有痕迹,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残留。

“你知道那是什么?”苏云岚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陈渊继续敲键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观测者之眼。第五**第七次推演的观测窗口。”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渊说,“有一个像我一样的人——或者东西——在对这个世界进行沙盘推演。那只眼睛就是它的观测窗口。”

苏云岚沉默了。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如果陈渊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她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对于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而言,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观测和操控的沙盘。她的一切努力、一切修行、一切成就,在那样的存在面前,可能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你能阻止它吗?”她问。

“不能。”陈渊说,“但我可以让你活着。”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声尖锐到极致的鸣叫。那声音穿透墙壁,震得所有人的耳膜一阵剧痛。陈渊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只悬在天海市上空的巨大金色竖瞳,正在缓缓张开。

不,不是张开——是“撕裂”。瞳孔正中央,正在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空气开始震颤。办公室里所有玻璃制品同时爆裂,碎碴四溅。电脑屏幕闪了几下,同时黑屏。老赵跌坐在地上,裤*一片**。小刘抱着头蹲在角落里哭。

苏云岚的面色变得极其凝重。她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那道裂缝中涌出,像是深渊在向整个世界张开它的嘴。

那是连元婴巅峰都无法抵抗的力量。

“开始了。”陈渊说。

他的双手离开键盘,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的声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外部观测者介入

威胁等级:无法评估

建议:立即启动紧急沙盘推演,寻找应对方案

警告:本次推演将消耗六万四千观测点,是否确认?

“确认。”陈渊在心里说。

下一秒,他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进了一个全新的沙盘。

那是一个和现实世界几乎一模一样的世界。同样的天海市,同样的写字楼,同样的金色竖瞳悬在天空中。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沙盘里的时间流动速度是现实世界的一万倍——现实中的一秒,在这里是两个多小时。

陈渊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整个世界。他看到了每一个人的命运线,从生到死,像无数条发光的丝线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他看到了那条青龙的命运,看到了苏云岚的命运,看到了老赵的命运,看到了整个天海市每一个人的命运。

他需要在这些命运线中,找到一条能够让他活下去的路。

推演开始。

第一次推演:苏云岚持剑冲向金色竖瞳,三秒后灰飞烟灭。整个天海市化为废墟,死伤三百万人。

第二次推演:陈渊试图逃离天海市,但在离城三十公里处被一道金色光柱锁定,身体瞬间分解。死亡时间:六分钟后。

第三次推演:陈渊说服苏云岚一起逃走,两人合力撕开空间裂缝,转移到昆仑山。但金色竖瞳的锁定无视空间距离,两人同时湮灭。死亡时间:八分钟后。

**次、第五次、第六次……一百七十二次推演,全部以死亡告终。

陈渊的意识在沙盘中飞速运转,每一秒都在经历一种不同的死法。被烧死,被撕裂,被碾碎,被分解成原子,被从时间线上彻底抹除。每一次死亡的痛苦都是真实的,每一次推演的绝望都是完整的。

第一百七十三次。

他忽然停下来了。

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每一次推演中,金色竖瞳释放的那道光柱,在击中他之前都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那个停顿只有零点零三秒,几乎不可察觉。但在第一次推演中,那是一百七十二次推演中唯一一次让金色竖瞳露出破绽的尝试。那光柱在击中苏云岚之前,也停顿了零点零三秒。

不是因为它需要蓄力,而是因为“观测”。那个高维的观测者,在击杀每一个目标之前,都会本能地进行一次短暂的观测。

但它在第一百七十三次推演中,苏云岚没有正面冲上去,而是在光柱射出的瞬间,以剑修的极限速度,向侧方横移三公里,然后折返,从另一个角度发起攻击。这一剑没击中金色竖瞳,但擦着它的边缘过去了。

第一百七十四次推演:苏云岚多活了零点五秒。

第一百七十五次推演:苏云岚的剑尖碰到了金色竖瞳的表面。

**百二十六次:她的剑终于刺入了金色竖瞳。

**百七十二次:她成功了。

在这一轮推演中,苏云岚的一剑准确地刺入了那道黑色裂缝。剑气在裂缝内部炸开,形成了一场微型的元素风暴。金色竖瞳剧烈震颤,发出一声类似于玻璃破碎的尖锐声响。那道裂缝开始闭合,像一只被戳伤的眼睛在努力愈合。

三秒后,裂缝彻底闭合。金色竖瞳重新恢复了平静,悬在天海市上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推演完成

最优方案已生成:以元婴巅峰修为,将剑气凝聚于一点,从正上方偏东13.7度角切入,攻击金色竖瞳的开裂处。需在对方观测本能触发的同时发动攻击,利用那0.03秒的停顿

是否将方案对外广播?

“不。”陈渊在心中回答。

他没有选择立刻将推演结果公布出去。因为他还看到了更多。

在**百七十二次推演中,当苏云岚成功封闭金色竖瞳之后,沙盘并未就此结束。他将时间线继续向前延伸,看到了接下来一年内发生的事情:

东海龙宫因为太子之死对人类宣战;西方血族趁机入侵**;昆仑山、蜀山、蓬莱三大人类修士联盟爆发内战;异族联手向人类发起总攻;整个地球的修炼文明在短短一年内崩溃。

那只金色竖瞳的威胁是暂时的,但它是一个信号。它的出现,标志着更高维度的存在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个世界。就像一只蚂蚁被放大镜聚焦的阳光灼伤——阳光是无意的,但它确实存在,并且会在未来造成更大的伤害。

所以仅仅封住一只眼睛是不够的。他需要一个长远的计划。

一个宏大到足以对抗高维存在的计划。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观测者系统面板上的一行字上:

沙盘推演等级:3级

可推演范围:个体、城市、区域

下一级(4级):可推演整个文明体系

升级所需观测点:1000000

当前观测点:42876

一百万观测点,能解锁对整个文明的体系推演。到时候,他可以推演整个人类文明的修炼体系发展方向,设计出一套比现有所有功法都更高效、更适合人类的修炼体系。

但是要攒到一百万,光靠他每天被动蹭到的那点观测点,得攒到猴年马月。

陈渊睁开眼,看向了苏云岚。

这个女人是个机会。元婴巅峰的战斗力,在人类修士中已经算是顶尖了。虽然面对高维存在还是不够看,但如果能利用她打开局面,进入更多高能级事件的观测范围,获取观测点的效率将成倍提升。

“我可以帮你封住那个东西。”陈渊说,“但是有条件。”

苏云岚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她在昆仑山闭关百年,早已习惯了交易和等价交换的逻辑。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元婴巅峰也不例外。

“什么条件?”

“我帮你解决今天的事,你以后得帮我做一些事。”

“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陈渊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画了一个简略的示意图,“你需要做的,是在那只眼睛睁开裂缝的瞬间,从正上方偏东13.7度的方向,将剑气凝聚成一线,刺入裂缝最深处。”

苏云岚接过示意图,仔细看了看。以她两百多年的剑修经验,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攻击角度的精妙之处——它几乎完美地避开了那只眼睛表面的灵力防御层,直指最脆弱的核心。

“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信就做,不信就算了。”

苏云岚盯着陈渊看了很久。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明明只是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普通人,却能知道连元婴巅峰都看不透的秘密。他明明在办公室写PPT,却像是已经预见到了未来。

“我信。”她最终说道。

“那就开始吧。”陈渊看了眼手机,“十点之前我得回来,还有会议。”

苏云岚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窗外。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从她的皮肤下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烈,最后几乎变成了一个小太阳。那层裹在她身上的薄纱在这光芒中被彻底烧毁,露出了下面完整的身躯。

从正面看,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光芒。锁骨平直而分明,胸前的两座饱满山峰在光芒中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轮廓,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光晕中若隐若现。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的曲线惊人地收束,然后又在胯部骤然张开。

从侧面看,她身体的起伏更加明显。胸前的隆起像是一座优美的山丘,越过高点之后猛然下坠,形成一马平川的腹部平原。臀部从腰窝开始向后凸起,形成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就像满月的一半。

从背面看,她的肩胛骨高高凸起,像一双尚未展开的翅膀。脊柱是一条深深凹陷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然后在臀部顶端分开,没入那两瓣**的隆起之间。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但这些细节只存在了不到半秒——下一秒,她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金色剑光。

窗户炸裂。陈渊感觉到一道锋锐的气流从他脸颊旁掠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然后他看到了那道剑光冲上天空,以一个刁钻到极致的角度,朝着那只金色竖瞳刺去。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老赵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小刘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窗外的天空。角落里的小王终于反应过来,扑到窗边举起手机,但已经什么都拍不到了。

陈渊没有看窗外。他低头看着手机,打开了自带的备忘录,开始打字。

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

“苏云岚,元婴巅峰剑修,战斗风格偏极端进攻型,防御意识较弱。可优化方向:本命飞剑材质更换为灵犀玉,硬度提升32%,灵力传导效率提升18%。”

“建议搭配修炼体系:昆仑剑经的变种版本——霜寒剑经。当前版本存在的缺陷有三处,分别位于第三层、第七层和第十一层的灵力运转节点。修正方案如下……”

他写了整整五分钟。

窗外,那道金色剑光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弧线,精准地刺入了金色竖瞳正中央那道正在裂开的缝隙。天海市上空爆发出一团强光,比正午的太阳还要亮十倍。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等光芒散去,那只巨大的金色竖瞳已经恢复了平静。裂缝消失了,只剩下正中央一道细微的剑痕——那是苏云岚留下的印记。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穿过破碎的窗户,落回到办公室里。

苏云岚赤身站在满地碎玻璃中,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挡。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战斗后的余温,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丰腴随之颤动。

“成了。”她说。

陈渊脱下自己的长袖T恤递过去。这一次,苏云岚接过去套在了身上。T恤确实太小了,胸前的布料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程度,下摆刚好盖过臀部,露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

“穿这个。”陈渊又从工位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的运动裤。

苏云岚穿上了。裤腿长了,她蹲下来卷了几圈。这个姿势让T恤的领口大敞,里面的一切从陈渊的角度一览无余。

他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害羞——他要开始下一个推演了。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在疯狂跳动:

观测者点数+43000(击杀高维观测窗口)

观测者点数+12000(元婴巅峰修士命运线变动)

观测者点数+8600(高维存在注意力转移)

当前观测点:106476

他需要的一百万,还差很多。但现在,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陈渊关上手机,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PPT,继续写方案。

办公室里恢复了平静。老赵瘫坐在椅子上,还在失神。小刘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小王抱着手机,已经打出了一大段朋友圈文案,配图是一片模糊的光团。

苏云岚坐在陈渊工位旁,穿着他那件明显不合身的T恤和运动裤,安静地闭目调息。

窗外,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城市。被砸烂的街道正在缓慢修复,各种妖兽的低吼和修士的呼啸声此起彼伏,混成了这座城市最寻常的**音。

陈渊敲完最后一页PPT,点了保存,长长地吐了口气。

今天,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哦不对,系统还在跳字呢。

第五**第七次观测已中断

观测者“陈渊”已被标记为不稳定因素

警告:高维存在的反击将在72小时内启动

建议:尽快解锁文明级推演权限,做好应对准备

陈渊看着这几行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七十二小时,换算成沙盘时间,足够他推演两千五百九十万次了。

这仗,他有得打。

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苏云岚:“对了,你会做饭吗?今晚我请你吃饭,顺便跟你聊聊那个修炼体系升级的事。”

苏云岚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渊满意地笑了。

窗外,夜色渐浓。

城市上空,那些白天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悄然浮现。高楼间隙里,有半透明的影子在游荡。天桥底下,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远处的云层里,不知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蠕动,遮住了半片星空。

这是属于猎食者的夜晚。

也是属于观察者的夜晚。

陈渊关掉电脑,背上包,带着苏云岚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灯管一闪一闪的,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电梯口传来叮的一声响,门缓缓滑开——里面空无一人,但角落的镜子里映出了一张不属于任何人的笑脸。

苏云岚握紧了剑指。

陈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走楼梯。”他说。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渐行渐远。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像一道正在缓慢侵蚀世界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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