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带妻女狂赚万亿

重生七零:我带妻女狂赚万亿

爱自由0 著 幻想言情 2026-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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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聿安,沈枝意 主角
changdu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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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脑瓜仁里仿佛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乱扎。

顾聿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胃里翻江倒海直往上涌酸水。

他猛然睁开眼。

入眼不是后世那雪白的高级病房天花板。

而是一层被烟熏得发黑、糊着旧报纸的破泥顶。

报纸一角脱了胶,正随着穿堂风扑棱棱打着转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苞米秆味,混杂着陈年老旱烟的刺鼻辛辣。

身下硬邦邦的,扎人的草席子硌得后背生疼。

顾聿安下意识攥紧拳头,粗糙的土炕面蹭破了指关节的皮。

疼。

钻心的疼。

他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颈,衣服黏腻地贴在脊背上。

门外突然爆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哭嚎,像钝刀子一样划破了泥坯房里的死寂。

“妈!妈你放开我!我不去……呜呜呜……”

那是三岁女儿糖糖的声音。

顾聿安心脏猛地一抽,像被一只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攥住。

紧接着,院子里又炸响了妻子沈枝意带着哭腔的哀求。

“娘……求求您了,糖糖还发着烧呢!那山里头哪是人呆的地方啊……”

“呸!***!”

一道刻薄沙哑的嗓音瞬间盖过了沈枝意的哭声,还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

是亲妈刁翠花。

“还当自己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呢?老三那个没出息的病恹恹躺在炕上,家里粮缸底儿都能照出人影了!”

刁翠花吐了口浓痰,刺啦一声搓火柴点烟。

“再不把你俩卖了换点粗粮,全家都得绑一块儿**!”

顾聿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1976年。

初秋。

这刻骨铭心的绝望感,这熟悉到让人作呕的碎嘴。

他重生了。

回到了妻女被亲生母亲按着头卖进深山人贩子手里的这一天。

前世,他被以去大队开会为由支开。

等晚上回来,老婆孩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多年后他才查清,沈枝意被卖进大山深处配了冥婚,活生生被折磨断了气。

那个软糯会叫爸爸的小糖糖,更是被卖去做童养媳,不到十岁就跳了村口的枯井。

顾聿安双眼瞬间被血丝爬满,眼眶胀痛得像要裂开。

他猛地翻身下地。

双腿由于发烧发软,膝盖一弯,脚趾重重撞在粗糙的木板床腿上。

钻心的痛楚顺着脚趾甲盖直冲天灵盖。

他倒**凉气,踉跄着稳住身形,随手抹掉下巴上疼出来的冷汗。

门外,讨价还价的声音越来越杂乱。

“马、马大哥,你看这娘们儿,身段在这摆着呢!你摸摸这脸……细皮嫩肉的!”

这猥琐的声音,是二哥顾建设。

“就是带个拖油瓶碍事儿,不过这小丫头片子能干活,洗个衣服喂个猪不在话下!一共五十块钱,一分不能少!”

顾建设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地推销。

院子里响起一个男人抽鼻涕的声音,紧接着是皮带扣摩擦的金属响。

“啧,这小模样是水灵……五十块钱嘛,多了点。三十!老子顶多给三十。”

人贩子马麻子**手,黑黄的手指甲里塞满泥垢,语气里透着黏糊糊的油腻。

“三十也行!三十就三十!”刁翠花急吼吼地抢话,生怕金主反悔。

“别废话了,赶紧把这小蹄子弄上车!建设,搭把手!把那死丫头嘴捂上,吵得老娘脑仁疼!”

“二哥!二哥你别碰糖糖!我求求你们,我能干活,我能挣工分!”

沈枝意绝望的挣扎声伴随着衣服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顾聿安咬破了下唇,铁锈味的鲜血涌进嘴里。

他一把抓向门后的那个角落。

一把劈柴用的老铁斧静静靠在墙根。

斧柄常年被汗水浸泡,透着一股发酸的木头味。

顾聿安粗暴地攥住斧柄,掌心被边缘的铁锈倒刺狠狠扎了一下。

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骨节被捏得泛出青白色。

****骨肉亲情。

****以和为贵。

重活一世,谁敢动他老婆孩子一根汗毛,他就送谁下地狱。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摇摇欲坠的泥坯房木门被顾聿安一脚踹了个稀巴烂。

朽木断裂的碎屑混着飞扬的灰尘,在刺眼的秋日阳光下狂舞。

生锈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半扇门板直接砸在了院子的黄土地上。

扬起一阵呛鼻的土腥味。

院子里正闹腾的几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齐刷刷地扭头看过来。

阳光刺目,顾聿安眯起充血的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

视野里。

刁翠花干瘦如鸡爪的手正死死揪着沈枝意那头乌黑的散发。

沈枝意被迫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不远处那辆散发着骡子粪臭味的破板车旁。

顾建设正用那双油腻腻的手死死捂着糖糖的嘴巴。

小丫头满脸涨紫,细弱的胳膊在半空中徒劳地乱抓,眼看就要上不来气了。

穿着破黑棉袄的马麻子正从兜里掏钱,嘴上叼着半截旱烟,烟灰抖落在裤*上。

看到顾聿安提着斧头出来,马麻子愣了一下。

刁翠花先是一僵,随即三角眼一翻,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哎哟喂,你个死病秧子诈尸啊!踹什么门?家里门板不要钱啊!”

刁翠花非但不怕,反而手下更用力地拽了一把沈枝意的头发。

“老三,你醒得正好!这不会下蛋的母鸡老娘今天做主卖了!”

她叉着腰,语气理直气壮,唾沫星子乱飞。

“家里眼看揭不开锅,你大哥二哥家都张着嘴等饭吃!卖个娘们换点口粮,你别搁这甩脸子!”

顾建设也松开了捂着糖糖的手,甩了甩手腕上的口水。

“就是!老三,你也别嫌难听。这女人早晚得跑,不如趁着年轻换点实在的。”

顾建设贼眉鼠眼地瞥了眼顾聿安手里的斧头,咽了口唾沫壮胆。

“等拿了这三十块钱,二哥做主……咳、给你留两块钱买烟抽!剩下的,正好给我家金宝扯几尺布做新衣裳!”

沈枝意顾不上头皮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挣脱开刁翠花的手。

她不管不顾地扑向糖糖,把满脸憋紫的女儿死死护在怀里。

母女俩缩在尘土飞扬的院角,像两只被狼群**的绝望羔羊。

沈枝意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向顾聿安

在她的记忆里,丈夫虽然不打女人,但也绝对是个只听老娘话的软脚虾。

每次刁翠花骂人,顾聿安只会闷头抽烟,连个屁都不敢放。

“聿安……聿安你救救糖糖,卖我行,别卖糖糖啊……”

沈枝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甲死死**地上的泥土。

糖糖吓得浑身抽搐,缩在妈妈怀里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一抽一抽的打嗝声。

顾聿安看着那对可怜的母女,心脏像被丢进绞肉机里碾碎。

他缓慢地挪动脚步,踩碎了地上枯黄的落叶。

脆响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没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妻女。

而是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直勾勾锁定在顾建设那张虚伪的脸上。

铁斧那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勒出热汗。

“老、老三……你瞅啥?怪瘆人的……”

顾建设被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倒退了半步,踩到了骡子拉的粪蛋子上。

他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

“没用的软蛋,怕个球!”

刁翠花瞪了二儿子一眼,扭着肥胖的腰肢走上前,伸手就去夺顾聿安手里的斧头。

“少搁这装大尾巴狼!赶紧把斧头放下,把这晦气娘们弄上车,别耽误人家马大哥赶路!”

顾聿安肩膀微沉,猛地侧开身子。

刁翠花抓了个空,脚下收不住力,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

额头磕出个泛红的大包。

“反了你了!小**,敢躲老娘?!”

刁翠花捂着脑袋尖叫起来,伸手就要挠顾聿安的脸。

顾聿安手臂肌肉猛然暴起。

沉重的生锈铁斧被他单手抡起,擦着刁翠花的头皮呼啸而过。

带着一股骇人的冷风,直接劈进了院子中央那口腌咸菜的大粗瓷缸上。

瓷缸瞬间四分五裂。

酸臭的褐色菜汤混合着烂白菜帮子,劈头盖脸溅了刁翠花一身。

也溅在了顾建设那条洗得发白的土布裤子上。

全场死寂。

骡子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刨着地。

马麻子手里那半截旱烟直接掉在了脚背上,烫得他直呲牙,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枝意抱着糖糖僵在原地,忘了哭泣。

刁翠花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沾着烂菜叶的头发乱成一团,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顾聿安缓缓抽出嵌在缸底的斧头。

他伸手抹掉脸颊上溅落的一滴泥点,铁锈味混着咸菜的酸臭味钻进鼻腔。

他扭了扭发酸的脖颈,骨节发出脆响。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群披着人皮的**,喉咙里溢出粗糙沙哑的字眼。

“谁再往前迈半步,老子今天就让他拿命填这口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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