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铁血辽东

明末:铁血辽东

豆瓣酱炒肉末 著 幻想言情 2026-06-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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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河,王百户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豆瓣酱炒肉末的《明末:铁血辽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血火辽东------------------------------------------。,从土坯墙的裂缝里灌进来,冻得他骨头疼。他迷迷糊糊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被,心里骂了一句——沈阳这鬼天气,都开春了还这么冷。。。是低矮的土坯房顶,糊着黄泥,房梁上挂着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马粪、柴火焦糊、还有一种发酸的血腥气。。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件破烂的棉甲,胸口补丁上隐隐约约有个"明"字。...

精彩试读

血火辽东------------------------------------------。,从土坯墙的裂缝里灌进来,冻得他骨头疼。他迷迷糊糊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被,心里骂了一句——沈阳这鬼天气,都开春了还这么冷。。。是低矮的土坯房顶,糊着黄泥,房梁上挂着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马粪、柴火焦糊、还有一种发酸的血腥气。。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件破烂的棉甲,胸口补丁上隐隐约约有个"明"字。手边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腰刀,刀柄上缠的麻绳都快磨断了。?,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探进头来,操着浓重的辽东方言吼道:"张小旗!还躺着呢?**摸过来了!抚顺关昨晚丢了!"?抚顺关?。他在部队上军校时学过古代战史——万历四十六年三月,努尔哈赤攻破抚顺关。这是萨尔浒之战的前奏。几个月后,明军四路大军在萨尔浒全军覆没,辽东局势从此不可收拾。。,张河觉得荒唐得想笑。但眼前的土坯房、破棉甲、大胡子脸上真实的恐惧——没有一样是假的。"愣着干啥!走啊!"大胡子一把拽起他就往外拖。,张河才看清全貌。这是个辽东边地的小村子,十几间土坯房散落在山脚。村口聚着三十来个溃兵,衣甲不整,满脸灰土,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远处地平线上腾起几道黑烟,隐隐能听到喊杀声。"张小旗,咱们咋整?"大胡子喘着粗气,"总旗阵亡了,就剩你官最大。"。三十来个人,武器五花八门——几杆火铳、长矛、**、腰刀,还有几个拿着锈得不成样子的三眼铳。盔甲没几件,有甲的那几个甲片也掉得差不多了。
就这装备,正面碰建州骑兵,纯属送死。
但他在部队当了五年步兵**。战术、地形、火力配置——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换个时代照样能用。
"别慌。"张河压下心里的慌乱,开始评估地形。
村子在南面,全是开阔地。北面地势高,有几座丘陵夹着一条窄土路。
"所有人听令!会打火铳的举手。"
七八只手。
"**?"
五六只。
张河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村子守不住,往北撤到那个山口。火铳手分两组——第一组放完退后装填,第二组顶上,两组轮着打,不许同时放空。**手压制两边。其他人把木桩、破车全搬过去,横着摆三道,隔三丈。"
"小旗大哥,你哪学的这些?"
"别问了!照做!"
溃兵最大的问题是士气崩了。但只要有人站出来指个方向,人反而比平时更听话。张河当**的时候就知道——人在怕的时候,给个明确的命令,比什么安慰都管用。
一群人连滚带爬撤到山口。木桩、破车、石块全堆在土路上,摆成三道障碍。最原始的反骑兵拒马,但配上火铳轮射,挡小股骑兵够用了。
刚忙完,马蹄声就到了。
放哨的兵跌跌撞撞跑回来,脸都白了:"来了!至少三四十骑!"
张河蹲在土坎后面,眯着眼看。建州骑兵散乱地沿土路过来,没摆战斗队形——典型的追击扫荡,根本没把这伙溃兵放眼里。
轻敌。
"放近了打。第一排瞄马,别瞄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火。"
骑兵越来越近。三百步。一百五十步。
领头的建州兵穿着镶红边的铠甲,马鞍旁挂着两颗人头,还在滴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第一排——放!"
四杆火铳同时炸响。两匹马嘶鸣着栽倒,骑手摔在地上。后面来不及勒马,又绊倒三匹。
"第二排——放!"
又是四声爆响。距离更近,铅子打穿胸甲,溅起一片血雾。
建州兵完全懵了。谁也没想到这伙溃兵还能还手——而且打得有板有眼。前排七八骑倒下去,后面慌忙勒马,阵型一下子乱了。
"**!射!"
五六支箭飞出去。力道不行,准头也差,但混乱中又伤了两骑。
三轮齐射打完,土路上倒了十来匹马,七八个建州兵躺在地上不动了。剩下的骑兵调转马头,撤出射程,在远处兜圈子。
"成了……"大胡子嘴唇发抖,"咱们真打退了!"
张河没松气。这只是先头的小股追兵,主力在后面。火铳声这么响,位置已经暴露了。
"清点**。"
结果让所有人心里一凉——**和铅子,最多再撑三轮。
"你叫什么?"
"李铁柱。辽东本地人,在抚顺所当兵五年。"
"铁柱,你带两个人往东边侦察。看有没有其他明军的营寨。咱们这点人守不住,得找大部队。"
李铁柱带着两个人爬上山顶。张河靠在土坎上,脑子飞快地转。
穿越——这事再离谱他也得认了。万历四十六年,萨尔浒前夕。他一个小旗,手下三十个溃兵,**快见底了。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但他脑子里装着四百年的**知识。火铳分段射击只是最基础的。阵地怎么修,后勤怎么搞,兵怎么练——这些他全懂。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场仗接下来会怎么打。明军四路合围的部署,努尔哈赤各个击破的打法,每一路明军的行军路线和败亡过程——他全记得。
问题是,谁会信一个小旗的话?
远处号角声又响了。这一次低沉绵长,不是小股队伍。
"张小旗!"李铁柱连滚带爬跑回来,脸比刚才更难看,"东边全是烟!建州兵在烧村子,少说有上千人!咱们被围了!"
上千建州兵。**见底。三十个人。
张河站起身,望向西边。那边是连绵的丘陵和黑压压的原始森林,没有路,也没有烟。
"趁他们还没合围,摸黑突围。往西走,翻山。"
"翻山去哪?"
"清河堡。"张河说出脑子里浮出来的那个地名,"抚顺关往西最近的明军堡寨。运气好的话,还没被建州兵打下来。"
"要是已经被打下来了呢?"
"那就再往西走。"
李铁柱愣了愣:"走哪算哪?"
"对。"张河说,"活着就行。"天擦黑的时候,张河带着二十八个残兵摸出了隘口。走之前他在隘口点了几堆篝火,把几件***挂在木桩上——制造还有人守着的假象。建州兵在远处看见火光,不会马上发现人已经撤了。
他挑了一条最难走的路。不是正经山道,是条干涸的溪沟,沿着沟底钻进密林。建州骑兵不会追这种地方——马跑不动,树枝能把人扫下来。
李铁柱在前面开路,拿砍刀劈灌木。后面的人踉踉跄跄跟着,没人说话,只有脚踩在腐叶上咯吱咯吱的声响。月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照得林子里半明半暗。
翻过第一道山脊,两个兵瘫在树下大口喘气。一天没吃东西,又惊又怕跑了大半天,体力到极限了。
张河从怀里摸出两块干饼掰成几份分下去,自己留了最小一块。
李铁柱挨着他坐下,啃着饼含糊不清地问:"张头儿,咱们能活到明天吗?"
"能。"
"你咋这么有把握?"
张河嚼着饼说:"建州兵主力在东边烧村子抢东西。咱们这点人钻进深山老林,换你你会派大部队来追?他们追的代价比放咱们跑的代价大多了。三十个溃兵翻山跑了——这种事在辽东天天发生,他们犯不着在意。"
李铁柱想了想,点头。
"真正危险的不是追兵。"张河望着黑漆漆的林子,"是咱们走不走得到清河堡。山里没路,没吃的,万一迷了方向——"
他没把话说完。
月光下,张河在脑子里翻那本"书"。他慢慢摸清了这个金手指的用法——不是随身空间,也不是超级系统。像是有人把一整套明末史料塞进了他脑子里。集中精神想某个问题,相关内容就浮上来,像在水底看石碑上的刻字。
他现在查的是辽东军堡分布。抚顺关往西,清河堡的位置。如果清河堡还在明军手里,就投奔那里。如果已经丢了,就继续往西,去鸦鹘关,去沈阳——只要人活着,总有办法。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走出了森林。
山脚下是一片起伏的丘陵。远处有条小河,河对岸隐约能看见一座堡寨的轮廓。寨墙上亮着几点火光——不是篝火的那种亮法,是火把。明军堡寨里火把的亮法。
"清河堡。"张河轻声说。
李铁柱眼睛一亮,刚要站起来就被张河按住了。
"别急。先在坡上蹲一会儿,天亮了看清情况再说。万一下面是建州兵的营地,咱们这二十八个人就是送菜。"
天亮后,张河看清了。清河堡还在明军手里。土城墙高约三丈,墙上有哨兵走动。城外扎了十几处帐篷,是附近逃来的百姓。城头挂着一面褪了色的明军旗帜,在风里有气无力地飘。
"走。下山。"
他们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守门的兵拿长矛对着他们,盘问了半天。张河报了抚顺所的番号,说自己是溃兵,一路翻山过来的。守门的兵将信将疑,派人去叫了百户。
来的百户姓王,四十来岁,满脸横肉,上下打量了张河一番:"抚顺所?抚顺关都丢了三天了,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打退了追兵,翻山跑出来的。"
"打退追兵?"王百户嗤笑一声,"就你们这些人?"
张河没说话。李铁柱在旁边憋不住了:"百户大人,咱们在山隘口打退了三十多个**骑兵!张头儿用的什么——分段射击,火铳分两组轮着打——"
王百户的表情变了。不是敬佩,是警惕。
"你一个小旗,哪学来的这种打法?"
张河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在后世军校学过。
"逃命的时候逼出来的。"他说,"情急之下想的主意。"
王百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了句"进来吧",转身走了。
张河进了清河堡,第一件事不是找吃的,不是找地方睡觉。他走到堡寨北面的城墙上,往远处看。地平线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道黑烟——那是东边,建州兵还在烧村子。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努尔哈赤拿下抚顺关以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清河堡。时间不会太久。
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在这场仗里,清河堡不是终点。萨尔浒才是。
在那之前,他得活着。并且想办法让更多人活着。
张河攥紧了手里的腰刀。锈迹斑斑的刀刃映出他的脸——年轻,陌生,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但他还不知道怎么让别人相信他。
这才是最难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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