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第四天灾的红色帝国

苏醒------------------------------------------。，屏幕的蓝光，星图的旋转，还有最后那一刻，某种撕裂一切的光芒，将整个存在从原本的位置硬生生扯下，抛向未知的深渊。“呼吸，新血。”，直接在大脑中响起。“你的肺已经重塑完毕，现在，吸气。”，空气涌入胸腔，冰冷、干燥、带着金属和锈蚀的味道，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粘稠的液体从喉咙里涌出。“很好，现在，睁开眼睛。”。，白皓眯起眼睛，逐渐适应了亮度。，不，不是容器，是棺材，一具由某种材料制成的棺材，内部充满了淡红色的液体，他全身**，浸泡在其中，只有面部露在外面，通过一个呼吸面罩获取空气。。“欢迎，新血。”，他穿着深红色的动力甲，甲胄上装饰着金色的天使浮雕和**，他的面容布满了伤疤和植入物，一只眼睛是机械的，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另一只眼睛则是人类的，但瞳孔中燃烧着某种非人的火焰。
圣血天使。
这个名词不知从何而来，就这样浮现在白皓的脑海，伴随着一系列破碎的画面：鲜血、翅膀、金色的盔甲、在**潮水中屹立不倒的身影。
“我是药剂师卡利昂，”那人说道，“负责**你的苏醒过程。你已经完成了基础改造手术，在血棺中沉睡了十一个月零七天，现在，是时候让你站起来，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
卡利昂伸出手，那只手包裹在动力甲的金属手套中，但动作却异常轻柔，他摘掉了白皓的呼吸面罩，然后扶着他的肩膀，帮助他从血棺中坐起。
液体从身上滑落，白皓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身体。
或者说，这曾经是他的身体，但已经被彻底改造，肌肉的轮廓变得夸张而完美，每一束纤维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皮肤下隐约可见金属植入物的轮廓，强化骨骼的支撑架，神经接口的节点，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装置。
他的身高……他至少长高了三十厘米，原本一米八的身材，现在恐怕已经超过了两米一。
“基因种子已经成功植入，”卡利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十九个器官全部存活，融合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罕见的高融合率，新血，圣吉列斯眷顾着你。”（小私设，这个描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ˆつ⩊⊂ˆ)੭）
白皓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了，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
“我……这是哪里？”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他记得一些事情，零碎的画面，陌生的名词，还有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但它们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答案。
“巴尔，圣血天使要塞修道院，”卡利昂回答，同时递过来一件简单的灰色长袍，“你通过了选拔试炼，饮下了原体之血，接受了成为天使军团一员的荣耀。至于你曾经是谁……那已经不重要了。过去的你已经死去，新的你在此重生。”
白皓接过长袍披上。布料粗糙，但足够保暖。他尝试移动双腿，肌肉传来陌生的力量感，强大，但控制得异常精准，这具身体天生就知道该如何运作。
“跟我来。”
卡利昂转身走向房间的出口。白皓跟在他身后，脚步起初有些踉跄，但很快就稳定下来。他的身体在快速适应，平衡感、协调性、每一块肌肉的张力都在自动调整到最佳状态。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是黑色的岩石，上面雕刻着无数天使与**战斗的场景。火炬在壁龛中燃烧，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机油的味道。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雕刻着圣血天使的战团徽记，滴血的天使翅膀。
门缓缓打开。
白皓屏住了呼吸。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平台上，平台悬浮在一个更加巨大的空间之中，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上方是高达数百米的穹顶，无数类似的平台在空中漂浮，通过悬浮的桥梁连接，穿着动力甲的星际战士在平台上训练，在桥梁上巡逻，在深渊中乘坐飞行器穿梭。
而最震撼的，是远处的景象。
透过巨大的观景窗，白皓看到了巴尔。
一颗荒芜、焦黄、布满疤痕的星球，大气层是浑浊的橙红色，地表上能看到巨大的裂谷和干涸的海洋，两颗卫星悬挂在天际，一颗是灰色的岩石，另一颗则散发着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巴尔主星，”卡利昂说，“我们的家园，万年前，大天使圣吉列斯在这里被发现，万年后，我们仍然在这里守护着他的遗产。”
白皓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地方，不是地球，不是人类应该生存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太大、太粗糙、太……沉重，空气中有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远处传来机械的轰鸣和训练的呐喊，还有那种无处不在低沉的嗡鸣，整个要塞都在呼吸。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卡利昂转过头，那只机械眼闪烁着红光。
“因为银河需要守护者，新血。因为人类帝国在黑暗中挣扎，而异形、异端和**时刻想要吞噬我们，因为总得有人站出来，站在防线的最前沿，而你，你通过了试炼，证明了你有这个资格。”
资格？
白皓想起了那些记忆碎片中的选拔过程，穿越沙漠，对抗怪物，在角斗中击败对手……那些画面模糊不清，隔着一层毛玻璃，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经历是真实的，痛苦、恐惧、求生的本能，都是真实的。
“现在，”卡利昂说，“你需要进行基础测试，跟我来训练场。”
他们走过一座悬浮桥，桥面是金属网格，下方就是千米深渊，白皓强迫自己不去看下面，专注于脚步。
训练场是一个圆形的空间，直径大约一百米，地面铺着某种弹性材料，墙壁上布满了靶标和训练器械，几个穿着灰色长袍的新兵正在那里进行格斗训练，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拳脚带出残影，撞击声如同金属碰撞。
“白皓。”
一个声音从训练场中央传来。
说话的人同样穿着深红色动力甲，但他的甲胄更加华丽，肩甲上装饰着金色的羽翼，他的面容年轻，至少相对卡利昂而言，但眼神中有着多年战士才有的沧桑。
“战团长要见你，”那人说，“我是连长**斯托。跟我来。”
卡利昂点了点头，退到一旁，**斯托示意白皓跟上。
他们离开了训练场，进入另一条走廊，这条走廊更加宏伟，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挂毯，描绘着圣血天使历史上的著名战役
“战团长为什么想见我？”白皓问。
“你的改造数据异常，”**斯托回答得很直接，“百分之九十九点七的融合率，这在一万个新兵里也未必能出一个，而且，你在血棺中的生命体征波动……很特别。”
“特别？”
“你的脑波活动在沉睡期间出现了三次峰值，每次都伴随着亚空间能量的异常读数，但奇怪的是，那些能量没有腐化你，反而……消失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
白皓的心脏猛地一跳。
亚空间能量，吸收。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同时又隐隐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仿佛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到了。”
**斯托在一扇门前停下，这扇门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是简单的黑色金属，但门上散发出的威压，让白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门自动打开。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石桌，几把椅子，一个书架，还有一个燃烧着永恒之火的壁炉，但坐在桌后的那个人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渺小。
他穿着金色的动力甲，甲胄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伤痕和修补痕迹。
但丁。
圣血天使战团长，巴尔之盾。
“新血白皓，”但丁的声音平静，却自带一种威严，“请坐。”
白皓在但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斯托站在门边，如同雕像。
“卡利昂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但丁说，“高融合率，异常的生命体征，还有……你在选拔试炼中的表现。”
“表现？”
“你在天使崖的角斗中，一个人击败了七名对手，”但丁直视着白皓的眼睛，“在喝下原体之血接受改造之前，那时你还是凡人。”
记忆的碎片再次涌现。
沙漠，峡谷，绝壁，那个圆形的角斗场，七个穿着破烂防护服的青年，手持简陋的武器，向他冲来，而他……他只是站在那里，然后动了。
那不是基因种子的力量，那时基因种子还没有植入他的身体，那只是……他自己的力量，精准、高效本能般的战斗直觉，七个人在十秒内全部倒地，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具体做了什么。
“那不是……”白皓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不是常人应有的能力，”但丁替他说完了，“即使是最优秀的候选者，在凡人之躯时也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除非……”
但丁站起身，走到壁炉前，火焰在他的金甲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除非你天生就与众不同，除非你的灵魂……本质特殊。”
白皓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些破碎的记忆——屏幕、星图以及某种超越现实的界面在脑海中闪烁，却无法形成连贯的画面。
“我让智库检查了你的灵魂，”但丁继续说，声音低沉，“他的结论是……它完整得不可思议，没有被亚空间污染的痕迹，没有混沌的阴影，甚至连最基本的灵能回响都异常微弱，就像……亚空间根本无法触及你。”
“这是什么意思？”白皓问，声音有些干涩。
“意思是，你可能是帝皇赐予我们的礼物，”但丁转过身，那双眼睛凝视着白皓，“在黑暗的时代，总会有特殊的灵魂诞生，以应对特殊的威胁，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无论如何，智库的结论是确定的：亚空间无法腐化你，这本身就是一种祝福，也是一种负担。”
但丁走回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数据板。
“从明天开始，你将接受正式的训练，武器使用，战术理论，灵能基础，所有星际战士需要掌握的技能，**斯托连长会负责你的训练。”
“是，战团长。”
“还有一件事，”但丁的眼神变得锐利，“关于你的那种……特殊，它会保护你，但也会让你成为目标，混沌、**甚至某些异形，它们能感知到特殊的存在，在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之前，不要轻易暴露，这是命令。”
“我明白。”
“希望如此，”但丁将数据板递给**斯托，“带他去休息，明天开始，他会需要所有精力。”
白皓站起身，向但丁行礼，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做出来，仿佛早已练习过千百次，然后，他跟着**斯托离开了房间。
走廊里，**斯托突然开口。
“战团长对你寄予厚望，新血 ，不要让他失望。”
“我不会的。”
“希望如此。”
他们回到了新兵区，**斯托将白皓带到一个宿舍门前。
“这是你的房间，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见，不要迟到。”
门关上后，白皓终于独自一人。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储物柜，一张桌子，墙壁是光秃秃的岩石，唯一的窗户是一个狭长的观察口，外面是巴尔荒芜的地表。
白皓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掌宽大，指节粗壮，皮肤下能看到强化肌腱的轮廓，他握紧拳头，能感觉到力量在肌肉中涌动，力量一直存在，只是刚刚被释放出来。
他闭上眼睛，尝试回忆更多。
星图，光点，旋转的银河，还有那些巨大环绕恒星的建筑，他叫不出名字，但知道它们代表着什么：力量，秩序与掌控。
以及最后那个声音，那个在撕裂感中回响的声音：
“目标确认。”
“协议启动。”
然后是什么？他记不清了，只有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植入了他的意识深处，等待着被唤醒。
白皓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开始训练，学习使用爆弹枪，学习驾驶兰德掠袭者，学习如何在战场上生存，然后，总有一天，他会面对真正的敌人，兽人，灵族，混沌，虫族……
而他会怎么做？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它们。
不是出于仇恨与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绝对的认知，非人类者，不应存在！人类应统治银河，人类应获得安宁，人类应……得到更好的世界！！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确定，是他灵魂深处最基本的真理。
白皓闭上眼睛。
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一个界面，一个半透明的由光线构成的界面，悬浮在他的视野边缘。
几行文字在黑暗中浮现：
协议载入中……
当前进度：1%
宿主状态：已苏醒
检测到当前坐标：巴尔星系
然后，界面消失。
白皓沉入睡眠。
在梦中，他看到了星辰，一个个星系通过光之路连接，巨大的建筑环绕恒星，无尽的舰队在黑暗中航行。
还有最后那个，散发着温暖白光的巨构——
“以太相引擎”
这个名字突然出现在脑海，伴随着一系列复杂的数据：能量输出、维度稳定系数、秩序转换效率……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两个声音，一个庄严如神祇，带着冰冷的理性；一个狂暴如野兽，燃烧着纯粹的怒火。
“醒来。”
“杀戮。”
白皓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巴尔的双月高悬，红色的月光透过观察口，在地板上投下血色的光斑。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也在他体内缓缓苏醒。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