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你的人生我做主!

快穿之你的人生我做主!

吃遍天下螺蛳粉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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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园,赵光义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快穿之你的人生我做主!》是作者“吃遍天下螺蛳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方园赵光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拯救绿茶------------------------------------------。,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死过一次。,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二十五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眼下的乌青却像刻进去的墨。左手手腕上缠着纱布,隐隐渗着粉色。。,新人女演员,签约星光传媒三年。因为三个月前参加了一档演技竞技综艺《星光演员》。不是很出名的她拒绝了节目组的要求,和劣迹男演员炒CP,她拒绝了。让她在镜头前故意...

精彩试读

拯救绿茶------------------------------------------。,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死过一次。,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二十五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眼下的乌青却像刻进去的墨。左手手腕上缠着纱布,隐隐渗着粉色。。,新人女演员,签约星光传媒三年。因为三个月前参加了一档演技竞技综艺《星光演员》。不是很出名的她拒绝了节目组的要求,和劣迹男演员炒CP,她拒绝了。让她在镜头前故意卖惨讲“北漂心酸史”,她也拒绝了。诸如种种不关演戏的事,她都拒绝了。。“剧本”——不是演戏的剧本,是人生的剧本。,把她的认真排练剪掉,只留下和导演争论“这段戏不合理”的片段。第六期播出后,“温暖绿茶”冲上热搜第一。她的微博从三千粉丝涨到三十万,全是来骂她的。“装清高给谁看?也不照照镜子。又当又立的**。滚出娱乐圈。”。,用修眉刀割开了左手手腕。,镜中的脸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睛里的光不一样了。“叮——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温暖,欢迎归来。”。
“我是你的任务系统‘星光’。你已进入第一个任务世界。原主温暖,25岁,新人演员,因网络暴力**未遂。她的愿望是:堂堂正正地演戏,拿到本该属于她的那个角色,让所有用剪辑刀毁掉她的人,看到她真正的实力。”
“任务期限:六个月。”
“任务奖励:记忆碎片×1。”
温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纱布,慢慢拆开。伤口已经缝合,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疤。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刺痛。
“我替她疼。”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
“我替她演。”
“我替她赢。”
叮~
门铃响了。
温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微胖的女孩,戴着黑框眼镜,怀里抱着保温桶。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助理方园,从她出道就跟着她。
“暖暖姐,我炖了排骨汤。”方园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好点了吗?”
温暖让开身:“进来吧。”
方园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然后站着不动。她的手绞在一起,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
方园忽然哭了。
“暖暖姐,我、我辞职信都写好了……但是我不敢给你看。”
“为什么辞职?”
“因为我害怕。”方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天我送你去医院,你流了好多血……我不敢再跟着你了,我怕你哪天真出事了,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你的人……可是我又觉得,我要是走了,你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温暖看着她。
这是一个普通女孩,不漂亮,不聪明,做着一份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工作。但她是唯一一个在原主最绝望的时候,还愿意炖排骨汤的人。
“把辞职信撕了。”
方园愣住。
“以后跟着我。”温暖说,“我保证你不会再送我去医院。”
方园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温暖的眉眼还是那样,但眼睛里的光好像不一样了。从前那双眼睛是柔和的,总是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让人看了心疼。现在这双眼睛是平静的,像一潭深水,什么都照得见,但什么都搅不动。
“暖暖姐,”方园小声说,“你好像……变了。”
温暖没有回答。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三个月来第一次,阳光毫无遮拦地涌进来。
她眯起眼,看着窗外这座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每一扇窗后面都有人在看她笑话。热搜还挂着她的名字,评论区还在刷“绿茶**”。
她缓缓弯起嘴角。
方园,帮我报个名。”
“什么名?”
“《演技派》。”
方园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地上。
《演技派》是另一档演技竞技节目,和《星光演员》同期播出,但风格完全不同——《星光演员》靠炒作和剧本,《演技派》靠专业和口碑。评委是三位学院派老前辈,最年轻的那位也是**话剧院的一级演员。圈里人都知道,上《演技派》的,要么是真正有本事的,要么是去找死的。
“你疯了?”方园急了,“你现在这个状态,上去就是送死!那些人会把你撕碎的!”
“不去才是等死。”
温暖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那是三个月前《演技派》导演递来的邀请函,原主当时没敢接。
现在她接了。
“告诉他们,我后天去试镜。”
《演技派》节目组。
导演陈正国看着面前的报名表,皱了皱眉。
“温暖?是那个……”
“就是那个。”副导演凑过来,“被《星光》剪成筛子的那个。她来咱们这儿干嘛?嫌骂得不够狠?”
陈正国沉吟着。
他看过《星光演员》的原片——不是播出版,是业内流传的未剪辑素材。他知道那个叫温暖的女孩是被冤枉的。但被冤枉又如何?娱乐圈从来不同情弱者。
“让她来试镜。”他说,“如果她真有本事,咱们就捡到宝了。如果她没本事——那她来送死,关咱们什么事。”
副导演笑了:“陈导,你这可有点损。”
“我不做亏本买卖。”
试镜当天。
温暖的经纪人早在三个月前就和她解约了。她现在没有公司,没有团队,只有一个助理方园,和一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她穿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衬衫,素颜,站在走廊里等叫号。
旁边的人都在看她。
有人窃窃私语:“那不是温暖吗?她也来?真不怕丢人。嘘,小声点……”
她像是没听见。
叫到她的名字了。
她推开门,走进试镜室。三位评委坐在长桌后面,中间是那位国话一级演员,叫赵光义,六十多岁,满头银发,目光像刀。
“温暖。”赵光义翻着她的资料,“你之前在《星光演员》的表现,我看过。”
没有“你好”,没有寒暄,上来就是这句话。
温暖站着,背脊挺直。
“赵老师看的,是播出版,还是原片?”
全场安静。
赵光义抬起眼,目光里有了一丝意外:“有什么区别?”
“播出版是假的。原片里,我没有一句假话。”
这句话太硬了。硬得不像是一个被全网骂了三个月的女演员能说出来的。
赵光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今天试的片段,是《万箭穿心》。”
温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万箭穿心》——李宝莉。
这个故事她看过。不,不是她,是原主看过。原主把这个片段翻来覆去看了上百遍,在租来的小房间里一遍遍地演,演到邻居敲门让她小声点。她曾经在日记里写:“如果有一天我能演李宝莉,我这辈子就值了。”
但那个角色没能轮到她。
现在,她站在这里。
赵光义把一页台词递给她:“五分钟准备。”
温暖接过纸,低头看了一遍。
是李宝莉得知丈夫死讯后的独白。丈夫**被举报,丢了工作,跳江自尽。李宝莉站在江边,手里攥着那张举报信。没有人知道是她举报的。
那段独白的台词只有一页纸。
但温暖知道,那些字有多重。
五分钟到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她的肩膀忽然塌了下去。一个女演员的形体应该是挺拔的、优雅的、好看的。但她的肩膀塌下去的那一刻,她不再是温暖。
她是李宝莉。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泼辣、精明、粗俗、不漂亮。她一生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她为他生孩子、洗衣服、吵架、攒钱、在菜市场和小贩为五毛钱争半天。她以为这就是日子。直到她发现他**。直到她去举报。直到他从桥上跳下去。
江风猎猎。
她攥着那封举报信,手指关节发白。她看着面前的江水,浑浊的、打着漩的、一眼看不到底的长江水。
“马学武——”
她的声音不像是从嗓子里出来的,像是从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你个冇得良心的——”
**话。她不是***,但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你仿佛能闻到长江水的腥味和菜市场的烟火气。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
“你跳江?”她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低到像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你跳江——那我呢?儿子呢?你倒是清白了,那我们娘俩呢?”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那种好看的、梨花带雨的哭。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哭,鼻子红了,眼泪鼻涕糊在一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马学武,你说——你说我这辈子,我图你啥?”
她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图你长得俊?你也不照照镜子。我图你有钱?你一辈子就是个厂里的技术员。我图你有本事?你有啥本事?你有啥——”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像是有人在喉咙里掐了一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眼泪无声地淌了一脸。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不是什么台词,而是一声压抑的、闷在骨头里的呜咽。
“我图你是我的男人啊——”
她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但全场都听见了。
试镜室安静了整整五秒。
赵光义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旁边的女评委——电影学院的教授沈芳——已经红了眼眶。
赵光义清了清嗓子:“你……”
温暖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把脸。袖子上全是眼泪和鼻涕。但她没有躲闪,就那样抬着头,安静地等他的评价。
“你为什么会说**话?”
“我用了半个月,跟一个**出租车司机学的。”温暖说,“他不收我钱,让我坐在副驾驶上,跟他聊了一路的天。”
这是原主做过的事。被她压在记忆的最深处,现在翻出来了。
赵光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下周五,初赛录制。你第一个上场。能准备就位吗?”
温暖点头。
走出试镜室的时候,方园在走廊里等得腿都软了。她看见温暖出来,刚要开口问,就被温暖脸上的痕迹堵回去了。
“暖暖姐,你的妆全花了。”
“是吗。”温暖摸了摸脸,“那回去重化。”
方园跟在她身后,小声问:“试镜怎么样?”
温暖没回头。但是看着小助理焦急的样子,她笑了笑说
“赵老师让我第一个上场。”
方园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用尽全力忍住了一个尖叫,抱着保温杯追了上去。
走廊尽头,有其他选手的目光追着温暖的背影。目光里有好奇,有不屑,有看笑话的好戏。
温暖一个也没看。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子下遮着一道淡粉色的疤。
那个叫温暖的女人,从前害怕这些目光。她害怕别人不喜欢她,害怕被骂,害怕被误解,害怕到想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永远不再出来。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另一个温暖。
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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