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小黑牛夜袭摩云洞

魂穿火焰山，开局被玉面公主拉进温泉------------------------------------------“嗯……”，从走廊尽头飘过来。，尾音还在微微发颤。。，墙上嵌着夜明珠，光晕昏昏的。，心里把那个巡山首领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说新来的那个小牛精看着挺机灵，让他去。。，按惯例能领赏钱，这种好事怎么轮得到他一个刚化形的小牛精。，他就得去。。，就听到了这个声音。。，更黏，拖得长长的。
像在强忍着什么，似乎痛苦之中有着丝丝魅惑。
牛牧的脚不自觉循着声音走过去。
穿过走廊，拐过一道屏风，热气和花香一起扑面涌来。
一扇玉石门半掩着，他推开。
满屋子水雾。
温泉池子占了半间屋子，水面漂着厚厚一层花瓣，红的白的。
热气裹着花香，吸进肺里湿漉漉的。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泡在池子里。
水刚好淹到她的腰窝。
水面上露着一整片后背，被热水泡得泛了层极淡的粉红。
一滴水珠从后颈出发，沿着脊柱那道浅浅的凹痕往下滚，
滚到腰窝的位置停了停，接着往下，没进水面。
水面下头，腰收得极细。
再往下，弧线豁然荡开，圆润饱满，给热水托着，随水波一晃一晃。
她转过头来。
丹凤眼，眼尾往上挑。鼻梁挺直。
嘴唇薄薄的，没涂胭脂，天然的浅红色。
眼角底下有颗小痣。
脸很白。白得不像活人的脸色。
嘴唇上咬着一方丝帕，牙关紧咬，额头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心拧在一起。
攥着池边的手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石缝里。
牛牧脑子里像给敲了一记闷棍。
他听说过摩云洞的事。
底下的小妖私下传，玉面狐狸每逢满月就会犯心绞痛，疼起来生不如死。
这***头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完了。
昨天他才刚穿越到一头牛身上，今天就闯了大祸。
估计又要投胎了。
这念头刚转了一瞬。
池子里的女人已经转过身来了。
水面轻轻一晃，花瓣荡开。
一对雪白的弧线从水面底下浮出来。
热水泡过的皮肤白里透粉，上头挂着密密的水珠，
给夜明珠的光一照，亮晶晶的。
最大那颗坠在最顶端，随她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
真大。大得不像话。
牛牧看得眼都直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极细微的气息从他丹田里涌出来，混在温泉水雾里，
极淡极薄，若有若无。
那股气息不是他自己调动出来的，是他脑子里那个刚弹出的淡金**面放出来的。
叮。纯情小公牛系统已绑定。
宿主：牛牧。修为：化形期。新手任务：注视目标十秒。
他没来得及细想“系统”是什么东西。
眼睛也没法从她身上移开。
死就死了，死也得多看两眼。
叮。十秒到。
洗髓丹×1，风情点×50。修为进度+1%。
检测到天道气运碎片。目标：玉面狐狸。
修为：头领级。气运类型：财富与生机。主线任务：攻略此女。
一股极其自然的热流自系统中传了出来，
画了一个圈钻进了玉面狐狸的身上。
玉面狐狸忽然松开了咬在嘴里的丝帕。
她眉心那道拧着的结慢慢松开了，攥着池边的手指也松开了。
额头的汗还在，但脸上的痛苦正在迅速消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门口那只小牛精。
“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熬过剧痛的虚弱，
“你做了什么？”
牛牧张了张嘴。
他什么也没做啊，甚至他都没看见刚刚的暖流。
“我、我来送酒。”牛牧把酒坛举了举。
她没看酒坛。她在看他。
丹凤眼里的痛苦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好奇。
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忽然闻到饭香，开始找香味的来源。
而来源就在他身体里。
那股气息还在往外溢，极淡极薄，但对她来说是久旱逢甘霖。
“你叫什么？”
“牛牧。”
她下巴轻轻一沉，锁骨窝里的水跟着溢出来。
“放下吧。”
牛牧把酒坛放在池边的石桌上，站在原处，
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她靠在池边，仰头看他。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花瓣漂在周围，遮住了一些，又没完全遮住。
热水清得过分，隐隐约约能看到水下的轮廓。
腰肢纤细，两腿交叠，****的皮肤比外头更白更嫩。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灌进肺里，她浑身都松快了。
头领级的修为让她能感知到灵力波动，
空气中有一层极淡极薄的气，源头就在这只小牛精的丹田。
这股气在压制她的心绞痛。
效果比摩云洞库房里任何一味仙草都好。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想让他走。
“过来。”她抬起手，手指朝他勾了勾。
牛牧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池边。
“站那么**什么。”她仰头看他，丹凤眼里**一点极淡的笑意，
“蹲下来。”
牛牧蹲下来，一条腿跪在池边的石板上。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从热水里抽出来，带起一串水珠，
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小公牛。”
手指的触感微凉，沾着温泉水，划过皮肤的时候像一片湿滑的羽毛。
她指尖在他皮肤上多停了一瞬。
因为碰到了，那股气更浓了，从皮肤直接渗进去，
顺着经脉一路抵达心口。
心绞痛残留的最后一丝隐痛也消失了。
叮。修为进度+2%。当前进度：3%。
她收回手，重新泡进水里，花瓣聚过来遮住胸口。
她已经不疼了，浑身舒坦得像刚泡完温泉又被按了一遍穴位。
几百年来每逢满月就要熬一次生不如死，什么仙丹灵草都试过，全没用。
今天莫名其妙就不疼了。
就是因为这只小牛精。
她是不打算让他走了。
“你平时都跟着大王？”
“嗯。”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
“那我让你干什么你也干什么吗？”
她把“干”字的声音拉得老长，脚尖在水下轻轻动了一下，
水面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牛牧的喉结动了一下。
“……看情况。”
“看情况？”她笑了，笑声很轻，
“那要看什么情况？比如我现在让你下来，你下不下？”
牛牧没说话。
她也没催他，就那么仰头看着他，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着圈。
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荡到池边，撞在他膝盖上。
她活了***，什么事都见过。
她不在乎这只小牛精体内的气息是什么来历。
功法，血脉，异宝，或者别的什么。
她在乎的是他能让她不疼。
就冲这一点，她就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水不深。”她说。
“我不是怕水深。”
“那你怕什么？”
怕什么。
怕牛魔王呗，怕被人看见，怕这个头领级的狐狸精。
但此刻她仰头看他的角度，锁骨窝里聚的那一小洼水，
嘴角翘起来的那点弧度，让他把这些怕都忘了。
她把手臂搭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锁骨窝更深了，水珠沿着颈线往下淌，滴进水面。
“大王过几天就来接我。”她语气忽然淡了几分，
“摩云洞住着是好，就是太冷清了。
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抬头看他。
“以后你多来。陪我说话。”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丹凤眼里的光分明在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她不是在跟他商量，她是在下决定。
不管那只巡山首领为什么要派这只小牛精来送酒，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她只知道一件事：他来了，她的心绞痛就好了。
这就够了。
牛牧正要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是丫鬟的碎步，越来越近。
紧跟着门被推开了。
玉面狐狸的表情在眨眼间变了。
她猛地攥住牛牧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下去。”
“什么？”
“别出声。”
她用力一拽。
牛牧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栽进池子里。
热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漫过他的胸口，漫过他的下巴，
漫过他的头顶。
花瓣被激得四散飞开，又慢慢聚回来。
他在水下睁开眼睛。
热水刺得眼睛发酸，但能看清。
她的腿就在他面前，两条修长**的小腿在水下轻轻晃动着。
****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更嫩，在水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
脚趾点着池底的石板，趾尖涂着淡红色的蔻丹，像几片桃花瓣。
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的手刚才栽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往前撑了一下，
指尖刚好碰到她的脚背。
光滑的，温热的。
她没把脚缩回去。
牛牧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
也许是热水泡软了他的理智，也许是系统提示修为上涨的**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鬼使神差地收拢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摸了一把。
指腹顺着脚背的弧度滑到脚踝，握住了那截细得惊人的踝骨。
皮肤滑得像绸缎，给热水泡过之后更加柔软。
她的脚趾在他掌心里猛地蜷了一下。
水面上方，她忽然“嗯”了一声。
极轻。极短。
跟他刚才在走廊里听到的那一声还不太一样。
压着的，闷在嗓子眼里，尾音微微发颤。
牛牧的手指僵住了。
水面上方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听到了丫鬟的声音。
“夫人？”
然后是玉面狐狸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妩媚。
“嗯。”
丫鬟没有立刻回答。
那一瞬格外长。
长到牛牧在水下都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固。
他能想象水面上方的画面。
丫鬟站在池边，手里端着东西，目光先落在玉面狐狸脸上，
然后顺着她微红的脸颊，慢慢移向水面。
水面还在轻轻晃动，花瓣漂着，底下隐约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暗影。
丫鬟的布鞋停在池边。
离他藏身的位置不到两尺。
她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水面上，面色越来越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