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80万住千元酒店？大15岁准儿媳逼我卖养老房

我攥着那张泛黄的房产证，手指在"周素芬"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六十年的体面人生，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妈，咱们把房子抵押了。"明远跪在褪色的红木地板上，额头抵着当年**亲手打的茶几，"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保证..."
我望着墙上老伴的遗照，突然想起他临终前说的话："咱明远啊，太懂事的孩子...将来要吃亏..."
茶几抽屉里还收着明远小学的奖状，厚厚一摞，边角都磨毛了。最上面那张"孝亲敬老好少年"的奖状，墨迹晕开了小小一块。
"你站起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把话说清楚。"
明远抬起头时，我看见他西装领口别着的项目经理工牌——那家他工作了七年的公司，logo旁边赫然印着"金融事业部"五个烫金小字。
"妈..."他喉结滚动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套精装公寓的购房合同，"小娇她...必须要新房才肯结婚..."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极了二十年前明远**咳血那晚的风声。我弯腰捡起从儿子口袋掉出的借条，借款人签名龙飞凤舞写着"周明远"，担保人那栏却按着鲜红的指印——是我的指印。
他跪在客厅地板上，膝盖磕在瓷砖上的声音很响。我这辈子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你起来说话。"我伸手去拉他。
他躲开我的手，抬起头看我，眼神是我从没见过的那种，像是着了魔。
"妈，我交了一个女朋友。她比我大十五岁，她现在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有人逼她还债，八十万。妈，你把这套房子卖了，帮她。"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妈，我求你了。娇姐她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放贷的人天堵她门口，再不还钱她就完了。这套房子值两百多万，卖了之后剩下的钱你拿着，我租个房子给你住，一样的。"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儿子，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
"你认识她多久了？"
"半年。"
"大你十五岁。欠人八十万。你让我卖房子。"
"妈，我知道你觉得不合理。但你不了解她。她以前是做生意的，就是运气不好才会这样。她对我特别好，真心对我好。"
我没说话。他急了，声音拔高了。
"妈，你要是不帮她，我活不下去。我跟你说真的，我活不下去。"
这句话像一把刀。他知道这把刀对我有用。**就是心梗走的，走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我这辈子最怕的事就是再失去一个人。
他知道。他拿这个来要挟我。
"你给我三天时间。"我听见自己说。
我不知道这三天我要做什么。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行或者不行。我得想一想。
明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像是松了一口气。
"谢谢妈。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他转身走了。连口水都没喝。我站在玄关看着门关上，脑子里嗡嗡的。
楼道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慢慢走到阳台，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副驾驶的窗户开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探出头来。明远小跑过去，那个女人摸了摸他的脸，他钻进了车里。
车开走了。
我站在阳台上吹了很久的风。十一月的风已经凉了。我想起明远第一次发工资那天，跑回来塞给我一个红包，里面两千块钱，说妈我能挣钱了你以后别那么节省了。
那是三年前。
第二天下午，那个女人来了。
我没想到她会自己来。门铃响了两声，我开门，看见一个穿米色大衣的女人站在门口，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一盒点心。
"阿姨好，我是柳娇。明远一直跟我说您特别好，我早就想来看您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但保养得确实不错，看着最多三十五六。她的指甲做了法式款，手腕上一只细的金镯子。我注意到她的包是一个牌子货，看着不便宜。
一个欠了八十万的人，是这个打扮。
我没有拦她，让她进来了。她进门就换了我的拖鞋，把水果和点心放在茶几上，熟练得像来过很多次。
"阿姨，您一个人住，也不容易。明远总跟我说心疼您，就是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