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4,靠赶海当首富

回到2004,靠赶海当首富

小强二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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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阿强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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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2004,靠赶海当首富》男女主角曹阳阿强,是小说写手小强二所写。精彩内容:醒来已是2004------------------------------------------。,却发现身下的床硬得硌骨头,薄薄的褥子下面是光溜溜的木板,稍微一动就吱呀作响。这不对。他在城里的出租屋虽然是隔断间,好歹还有张席梦思床垫,虽然是被人扔出来的破烂货。,耳朵先捕捉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海——蛎——嘞——新鲜的牡蛎——刚从海里捞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窗玻...

精彩试读

醒来已是2004------------------------------------------。,却发现身下的床硬得硌骨头,薄薄的褥子下面是光溜溜的木板,稍微一动就吱呀作响。这不对。他在城里的出租屋虽然是隔断间,好歹还有张席梦思床垫,虽然是被人扔出来的破**。,耳朵先捕捉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海——蛎——嘞——新鲜的牡蛎——刚从海里捞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窗玻璃上糊着旧报纸,报纸上的日期赫然写着:2004年3月18日。。,像贴上去有些日子了,可上面的日期不会骗人。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那双干瘦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疤的中年人的手,而是指节分明、皮肤紧绷、甚至还带着点年轻人才有的光泽的手。,又松开。。,心口疼得喘不上气,手里攥着那张全家福——小满年轻时候的照片,笑得那么好看,旁边站着刚会走路的女儿。那是他这辈子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唯一舍不得扔的东西。,无尽的黑暗。,他躺在了这里。
这屋子他认识。渔村的老屋,石头垒的墙,木头梁,屋顶铺着黑瓦,下雨天得拿盆接着。他在这个屋子里活到二十五岁,然后去城里打工,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曹阳掀开被子站起来。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秋裤,上身是件破洞的跨栏背心。脚底下是冰凉的水泥地,铺了几块红砖当垫脚石。
他走到窗前,扒开糊着的报纸往外看。
外面就是海。
清晨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潮水正在退,露出一**黑色的滩涂。远处有几个黑点,是赶早潮的人,弓着腰在泥滩上扒拉着什么。更远处,几艘小渔船正在返航,柴油机的突突声隐约传来。
还是那片海。
可他记忆里的这片海,不是这样的。
再过十年,这里的滩涂会被填掉一半,盖成什么滨海度假村,结果烂了尾,留下一片钢筋水泥的坟场。剩下的海滩上,塑料袋、烂渔网、各种垃圾堆积成山,海水变得浑绿发臭,鱼虾都跑了,海鸥也不来了。
可现在,它还是干净的。潮水退下去的地方,能看见小沙蟹在洞口探头探脑,海鸟在上空盘旋,时不时俯冲下去,叼起一条小鱼。
曹阳深吸一口气。
海的味道。咸腥的,鲜活的,带着泥滩特有的那种**气息。他很久很久没有闻过这个味道了。在城里那些年,偶尔去菜市场,闻到水产摊位的腥气,只觉得刺鼻。可那是死物的腥,跟活海不一样。
“阳子!起了没?”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喊,紧接着是破旧的木门被拍得砰砰响。
曹阳愣了一瞬,这声音……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闩,门被推开,一个瘦高个儿的年轻人挤进来,手里拎着两条巴掌大的黄鱼,嘴里嚷着:“给你送鱼来了!昨晚跟我爹出海,网了点杂鱼,我娘让我给你家送几条——咦,你咋这副表情?见鬼了?”
阿强。
曹阳看着眼前这张脸——黑瘦,颧骨有点高,眼睛不大但亮得很,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这是他从穿开*裤就认识的发小,大名刘永强,村里人都叫他阿强
阿强后来没得好下场。曹阳记得,好像是2015年,他跟人合伙跑船,在海上出了事,船翻了,人再没上来。曹阳去参加葬礼,阿强的老娘哭得昏过去好几回,**一夜之间白了头。
“你……”曹阳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发紧,“你挺好的?”
阿强被他问得一愣,伸手摸摸自己额头,又探过来摸曹阳的:“你没发烧吧?我能有啥不好的?倒是你,昨儿个从城里回来,脸色就难看得很,我娘说你是叫那黑心厂子给开了,怕你想不开,让我过来瞅瞅。”
开了。
曹阳脑子里的记忆开始翻涌上来。是了,2004年,他二十三还是二十四来着——不对,现在这身体是二十五。年前去城里那家玩具厂打工,干了仨月,老板跑路了,工资没结,只能灰溜溜回村。
“想开了。”曹阳说。
这话说给自己听的。
“想开了就好!”阿强把手里的鱼往桌上一放,“走,赶海去!今儿个大退潮,听说北滩那边露出来一片礁石,保不齐能捡着好东西。我娘说了,老在家里闷着要出毛病,得出来活动活动。”
赶海。
曹阳心里一动。
他上辈子在海鲜行当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从收货、贩运到**,什么环节都干过,唯独赶海这件事,几十年没碰过了。后来那些年,近海的滩涂都被承包的承包,污染的污染,普通老百姓想赶海?门都没有,能捡几个蛤蜊就算运气好。
可现在是2004年。
这片海还活着。
“等我。”曹阳转身去找衣服。
他翻出一件灰扑扑的旧外套套上,又从床底下的纸箱里扒拉出一双解放鞋。鞋帮子有些开胶,但还能穿。墙角靠着一根生锈的铁钎子,上头缠着个**兜,那是他以前赶海用的家什。
阿强看着他那副行头,啧了一声:“你这家伙,以前赶海可是最积极的,现在倒好,回回得人拽着走。”
曹阳没接话,弯腰把那根铁钎子拎起来掂了掂。
锈得厉害,但还能用。
两人出门往海边走。
清晨的渔村正在苏醒。有女人在门口生炉子,呛人的烟飘得到处都是;有老人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有小孩追着跑,喊着“赶海喽赶海喽”,拎着小桶往滩涂方向冲。
曹阳一路走一路看,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小时候跑着去赶海,长大了走着去赶海,后来去城里打工,再回来的时候,这条路已经铺成了水泥路,两边盖起了小楼,可他却觉得陌生得很。
现在走在这条土路上,脚底下是硌脚的碎石子,路边的老榕树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枝繁叶茂,垂下来的气根都快拖到地上了。树下有个卖早点的摊子,老**炸着油条,油锅里滋滋响,香味飘出老远。
曹阳!”
一声喊让曹阳顿住脚步。
他循声望去,路边的早点摊上坐着一个姑娘,正站起来朝他挥手。
那一瞬间,曹阳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林小满。
二十五年了。
曹阳已经二十五年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林小满了。他记忆里的她,是最后那几年头发花白、满脸疲惫的中年女人,见了他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是争吵。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碎花棉袄,扎着两条麻花辫,脸蛋被海风吹得有些红,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正朝他走过来。
曹阳的脚像被钉在地上,手心里全是汗。
“你回来啦?”林小满走到他跟前,仰着脸看他,声音带着一点点埋怨,“回来了也不去找我,要不是听人说,我还不知道呢。”
曹阳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
“行了行了,别我我我的。”林小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给,趁热吃。我妈早上烙的饼,我特意给你留的。”
那是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葱油饼,还温热着,葱花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曹阳攥着那块饼,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后来的日子,想起那些年林小满跟他吵完架,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偷偷抹眼泪的样子;想起女儿生病住院,他掏不出钱,林小满一句话没说,回娘家借了钱来交住院费;想起最后一次见面,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那眼神让他每次想起来都像被人剜了一刀。
曹阳?”林小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咋啦?发什么呆呢?”
“没、没事。”曹阳深吸一口气,把那块饼小心地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小满,你……”
他想说什么?说对不起?说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说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一定还?
可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疯了。
“我待会儿去找你。”最后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林小满脸微微红了一下,小声说:“找我干啥?”
阿强在旁边怪笑起来:“哟哟哟,还能干啥?小满姐你不知道,这家伙在城里待了仨月,肯定攒了不少私房钱,要给你买好东西呢!”
“滚蛋!”曹阳笑骂了一句,抬脚踢他。
林小满抿着嘴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行啦行啦,你们赶紧去赶海吧,再磨蹭潮水都涨回来了。”说完转身跑回早点摊,帮**收拾碗筷去了。
曹阳站在原地,看着她跑开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挪动脚步。
阿强凑过来,挤眉弄眼:“咋样?小满姐对你是真好吧?我跟你说,你在城里这仨月,她隔三差五就往你家跑,帮**干活,给你爹送吃的。村东头那个杀猪的周大勇,开个破摩托天天在村口转悠,想堵小满姐,小满姐压根儿不理他——嗤,就他那德行,也配?”
曹阳没说话,只是脚步变得坚定起来。
北滩在村子北边,要走二十来分钟。这里礁石多,潮水也急,平时没什么人来。今天是大退潮,海水退出去老远,露出了一**平时看不见的礁石滩。
阿强跑得快,已经拎着个小桶冲下去了。曹阳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眼睛却没有闲着,一路看过去。
这片滩涂,上辈子他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块礁石底下容易藏螃蟹,哪片泥滩里能挖到蛤蜊。可那时候这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挖一天也卖不了几个钱。后来他进城打工,再后来做生意赔了,就再也没来过。
可现在……
曹阳的目光掠过那些明面上能看见的东西——小螃蟹、寄居蟹、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贝类——落在更远处的一片礁石上。
那几块礁石比周围的高出一截,黑乎乎的,长满了藤壶和牡蛎壳。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曹阳知道,这种礁石有个特点:涨潮的时候海水淹不到顶,退潮的时候又不会被完全晒干,礁石底部常年浸在水里,会形成一些小水坑。
那种水坑里,偶尔会有好东西。
他朝那边走过去。
脚下的滩涂软乎乎的,踩上去就是一个深脚印,有时候还会陷进去半条腿。曹阳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不慌不忙。
阿强在前面喊他:“阳子!你往那边去干啥?那边礁石滑,不好站,我爹说那边淹死过人!”
“我就看看。”
曹阳走到那几块礁石跟前,果然看见礁石根部有几个水坑,坑里的水还没退干净,清澈见底。
他蹲下身子,仔细往里看。
第一个坑,几条巴掌大的小杂鱼,不要。
第二个坑,几只小螃蟹,也不要。
第三个坑……
曹阳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坑比前两个深一些,也大一些,坑底有几块石头,石头上趴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圆滚滚的,长满了刺。
海参。
曹阳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伸出手,慢慢探进水里。水冰凉刺骨,但他没缩手。手指触到那东西的一瞬间,那东西缩了一下,牢牢吸在石头上。
错不了。
这是刺参,正儿八经的野生刺参,营养价值高,价格也高。再过几年,野生的就越来越少见了,养殖的倒是满大街都是,可那玩意儿哪能跟野生的比?
曹阳没急着下手抓。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坑里有五只,个头都不小,最大的那只估摸着能有三四两。
2004年,野生刺参什么价?
曹阳脑子里的记忆开始翻涌。这一年,海参还没被炒成天价,但也绝对不便宜。上等干参能卖到一两千一斤,鲜参便宜些,也得两三百。就这几只,要是拿去卖,至少能卖个几百块。
几百块。
在2004年的农村,普通打工的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百。
曹阳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水里,贴着石头慢慢摸过去,摸到海参底下,突然发力往上一掀。
那只海参被掀离了石头,掉进他手里,圆滚滚的一团,缩成了一个球,硬邦邦的。
他把它放进网兜里,继续摸下一个。
五只海参,全部收进网兜。
曹阳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不是运气。
是他上辈子二十多年在海鲜行当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眼力。别人眼里普普通通的礁石水坑,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个坑里有货。
这种本事,不是金手指,却比金手指还值钱。
“阳子!”阿强又喊起来了,“你捞着啥了?”
曹阳没回答,拎着网兜往回走。
阿强迎上来,往他网兜里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海参?!这么多?!你在哪弄的?”
“那边坑里。”曹阳指了指。
阿强二话不说,撒腿就往那边跑。
曹阳笑了笑,没拦他。
那边的坑确实还有货,但都是些小个头的,曹阳故意留着的。做人不能太绝,这是赶海的规矩——给后来的人留一口,也给大海留一口。
阿强在那边翻腾了半天,还真让他捞着了两只,个头比曹阳的小多了,但他乐得跟什么似的,举着那两只海参在滩涂上又叫又跳。
“发财了发财了!阳子你太神了!你怎么知道那坑里有货?”
曹阳随口说:“水清,坑深,石头多,这种地方容易藏东西。”
阿强竖起大拇指:“你这眼睛,比探宝的还厉害!”
两人又在滩涂上转了一圈,曹阳又捡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几只青蟹,几条搁浅的鱼,还有一堆蛤蜊。这些东西虽然不如海参值钱,但拿回去也是一桌好菜。
潮水开始往回涨的时候,两人拎着战利品往回走。
阿强一路上都在念叨那两只海参:“我娘肯定高兴坏了,这玩意儿大补,她身体不好,正好给她炖汤喝。哎,阳子,你这海参打算咋整?卖了还是自己吃?”
曹阳想了想:“卖了吧。”
他需要钱。
身上一分钱没有,家里也穷得叮当响,爹娘身体不好,小满那边还等着他给个交代。这几只海参,就是他翻身的本钱。
“卖哪儿去?村口那个胡老四?他那收价可黑得很。”阿强撇嘴,“上回我爹抓了只大青蟹,他压价压得死死的,最后才给了五块钱,转头就卖二十。”
胡老四。
曹阳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胡德利,村口开水产**点的,专收渔民赶海的货,价钱压得极低,但村里人没别的销路,只能卖给他。他是村里一霸,跟镇上的混混有来往,没人敢惹。
上辈子曹阳在他手里吃过亏。有一年曹阳抓到一只稀罕的龙虾,胡德利想低价收,曹阳不卖,结果当天晚上,他家门口的渔网就被人割了。
这笔账,该算算了。
“不去他那儿。”曹阳说,“镇上有没有别的收海鲜的?”
阿强挠挠头:“镇上倒是有几家,但咱村离镇上远,来回一趟得大半天,不值当啊。再说那几家也是跟胡老四有联系的,你不卖给他,他回头知道了,没你好果子吃。”
曹阳笑了笑,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胡德利不好惹。
但那又怎样?
上辈子他窝囊了一辈子,这辈子要是还窝窝囊囊地活着,那重活一回还有什么意思?
“先去镇上看看。”曹阳说,“胡老四那儿,回头再说。”
两人走到村口,正好碰上胡德利的水产**点开门。
胡德利本人正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剔牙,看见曹阳阿强走过来,眼睛往他们手里的网兜上一瞄,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哟,阿强,赶海回来了?捞着啥好东西了?”
阿强下意识把手里的网兜往身后藏了藏,讪笑道:“没啥没啥,就几个蛤蜊。”
胡德利哼了一声,目光落在曹阳身上,打量了几眼:“曹阳?听说你在城里混不下去了?回来了也好,赶海要是捞着啥值钱的,往我这儿送,价钱好商量。”
曹阳淡淡地说:“行,回头再说。”
说完继续往前走。
胡德利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装什么装,穷鬼一个。”
这话曹阳听见了。
他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阿强追上来,小声说:“阳子,咱真不卖给他啊?我看他刚才那个眼神,好像惦记上咱的海参了。”
曹阳拍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阿强愣了愣,总觉得今天的曹阳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那个曹阳,虽然不惹事,但也窝囊,被人欺负了只会往肚子里咽。可今天这个曹阳,眼神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多了点让人安心又有点害怕的东西。
两人分头回家。
曹阳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父亲应该还在睡——昨晚又出海了,累了一宿。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阳子回来了?赶海去啦?捞着啥了?”
曹阳把网兜往母亲面前一递。
母亲低头一看,愣住了:“这、这是海参?咋这么多?”
“妈,这海参我打算拿去卖。”曹阳说,“镇上有没有靠谱的收货的?”
母亲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镇上有个叫陈老板的,在菜市场那边开了个海鲜铺子,听说人还不错。不过阳子,这事儿别声张,要是让胡老四知道了……”
“我知道。”曹阳点点头,“我现在就去。”
母亲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塞给他:“拿着,坐车用。”
曹阳看着那几张毛票,心里一酸。这年头家里什么情况他清楚得很,这几块钱不知道是母亲攒了多久的。
“妈,不用,我走着去。”
“傻孩子,镇上十来里地呢,你走着去回来天都黑了。”母亲硬把钱塞给他,“听话,坐车去,早点回来。”
曹阳攥着那几块钱,点了点头。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厨房门口,围着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往锅里下面条。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刺得曹阳眼睛有些酸。
上辈子,母亲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想不起来了。
好像是2010年还是2011年,那时候他在城里瞎忙,接到电话赶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走了。村里人说,老**走之前一直念叨他的名字,念叨得大家都听不下去。
这辈子,他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曹阳大步往外走。
他要赚钱,要赚很多钱,要让爹娘过上好日子,要让小满风风光光地嫁进门,要让那些上辈子欺负过他的人,这辈子都跪在他面前叫爷。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趟镇上之行,会让他第一次见识到,原来靠赶海发家,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镇上那家海鲜铺子的陈老板,看了他的海参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反而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这海参,是在咱们这片海域捞的?”
曹阳点头。
陈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小伙子,你知不知道,这片海域的海参,再过几年可能就绝迹了?”
曹阳愣住了。
这个问题,上辈子直到几十年后,他都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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