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学妹在考场外发现背了假答案，她当场哭崩了

“妈，周六晚上我带个人回来吃饭，您在家吧？”
电话那头，继子的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雀跃。
“谁啊？你们班同学？”我正收拾书桌，歪头夹着手机。
“不是同学，是我们学校的学妹。她叫林晓晓，家里条件不好，最近想冲全国竞赛，宿舍又太吵，我想让她来咱家住几天。”
“什么？”我把红笔往桌上一放，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替姑娘操心了？怎么不早说？”
“她真的挺可怜的。”江砚在电话里急了，“爸妈离婚，妈妈生病，她自己还要打工。我们老师说她有天赋，就是没人管。”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点笑意慢慢收了。
我叫沈兰芝，今年五十八，退休前是一中数学老师。教了三十多年书，见过聪明孩子，也见过把聪明用歪的孩子。
江砚是我丈夫前妻留下的儿子，老实，嘴笨，心软。他亲妈走得早，我嫁进**时，他才十岁，抱着书包站在门后，不喊我妈，也不赶我走。
我养了他八年，没指望他多亲我，只盼他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行。”我说，“周六带回来吃饭。”
“妈，您真好。”江砚松了口气，“她不吃葱姜，别的都行。”
“不吃葱姜？”我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旧教案，“知道了。”
周六一早，我去了菜市场。买了鲈鱼，排骨，青菜，又买了江砚爱吃的豆腐。下午四点半，我把一份学生竞赛讲义压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内部整理，勿外传。
五点十分，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江砚站在门口，身边是个穿洗得发白羽绒服的女孩。她背着旧帆布包，头发扎得很低，脸小，眼睛清亮，看上去乖得像一张没写字的白纸。
“阿姨好。”林晓晓弯腰，声音很轻。
“好，进来吧，外面冷。”我把人让进门。
她进门先看鞋柜，没等我说话，就自己拿了客用拖鞋换上。动作很慢，像是怕弄脏我家地板。
三个人坐到餐桌前，我去厨房端汤。
林晓晓看着满桌菜，说了句：“阿姨辛苦了。”
“不辛苦，你们多吃点。”我把汤放下，招呼他们动筷。
江砚夹了块排骨，吃得嘴角沾了汁，还不忘把鱼腹最嫩那块夹给林晓晓。
“晓晓，你吃这个，没刺。”
林晓晓接过去，轻轻说：“谢谢学长。”
我给她盛了碗汤。
“喝点热的，暖暖胃。”
“谢谢阿姨。”她端起碗，嘴唇碰了一下碗沿，又放下了。
我以为她拘谨，便笑着说：“别客气，当自己家。”
她点点头，筷子夹了两根青菜，慢慢嚼着。
整顿饭下来，她就吃了半碗米饭，几筷子菜，汤一口没喝。
我给她夹鱼，她说了声谢谢，放在碗边一直没动。
“是不是不合胃口？”我问。
“不是的阿姨。”她抬头笑了笑，“我平时吃得少，晚上还要看题，吃太饱犯困。”
江砚马上替她说话：“妈，晓晓特别自律，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我没接这句。
吃完饭，林晓晓主动要帮忙洗碗。我拦了，让她去客厅坐。
我站在厨房，隔着玻璃门看着客厅。
江砚把自己的错题本拿出来给她看，手指在纸上比画。林晓晓坐得很端正，听得认真，偶尔点头，眼睛却越过江砚肩头，往书房方向扫了三次。
我擦干手，端了盘苹果出去。
“吃点水果。”
“谢谢阿姨。”她拿了一片，咬了一小口，剩下的捏在手里。
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林晓晓说还要回宿舍整理资料。
江砚送她下楼。
我一个人坐回餐桌前，看着那碗没动过的汤，又看了一眼书房门口。
二十多分钟后，江砚回来了。
“妈，怎么样？晓晓是不是挺好的？”他笑得有点傻。
我看了他一眼，没急着说话。
“怎么了？您不喜欢她？”他立刻坐直。
“江砚，妈问你几个事，你老实说。”我把杯子放下。
“您问。”
“她跟你一起学习的时候，真的只看自己的书？”
江砚想了想：“也看我的错题，她说想学我的思路。”
“那她问过你保送材料吗？”
“问过。”江砚挠头，“她说想照着我的格式整理，老师也催她交。”
我点点头，又问：“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