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凡人不奉神

三生三世凡人不奉神

樊语桐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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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知微,瑶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三生三世凡人不奉神》“樊语桐”的作品之一,樊知微瑶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魂落昆仑,冷眼观仙------------------------------------------,和原著大差不差,但有些可能写偏了,所以不要介意!!!!!——正文完——,清冷的仙气裹挟着山间草木的湿意,缓缓流淌在群山沟壑之间。,天族战神墨渊坐镇于此,门下弟子数千,个个修为精深,威仪不凡,是四海八荒万灵心中最为尊崇的圣地。可在昆仑山脚这片远离山门的偏僻角落,却少有人踏足。这里没有缭绕不绝的祥云...

精彩试读

魂落昆仑,冷眼观仙------------------------------------------,和原著大差不差,但有些可能写偏了,所以不要介意!!!!!——正文完——,清冷的仙气裹挟着山间草木的湿意,缓缓流淌在群山沟壑之间。,天族战神墨渊坐镇于此,门下弟子数千,个个修为精深,威仪不凡,是四海八荒万灵心中最为尊崇的圣地。可在昆仑山脚这片远离山门的偏僻角落,却少有人踏足。这里没有缭绕不绝的祥云,没有沁人心脾的上等灵泽,只有寻常山野该有的荒草、矮树,以及一间简陋得近乎破败的茅草屋,孤零零立在坡地之上。,樊知微缓缓睁开了双眼。,刺骨的虚弱感率先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转动眼珠都带着几分滞重。胸腔处隐隐传来熟悉的闷胀隐痛,那是她在前世二十余年里,日日相伴的顽疾。,打量周遭陌生的环境。,屋顶铺着层层干枯的茅草,缝隙间隐约能看见外头灰蒙蒙的天色。身下是铺着粗布的木板床,被褥单薄,触感粗糙,却也勉强能隔绝山间的寒意。空气中没有半分仙气,只有泥土、枯草与山间野花混合在一起的淡淡气息,质朴又荒凉。。,看着自己纤细、苍白,甚至带着几分病态单薄的手掌,指尖微微蜷缩。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两世的画面在脑海中交叠碰撞,最终清晰地融合在了一起。。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汤药不离身,大半人生都困在方寸之间,靠着书籍与影视剧打发漫长又孤寂的岁月。《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部作品,她前前后后翻看、刷过无数遍,书中每一个人物的性格、心思、所作所为,乃至往后数万年的爱恨纠葛、命运走向,她都了然于心。,她从未像旁人那般痴迷书中仙神的爱恨缠绵,反倒越看越觉得荒谬、心寒。,坐拥长生不老的仙躯,执掌四海八荒的权柄,受万千生灵跪拜供奉,口中时时念叨天道公允、律法森严。可剥开那层高高在上的神圣外衣,内里尽是私心、偏袒与明目张胆的双标。,她卧在病榻上再度吐槽剧中种种不公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来,再睁眼,便来到了这个仙妖并存、神明当道的三生世界。,同样自幼体弱,无半分仙根灵骨,只是昆仑山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孤女。原主父母早亡,靠着山间野果、野菜勉强度日,昨日偶感风寒,本就*弱的身子扛不住,就此撒手人寰,反倒让来自异世的她占据了这具躯壳。
“真是……有意思。”
樊知微低声呢喃,声音轻浅,带着久病带来的沙哑,眼底却不见半分惊慌或是惶恐,只有一片淡漠的平静。
在前世,病痛困住了她的躯体,却困不住她的思绪。长年的独处让她养成了冷眼看世事的性子,心性凉薄,不爱热闹,亦从不轻易对谁付出真心。如今穿越异世,成为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身处诸神环绕的昆仑山下,换做旁人,或许会惶恐不安,想着攀附仙门,求得长生与庇护。
樊知微没有。
她太清楚这片天地里的神仙是什么模样了。
墨渊,堂堂天族战神,威名响彻四海八荒,对外立下铁律,昆仑墟永不收留女弟子,态度坚决,世人皆知。可转头遇见女扮男装的青丘帝姬白浅,便立刻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破例将人收为座下十七弟子,赐名司音,偏爱纵容到了极致。不仅将镇山至宝玉清昆仑扇亲手相赠,平日里更是百般呵护,视若珍宝。
反观同样身为上古上神,修为、地位皆与他对等的瑶光瑶光爱慕他数万载,放下身段迁居昆仑,痴心一片,换来的却是他的冷漠相向,甚至为了护着白浅,当众对瑶光出手相向。同是相伴身旁之人,一宠一拒,一柔一厉,厚薄之分,昭然若揭。
还有那折颜,上古凤凰,辈分尊崇,活了数十万年,自诩闲云野鹤,不理三界俗事,逍遥世外。可青丘狐帝一家的麻烦,他何时真的袖手旁观过?白浅性子顽劣,年少时在外四处闯祸,惹下无数事端,每每都是顶着折颜的名号行事,败坏他的名声。旁人找上门来讨要说法,折颜次次出面兜底,纵容包庇,从无半句苛责。
青丘一族更是可笑。对外宣称族人不喜纷争,行事帮理不帮亲,一派公正坦荡的模样。可真当自家帝姬白浅犯下过错,损害到外族或是弱小生灵的利益时,全族上下齐齐护短,所谓的道理规矩,在亲情面前一文不值。
神族律法更是形同虚设。仙族嫡系犯错,总能找到百般理由从轻发落,甚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那些无依无靠的小妖、凡人,仅仅是无心之失,便会迎来严苛的惩处,动辄剥皮抽骨,打入恶地。素锦一族全族殉战,只留下她一名孤女,本是全族英烈之后,理应受天族善待。可天君与乐胥娘娘表面上给了她一个公主名分,暗地里不断蚕食素锦族残存的势力,更是将她培养成依附夜华的棋子,耗尽她一生,让她沦为情爱与权谋的牺牲品。
东华帝君,昔日执掌四海八荒的天地共主,十几万载孤高清冷,不近人情,众仙都道他心中唯有三界安宁,从无情爱杂念。可到头来,依旧会为了小辈破例,苛责旁人痴情,却纵容自身执念,双标二字,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三界,被一群自私、偏袒、行事不公的神明掌控着。高高在上的仙神沉溺于情爱纠葛、**争斗,而千千万万底层的妖族、凡人、弱小精怪,只能在仙权的阴影下小心翼翼地活着,稍有不慎,便会祸及自身。
樊知微靠在床头,缓缓调匀呼吸,压下胸腔里的不适感。她如今只是一介凡人,没有修为,没有靠山,论力量,连昆仑山下一只寻常精怪都比不上。贸然去冲撞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以她眼下唯一的打算,便是安守这片小小的茅草屋,安稳度日。
不求仙缘,不求长生,不求神明垂怜。
她只想做个旁观者,看着原著里一幕幕爱恨嗔痴轮番上演,看着诸神继续上演他们的双标戏码。至于跪拜神明、仰仗仙恩?樊知微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这般不公的神明,她,不奉。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身体稍稍恢复了些许力气。樊知微撑着床沿慢慢起身,穿上原主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屋外天光已经大亮,山间的雾气渐渐散去,远处巍峨耸立的昆仑主峰清晰地映入眼帘。
远远望去,昆仑墟仙云缭绕,殿宇楼阁隐在云海之间,不时有身着素白道袍的仙门弟子凌空飞过,衣袂翩跹,仙气盎然。远远传来隐约的诵经声、练剑声,一派仙门盛景。
山下偶尔也会有往来的精怪、散仙,或是想要上山求仙问道的凡人。只是昆仑山门戒备森严,寻常生灵根本无法靠近,大多只能在山脚远远观望一番,便悻悻离去。
樊知微走到茅屋门口,倚着老旧的木门,目光平静地望向那座令人敬畏的仙山。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来算,如今,女扮男装的白浅,应当已经被折颜送上了昆仑墟,拜入墨渊门下,成为了那位独一无二的十七弟子司音。
想来用不了多久,昆仑墟之内,就会开始上演那些旁人津津乐道,在她看来却无比虚伪荒唐的戏码。
正思忖间,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着低声的呵斥,从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樊知微抬眸望去。
只见两名身穿昆仑弟子服饰的年轻仙人,面色冷峻,手中握着法器,正驱赶着一只身形瘦小、毛色灰扑扑的小狐妖。那小狐妖看上去不过百年修为,修为低微,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四条小短腿不停往后缩,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不长眼的小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随意靠近昆仑地界,还敢冲撞司音师兄!”其中一名仙徒厉声呵斥,手腕一翻,一道微弱的仙力打出,狠狠扫在小狐妖身上。
小狐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被打得滚出数丈远,皮毛蹭破,渗出点点血迹,疼得蜷缩在地上,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名仙徒面露不耐:“战神座下弟子,也是你这种低贱小妖能够冲撞的?今日暂且留你一条性命,再敢踏近半步,定要废了你一身修为,打入蛮荒!”
说完,两人不再多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狐妖,整理了一下衣袍,径直朝着昆仑山门的方向走去,步履间满是身为仙门弟子的傲慢与优越感。
从头到尾,他们没有询问一句缘由,也不在意这只小妖是不是无意路过,仅仅因为对方冲撞了司音,也就是女扮男装的白浅,便动辄出手惩戒。
樊知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沉沉的冷意。
又是这样。
仅仅因为对方是战神宠爱的弟子,便连无辜的弱小生灵都要遭受无妄之灾。昆仑仙山威名赫赫,受万灵敬仰,可山脚之下,这样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场面,恐怕日日都在上演。
这便是诸神治理下的四海八荒。强者随心所欲,弱者命如草芥。
她缓步走了过去,来到那只受伤的小狐妖身旁。小家伙浑身发抖,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因为伤势过重,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着眼睛,发出细碎的哀鸣。
樊知微蹲下身,动作轻柔,没有释放出半分攻击性。她知道小妖此刻惊惧至极,便放缓了语气,声音平和无波:“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查看小妖身上的伤口。山间有不少止血疗伤的草药,原主在世时,为了活下去,也认得几样。樊知微起身,走到旁边的草丛里,采摘了几株常见的药草,放在掌心揉碎,轻轻敷在小狐妖的伤口之上。
草药带着微凉的触感,稍稍缓解了皮肉的疼痛。小狐妖似乎也察觉到眼前这个凡人女子并无恶意,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怯生生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只是路过,便被如此对待,何苦呢。”樊知微低声自语,像是在对小妖说话,又像是在感慨眼前的乱象,“昆仑立规矩,本是为了守山门、护秩序,可到头来,规矩成了仙者**弱小的依仗。那位墨渊上神定下不收女徒的规矩,转头便为一人破例,偏爱写在了明面上。上梁不正,下梁自然歪斜。”
她的声音不大,清清淡淡,随风飘散在山林之间。
此刻距离此地不远的一棵参天古树上,正坐着一名负责下山**、采摘灵草的昆仑低阶仙童。这仙童修为浅薄,不敢随意走动,恰好将樊知微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仙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好大的胆子!
区区一个凡间女子,也敢妄议战神墨渊上神?还敢直言上神偏心、规矩形同虚设?
在整个昆仑墟,乃至整个天族,谁不赞颂墨渊战神公正威严,对座下弟子呵护有加?众人皆羡慕司音师兄能得战神另眼相看,何时有人敢如此直言指责?
仙童心神震动,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悄悄拨开树叶,看向下方那名立于林间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衫,身形单薄,面容清丽温婉,眉眼间带着久病带来的苍白,看上去柔弱无害,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沉静通透,望着昆仑山门的方向,没有敬畏,没有仰慕,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漠然,仿佛高高在上的战神,在她眼中也并无半分神圣可言。
仙童心中惊疑不定。
他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前来昆仑朝拜、祈求仙缘的生灵,无一不是诚惶诚恐,满心敬仰。这般敢直言非议战神的凡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犹豫片刻,仙童不敢在此久留。他握紧手中的竹篮,悄悄从树后跃下,运转仙力,快步朝着昆仑主峰的方向赶去。此事非同小可,一个凡人妄议上神,他必须立刻回山,将此事禀报上去。
林间很快恢复了安静。
樊知微并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番感慨,已经被昆仑的仙童听去,并且传向了昆仑墟深处。她处理好小狐妖的伤口,看着小家伙勉强能够起身,便轻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早些离开吧,别再撞上仙门中人,平白再受苦楚。”
小狐妖似是听懂了她的话语,对着樊知微低低叫了两声,而后一瘸一拐地钻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樊知微站起身,重新望向云雾缭绕的昆仑主峰。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仙山之上,流光溢彩,美得如同幻境。可她清楚,这片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藏着数不清的不公与阴暗。
原著的剧情已经悄然开启,墨渊护着白浅,折颜不断前来昆仑周旋,瑶光上神迁居昆仑、上门示爱被拒的戏码,也很快就要上演。
她只是一个被困在凡人身躯里的过客,本想安安静静躲在山脚,做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可方才那一番无心之言,已然埋下了引线。
樊知微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她心性凉薄,从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更不会因为得罪了仙神而心生畏惧。
有人要来探究也好,有人要来问罪也罢。
她身在凡尘,心亦在凡尘。不爱仙,不信神,更不会对任何一位神明动心。
若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因为她几句实话而心生波澜,那也不过是他们自己的执念。
风穿过林间,拂动她单薄的衣袂。樊知微转身,走回那间简陋的茅草屋,轻轻合上木门。
屋外是仙山巍峨,仙乐隐隐,万千生灵争相膜拜。
屋内是一屋清贫,一世平淡,她自守本心,冷眼观尽三界荒唐。
昆仑的故事,诸神的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这个意外闯入的凡人,已然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这场**四海八荒的旋涡之中。只是她心中始终清明,无论未来迎来多少纷扰,多少倾慕,她自始至终,都只会做一个冷眼旁观的凡人。
凡人之躯,不拜神明,不动情爱,一世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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