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知青小神医

七零知青小神医

灵竹的张若瑶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1 更新
4 总点击
林秋晚,刘铁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灵竹的张若瑶的《七零知青小神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第 1章 手术台前------------------------------------------ 手术台前。,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心电监护仪尖锐的长鸣——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一个生命正在流逝。,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是她自己。“林医生!林医生!”,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想回应,嘴唇却像是被缝住了一样,连微微翕动的力气都没有。。,全国最年轻的心外科主治医师...

精彩试读

第 1章 手术台前------------------------------------------ 手术台前。,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心电监护仪尖锐的长鸣——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一个生命正在流逝。,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是她自己。“林医生!林医生!”,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想回应,嘴唇却像是被缝住了一样,连微微翕动的力气都没有。。,全国最年轻的心外科主治医师之一,经手过三百多台心脏手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命加起来能坐满一个礼堂。可她偏偏倒在了自己最熟悉的手术台前,倒在了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之后。:无影灯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手里的血管钳“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世界就歪了过去。“室颤!除颤仪!快!林医生!林医生你坚持住!”。,什么都在往下沉。那些在手术室里度过的日日夜夜,那些被导师骂得狗血淋头的实习岁月,还有更早以前——爷爷坐在院子里,一边晾晒草药一边教她背汤头歌诀,那画面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刚发生过。“爷爷……”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答。
也许这就是结局了。她想。二十六岁,孤儿出身,被老中医爷爷收养长大,考上医科大学,穿上白大褂,把自己活成一台不知疲倦的手术机器。最后倒在工作岗位上,连个能来签**通知书的人都没有。
不,也不能说没有。
住院总小张说过要给她介绍对象的,被推了三次;护士长苦口婆心地劝她别把自己累死,她笑着说“等这批病人稳定了就去体检”。
骗子。她骗了所有人,包括自己。
黑暗越来越浓了。
林秋晚放弃般地松开了最后一点意识,任由自己往更深处坠去。
——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发霉的稻草,潮湿的泥地,还有经年不散的汗味和劣质肥皂混合在一起,呛得她本能地皱了皱鼻子。
——等等。
她还能闻到味道?
林秋晚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根熏得发黑的房梁,上面挂着两张蛛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泥土剥落的土墙上糊满了旧报纸,报纸上印着“一九七五年三月十二日”的字样。
一九七五年。
她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醒了?你醒了?”
一张晒得黝黑的脸凑到面前,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惊喜地看着她:“秋晚姐,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了整整一天,我还以为你……”
麻花辫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林秋晚想坐起来,身体却像是被人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是一双不属于她的手。皮肤粗糙,指甲缝里有泥,手指上有冻疮留下的暗红疤痕,还有几道被镰刀割开的旧伤口。
这不是她。
她二十六岁的手常年泡在消毒水里,修长干净,指尖有执手术刀磨出的薄茧,而不是这些干农活留下的痕迹。
“我是……”
她张嘴说话,却发现声音也变了。不是她原本清冷干脆的语调,而是一个年轻姑**嗓音,带着一点沙哑和虚弱。
“我是谁?”她问。
麻花辫愣了愣:“秋晚姐,你别吓我!你是林秋晚啊,你不会是把脑子也烧坏了吧?”
林秋晚。
这个名字让她的脑海里忽然炸开了一片白光。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见了另一个女孩子的一生。
也叫林秋晚,十八岁,去年从省城下乡到青山大队的知青。父母早亡,成分不好,在知青点里是被人嫌弃的“害人精”——因为原主不懂医术,偏偏喜欢逞能给人看病。大队长刘铁柱的儿子肚子疼,原主拍着**说会治,结果开了一副不知从哪本偏方上看来的药,把人治成了危重症。
大队长的儿子,这会儿就躺在隔壁,高烧不退,上吐下泻,眼瞅着就快不行了。
记忆涌到这里,林秋晚的耳朵里灌进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屋子外面传进来的,隔着土墙和木门,依然能听见一群人扯着嗓子的叫骂声:
林秋晚你出来!”
“把小虎治成这样你就装死?你安的什么心?”
“刘队长,别跟她废话了,把人揪出来!这种害人精,就该赶出青山大队!”
“赶出去都是轻的!小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她偿命!”
麻花辫姑娘——她想起来了,这是原主在知青点唯一的朋友,叫孙小芳——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去顶门:“别进来!秋晚姐还病着,你们不能进来!”
“病着?”外面的声音冷笑,“小虎躺在床上三天了,她倒是病得巧!”
“我数三声,把门打开!不开我们就踹了!”
“一!”
林秋晚闭上了眼睛。
二十六岁心外科主治医师的医学知识,老中医爷爷手把手教了二十年的中医传承,三百多台手术积累的临床经验,此刻在她脑海里快速运转、整合、梳理。
她不认识这些人,但她继承了这个女孩的名字和身份。她占了这个女孩的身体。
那这个女孩欠下的债,就得由她来还。
“二!”
外面开始撞门了。孙小芳一个人根本顶不住,门板被撞得哐哐作响,土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林秋晚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她对孙小芳说:“让开。”
“秋晚姐——”
“让开。”
孙小芳被她平静的眼神镇住了,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门几乎是同时被撞开的。
七八个人涌了进来,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眼睛里全是***,看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青山大队的大队长,刘铁柱
他身后是几个膀大腰圆的社员,还有抹着眼泪的刘铁柱老婆刘婶,以及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衫、扎着两个辫子的女人。
林秋晚的目光在那个女人脸上停了一瞬。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青山大队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沈雪梅。
沈雪梅和她对视了一眼,飞快地垂下眼帘,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林秋晚!”
刘铁柱指着她的鼻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我儿子治成那样,你说怎么办!”
林秋晚扶着床边站起来。
她的身体还很虚弱,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一阵发黑,但她咬着牙挺住了。
她说:“带我去看他。”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刘铁柱皱着眉:“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想再碰我儿子一根指头!”
“带我去看他。”林秋晚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你儿子的病我治坏的,我能把他治回来。”
“你——”
“现在除了我,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医生吗?”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
青山大队只有一个赤脚医生,就是沈雪梅。沈雪梅也看了刘队长儿子的病,摇着头说她没办法,让****。
刘铁柱的老婆当场就晕过去了。
“你一个害人精,还敢说自己是医生?”沈雪梅这时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清,“秋晚啊,你把人治成这样还不认错,现在又逞能,你是嫌小虎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周围几个社员连连点头。
林秋晚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如果是前世的她,大概会直接怼回去——她怼人的功夫在科室里是出了名的,能把老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但眼下不是时候,她没那个闲工夫打嘴仗。
她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想看的东西,绕过刘铁柱,往门外走去。
“你站住!”刘铁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林秋晚转头看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人的心口上:“大队长,你儿子现在是不是高烧不退、上吐下泻?是不是嘴唇发紫、手脚冰凉?是不是三天没吃东西、灌啥吐啥、连水都喝不进去?”
刘铁柱的手猛地松开了。
因为她说的一字不差。
“他不是简单的肚子疼。”林秋晚已经走到了门口,声音从外面传回来,“他得的是急性肠炎合并严重脱水和电解质紊乱,再拖下去就不是有没有大夫的问题了,是神仙都救不回来。”
她的声音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
“我现在就去救他,你们谁要拦着,就是不想让他活。”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隔壁的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愣住的刘铁柱、面面相觑的社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沈雪梅,还有目瞪口呆的孙小芳。
良久,刘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迈步追了出去。
——
隔壁屋是大队部临时腾出来的病房。
林秋晚推门进去的时候,闻到的是比知青点更重的一股味——病人的汗味、药味、呕吐物残留的酸腐味混在一起,窗户封得严严实实,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床上躺着一个少年。
十七八岁的样子,瘦得像一根竹竿,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眼眶下面全是青黑。他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在无意识地发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
林秋晚走过去,先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烫。
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舌苔,再摸脉。
脉象细数无力,这是气血两虚、津液大伤的表现。舌苔黄厚而燥,是湿热内蕴、兼有阴伤的舌象。再加上高烧、呕吐、脱水——原主给的那副不知道从哪来的偏方,不但没治病,反而加重了他的电解质紊乱。
她心里有数了。
“给我拿一盆温水、一块干净的毛巾,盐,糖。”她头也不抬地说,“再给我烧一壶开水,放凉。”
跟着进来的刘婶愣了愣:“你、你要干啥?”
“救命。”林秋晚说,“快去。”
刘婶看了看床上半死不活的儿子,咬了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林秋晚走到床边,把少年的衣服解开。他的腹部有轻微的胀气,按压时眉头皱得更紧,但没有反跳痛和肌紧张,这让她松了口气——不是急腹症,不需要开刀。
急性肠炎,脱水,电解质紊乱。
这三个诊断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地列出来,治疗方案也随之浮现。补液是第一位的,纠正电解质紊乱,再用中药调理肠胃——前世爷爷教她的那些方子,在这种时候比抗生素还管用。
刘婶很快端着水盆回来了。
林秋晚把盐和糖按照比例溶解在温水里,配成最原始的口服补液盐。没有输液设备,她只能靠口服补液,这意味着少年必须把水喝进去、不能吐出来。
她把少年的头垫高一点,用小勺一点一点往他嘴里喂水。
第一勺下去,少年的喉咙动了一下,然后猛地呕了出来。
“不行不行!他喝不进去!”刘婶急得直掉眼泪。
林秋晚没说话,继续喂。她的动作很稳,间隔时间控制得很准——喂一小口,让胃有吸收的时间,隔两分钟再喂一小口。这是她前世给术后禁食患者喂水的手法,耐心到了近乎**的程度。
第三勺没吐。
第五勺也没吐。
到了第十勺,少年苍白的嘴唇终于有了血色。
林秋晚又用手指蘸了温水,轻轻按压他的人中、合谷、内关几个穴位,帮助止吐安神。她没有银针,只能用指压代替针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有人趴在窗户上往里看,有人在门口小声议论。刘铁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座石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天完全黑了下来。
林秋晚一共喂进去了小半碗补液盐水。少年的呕吐止住了,烧也开始退了——她用温水毛巾给他擦身降温,每隔半个小时量一次体温。
到了后半夜,少年睁开了眼睛。
“娘……”他虚弱地叫了一声。
刘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秋晚直起腰,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她靠着床边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这副身体本来就虚弱,高强度的连续救治让她的体力濒临透支的边缘。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因为少年睁开了眼睛,因为那个声音嘶哑的“娘”字,因为刘婶的哭声里不再是绝望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前世每一次把病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她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重新活了过来,滚烫的,柔软的,让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门被推开了。
刘铁柱走了进来。
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在儿子昏迷时一滴眼泪都没掉的男人,此刻眼睛红得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
他站在林秋晚面前,嘴唇哆嗦了半天。
然后,他弯下了腰。
“林知青,”他说,“我刘铁柱,给你赔不是。”
林秋晚坐在地上仰头看他,摇了摇头:“大队长,我还在守夜,别吵到你儿子。”
刘铁柱抬起头,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儿子,又看看地上这个满脸疲色却眼神清亮的年轻女孩。
这一刻,他第一次认真地看这个被全村人骂作“害人精”的女知青。
他看进她眼底,没看到一丝怨怼,只看到了一种属于医者的、平静而坚定的光。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