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财神

布衣财神

闽南白丁 著 历史军事 2026-06-11 更新
8 总点击
范基,周扒皮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布衣财神》是闽南白丁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范基周扒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楚地寒士,一眼看穿天下暴利------------------------------------------,从清晨吵到日头偏西。、卖布的、卖粟米的,扯着嗓子各喊各的。牛车堵在街口,赶车的甩着鞭子骂娘。几个穿麻衣的苦力扛着盐袋从人群中挤过去,汗珠子甩了一路,砸在青石板上,瞬间就被踩没了。,手里捧着半碗粟米粥,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是在看。,看粮商称秤的时候手指头怎么拨弄秤砣,看码头上的船卸了货转...

精彩试读

楚地寒士,一眼看穿天下暴利------------------------------------------,从清晨吵到日头偏西。、卖布的、卖粟米的,扯着嗓子各喊各的。牛车堵在街口,赶车的甩着鞭子骂娘。几个穿**的苦力扛着盐袋从人群中挤过去,汗珠子甩了一路,砸在青石板上,瞬间就被踩没了。,手里捧着半碗粟米粥,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是在看。,看粮商称秤的时候手指头怎么拨弄秤砣,看码头上的船卸了货转头又装了什么货。他蹲了三天,把这市集上的门道看了个七七八八。,鱼米之乡,物产丰饶,按理说老百姓不该饿肚子。可偏偏粮价一天比一天高,盐价更是翻了跟头往上涨。种地的吃不起粮,打鱼的吃不起盐,反倒是那些坐在铺子里翘着腿喝茶的商人,一个个肥得流油。?,用袖子抹了抹嘴。。,市面上粮少,价就由他们说了算。盐商把持着从淮水过来的运盐船队,别人插不进手,盐价爱定多高定多高。普通百姓没有门路,只能认宰。,街那头忽然乱了起来。“让开让开!瞎了眼的***!”,中间护着一个穿锦袍的胖子。胖子姓陈,是郢都数得上号的盐商,手下养着百十号人,码头上谁敢挡他的船,轻则挨顿打,重则扔进江里喂鱼。,被推了个趔趄,担子翻了,萝卜滚了一地。
老人跪在地上捡,嘴里嘟囔着求饶。那锦袍胖子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萝卜走过去,身后一个随从抬脚把剩下的萝卜踢飞,骂了一句:“不长眼的东西,挡了陈爷的路!”
范基端着空碗,看着这一幕,没动。
他只是看着那胖子腰间的玉佩、手上的金戒指,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捡萝卜的老人。
“最赚钱的,从来不是苦力。”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旁边一个同样蹲在街边的老汉听见了,转过头来:“年轻人,你说啥?”
范基没回答。他站起来,把碗还给了粥铺的老板娘,转身朝盐商铺子那边走了过去。
老板娘在后面喊:“你还没给钱呢!”
“记账。”
“你一个穷酸,记什么账!”
范基已经走远了。
陈记盐铺门口,几个伙计正在搬盐袋。范基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铺子里,陈胖子正翘着腿喝茶,旁边坐着一个账房先生,噼里啪啦打算盘。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走进来,伙计伸手拦住。
“出去出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范基没理他,看着陈胖子,开口了:“陈掌柜,你铺子里的盐,比上个月贵了三成。”
陈胖子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一撇:“关你什么事?”
“你不怕把百姓逼急了,出事?”
陈胖子笑了,笑得很大声。他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到范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小子,你懂什么?盐价是**定的,我不过是照章办事。买不起?买不起就别吃。”
“照章办事?”范基看着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开,“**定的价是每斗五十钱,你卖的是八十钱。多出来的三十钱,进了谁的腰包?”
陈胖子的笑脸僵住了。
账房先生也停了算盘,抬头看过来。
陈胖子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瘦,黑,一身破衣裳,像是从哪个村子里跑出来的穷小子。但又觉得不对。
“你是哪个铺子的?谁叫你来的?”
“没人叫我来。我自己来的。”
“来干嘛?”
“来看看,”范基说,“这郢都城里,最赚钱的买卖,是怎么做的。”
陈胖子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又笑了。
“小子,你想做生意?想赚钱?行啊,去码头扛盐袋,一天五个钱。先干上十年,攒够了本钱,再来跟我谈。”
门口几个伙计跟着笑了起来。
范基没笑。他看着陈胖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了句话。
“今**欺我贫,明日我富可敌国。”
陈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几个伙计也跟着笑,笑得前仰后合。账房先生没笑,他看着范基,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那年轻人的眼神不像是在说大话。
范基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笑声还没停,他已经走出了十几步,头也没回。
街边那个老汉还在,见他出来,凑过来问:“年轻人,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范基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你信不信,这郢都城里的盐价,迟早要跌?”
老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跌不了。陈胖子跟**里的人有来往,谁敢动他的买卖?”
范基没再说什么,走了。
接下来几天,他还是在市集上转悠。一天五个钱,替人扛包、搬货,攒了几天的工钱,换了几个饼,塞在怀里,饿了就啃一口。
他看的不光是盐商了。粮商、布商、铁器商,哪个铺子生意好,哪**运什么货,他都记在心里。晚上蹲在城墙根底下,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把白天看到的记下来。
第五天,粥铺老板娘见他天天来赊粥,不乐意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
范基从怀里掏出五个钱,放在桌上。不多不少,正好够这几天的粥钱。老板娘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穷小子还真有钱。
“你哪来的钱?”
“赚的。”
“怎么赚的?”
范基没回答。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这次粥是稠的,老板娘没往里掺水。
不是因为他给了钱,而是因为今天早上,粮铺降价了。
三天前,他把自己攒的钱分成几份,找了几个丐帮的小孩,让他们在粮铺门口排长队买粮。小孩们一人买几升,零敲碎打,粮铺的伙计以为生意好,赶紧跟粮商说货不够了。粮商怕断货,又调了一批粮过来。货多了,价自然就压下来了。
粮价一跌,粮商这几天用囤粮抬价赚的昧心钱,吐出来小半。
陈胖子的盐铺没受影响,但粮铺降价的消息在市集上传得飞快。有人欢喜有人愁,粮商恨得牙**,又查不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
范基喝完了粥,把碗放下。
“老板娘,你说这世上,什么最值钱?”
老板娘正在擦桌子,头也没抬:“金银珠宝呗。”
“不对。”范基站起来,“是门路。是别人进不去的门路。”
他走出粥铺,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晃得他眯了眯眼。市集上依旧熙熙攘攘,卖鱼的吆喝,卖布的还价,牛车堵在街口。一切看起来跟几天前没什么两样。
范基知道,粮铺的价,今天降了。
消息会传开。会从市集传到码头,从码头传到渔村,从渔村传到更远的地方。
他转过街角,往渔村的方向走去。怀里的饼还剩两个,够今天吃的。至于明天,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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