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丹帝沦为废人

万道丹帝沦为废人

爱利得 著 仙侠武侠 2026-06-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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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飞扬,叶尘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仙侠武侠《万道丹帝沦为废人》,主角分别是古飞扬叶尘,作者“爱利得”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丹道大会的锣声在卯时三刻准时敲响------------------------------------------,说是“坛”,其实更像一座被削平了顶的小山。九座丹炉沿着九宫方位排列,每一座都有两人多高,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太清宫的弟子们提前三天就开始往炉底添炭,用的是产自北域的千年阴沉木炭,烧起来没有烟,火焰却纯青得近乎透明。,日头刚越过东边的山脊,把万火坛照得一半金一半暗。坛下挤满了...

精彩试读

丹道大会的锣声在卯时三刻准时敲响------------------------------------------,说是“坛”,其实更像一座被削平了顶的小山。九座丹炉沿着九宫方位排列,每一座都有两人多高,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太清宫的弟子们提前三天就开始往炉底添炭,用的是产自北域的千年阴沉木炭,烧起来没有烟,火焰却纯青得近乎透明。,日头刚越过东边的山脊,把万火坛照得一半金一半暗。坛下挤满了人,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丹修来了大半,还有些无门无派的散修,穿着五花八门的袍子蹲在角落里,一边啃干粮一边打量对手。。,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只系了一根粗麻绳。他的脸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平淡,鼻梁不高不低,嘴唇**不薄,属于那种你看他一眼、转过头就忘的长相。但他的手不太一样。十根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不是拿刀剑磨出来的,是常年捏药材、控火候留下的。“散修就是散修,连件像样的法袍都买不起。”。叶尘没回头,只是把双手拢进袖子里,微微低着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三个月前他决定报名参加丹道大会的时候,负责登记的太清宫弟子看了他半天,问了一句:“你确定你是来炼丹的,不是来烧火的?”。那弟子笑了一声,在“散修”一栏打了个勾。“预选赛第一场——开始!”,人群骚动起来。第一场是筑基丹的炼制,最基础的考核,考的是控火的基本功。叶尘排在第三场,还有得等。,而是找了个背阴的墙角坐下来,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饼,慢慢地嚼。。“你就不能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老头的虚影盘腿坐在叶尘的意识空间里,白发白须,面容模糊得像被水泡过的字,但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干净的地方要花钱。”叶尘在心里回了一句,继续嚼饼。“你现在好歹也算是个丹师,兜里连几块灵石都没有?”
“没有。”
“……造孽。”丹帝嘟囔了一声,“老夫当年随便炼一炉丹,够你吃一辈子。”
“那你倒是炼啊。”
“老夫现在是残魂!残魂你懂不懂?连炉盖都掀不动!”
叶尘没再接话。他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舔了舔手指,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第二场快结束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挤进人群。看台上开始有人注意到他了——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他身上那件灰袍实在太扎眼。周围全是锦衣华服的宗门弟子,一个个腰佩灵玉、头顶法冠,就他一个人灰扑扑地杵在那儿,像一堆锦缎里塞了块抹布。
“第三场,散修——尘一。”
唱名声响起。
叶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九号丹炉。
看台的东侧,设了几把太师椅,坐着太清宫的几位长老。最中间那把椅子上坐着一个锦衣青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手里把玩着一枚赤红色的丹丸,指间翻来覆去,像在玩一枚铜钱。
古飞扬,太清宫首席弟子。
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场中,在那件灰袍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一个散修,不值得他多看。
他身旁的女子却不一样。
柳梦璃坐得很直,月白色的长裙铺在椅子上,像一朵安静的花。她的脸生得极美,但不是那种娇艳的美——眉目清冷,下颔线条分明,嘴唇微微抿着,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她的目光从叶尘走上场的那一刻就没移开过。
古飞扬注意到她的异样,侧过头来:“梦璃,怎么了?”
“……没什么。”柳梦璃收回目光,“只是在想,这人有些眼熟。”
“眼熟?”古飞扬笑了,“你见过他?”
“不确定。”她的声音很轻,“可能认错了。”
古飞扬没再追问,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场中。但他把玩丹丸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坛上,叶尘已经在九号丹炉前站定。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围着丹炉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炉壁。炉壁温温的,带着一丝余热——前两场用过的炉子,还没来得及完全冷却。
他的手指沿着炉壁慢慢滑下去,停在炉腹偏左三寸的位置。那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略高一点,手感也粗糙些,像是积了一层薄薄的炭。
“炉温偏左三寸,火道有积炭。”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场中都是修士,耳目灵敏,听得一清二楚。“太清宫的丹炉,保养得不如从前了。”
看台上,几个太清宫长老的脸色微微一变。
负责保养丹炉的是外门弟子的活,被一个散修当众指出问题,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其中一个长老干咳一声,沉声道:“选手不得评论场地设施,请专注炼丹。”
叶尘没再说别的,收回手,站在丹炉前不动了。
裁判宣布开始。
几乎在同一瞬间,场中七八个参赛者同时出手。有人祭出地脉灵火,蓝色火焰从掌心涌出,裹住丹炉底部;有人招来妖兽内丹之火,赤红色的火焰带着一丝腥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紫袍青年,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金色的珠子,珠子在空中炸开,化成一朵金色的火莲——那是“天火虚影”,虽然只是真正天火的仿制品,但威力已经远超寻常灵火。
看台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紫袍青年得意地扬起下巴,扫了一眼周围的对手,目光最后落在叶尘身上,愣了一下。
叶尘还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做。
他的手甚至还没有从炉壁上拿开。
“这人怎么回事?”紫袍青年皱眉,“吓傻了?”
话音刚落,叶尘动了。
他的双手同时按在丹炉两侧,掌心贴合炉壁,十指微微张开。他闭上了眼睛。
场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炉底有什么东西亮了。
那是一种非常安静的火焰。不像地脉灵火那样张牙舞爪,也不像天火虚影那样声势浩大。它只是从炉底的空虚中缓缓浮现,像一朵花从水底升起——青白色的火苗,一瓣一瓣展开,一共九瓣,每一瓣上都流转着细密的符文。
九转青莲火。
坛上坛下,几百双眼睛同时盯住了那朵青白色的火莲。
“这……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喃喃。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人认得这种火。
除了看台上的柳梦璃。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发白。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剧烈的情绪,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恐惧。她见过这种火。三年前,在太清宫的后山,有一个人为她展示过同样的火焰,说这是天地异火榜排名第七的九转青莲火,整个东域只有他一个人拥有。
那个人叫叶尘
她的未婚夫。
那个三年前经脉碎裂、丹海枯竭,被所有人认定已经死了的人。
柳梦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盯着坛上那个灰袍身影,试图从那平淡的五官中找到一点熟悉的痕迹。但那张脸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任何人的脸。她猛地意识到一件事——易容。他易了容。
古飞扬也注意到了那朵青白色的火莲。他手里的丹丸被捏碎了半颗,赤红色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那抹笑意彻底消失。
“无火炼丹。”他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旁边的长老们已经坐不住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声说:“无火炼丹……这是丹王境的手段!整个太清宫,也只有当年的老宫主能做到……”
“不可能。”古飞扬打断他,“一个散修,不可能达到丹王境。”
但他的语气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笃定。
坛上,叶尘已经开始投药。
他的动作快到让裁判都眯起了眼睛。一株灵药在他手中翻了个身,被投入炉中,下一秒另一株已经被拆解成叶片、根须、汁液,分批次落入不同位置。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炉中的青白火焰随着他的手势律动,像是指挥家在指挥一支乐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紫袍青年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火莲差点失控。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自己的节奏,但越急越乱,一味主药投错了顺序,炉中冒出一股焦糊味。他骂了一声,脸色铁青。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叶尘停下了所有动作,双手从丹炉上收回,退后一步。
炉中的火焰缓缓熄灭。
一股异香从炉中飘出来,不是普通的药香。那种香气不浓烈,甚至有些淡,但闻到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一暖,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过眉心。连日赶路的疲惫、修炼时积累的暗伤、甚至一些陈年旧疾,在这一刻都隐隐松动。
“这是什么丹药?”看台上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没有人能回答。
叶尘揭开盘盖。
一枚碧绿色的丹药静静躺在丹炉中央。丹身圆润光滑,颜色像初春的嫩叶,表面上环绕着三道细细的金色纹路,纹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从丹药内部自然生长出来的,像树的年轮。
裁判凑近了看,瞳孔猛地放大。
他张了张嘴,声音变了调:“三……三转还魂丹?!”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三转还魂丹?失传三百年的那个三转还魂丹?”
“不可能!丹方都失传了,他怎么炼出来的?”
“而且他只用了半炷香!半炷香炼出还魂丹,这是什么概念?”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整个万火坛炸开了锅。
紫袍青年彻底傻了。他看了看自己炉中那枚勉强成形的筑基丹,又看了看叶尘那枚碧光流转的三转还魂丹,脸色涨红,一把抓起自己的丹药塞进袖子里,转身就走。裁判喊他确认成绩,他头都没回。
看台上的长老们已经站起来了大半。那个白发老者快步走下看台,凑到丹炉前仔细端详那枚丹药,看了半天,缓缓抬起头,声音发颤:“是真的……失传三百年的三转还魂丹,真的是真的……”
古飞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眼中有怒火,有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恐惧。他怕的不是这枚丹药,而是这枚丹药背后的人。一个能炼出三转还魂丹的散修,一个掌握着无火炼丹之法的丹师,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霍然站起。
“作弊!”
声音不大,但灌注了灵力,整个万火坛都听得清清楚楚。
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古飞扬
叶尘也转过了头。
他看到了古飞扬的脸,也看到了古飞扬身后、仍然端坐在太师椅上的柳梦璃。柳梦璃没有看他,她垂着眼帘,月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叶尘的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平静地看着古飞扬:“你说我作弊?”
古飞扬大步走下看台,锦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站到叶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叶尘比他矮了半个头,灰袍破旧,满身尘土,看起来确实像个不起眼的蝼蚁。
“一个散修,无门无派,连件像样的法袍都穿不起,怎么可能炼出三转还魂丹?”古飞扬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你一定在身上藏了什么异宝,用异宝作弊。”
“证据呢?”叶尘问。
“我就是证据。”古飞扬冷笑,“太清宫首席弟子的话,还不够?”
场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有些人在点头,觉得古飞扬说得有道理;有些人在皱眉,觉得这话太霸道;还有些人只是看热闹,等着看这个灰袍散修怎么收场。
叶尘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只是很淡很淡地笑了一下,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几乎没有声音。
“古公子说得对。”他说,“没有证据的事,就得靠身份来压人。你是首席弟子,你说我作弊,那我就是作弊。”
古飞扬的脸色一沉。
“但是——”叶尘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不尖锐,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按丹道大会的规矩,若有人诬告参赛者作弊,且搜身无果,诬告者当如何?”
场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低声说:“当众服下噬心毒丹。”
古飞扬的瞳孔微缩。
叶尘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丸,托在掌心。丹丸通体漆黑,表面有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密布。一股腥甜的气味从丹丸上散发出来,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涌。
噬心毒丹。服下后一个时辰内若无解药,心脏会被毒素侵蚀殆尽,神仙难救。
“这是我自己炼的。”叶尘把那枚毒丹举到古飞扬面前,“古公子,你敢赌吗?”
古飞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没有想到这个灰袍散修竟然敢做到这一步。在他的预想中,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被他当众呵斥,要么吓得两腿发软,要么跪地求饶。就算硬气一点的,也不过是争辩几句,最后还是得乖乖让他搜身。
但这个人直接拿出了毒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人对他的搜身结果有绝对的信心——他身上没有任何作弊的东西,搜出来的一定是清白。到那时候,古飞扬就必须当众服下毒丹。
古飞扬可以赖账。以他的身份,赖了也就赖了,一个散修能把他怎么样?
但今天在场的有几百号人,来自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消息会在三天之内传遍整个东域。如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赖账,太清宫的面子、他自己的名声,全都要砸在地上。
古飞扬咬着牙,一言不发。
气氛僵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看台上传来。
“我替他作保。”
清冷、平稳,不带一丝感情波动。
柳梦璃站了起来。
月白色的裙裾从台阶上拖下来,她一步一步走下看台,步履从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太清宫圣女,东域第一美人,古飞扬的未婚妻。她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她走到叶尘面前,停下。
四目相对。
叶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三年前一样清冷,但眼底多了一层东西,像是深秋的湖面下积了一层薄冰,冰下有什么在涌动。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
柳梦璃先开了口:“这位道友手法精妙,不似作弊。今日之事,是我太清宫失礼了。预选赛的结果,我以圣女身份担保有效。”
她说完,微微侧头看了古飞扬一眼。
古飞扬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但很快被压了下去。他太清楚柳梦璃的脾气了,这个女人平时不声不响,但一旦做出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更何况,她是以圣女身份担保,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太清宫的公事。
古飞扬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咽了回去。
“既然圣女担保……”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那就算他过关。”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叶尘叫住了他。
古飞扬僵住了,慢慢转过身。
叶尘把那枚噬心毒丹重新收入袖中,动作很随意,像收起一文钱。他看着古飞扬,眼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审视的目光。
“古公子,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古飞扬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甩袖而去。
围观的修士们开始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有人看叶尘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轻蔑,而是带着一丝敬畏——不是敬畏他的实力,而是敬畏他的胆量。敢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让太清宫首席弟子下不来台的散修,他是第一个。
叶尘把三转还魂丹装入玉瓶,递给裁判登记。裁判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接过玉瓶的时候差点没拿稳。
“道友……”裁判压低声音,“你小心点,古飞扬这人睚眦必报。”
“我知道。”叶尘说。
他转身离开万火坛,走向山下。
走了十几步,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身后追来,黏在他背上,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是谁。
柳梦璃还站在看台下面,一动不动。
灰袍身影在人群中渐渐远去,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万火坛的石阶尽头。
柳梦璃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认出他了。
从那双眼睛。从他转身时微微偏头的角度。从他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里——那种冷漠不是天生的,是被烧过、被碾碎过、被丢进深渊之后,重新拼凑起来的东西,表面上完好无损,裂缝全藏在里面。
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叶尘。
风把那个名字吹散了。
没有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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