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剑仙

摆烂剑仙

苦無钟 著 仙侠武侠 2026-06-09 更新
10 总点击
陆闲云,王元宝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金牌作家“苦無钟”的仙侠武侠,《摆烂剑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闲云王元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清虚宫摆烂天花板,睡觉躲天道第一人------------------------------------------,浩瀚无边。,千年不化的积雪覆盖着琼楼玉宇,蓬莱仙宗的钟声每隔百年便会响彻东海,传言那里住着长生不老的仙人;西有雪域剑宗冰封万里,天剑峰直插云霄,剑宗弟子世代镇守着上古魔神的封印,剑出则霜雪漫天;南有十万大山巫蛊横行,巫族圣女能通鬼神、唤亡灵,七彩蛊虫能杀人于无形;北有冰原天魔殿虎...

精彩试读

清虚宫摆烂天花板,睡觉躲天道第一人------------------------------------------,浩瀚无边。,千年不化的积雪覆盖着琼楼玉宇,蓬莱仙宗的钟声每隔百年便会响彻东海,传言那里住着长生不老的仙人;西有雪域剑宗冰封万里,天剑峰直插云霄,剑宗弟子世代镇守着上古魔神的封印,剑出则霜雪漫天;南有十万大山巫蛊横行,巫族圣女能通鬼神、唤亡灵,七彩蛊虫能**于无形;北有冰原天魔殿虎视眈眈,天魔功霸道绝伦,被正道视为心腹大患。,屹立着一座千年仙山——清虚山。,峰峰相连,云海翻涌,仙气缭绕。山巅之上的清虚宫,自万年前创立以来,便被奉为中原正道第一宗门。历代宫主皆是德高望重的武道宗师,门下弟子三万余人,个个清心寡欲、端方肃穆,走路带风、打坐入定,一言一行都符合正道规范,是整个江湖的标杆。:“天下武功出清虚,正道楷模在仙山。”,便会发现,这座仙气飘飘的仙山,藏着一个画风裂得能塞进一头牛的“异类”。,烈日当空。,整整齐齐排列成方阵,凝神吐纳清虚宫镇宫绝学《无尘心经》。阳光透过松针洒下,落在他们肃穆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三百人的呼吸频率完全一致,吐纳之声轻柔而整齐,如同山涧流水,一派正道庄严的景象。,那棵活了三百年的百年老松底下,画风彻底跑偏。,身上盖着一件半旧的狐裘披风——那是王元宝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据说用北极冰狐的皮毛制成,冬暖夏凉,睡觉格外舒服。他脑袋枕着一块光滑温润的温玉青石,这块石头是他三年前入宗时在山脚下捡的,枕着睡觉不落枕。,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席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睡得昏天暗地。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在白色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呼噜声震天响,还带着拐弯的颤音,“呼噜——呼噜——呼——”,一声高过一声,硬生生盖过了全场三百人的吐纳声。,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回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努力维持着端庄肃穆的表情。有几个定力差的,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噗嗤——”,有个刚入宗不久的小弟子没忍住,笑出了声。“谁在笑?!”
一声严厉的呵斥响起。
小弟子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作声。
执法长老刘清风手持一把青竹戒尺,正站在演武场边缘。他花白的胡子气得瑟瑟发抖,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戒尺都快被捏断了。
刘清风今年七十八岁,修为已达通玄境后期,是清虚宫资历最老的长老之一。他一生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最看不惯懒散懈怠之徒。可自从三年前陆闲云入宗,他的血压就再也没降下来过。
三年来,他罚陆闲云挑水三千担,砍柴两千斤,抄经一万遍,可这小子愣是一点没变。罚挑水,他花五十文钱雇山下的张老汉代劳;罚砍柴,他让王元宝派家里的长工上山砍好送过来;罚抄经,他花十文钱一个字,雇山下的穷秀才帮他抄。
至于修为?
入宗三年,稳稳卡在引气境初期,纹丝不动,稳如老狗。
同批入宗的弟子,最差的也突破到了凝玄境中期,天资好的已经到了凝玄境巅峰,再过不久就能冲击归元境。可陆闲云呢?引气境初期,三年零三个月,一天都没动过。
清虚宫有史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离谱的弟子。
刘清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最后一排走去。
全场弟子瞬间屏住呼吸,纷纷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等着看好戏。
刘清风走到陆闲云身边,看着他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横流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举起手中的青竹戒尺,狠狠朝着陆闲云旁边的青石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碎石飞溅。
陆闲云被这声巨响猛地一激灵,瞬间从睡梦中弹起。整**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先抬手抹掉嘴角的口水,再飞快地拉好敞开的衣襟,然后挺胸抬头、目光诚恳地看向刘清风,整**作不到一秒钟,熟练得让人心疼。
“长老!弟子在!”他声音洪亮,一脸正气,仿佛刚才睡得像死猪的不是他。
刘清风气得手抖,戒尺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都在打颤:“陆——闲——云!你又在演武场当众酣睡!呼噜扰民!懈怠功法!入宗三年修为寸步不进,你还有脸说你在修行?!”
陆闲云一脸大义凛然,张口就是他那套流传整个清虚宫的经典歪理:“长老您此言差矣!《无尘心经》讲究什么?讲究心境空明、无欲无求、万念俱寂!对吧?”
他顿了顿,不等刘清风开口,继续说道:“弟子打坐的时候,杂念太多了!一会儿想着中午膳堂的红烧肘子肥不肥,皮脆不脆;一会儿想着晚上的莲子羹甜不甜,放没放桂花;一会儿又想着山下王寡妇家的**鸡今天下蛋了没有,她家的小黄狗会不会偷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根本静不下心,怎么修炼?”
“但是睡觉不一样啊!”陆闲云眼睛一亮,语气愈发诚恳,“睡觉的时候,弟子什么都不想,大脑一片空白,真正达到了‘心无杂念、物我两忘’的至高境界!您想想,连做梦都没有,这不是《无尘心经》的终极修行法门是什么?”
全场弟子:“……”
活了几十年,修行几十年,谁听过睡觉悟道这种说法?
有几个弟子甚至忍不住低头沉思:好像……有点道理?
刘清风听得血压飙升,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陆闲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歪理邪说!一派胡言!老夫修行五十载,从未闻此荒谬言论!”
“长老您这就不懂了。”陆闲云摇了摇头,一副“你太年轻”的表情,“这是我独创的‘睡梦悟道法’,比《无尘心经》的普通修炼方法快多了。您看我,虽然修为看起来是引气境初期,但我的心境,早就达到了化神境的境界!”
“你!”刘清风气得戒尺都掉在了地上,“你这个逆徒!今日罚你后山挑水百担!禁足三日!不准吃晚饭!若明日修为仍无寸进,老夫就把你逐出师门!”
说完,他拂袖而去,走的时候脚步都在打晃,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看着刘长老愤然离去的背影,陆闲云瞬间垮脸,哀嚎声传遍整座后山:“长老不要啊!百担水会死人的!我这小身板,挑十担就散架了!再说了,努力修炼有什么用啊!”
他一边哀嚎,一边跟在刘清风身后,嘴里不停念叨:“您看看,万年前的无心神、悲煞神,够强了吧?结果呢?双双战死,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二十年前的陆家、苏家,够厉害了吧?一夜之间满门被灭,连条狗都没活下来!”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是活得久才是赢家啊!努力修炼的都成了烈士,摆烂摸鱼的才成了宗师!这是九州生存智慧!长老您听我一句劝,别那么卷了,跟我一起摆烂吧,活得久一点不好吗?”
刘清风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头也不回,加快脚步逃离了演武场,生怕再听下去,自己会被气得当场**而亡。
看着刘长老消失的背影,陆闲云立刻停止了哀嚎,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又躺回了草席上。
“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次要被真的逐出师门呢。”他嘟囔着,重新叼起一根狗尾巴草,“百担水?小意思,等会儿找张老汉,给他五十文钱,让他一下午就挑完。”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调侃。
“闲云师弟,你又把刘长老气走了?**啊!”
“睡梦悟道法,太绝了!下次我也试试!”
“得了吧你,你试试就是被长老打断腿。也就闲云师弟能把歪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陆闲云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低调,低调。都是基本操作。”
就在这时,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来人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锦衣,腰间挂着羊脂白玉佩,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大的金元宝,走起路来浑身珠光宝气,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正是江湖首富之子,陆闲云在清虚宫唯一的狐朋狗友——王元宝
王家商会遍布九州,上至瀛洲仙山的长生不老药,下至南疆十万大山的蛊虫,没有王家做不了的生意。没人知道王家到底有多少钱,只知道他们家的银子,能填满三条长江。
王元宝是一年前入宗的,本来**想让他来清虚宫镀镀金,混个正道弟子的身份,方便以后做生意。结果他来了之后,啥也没学会,就跟陆闲云学会了摆烂摸鱼。
“闲云,你可以啊!又把刘老头气跑了!”王元宝一**坐在草席上,差点把草席压破,“我刚才在膳堂都听到你的哀嚎了,整个清虚山都能听见。”
“别提了。”陆闲云翻了个白眼,“又罚我挑百担水,还不准吃晚饭。太狠了,这是要**我啊。”
“嗨,多大点事。”王元宝大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陆闲云,“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膳堂刚出锅的红烧肘子,我特意让厨子多放了糖,肥而不腻,香得很。”
陆闲云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只油光锃亮的红烧肘子,香气扑鼻。他拿起肘子,大口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你够意思!比刘老头强多了。”
“那是自然。”王元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了,我爹昨天派人给我送东西来了,给你带了一件好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小巧玲珑的折扇,扇骨是用千年沉香木制成的,扇面上画着一幅山水图,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扇子可不一般。”王元宝神秘兮兮地说,“这是我爹花十万两银子从南疆买来的,里面藏着十二枚淬了麻药的银针,遇到危险的时候,一按扇骨就能发射,出其不意,百发百中。给你防身用,省得你哪天被人打死了,我都没人陪我摆烂了。”
陆闲云接过扇子,掂量了一下,笑道:“谢了啊胖子。不过我用不上,我打不过还跑不过吗?我的《摸鱼遁法》,整个清虚宫没人能追上我。”
“那可不一定。”王元宝撇了撇嘴,“万一遇到厉害的呢?比如……幽冥谷的魔女?”
陆闲云啃肘子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与悲凉。
幽冥谷。
苏清寒。
这两个名字,如同噩梦一般,缠绕了他二十年。
他低下头,继续啃肘子,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含糊道:“别瞎说,幽冥谷远在西南边陲,魔女怎么会来我们清虚宫。”
“那可不好说。”王元宝道,“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到处都在传,幽冥谷的少谷主苏清寒出山了,杀了好几个黑莲教的分舵主,手段狠得很,据说长得跟仙女一样,但是**不眨眼,江湖上都叫她‘第一魔女’。”
“哦。”陆闲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王元宝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还有啊,我爹说,黑莲教最近活动很频繁,到处在找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块黑色的令牌。好多小宗门都被他们灭门了,惨得很。”
陆闲云握着肘子的手,微微收紧。
黑色的令牌。
幽冥令牌。
他当然知道黑莲教在找什么。
二十年前,陆家与幽冥谷一夜之间被灭门,就是因为这块令牌。
没人知道,这块号称能号令幽冥谷的至宝,此刻就在他的怀里,和那块刻着“陆”字的无心玉佩放在一起。
他苟在清虚宫三年,装傻充愣,自甘堕落,不是为了混吃等死,是为了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查清当年的真相;只有活下去,才能为陆家满门报仇;只有活下去,才能不让万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
他不是不想修炼,他是不敢好好修炼。
他是万年前无心神的转世,身负独一无二的无心道体。从记事起,他就反复做同一个噩梦:漫天神火,双神陨落,天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双神不灭,天道不宁。”
《摆烂无心诀》不是什么江湖邪功,是无心神留在他神魂里的本命传承。
这门功法,是整个九州最离谱的反向神功。
越卷越废,越认真越**,越执念越神魂撕裂。
唯有无欲无求、躺平摆烂,才能压制神魂波动,躲避天道的探查。
二十年前,他的父亲就是因为修为突破到了剑仙境,神魂波动被天道察觉,引来了黑莲教的清道夫,导致陆家满门被灭。
那天晚上,漫天大火,血流成河。父亲把他藏在水缸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砍来的刀剑。临死前,父亲只说了一句话:“闲云,别报仇,好好活着,摆烂一辈子,别让天道找到你。”
这句话,他记了二十年。
所以他装傻,他摆烂,他自甘堕落,他成了清虚宫人人嘲笑的废柴弟子。
所有的嬉笑怒骂,皆是伪装;所有的怂萌懒散,皆是铠甲。
这份不能开口的大义,他已经独自背负了二十年。
不能说,不敢说,一说就是万劫不复,一说就是血流成河。
“闲云?闲云?你发什么呆呢?”王元宝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肘子都凉了。”
“啊?没事。”陆闲云回过神,笑了笑,“就是在想,等会儿挑水的事。”
“嗨,这有什么好想的。”王元宝满不在乎地说,“我已经让下人去安排了,等会儿就有人把水挑完,保证刘老头看不出来。晚饭我也给你准备好了,叫了山下酒楼的外卖,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叫花鸡,保证管够。”
“还是你靠谱。”陆闲云笑了笑,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样安稳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了。
黑莲教已经开始行动了,苏清寒也出山了。
宿命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他躲了二十年,终究还是躲不过。
中午,陆闲云果然没去挑水。他和王元宝躲在松树下,一边吃着外卖,一边晒太阳聊天。
“对了,闲云,林师姐好像找你。”王元宝啃着叫花鸡,含糊不清地说,“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在演武场门口等你,好像有什么事。”
“林师姐?”陆闲云愣了一下,“林月瑶?”
林月瑶,清虚宫圣女,宫主的亲传弟子,天资卓绝,年仅二十岁就已经突破到了归元境中期,是清虚宫未来的继承人。她容貌温婉,气质出尘,是所有男弟子心中的白月光。
陆闲云和她交集不多,只知道她人很好,从来不会因为他是废柴而看不起他,偶尔还会帮他说几句好话。
“她找我干什么?”陆闲云疑惑道。
“我哪知道。”王元宝耸了耸肩,“说不定是看**了?毕竟你这么有才华,睡梦悟道法独步天下。”
“滚蛋。”陆闲云翻了个白眼,“别瞎说,林师姐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废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演武场门口走去。
演武场门口,林月瑶正站在一棵桃树下。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微风吹过,裙摆和发丝轻轻飘动,宛如画中仙子。
看到陆闲云走来,她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得像春风:“闲云师弟。”
“林师姐。”陆闲云拱手行礼,“听说师姐找我?”
“嗯。”林月瑶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陆闲云,“这是我炼制的凝神丹,能帮助稳固心神,提升修为。你拿着吧,对你有好处。”
陆闲云愣了一下,没有接:“师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林月瑶把瓷瓶塞到他手里,“师弟天资绝佳,只是太过懒散。若是肯静下心来好好修炼,不出三年,必成宗门顶尖弟子,何必自甘堕落、日日受罚呢?”
她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惋惜。
陆闲云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
他何尝不想好好修炼,何尝不想成为人人敬仰的高手。
可是他不能。
一旦他崭露头角,天道就会察觉到他的存在,到时候,不仅他会死,整个清虚宫都会被牵连。
他不能连累这些无辜的人。
陆闲云咧嘴一笑,又变回了那个玩世不恭的混子:“师姐,名扬九州有什么用?天道盯着呢,枪打出头鸟。我就想安安稳稳活到老,等那些厉害的人都死光了,我自然就是天下第一了。”
林月瑶语塞,她不懂他话里藏着的血色过往,更不懂他口中的“天道”,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唉,你呀。好吧,我不劝你了。但是这瓶凝神丹你一定要拿着,就算不修炼,平时提神醒脑也好。”
“好吧,谢谢师姐。”陆闲云收下瓷瓶,揣进怀里。
“对了,”林月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明天宗门要举行小比,所有弟子都必须参加。你也准备一下吧,要是表现不好,刘长老又要罚你了。”
“啊?还要参加小比?”陆闲云瞬间垮脸,“能不能不去啊?我上去也是被人吊打,多丢人啊。”
“不行,这是宗门规定,所有人都必须参加。”林月瑶无奈地说,“你放心,我会跟裁判说一声,让他们手下留情的。”
“好吧。”陆闲云有气无力地应道。
和林月瑶告别后,陆闲云回到了老松树下。
王元宝凑过来,一脸八卦:“怎么样怎么样?林师姐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表你个头。”陆闲云白了他一眼,“给了我一瓶凝神丹,还说明天宗门小比,所有人都必须参加。”
“小比?”王元宝也垮了脸,“完了完了,我也肯定被吊打。我现在才凝玄境初期,上去肯定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怕什么。”陆闲云无所谓地说,“到时候我们上去就认输,不就行了?反正我们是废柴,没人会说什么。”
“也对。”王元宝点了点头,“还是你聪明。”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太阳渐渐西斜。
“行了,我回去睡觉了。”陆闲云伸了个懒腰,“明天还要应付小比,养精蓄锐。”
“我也回去了。”王元宝站起身,“晚上我让酒楼把夜宵送到你房间。”
“好。”
两人分开,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闲云的房间在清虚宫最偏僻的角落,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他关上门,脸上的嬉笑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疲惫与悲凉。
他走到床边,掀开床垫,从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块刻着“陆”字的黑色无心玉佩,还有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幽冥古纹——正是幽冥令牌。
陆闲云轻轻**着玉佩,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玉佩上,还残留着父亲的温度。
“爹,娘,还有陆家的列祖列宗,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他低声呢喃,“等我查**相,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他把木盒重新藏好,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渐深,清虚山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月亮爬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陆闲云看着远方的星空,眼神深邃。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黑莲教,苏清寒,天道……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他逼近。
他深吸一口气,关上窗户,盘膝坐在床上。
他没有修炼《无尘心经》,而是运转起了《摆烂无心诀》。
一股淡淡的白光笼罩着他,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心神放空,万念不生。
只有在这种状态下,他才能暂时忘记所有的仇恨与痛苦,获得片刻的安宁。
与此同时,清虚山最高处的天机殿。
大殿内漆黑一片,只有中央的一面巨大水镜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一个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正站在水镜前,背对着大殿门口。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他周身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息。
水镜上,正映着陆闲云盘膝打坐的画面。
陆闲云……无心神转世……”玄衣人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冰冷,“二十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他抬手,轻轻**着水镜,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苏清寒已经在路上了。双神相遇,神魂共鸣,到时候,天道大人一定会降下神罚,将你们彻底抹杀。”
“双神不灭,天道不宁。这一次,你们再也逃不掉了。”
他对着水镜,轻轻一挥手。
水镜上的画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白衣身影,正御剑朝着清虚山的方向飞来。
那道身影,白衣胜雪,容颜绝世,眉眼覆着万年寒霜。
正是幽冥谷少谷主,苏清寒。
玄衣人看着水镜中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游戏,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陆闲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闲云!闲云!快起床!出事了!”王元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陆闲云揉了揉眼睛,打开门:“怎么了?着火了?”
“比着火还严重!”王元宝冲进房间,脸色惨白,“苏清寒!苏清寒来了!她闯上清虚山了!”
陆闲云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强装镇定,问道:“什么?苏清寒?她来干什么?”
“不知道!”王元宝急得团团转,“刚才我听弟子说,她一个人闯过了山门,打伤了好几个守山弟子,现在已经到前山了!宫主和各位长老都过去了!”
陆闲云走到窗边,朝着前山的方向望去。
果然,前山的方向,传来了阵阵打斗声和惊呼声。一股冰冷刺骨的煞气,正从那边蔓延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股煞气,带着毁**地的绝望,与他神魂深处的某股力量,产生了致命的共鸣。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来了。
她真的来了。
双神转世,宿命纠缠。
只要他们相遇,天道就会立刻察觉,降下天罚。
他躲了二十年,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闲云,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王元宝担忧地问道。
“没事。”陆闲云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没睡醒。走,我们去看看热闹。”
“看热闹?”王元宝瞪大了眼睛,“那可是**不眨眼的魔女啊!我们躲还来不及呢,你还想去看热闹?万一被她看到了,一刀把我们砍了怎么办?”
“怕什么。”陆闲云故作轻松地说,“她是来找宫主麻烦的,又不是来找我们的。我们远远看着,没事的。”
说完,他拉着王元宝,朝着前山跑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弟子,纷纷朝着后山跑去。
“快跑啊!魔女杀进来了!”
“太可怕了!李师兄被她一剑就杀了!”
“宫主和长老们能挡住她吗?”
陆闲云和王元宝逆着人流,好不容易跑到了前山的演武场。
此刻,演武场上已经围满了人。
清虚宫宫主玄真子,带着七位长老,站在演武场中央,神色凝重。
而在他们对面,站着一道白衣身影。
少女白衣胜雪,容颜绝世倾城,眉眼覆着万年寒霜,肌肤胜雪,身姿绝尘。一柄细长寒剑斜立地面,剑体吞吐森然寒气,周身煞气萦绕,压得全场顶尖弟子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年仅十九,归元境巅峰!
江湖公认的第一魔女,苏清寒。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给人一种孤高绝世的感觉。
陆闲云躲在人群最后面,死死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心脏狂跳不止。
就是她。
苏清寒。
悲煞神的转世。
他宿命的敌人,也是他宿命的羁绊。
苏清寒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无半分波澜,淡漠的声线穿透狂风,响彻整座演武场。
“清虚宫,我不为挑事,不为夺宝。”
“交出陆闲云。”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
魔女千里闯正道仙山,煞气覆山,剑压群雄,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来挑馆复仇、夺至宝的。
结果,她点名要抓全宗门最废、最摸鱼、最没有存在感的摆烂弟子陆闲云
人群最后方,陆闲云当场瞳孔**,内心疯狂咆哮:我招谁惹谁了啊!我都摆烂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找到我!
苏清寒指尖微动,一道玄气已经精准地锁定了陆闲云的位置。
她清冷的目光,穿过人潮,直直地落在了陆闲云的身上。
四目相对。
陆闲云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他跑不掉了。
而清虚宫最高处的天机殿里,玄衣人看着水镜中对视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对着虚空躬身,声音恭敬:“启禀天道,双神转世者,已相遇。”
天空之上,原本澄澈的晴空,悄然飘过一丝诡异的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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