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和未婚夫逼我嫁克妻军阀，我偏活成上海滩传奇

路过一道回廊的时候，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

"第五房了。"

"能撑几天？"

"瞧着文弱的，怕是连三天都撑不过。"

赵副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说话的人立刻闭了嘴。

他领着我穿过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推开最里面一扇红漆木门。

"沈小姐今晚先在这里歇着，明天有人来送换洗的衣物。"

房间很大。黄花梨的架子床上铺着新被褥，窗台上放着一盆白兰花。

不像传说中往外抬死人的地方。

我站在房间中间没动，赵副官看出我的犹豫："督军今晚不会过来。"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他大概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的习惯让他觉得多余。最后只是行了个军礼，关门离开了。

我在床沿坐下来，摸了摸被褥。

干燥的，熏过艾草的味道。

不像刚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墙上挂着一幅兰花的水墨画，角落里有一面穿衣镜，梳妆台上摆着全新的银梳和胭脂。

镜子里的自己，还穿着今晚百乐门的裙子，头发散了一半，脸上的脂粉被夜风吹得斑驳。

狼狈。

但眼睛是亮的。

我从袖口里掏出一枚小的金质怀表，翻开表盖看了一眼里头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容貌跟我有七八分相似。我母亲。

"妈，我没让他们得逞。"

声音很轻，说完就收好了怀表，摆在枕头底下。

窗外的梧桐树影打在窗纸上，斑驳。

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砸什么东西。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又归于安静了。

这个宅子太大了，白天的时候一定很空旷。

我在这一夜没有睡着。不是害怕。是脑子太清醒了，清醒到能把今夜百乐门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顾承泽掐我手腕时的力度。

沈婉婉躲在他怀里时偷偷翘起的嘴角。

那些阔**们彼此交换的眼色。

还有父亲。整场花会，他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天蒙蒙亮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是一个穿灰布衣裳的丫鬟，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