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想当主人的主人！？

永生花------------------------------------------。，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夜风灌进来，烛火晃得厉害。，看着流云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又掏出一把奇奇怪怪的草，最后还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炉子。：“你到底有多少东西？没多少。”流云头也不抬，“出来的时候随便捡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肯定不是普通人。但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又不像修士——“坐下。”流云指了指椅子。。，伸手要掀她裙子。。：“腿上的伤不处理，明天就烂了。”。
流云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好几秒，苏青染把腿往前伸了伸。
流云掀开裙角，露出小腿。
上面全是血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往外渗血。脚腕那里被锁链勒出两道深沟，皮肉翻着，能看见里面红白相间的东西。
流云皱了下眉。
他没说话，伸手在空中划了几下。
空气中荡起一圈圈波纹，像石头扔进水里。
苏青染愣住了。
那些波纹散开，形成一个半透明的罩子，把整个房间罩在里面。然后又有一道波纹散开，耳朵里嗡嗡的声音突然没了——不对，是外面的声音没了。
街上的叫卖声，隔壁的说话声，楼下酒馆的划拳声，全没了。
安静得像是在坟墓里。
“这是……灵阵？”她忍不住问。
流云愣了一下，想了想：“可以这么理解。”
“什么级别的灵阵？”苏青染盯着那个半透明罩子，“我见过族里长老布置灵阵，没有你这个……你这个……”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族里长老布置灵阵，要提前准备阵旗、阵盘，要好几个人配合，要好几天时间。可这个人，随手划了几下就成了。
而且那波纹——
她从来没见过那种灵力波动。
流云没解释，从魔法储物空间拿出一株草。
苏青染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生息草。
通体翠绿，叶子上有三道金纹，散发着淡淡的生命气息。她在族里见过一次，是长老从人族那边换来的，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珍贵得不行。
流云又拿起一株。
护魂花。
花瓣是淡蓝色的，像水晶一样透明，花蕊里有一点金光。专门用来修复魂魄的伤，她娘当年受伤的时候，族里长老都不舍得给用。
流云又拿起一株。
银线莲。
叶子上布满银色的纹路，像天上的星河。能净化体内的杂质，提升修炼资质。她爹当年立了战功，族里赏了一株，她爹没舍得用，说要留给她。
流云又拿起一株。
这次是一朵花。
纯白色，拳头大小，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刚一拿出来，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了——不是灵力变浓了，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时间都慢了下来。
苏青染猛地站起来。
“永生花？！”
她声音都劈了。
流云抬头看她：“你认识？”
“认识？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苏青染指着那朵花，手指都在抖，“这是永生花！传说中能让女子容颜不老、青春永驻的永生花！能增加五百年寿命的永生花！连妖圣都会为之疯狂的东西！”
“哦。”流云低头看了看那朵花，“原来是叫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它叫什么？！”
“不知道。”流云一脸无辜，“禁地里长的，我看挺好看就摘了。”
禁地里长的。
挺好看就摘了。
苏青染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够用。
“你从哪摘的？”
“黑暗禁地。”流云随口说，“核心区那边有一片，开得挺多的。”
黑暗禁地核心区。
开得挺多的。
苏青染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黑暗禁地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流云点头，“对你们来说应该挺危险的。”
挺危险的。
苏青染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流云已经把那朵永生花和其他几株草扔进小炉子里了。
“你干什么？！”苏青染扑过去想抢。
流云手一抬，躲开了。
“炼丹啊。”
“你就这么炼？！”
“不然呢？”
苏青染指着那个小炉子，气得手抖：“永生花！那是永生花！你知道这东西在妖族能换什么吗？能换一座城！能让妖圣亲自接见！能让万千女子为你卖命！”
流云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你就这么扔进去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炼？！”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流云指了指那些草，“这个是止血的，这个是生肌的，这个是祛疤的，这个是止痛的。搭配好了，炼出来的丹能让你明天就能下地走路。”
苏青染愣住了。
“你……你认识这些灵药？”
“不太认识。”流云老实说，“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药性。这个生命气息浓，补身体的；这个魂魄气息重，养神的；这个带着清凉的感觉，止痛的；这个有愈合的力量，长肉的。”
苏青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感觉到药性？
这是什么手段？
她从来没听说过。
流云已经低头开始炼了。
永生花入炉的瞬间，整个炉子猛地亮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炉中涌出——不是灵力，是某种更本源的东西。金色的光晕在炉身流转，隐隐约约能看见花瓣虚影层层绽放，时间法则的气息弥漫开来。
苏青染瞳孔一缩。
那是……法则波动？！
能让丹药引动法则异象，不愧是永生花！
她下意识往窗外看——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引来无数人！
可窗外静悄悄的。
街上的人该喝酒喝酒，该叫卖叫卖，没一个人往这边看。
她愣愣地回头，看着那层半透明的罩子。
流云抬头看了她一眼：“放心，外面看不见。”
苏青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随手布置的“灵阵”，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能隔绝法则异象的灵阵——
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流云已经低头继续炼丹了。
他的手法很奇怪，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炼丹手法。没有火候的控制，没有药材的顺序，没有复杂的结印——就是把所有东西扔进去，然后手按在炉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应什么。
小炉子里冒出淡淡的香气。
苏青染吸了一口，顿时觉得身上的伤没那么疼了。
“好了。”
流云打开炉子，里面躺着三颗淡金色的丹药，散发着莹莹的光。
他拿起三颗，全部递给苏青染：“吃了。”
苏青染接过丹药，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那股香气钻进鼻腔，身上的伤又轻了几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脚腕那里，原本**辣的疼，现在变成了凉丝丝的舒服。
“快点吃。”流云催她，“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凉了？
丹药还能凉？
苏青染不知道说什么，把丹药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去，然后——
轰！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
那股暖流瞬间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道伤口都在疯狂愈合，每一块淤青都在迅速消散，每一丝疲惫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还不算完。
暖流继续往上涌，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骨骼，钻进她的每一根毛发。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原本有些干裂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水润。就好像有人把她外面那层皮扒了，换了一层新的。
她又看向自己的小腿。
那些血痕已经彻底消失，脚腕那里的伤口也完全愈合。新长出来的皮肤比原来的还嫩，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她感觉浑身异常舒服，仿佛血脉都得到了洗礼，隐隐约约有狐狸尾巴露出一瞬，然后又快速收回，这明显是是血脉得到了极大进化的征兆。
但这还没完。
她感觉胸口有点紧。
低头一看——
愣住了。
原本就因为破烂裙子遮不太住的胸口，现在更鼓了。
不是一点点，是明显地大了一圈。
那两团软肉把抹胸撑得更紧，布料几乎要包不住了。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沟壑比之前更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颤颤巍巍的。
她抬起头，看向流云。
流云正低头收拾炉子。
但她看见——他耳根红了。
红得都快滴血了。
苏青染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看他。
她忽然笑了。
“流云。”
“嗯？”他没抬头。
“你刚才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是吗？”她站起来，往他那边走了一步。
流云往后退了一步。
苏青染又走一步。
流云又退一步，后背撞到墙上。
苏青染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尺。
她身上那股香味钻进他鼻子里，不是丹药的香，是她自己的香——狐族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甜甜的，勾人得很。
流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往上看，是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往下看，就是那两团快把衣服撑破的东西。
他只好盯着她头顶。
那撮粉毛晃来晃去的。
“你眼睛怎么不看我？”苏青染歪着头问。
“看了。”
“看哪了？”
流云不说话。
苏青染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他：“你刚才是不是看这儿了？”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
苏青染噗嗤一声笑了。
她笑得肩膀直抖，那两团东西跟着晃，晃得流云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搁。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自己身上，“你这丹药……是不是给得太多了？我现在这样，这裙子快穿不了了。”
流云这才敢看她。
确实快穿不了了。
那件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裙子，现在被她撑得紧绷绷的。胸口那里，布料都快崩开了，能看见里面抹胸勒出的痕迹。腰那里也紧了，勒出细细的腰线。
流云移开眼睛，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件袍子。
黑色的，很宽松，不知道什么料子做的，上面绣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
“这是我的法袍。”他递过去，“你先穿着。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血污洗掉。”
苏青染接过袍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料那种，是他身上那种——说不出来，但挺好闻的。
“你穿过的？”
“嗯。”
她笑了一下，抱着袍子去屏风后面了。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
流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但耳朵不听使唤，老往那边飘。
水声哗啦哗啦的。
她好像在哼歌，调子听不懂，但挺好听的。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流云。”
“嗯？”
“你这袍子好大。”
流云回头。
然后他愣住了。
苏青染站在屏风边上，穿着他那件黑色法袍。
袍子确实大——她整个人像是裹在一个黑色的大口袋里，袖子长出来一截，下摆拖在地上。
但她那张脸——
流云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
之前她脸上有泥，有血，头发乱成草窝，他就觉得这姑娘长得很美。
现在洗干净了，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不是很美。
这是美极了。
美得不像话。
那张脸白得跟雪似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眼睛还是那么清，但多了点什么——水汽氤氲的，像是山泉水上飘着雾气。嘴唇不再干裂了，变成淡淡的粉色，微微翘着。
最要命的是那一小撮粉毛。
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反而更显眼了。配着她那张脸，又纯又妖，说不出的勾人。
她站在那里，袍子太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边锁骨。锁骨下面，袍子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一块。
流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眼睛移开。
苏青染歪着头看他，嘴角弯起来。
“流云。”
“嗯？”
“你怎么又不看我了？”
“看了。”
“看哪了？”
流云不说话。
苏青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他，笑得更开心了。
“你刚才是不是又看那儿了？”
“没有。”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敢看我？”
流云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努力不去注意别的地方。
“好看吗？”她问。
“什么？”
“我啊。好看吗？”
流云沉默了两秒。
“好看。”
苏青染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这么老实。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流云站起来：“伤好了就睡觉，明天还要继续打探消息。”
“去哪？”
“不知道。”流云说，“随便走走。”
苏青染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那朵永生花。
“那个永生花……”她开口。
“嗯？”
“你真的不知道它多珍贵？”
“现在知道了。”
“那你刚才还那么随便就炼了？”
流云看着她，一脸真诚：“那又怎样？摘了不就是用的吗？放在迟早要用的。”
苏青染噎住了。
她想说你知不知道那东西能换一座城，能换无数资源，能让万千女子为你疯狂——但看着流云那张无辜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想说的那些话特别没意思。
是啊。
摘了不就是用的吗？
她活了十六年，从小被人骂**，被人排挤，被人歧视。族里的人对她最好的评价就是“可惜了那点血脉”。
可这个人，拿着能让妖圣疯狂的永生花，就这么给她炼丹了。
就为了让她腿上不留疤。
苏青染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愈合的小腿。
皮肤光洁如初，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她声音有点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流云愣了一下。
为什么？
他想了想，没想出来。
“顺手吧。”他说。
苏青染抬起头看他。
烛火晃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拿永生花炼丹就跟买了个馒头一样稀松平常。
她忽然笑了。
就一点点，嘴角弯了弯。
“流云。”
“嗯？”
“你知道永生花还有一个名字吗？”
“什么？”
“定情花。”
流云手里的炉子差点掉地上。
苏青染往前走了一步，袍子在地上拖着，像条小尾巴。
“传说中，如果有男子用永生花送给女子，女子服下之后，就会一辈子记住这个人的好，一辈子忘不掉。”
流云面无表情：“我没听过这个传说。”
“现在听过了。”
“假的。”
“万一是真的呢？”
流云转身就走。
“你去哪？”
“再开一间房。”
苏青染看着他的背影，笑得肩膀直抖。
“流云。”
他脚步顿住。
“晚安。”
流云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苏青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袍子。
太大了，袖子长出来一截，她把手缩进去，只露出几根指尖。
她把袖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那股淡淡的香味还在。
她轻轻笑了一下。
黑暗禁地核心区。
永生花开得挺多的。
这个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皮肤白得发光，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嫩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口——确实大了不少，这袍子都挡不住。
“定情花……”她轻声念着，嘴角弯起来。
然后她躺到床上，盯着床顶。
那件黑色法袍被她裹在身上，像条小被子。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袍子里。
闻着那股淡淡的香味。
嘴角弯着，半天没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