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是献祭贡品,我疯狂超度自己,暴戾鬼王慌了

以为自己是献祭贡品,我疯狂超度自己,暴戾鬼王慌了

南山书铺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8 更新
6 总点击
沈鸢,阎烈 主角
changdu 来源
南山书铺的《以为自己是献祭贡品,我疯狂超度自己,暴戾鬼王慌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冥界暴躁鬼王阎烈身边最受宠的小丫头沈鸢,平日里珍稀鬼宝堆满房间,灵气丹药随便吃。某天我在藏书阁翻到一卷生死簿残页,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并非什么受宠之人,只是鬼王养肥了准备在百鬼夜行大典上献祭吞噬的贡品。整日想着这些字,我慌得魂魄都在抖,决心收敛从前那副不知死活的做派,开始疯狂念经超度自己,试图早一步毁掉肉身,只求赶紧投胎转世。可我万万想不到,事情的真相远比想象的离谱。原来阎烈当年曾撕裂自己的神...

精彩试读

人死后念这种经,能加速魂魄脱离肉身,进入轮回。
我翻开第一页,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声念。
念了没几句,舌头打结,嘴巴发苦。
这**对阴灵有效,但我现在还顶着一副肉身,效果微乎其微。
没关系。慢慢来。水滴石穿。
我就不信,天天念,念上几个月,我还走不了。
搬到忘川小阁的第五天,整个冥界忽然热闹起来。
一早起来,我就看见成群的小鬼在走廊上跑来跑去,搬花的搬花,挂灯的挂灯,忙得脚底打滑。
红姑撞进我的房间时,差点把门框带下来。
红姑是冥界出了名的泼辣女鬼,生前据说是个酒肆老板娘,喝酒骂人样样精通。不知道怎么跟我混到了一起,成了我在冥界唯一说得上话的朋友。
「大事!大事!」她两手拍在我桌上,把鬼面兔儿灯震得晃了三晃,「外面来了个女人,声势大得不得了,说是什么神女,天上下来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太有关系了!」红姑压低声音,「她是阎烈亲自迎的!你知道阎烈这些年亲自迎过谁?就你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
我手里的经书差点掉地上。
阎烈亲自去接的?」
「对!带了仪仗,带了骨马车,整条黄泉路铺了磷火毯子。」红姑拉住我的手臂,「走走走,去看看,我不信哪个女人能有这阵仗。」
我被她拖着出了小阁。
忘川岸边挤满了看热闹的鬼。我个子矮,只看得到前面一堆后脑勺。红姑手劲大,拨开人群硬挤了进去。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辆白骨马车停在岸边,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身流光长裙,裙面像是溶了月亮进去似的,发上的簪子闪着一种冥界绝不会有的暖色光芒。她的脸我只看到了侧面,轮廓干净得不像真人。
阎烈站在马车旁边。
他穿的是那件只有大典和接见贵客才穿的九幽礼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我在冥界住了这么多年,从没见他把那件袍子的扣子系全过。
女人下了车,微微欠身。阎烈没说话,但他侧身让出了一步的位置,示意她先走。
红姑在我耳边倒吸一口凉气:「让路了?给她让路了?」
我没吭声。
大殿前,管事的小判官正指挥众鬼布置迎客的阵式。他是冥界六房判官之一,平时管些文书和典仪,对谁都笑眯眯的,背地里势利得很。
他跑前跑后检查花灯摆得正不正,凤尾香点得够不够浓。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姑娘也来了?」他扫我一眼,「你先前吩咐人布置的那批幽兰,我拿去摆在正殿了。不过那位神女柳姑娘看见了,说布局很好,就指点了几处改了改。我刚才跟**爷报的是柳姑娘布置的,嗯,您不介意吧?」
我前天亲手在正殿摆了两天的花。
一朵一朵选的,位置一个一个调的。
说指点了几处,就变成她布置的了?
红姑的脸已经拧成了一团,上来就要开骂。
我拉住她:「不介意。随便谁布置的都行。」
小判笑了笑,颠颠地跑了。
红姑气得拍大腿:「什么东西!你辛辛苦苦弄了两天,她来了动动嘴皮子就成她的了?这叫什么?这叫偷!」
「算了。」我说。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一个贡品,布不布置花有什么要紧的。
重要的是,阎烈身边现在多了一个人,也许他的注意力会转移,我准备跑路的时间就更充裕。
这样想的话,柳神音来了,对我也许是好事。
我转身回了小阁,继续念经。
柳神音来了三天,整个冥界就变了一副面孔。
鬼差见了她行礼,口称「神女」。小判每天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就连负责安保的鬼将夜锦,平日里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搭理,这两天从柳神音面前走过时也会微微点头。
**天,阎烈在正殿设了一场小宴,说是给新客接风。
殿里摆了两排骨椅。阎烈坐最上首,柳神音被安排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从前是我坐的。
我到的时候,只剩下侧面最远的一把椅子。
红姑跟在我后面,拉了拉我的袖子,咬牙切齿:「你的位置被占了。」
「没事,坐哪儿都一样。」
「一样个鬼。」红姑的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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