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以为自己是献祭贡品,我疯狂超度自己,暴戾鬼王慌了  |  作者:南山书铺  |  更新:2026-06-08
我是冥界暴躁鬼王阎烈身边最受宠的小丫头沈鸢,平日里珍稀鬼宝堆满房间,灵气丹药随便吃。
某天我在藏书阁翻到一卷生死簿残页,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并非什么受宠之人,只是鬼王养肥了准备在百鬼夜行大典上献祭吞噬的贡品。
整日想着这些字,我慌得魂魄都在抖,决心收敛从前那副不知死活的做派,开始疯狂念经超度自己,试图早一步毁掉肉身,只求赶紧投胎转世。
可我万万想不到,事情的真相远比想象的离谱。原来阎烈当年曾撕裂自己的神魂,用鬼骨一寸寸捏出了我,我竟是冥界唯一的纯血小公主。
鬼工坊连夜给我赶制了一条灵骨璎珞,据说是用九重幽渊最深处的寒骨打磨而成,整个冥界找不出第二条。
阎烈让工匠呈上来的时候,只扫了一眼,脸就沉了。
「这叫赶制?骨纹粗了两分,链扣歪了半寸。」他的声音不大,大殿里的温度却直往下掉,「把负责的三个匠头拖去幽火池,烧到连魂魄都不剩。」
工匠们齐刷刷跪了一地,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搁在从前,我根本不会管这种事。阎烈**跟喝水一样寻常,我早习惯了。可那卷生死簿残页上的字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养肥了,吞噬,贡品。
我越想越怕,越怕越觉得他对我好都是在喂猪。猪养得越肥,杀起来越值当。
这么一想,他现在又要给我做璎珞,到底是宠我,还是在给食材撒调料?
不管了。那些工匠不能因为我死。我要是走之前还背一身血债,下辈子投胎也投不了好的。
我跑过去,两只手攥住阎烈的袍角,仰着头喊:「我不要了!这个璎珞我不要了,你别杀他们。」
阎烈低头看我,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干净,但动作顿住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你从前要什么都催着工坊三天之内赶出来,催不出来你还要拆人家摊子。今天怎么不要了?」
我心里发虚,攥着他袍角的手指缩了缩:「饰品够多了,装了三个箱子,我戴不过来。」
「戴不过来就再造三个箱子。」阎烈伸手**我的头。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扯出一个笑,「你把他们放了吧,手艺挺好的,我就是,就是最近不想戴这些了。」
说完我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回了自己住的暝烟阁,把门关死,背靠着门板往下滑。
手心全是汗。
我摸了摸脖子,摸到了平日里阎烈叫人挂在我身上的玉坠。凉丝丝的,我以前觉得是他疼我,现在觉得这就是套在猪脖子上的铃铛。
哪天铃铛响了,就是上案板的时候到了。
冥界上上下下都知道,鬼王阎烈性情暴戾,翻脸比翻书快。
殿前侍卫换了七拨。掌管六道的判官被他打断过三根笔。就连黄泉路上的引魂差也学乖了,远远看到他的影子就绕道走。
偏偏对我百般纵容。
我三岁那年拿墨汁泼了他批的公文,他不但没发火,还让人重新誊抄了一份,原件裱起来挂在书房里,说小孩的墨迹有灵气。
我五岁那年指着冥界舆图上一片荒山说好看,他当月就派十万阴兵开山修路,在山头盖了一座行宫,匾额上刻着「鸢山殿」。
我八岁那年嫌骨灯太暗看不清话本子,他命人把整条忘川河的水都点上磷火,照得半个冥界亮如白昼。底下怨声载道,没一个敢吭声的。
从我记事起,整个冥界就围着我一个人转。
我心安理得享受了这么多年。
直到翻出那卷残页。
我不敢把残页告诉任何人。万一走漏风声,阎烈提前动手怎么办?
要走,就得悄悄走。
我决定搬出暝烟阁。暝烟阁紧挨着鬼王寝殿,他什么时候来看我根本拦不住。搬远一点,至少准备的时间多一些。
我让伺候我的两个小鬼收拾东西,她们手忙脚乱地打包衣裳和杂物。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手里正抱着一沓话本子往箱子里塞。
阎烈站在门口,黑色的袍子上沾着幽火的光,整个人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搬什么?」
两个小鬼噗通跪下了。
我用话本子挡住自己大半张脸:「我想搬去忘川那边的小阁住。」
「为什么?」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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