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撞破夫君是女儿身,恶婆婆还逼我喝绝子汤迎平妻  |  作者:阿九的书铺  |  更新:2026-06-08
成婚三年有余,我才后知后觉,朝夕相处的夫君,竟是女子。
得知真相那一刻,我短暂地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天塌地陷的感觉。比起从前在继母手下受磋磨的日子,嫁进顾家这三年,吃穿不愁,好歹算是过上了人过的日子。
我出身没落医家,母亲早逝,继母进门后处处苛待,恨不得把我卖给隔壁县的老鳏夫换银子。三年前一桩旧年娃娃亲救了我的命,我嫁入京城第一医药世家顾家,做了嫡长孙顾明璟的妻子。婚后三年,分榻而眠,他说是旧年体弱落下的病根。我信了三年。
直到三个月前的一次施针。
顾明璟说头疾发了,让我替他按穴通络。他从小体弱,这种事我做过无数回。烛火按规矩灭了,他解开外衫露出后背。我左手搭上他的腕脉,三指按下去,手底下传来的脉象让我连拿针的手都没放下来。
滑脉。细而柔。尺部浮软。
谁都能瞒我。脉象瞒不了我。
他回头问:"怎么了?"
声线低沉,是刻意压出来的。
"手冷。等一等。"
我没有声张。顾家敢让女子冒充嫡孙娶妻,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我一个从乡下嫁过来的孤女,没娘家没靠山,揭穿了他们,死的八成是我。即便侥幸脱身,嫁过人的女子想再觅良人,在世俗眼光中比登天还难。
我装了三个月,滴水不漏。
直到今天早晨。婆母身边的周嬷嬷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进来,说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的调养方子,给我治体寒。
我低头看着碗里翻滚的热气,药味钻进鼻腔。
红花。牛膝。*术。
这不是调理体寒的方子。
这三味药放在一起,只做一件事:绝子。
翠屏在旁边拧着帕子,压低声音:"小姐,这药颜色不对。"
周嬷嬷笑了一声:"翠屏姑娘,你懂什么?这是老夫人请陈大夫开的方子,用的都是上等药材。少夫人快趁热喝了,连喝七日,身子就养回来了。"
翠屏还想说话,我摇了摇头。
我端起碗。汤药入口,苦,苦里带着一股涩。那是*术的味道。我仰头喝干了。
周嬷嬷接走空碗,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少夫人真是懂事。"
门关上了。翠屏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在发抖。
"小姐,我不信那是什么调理的方子。"
"知道了。"
"要不让陈大夫也给您看看?"
"不用。"
我不需要陈大夫。那碗药里每一味料放了几钱,我闭着眼都数得出来。只是我不能说。
傍晚,翠屏从前院带回一个消息。
"小姐,顾明璟把那张方子送去太医署了。"
"哪张?"
"就是您上个月写的那张。治喘症的。他把您的名字抹了,换成了自己的。太医署的人夸他天纵之才。"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翠屏,菜凉了,快吃。"
"小姐您怎么不生气?那方子您熬了三天三夜才写出来的。"
"生气有什么用?"
翠屏急得筷子都拍在了桌上:"可那是您的东西。"
我把筷子慢慢放下,看着她。
"翠屏,在这个家里,什么东西是我的?"
她张了张嘴,没有答上来。
第二天一早,周嬷嬷又送来一碗。
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味道。
"少夫人,今天是第二碗了。"
我没有多说,端起来喝了。翠屏站在角落里,把帕子拧成了绳。
喝完药我没有去后厨。过去三年,我每天亲手熬制药膳给顾明璟送去,自从知道了真相,一次也没再做过。一来觉得没什么必要,二来赌一口气,看他自己能撑多久。
负责送膳食的小丫鬟跑来问:"少夫人,今日还做药膳吗?世子这几天胃口不大好。"
"不做了。"
"可是世子他——"
"去厨房问张婶要一碗白粥送过去就行。"
小丫鬟犹犹豫豫走了。
翠屏扒着门框:"小姐,您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
"不给他做药膳,是不是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翠屏,我是懒了。"
她不信,但没再追问。
中午时分,前院传来动静。顾明璟在书房里突然犯了呕症,吐了满地,脸色青灰。婆母急得把府里的大夫全叫了过去。
翠屏第一个跑来告诉我。我换了衣裳赶去书房。门口围了一堆人,我挤进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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