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组建垃圾战队------------------------------------------。。，但他必须等。，是把眼前的事先办了。。。，看到自己的“痛苦值”余额：341点。，又给他赚了123点——那些排到他的对手，骂他“挂逼”、“**作”、“肯定是代练”的时候，系统提示“轻微羞辱，痛苦值+1”。。。，打开《永恒荣耀》的战队系统。。？。，大部分都**。
只剩下两个。
一个是魏天佑。
一个是任一鸣。
魏天佑是他的老搭档，三年前那件事之后，两人再没联系过。
任一鸣…
…就是那天晚上被他solo打爆的亚索主播。
郎子轩先拨了魏天佑的号码。
忙音。
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忙音。
第三遍，那头直接关机了。
郎子轩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算了。
他走出网吧，阳光晃得他眯起眼。
街头飘来烤串的香味，混合着汽车尾气和下水道泛上来的酸味。
这就是他待了三年的地方。
该离开了。
他拐进巷子深处，在一栋老旧的**楼前停下。
四楼，405。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
郎子轩推门进去。
一股烟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泡面和汗臭的味道。
一个胖子坐在电脑前，头也不回：“谁？”
“我。”
胖子转过头，嚼着口香糖的嘴停住了。
他的ID叫“路见不平一声吼”，曾经是国服前十的辅助选手。
现在是被全网嘲讽的“退役混子”。
“哟，郎子轩？”
路明远（这是胖子的真名）擦了擦油乎乎的手，“你不是在当**吗？
怎么想起找我？”
“打比赛。”
“啥？”
“城市英雄杯。”
路明远愣了五秒，然后笑出声：“你疯了吧？
你现在是什么？
**！
我呢？
我***连号都被封了！”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路明远一把扯下耳机，“老子当年被那群狗比搞退役，现在连直播都没人看！
你让我去打比赛？
让我当全网的废物？”
郎子轩没说话。
他走到电脑前，看到屏幕上自己的战绩——连败。
路明远的手指还在发抖。
那是三年前退役的原因——他的右手肌腱被人打断过。
“我可以帮你。”
郎子轩说。
“帮我？
你怎么帮？”
“你的伤，我能治。”
路明远瞪大眼睛：“***疯了吧？
医生说我这辈子都…
…”
“你信不信我？”
路明远沉默。
他看着郎子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
“三天。”
郎子轩说，“三天后，你的手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你怎么证明？”
“我用这个。”
郎子轩伸出手，按在路明远的右手腕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对象：路明远。
伤害程度：中度肌腱损伤。
治疗方案：痛苦值200点可修复。”
两百点痛苦值。
郎子轩咬咬牙，确认。
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他的掌心涌进路明远的腕部。
路明远猛地抽回手：“**！
你手上带电啊？
！”
“你现在试试。”
路明远狐疑地看着他，然后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我…
…我的手指…
…不疼了？”
他握拳，再松开。
以前他连握拳都做不到。
“**…
…怎么做到的？”
“别问。”
郎子轩收回手，“现在，你愿不愿意加入？”
路明远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十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打什么比赛？”
“城市英雄杯。”
“对手是谁？”
“陈昊。”
路明远的笑容僵在脸上。
“***说的是那个…
…天启的陈昊？”
“嗯。”
“他背后有天启战队撑腰！
我们有什么？
就我们两个？”
“还有三个。”
“哪三个？”
郎子轩没有回答。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那是任一鸣的号码——那个被他solo打爆的亚索主播。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
谁？”
“我，郎子轩。”
对面沉默了两秒。
“你…
…你怎么有我电话？”
“上次solo的时候，你手机放在桌上，我看到了。”
“***…
…”
“想不想打比赛？”
“啥？”
“城市英雄杯，我给你首发位置。”
任一鸣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还有队友的骂声。
“***别骗我！
我现在大师段位…
…”
“我知道。”
“你凭什么给我首发？”
“因为我赢了你。”
任一鸣那边沉默了。
“你…
…你要组什么战队？”
“垃圾队。”
“啥？”
“**，退役选手，外卖员，代练，可能还有一个保洁阿姨。”
任一鸣笑出声：“***在逗我？”
“我没开玩笑。”
“那我图什么？”
“图你有一天，能在职业赛场上站起来。”
任一鸣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摔了键盘。
“行！
老子豁出去了！”
他挂断电话。
路明远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你…
…你找了那个被你solo打爆的主播？”
“嗯。”
“他愿意来？”
“他说行。”
路明远挠挠头：“那还差两个。”
郎子轩看了看时间。
“还有一个，我亲自去找。”
“谁？”
“网上外卖。”
“啥？”
“一个送外卖的，前几天我打排位的时候，他排到我对面。”
路明远愣了一下：“你打排位碰到送外卖的？”
“嗯。”
“他打得怎么样？”
“十连胜。”
路明远眨了眨眼睛：“什么段位？”
“王者。”
“那他为什么要送外卖？”
“因为他被禁赛了，三年。”
路明远沉默。
那眼神，和三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他叫什么？”
“林默。”
“就是那个…
…三年前国服第一中单？”
郎子轩点了点头。
林默，ID“沉默的羔羊”，三年前国服第一中单，因为得罪了天启战队的幕后老板，被联盟禁赛三年。
现在在送外卖。
“你确定他能来？”
“他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三年前，他在决赛前被下药，是我送他去的医院。”
路明远倒吸一口凉气。
这***…
…全是黑历史。
“那最后一个呢？”
郎子轩看了看手机。
“最后一个…
…我去找老爷子。”
“老爷子？
谁？”
“一个退役三年的打野。”
路明远瞪大眼睛：“你说的是…
…那个传说中的‘打野之神’？”
“嗯。”
“‘打野之神’…
…他不是手废了，早就不打了吗？”
“他手没废。”
“那你…
…”
“他欠我一句对不起。”
郎子轩的声音很平静，但路明远听出其中压抑的愤怒。
那是三年前，唯一一个在关键时候背叛他的人。
“他…
…”
“他是我爸。”
路明远彻底愣住了。
郎子轩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的灯泡忽明忽暗，墙上的油漆斑驳脱落。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
走到一楼，手机响了。
是魏天佑。
他犹豫了三秒，还是接起来。
“郎子轩？”
“嗯。”
“听说你要组战队打城市英雄杯？”
“嗯。”
“我…
…我想加入。”
郎子轩愣了一下。
“你确定？”
“我确定。”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三年前那件事…
…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郎子轩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知道？”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
…我怕了。”
郎子轩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不怕了？”
“怕。”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
…我不想再当废物了。”
郎子轩没有回答。
他走出**楼，站在巷子口。
街灯亮了，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
“好。”
他说。
“三天后，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个城市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
但今晚，他看到了。
因为他终于开始做那件事—— 找回失去的一切。
手机震动，是任一鸣发来的消息：“我把亚索号卖了，钱够买一张去你城市的机票。”
紧接着是林默的消息：“我还欠你一条命。”
然后是路明远：“老子要把那些狗比的脸，一张张打烂！”
最后是魏天佑：“兄弟，对不起。”
郎子轩看着这四条消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个人，齐了。
垃圾队。
**、退役选手、外卖员、主播、前队友。
全是废物。
全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渣滓。
但很快。
所有人都会知道—— 这些废物，能屠神。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老爷子发来的消息：“查到了。
三年前那场比赛的延迟病毒，源头是一个叫‘暗影’的黑客组织。
天启俱乐部内部有人跟他们合作。
具体是谁…
…还需要时间。”
郎子轩打字回复：“不急。”
他关掉手机，走进夜色里。
三天后，城市英雄杯。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 被他们踩碎的垃圾，也能变成割断他们喉咙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