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归来，**们------------------------------------------，那头接起来，传来一个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哪位？老爷子，是我。”。。“咔嚓”一声响，是点烟的声音。“你总算是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三年了，郎子轩，三年了啊。……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走出来了。”。。“老爷子，我需要你帮我查件事。说。三年前那场比赛，是谁在我键盘里装了延迟病毒。”。
这次更久。
打火机又响了一声。
又点了一根烟。
“你确定了？”
老爷子的声音沉下来，“你确定那是有人动的手脚，不是你自己的…
…”
“确定。”
郎子轩打断他，“我今天开了一局，用了我的老键鼠。
手感没变，但数据变了。
我现在的反应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都不止。
当年那0.5秒的延迟，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好。
我查。
给我三天时间。”
“谢了，老爷子。”
挂了电话。
郎子轩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淋湿他的头发、肩膀。
冷。
但他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回到网吧，打开那个三年前的直播账号。
粉丝数：0。
最后一个视频，点赞三十万，评论十二万。
全是骂他的。
“叛徒。”
“废物。”
“该滚出电竞圈。”
“恶心。”
郎子轩看着这些评论，面无表情。
他打开直播摄像头。
刚开三分钟，直播间里跳进来十几个人。
然后是几十个。
几百个。
弹幕开始刷屏—— “**？
叶…
…不是，郎子轩？
这废物还敢开播？”
“他这是打什么？
永恒荣耀排位？”
“我听说他前两天跟鸣人不死solo了一把，还赢了？”
“假的吧？
那肯定是鸣人不死放水了，或者收钱了。”
“郎狗还想复出？
笑死，谁要他啊？”
郎子轩没看弹幕。
他打开排位，选位置：打野，次选：中单。
进入队列。
系统提示：匹配成功。
选英雄界面，郎子轩直接锁了盲僧。
弹幕又炸了—— “又是盲僧？
这英雄不是他的招牌吗？”
“我听说他那个盲僧贼菜，只会回旋踢送人头。”
“坐等郎狗连跪，赶紧去送外卖吧。”
游戏加载。
对面打野是赵信，ID：天启丶孤狼。
郎子轩眼神一凝。
天启战队的人。
陈昊的狗腿子。
弹幕瞬间激增—— “**！
孤狼！”
“天启的二队打野！
王者一千二百分！”
“郎狗这把没了，孤狼的赵信国服前三。”
“坐等郎狗被孤狼打爆，哈哈！”
进入游戏。
郎子轩操控盲僧，买好出门装，直奔红*uff。
但他没急着打。
他站在草丛里，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据—— “赵信开局路线预测：概率87%——红*uff起手，速三抓上。”
“赵信打野节奏：2分15秒清理完第一轮野怪，2分30秒到达上路。”
“赵信技能连招习惯：E技能起手，接Q三次平A，W技能留到敌人交闪后追击。”
郎子轩嘴角微微一勾。
数据逆流系统，第一次在真正的排位赛里发威。
他打完红*uff，没有去刷石头人，直接带着惩戒往对面野区钻。
河道草丛，他蹲着。
等了十秒。
赵信果然从红*uff坑里走出来，血量掉了三分之一，正准备去刷F6。
郎子轩动了。
盲僧摸眼过墙，Q技能精准命中赵信的后背。
二段Q飞过去。
平A。
E技能拍地板，减速。
再平A。
赵信的血量瞬间见底。
孤狼反应很快，秒交闪现想跑，但郎子轩已经预判到了—— 手指按下惩戒。
惩戒伤害打在赵信身上。
First *lood！
一血！
弹幕炸了—— “？”
“这就一血了？”
“孤狼被反野反死了？”
“**！
郎子轩这意识，是开了全图吧？”
郎子轩没停。
推掉F6，回到自己野区刷完剩下的野怪。
四级，他直奔上路。
上路双方正在线上一换血，血量都只剩半血。
郎子轩发了个信号。
上单队友是鳄鱼，秒懂，直接E技能冲上去跟对面诺手换血。
诺手交了E技能拉鳄鱼，郎子轩的盲僧从河道草丛里窜出来。
摸眼近身。
E技能减速。
平A接Q。
诺手交闪，但郎子轩预判到他的闪现位置，二段Q直接跟上。
平A。
击杀！
Dou*le Kill！
弹幕彻底沸腾了—— “**！
这盲僧是脚本吧？”
“他为什么能预判到诺手的闪现位置？”
“这意识和操作，是**王者局？”
“你们忘了？
郎子轩三年前就是天才训练生啊！”
“天才个屁！
他就是个废物！”
郎子轩无视弹幕。
他继续刷野、抓人、控龙。
十分钟，盲僧4-0-3。
二十分钟，盲僧8-1-7。
对面赵信被打成1-5，彻底废了。
孤狼在所有人频道打字：“盲僧，你是郎子轩？”
郎子轩没回。
孤狼继续打字：“你等着，陈昊哥说了，让你别碰职业赛场。
你要是敢碰，他让你彻底消失。”
郎子轩按下一排字：“告诉他，我下周城市英雄杯，会去。”
打字完，他一波团战摸眼回旋踢，把对面Adc踢进自家队伍里。
鳄鱼接上控制，秒杀。
对面团灭。
郎子轩带着队友，推掉对面基地。
Victory！
胜局。
退出结算页面，郎子轩的排位分涨了24点，直接冲进王者段位。
从大师到王者，他只用了一天时间。
弹幕彻底疯了—— “我服了！
这真的是郎子轩？”
“他以前不是只会送人头吗？
这操作是谁教的？”
“我不管！
郎神！
郎神！”
“郎子轩牛批！”
“下周城市英雄杯，我第一个买票去看！”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八百人，涨到三千人，再到八千人。
但就在这时，一个ID出现在直播间—— 天启丶陈昊。
陈昊进了直播间。
弹幕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得更厉害了—— “**！
陈昊来了！”
“天启战队首发Ad！”
“郎狗完了，陈昊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哈哈！
有好戏看了！”
陈昊发了一条弹幕，金**的高级弹幕，格外显眼：“蛐蛐野狗，能打几局排位，也敢亮爪子？”
直播间所有人都在等郎子轩的回应。
郎子轩看着那条弹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缓缓打出一行字：“你下个周，城市英雄杯，我等你。”
陈昊秒回：“就你那废物操作，也配跟我打？”
“不来是孙子。”
“好！
你要送死，我成全你。
决赛见，郎狗。”
说完，陈昊退出了直播间。
留下一**惊的弹幕—— “**！
郎子轩要跟陈昊打？
！”
“他疯了？
陈昊现在是国服前三的Ad，他一个刚打上王者的…
…”
“我感觉郎子轩有点东西啊，今天那盲僧，绝对是国服水平。”
“有个屁用！
陈昊是世界级水准，郎子轩就是个废物！”
郎子轩关掉直播。
他靠在电竞椅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在回放刚才那局游戏。
系统显示—— “本局游戏痛苦值积累：89点。”
“累计痛苦值：307点。”
“可兑换项目更新：技能预判雷达Lv.1→Lv.2，需要200点痛苦值。”
“称号解锁：‘王者归来’——全属性+5%。”
“隐藏功能激活：记忆碎片·UZI——附身能力预览。”
郎子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个金色的选项上。
UZI。
这是《永恒荣耀》历史上，最强的Ad选手。
退役三年，依然被封神的男人。
如果能解锁他的记忆碎片，获得他的操作习惯和预判能力…
… 郎子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他掏出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五声，那头接起来，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喂？
哪位？”
“老莫，是我，郎子轩。”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有些哽咽：“郎子轩？
你…
…你真的回来了？”
“嗯。
我回来了。”
“我听说你今天直播打排位，把天启二队的孤狼打爆了？”
“那家伙太菜了。”
老莫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带着哭腔：“郎子轩，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三年前那件事之后，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碰永恒荣耀了。”
“以前是。”
郎子轩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我有我自己的队伍了。”
老莫愣住了：“你的队伍？
你什么时候组的？”
“刚组。
我、你，再找三个人。”
老莫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你认真的？”
“下周城市英雄杯。
我要打爆陈昊。”
“疯子。”
老莫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笑意，“你这个疯子。
行，我跟你干。”
郎子轩挂断电话。
他打开系统界面的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刘洋。
备注：外卖小哥，钻石守门员，手速极快但意识拉胯。
他拨过去。
“喂？
谁啊？”
“刘洋，我是郎子轩。”
电话那头响起一声巨响，像是有人从凳子上摔下来了。
“朗…
…郎子轩？
！你…
…你真是那个郎子轩？
！”
“嗯。
你想不想，跟我一起打城市英雄杯？”
“操！
我做梦都想！”
“那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网吧见。”
“好！
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郎子轩又翻通讯录。
下一个名字：张浩。
备注：代练，常年混迹王者局，擅长辅助位，性格暴躁但操作细腻。
他拨过去。
“喂？”
“浩哥，我是郎子轩。”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是张浩那标志性的粗嗓门：“郎子轩？
***还活着呢？”
“活着。”
“找我干嘛？
让我帮你代练？
你现在应该不缺钱吧？”
“不是代练。
我想找你打城市英雄杯。”
键盘声停了。
“你确定？”
张浩的声音变得认真，“你要复出？”
“嗯。”
“那行。”
张浩答得很干脆，“我早看陈昊那狗比不顺眼了。
**丫的。”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网吧见。”
“好。”
挂断电话，郎子轩看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的三个名字。
郎子轩（打野）。
老莫（中单）。
刘洋（上单）。
张浩（辅助）。
还差一个。
他想了想，翻到通讯录最后一个名字：周雅。
备注：国服第一女Ad，前VG青训选手，因为性别歧视被刷下来，现在在当陪玩代练。
郎子轩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
那头的女声有些冷淡：“喂？
谁？”
“周雅，我郎子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声轻笑：“哟，大忙人，终于想起我了？”
“我需要你帮忙。”
“说。”
“打城市英雄杯，Ad位置。”
周雅沉默了几秒：“你疯了吧？
我一个女的，打城市英雄杯？
别人会怎么看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评论…
…”
“我知道。”
郎子轩打断她，“但我不在乎你的性别。
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我当然有！”
“那就够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周雅的声音变得很轻：“你真的…
…不在乎我是女的？”
“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打爆对面。”
周雅笑了，笑得很灿烂：“好！
我打！
我早就想打爆那些男的了！”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网吧见。”
“好。”
挂断电话，郎子轩看着系统面板上五个名字。
战队，凑齐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
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水洼里，碎成一片迷离的光。
郎子轩握紧手机，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检测到战队组建完成，触发限时任务：城市英雄杯夺冠。
任务奖励：记忆碎片UZI、全属性+10%、隐藏技能解锁。”
“同期解锁支线任务：找出三年前的真凶。”
他闭上眼睛。
三年前那场比赛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回。
决赛第五局。
关键团战。
他的盲僧摸眼回旋踢，一脚踢飞对面三个。
只要踢出那一脚，天启就能赢。
然后他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0.5秒的延迟。
就那么一瞬间。
他踢空了。
对面反打，团灭天启。
冠军，丢了。
赛后，所有人都骂他操作失误。
他被开除，被全网喷成废物。
三年来，他无数次怀疑自己是真的失误了。
但今天，他确认了。
那0.5秒的延迟，是有人故意造成的。
郎子轩睁开眼睛。
眼底有寒光。
他拿起手机，给老爷子发了条短信：“老爷子，三天后告诉我答案。”
他按下发送键，然后关机。
拿起键盘，他打开训练模式。
盲僧，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手指飞舞。
操作如水银泻地。
一个个连招，完美得像是程序写系统提示：“完美操作，评分：SSS。”
郎子轩停下手。
看着屏幕上那个“完美”的字样。
他轻轻一笑。
“陈昊，我回来了。”
“三年前那笔账，咱们慢慢算。”
窗外，雨停了。
城市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一片模糊的颜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魏天佑坐在天启俱乐部的训练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郎子轩直播回放。
他面色阴沉。
旁边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昊哥，郎子轩那狗比说要来城市英雄杯…
…”
“让他来。”
魏天佑冷笑一声，“正好，我亲手把他打烂。
让所有人看看，他郎子轩，就是个废物。”
“可是…
…他今天的操作…
…”
“不过是碰巧罢了。”
魏天佑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明天，我去找裁判。
告诉他，选手报名截止了。”
小弟一愣：“可是昊哥，报名截止日期是后天…
…”
“我说截止了，就是截止了。”
魏天佑冷冷看着他，“还需要我教你？”
小弟打了个寒颤：“我马上去办。”
魏天佑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郎子轩的慢动作回放。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妒忌。
还有一丝不安。
那个郎子轩…
…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郎子轩，永远别想再踏进职业赛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