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场?那就都别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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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妘长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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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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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场?那就都别好过!》,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妘长缨,作者“苏寒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还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朕都应你。”威远侯府嫡长女、大将军妘长缨,三年拿下南境十三城,结束渊越百年之战,凯旋回京。皇帝设宴接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诺,那满脸的慈爱,溢于言表。好像只要长缨开口,他连龙椅都能让。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已经成箱抬进侯府,大渊没有女官先例,皇帝破例封她官职,朝臣估摸着,皇帝此番问话的意思,该是为她指婚。京城有传言,这位女将军对四皇子萧宸澜,情根深种。萧宸澜也是这么想的,确...
精彩试读
“深情不移?没有我,他本也登不上那个位置,既如此,何妨人前表演一番?成全自己痴情之名,离间君臣,万一感动了我,又是收获……总归是利大于弊的。”
长缨瞧见连廊上的美人靠,一**坐下去,背靠廊柱,一只脚踏着凳面,“你呢?那个驸马怎么样了?”
“收到你来信,就找人给他套麻袋,送去相公馆了。”
“你就不怀疑我骗你?”
“难得你诚意**,看在狐裘的面上,我就大发慈悲信你一回,了不起也就是个男人,能叫你高兴,他值了。”
说来可笑,梦境之中,自己人生一坨**,好姐妹也不遑多让。
且不说公主之身嫁状元,她堂堂嫡公主,洞房花烛夜,相公没留宿,她被人耻笑毫无怨怼,每日给婆母晨昏定省,伺候洗漱用膳,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婆家,给相公洗手作羹汤。
如此贤良淑德,夫家仍不满意,婆母仍叫她站规矩。
状元郎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流连花丛养外室,被发现后,干脆娶进门,要做平妻,还带回来个私生子。
看到自己受虐的桥段,长缨还只是怒其不争,看到长宁受罪,恨不能伸手给那家人十八掌,倒吊城门当靶子,射上千儿八百箭。
树叶砸了脑袋,都要踹树一脚的两个人,梦里成个婚,跟被人下了降头似的,完全变了模样。
因着离京之前,长宁已经被赐婚,所以妘长缨等将南越军驱逐出境后,想好其他事情,才一并写信给她。
收到信的萧长宁没有直接求皇帝退婚,而是叫人引状元郎去青楼,再将事情闹大。
事情传进宫,龙颜震怒,赐婚**、状元夺名,他此生不得入朝为官。
状元母不堪打击卧病在床,不久身亡,他失意醉酒,小巷之中被套麻袋,打了一顿,扔去了相公馆。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在相公馆里颇受欢迎,如鱼得水啦~”
每日恩客不断,男人对男人下手更无顾忌,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啦。
也因为这桩赐婚,萧长宁倍觉心伤,性情大变,每日在公主府醉酒,还养了许多面首,皇帝心中有愧,对她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坊间对公主褒贬不一,有说她痴情,被男子伤得太重,有说她骨子里滥情,不守妇道。
“世界荒诞无稽,我有姐妹鸿福无极。”
长宁有模有样朝妘长缨拱手弯腰道谢:“托姐妹的福,小女子打开***的大门,而今也能享受齐人之福。”
让她放开了去做、去享受,也是长缨的主意。
既然世道不讲逻辑,那就干票大的。
“去你的。”
“你呢?这辈子还要继续当男人的狗吗?”
“滚你爹的。”
长宁继续嘲笑,“看看、看看,当狗当久了,狗胆包天,还想我爹滚。”
“不跟你废话。”妘长缨起身理了理衣襟,“洞房去了。”
走了几步,发现萧长宁亦步亦趋,“公主殿下这是作甚?”
“闹洞房啊,多难得的机会,我……”
“去去去,滚远点,明知道小师弟性子内敛会害羞,你还要闹他。”
“我也是许久未见他,你就饶我闹。”
嘭——
萧长宁话没说完,妘长缨快步进门,并将门关上。
“小气。”
长宁指着门抖了抖手,撇撇嘴走了。
房门开合之间,龙凤红烛火焰跃动,映得四壁流光。
妘长缨来得突然,喜婆还没过来,原本应该陪在新郎身边的小厮,许是去寻吃食了,也不在。
新郎独自坐在床榻边,却扇换成了红盖头,脑袋倚着雕花床架,并未被惊醒。
“等这么久,饿了吧?我先前明明叫人给你送吃的,他们竟没给你拿过来,实在可恶,我让风起去取了,你再忍忍。”
长缨走过去,瞧见熟悉的喜袍,抬手正要掀他的盖头,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阿缨,你终于来了……”
阿缨?
姐姐是地位,惊鸿从不会越位,这才刚成婚……不过嗓音是好听的,比平日里更加魅惑。
“你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复、唔。”
他陡然用力,妘长缨不防,被他拽过去,他旋即翻身下压。
小师弟的主动,多表现在勾勾引引、欲擒故纵,甚少如此狂野霸道,不过今儿大婚,长缨乐意陪他玩玩,便顺从躺到喜床上,双手环着他脖颈。
“这么着急?”
“嗯。”
这“嗯”声也不太对。
喜帕遮掩下,唇齿相依。
小相公就那么坚强地站在门口。
妘长缨扒了他的衣裳,肌肤的手感......再发现不了,就真不对了。
她横肘抵在他脖颈,“萧宸澜!谁许你来这里的?”
“今**我大婚,我是你的夫君,自然应该来这里。”
“惊鸿呢?你把惊鸿弄去哪里了?”
“父亲让他回自己院子了。”
“父亲?你改口倒快。”
妘长缨将他推开,坐起身来,正穿衣裳,被他从后抱着,“妘长缨,你堂堂将军,敢在纳正夫之日抬小侍,难不成还要当贞洁烈女,为一个小侍守牌坊?”
又道:“七年夫妻,我懂你,我习武强身,比他那个病秧子,不知强了多少,阿缨,你就不想试试吗?”
妘长缨对他明明没有一点想法,却不知为何,心内萌动。
呼吸间一抹异香,是他、还是父亲,为了成就今晚,用了腌臜手段?
萧宸澜说话时,吻着她的脖颈,将她刚穿好的衣裳褪下,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吻着,顺便扶她重新躺下。
他确实很懂她。
手指落下的位置、力度、时机,一切都拿捏得刚刚好。
足以动情、足以忘性,足以神魂交织。
你侬我侬的关键时候,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女使焦急的声音:“将军,出事了。”
萧宸澜不愿放人,以吻封缄,二人难分难舍。
门外继续:“筠新院的人方才过来,说越公子忽发寒疾,情况不太好。”
“什么?”
妘长缨猛然睁眼,一把推开萧宸澜,火速穿衣。
“阿缨阿缨,他身子不好,我可以给他请太医,现在就去。”他抓着她的衣裳,满眼哀求,“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别走。”
“放开!”
“阿缨,就当我求求你,就今晚,就今晚可以吗?”
萧宸澜没有饮酒,脸上却是一片醉红,撇开仇怨不谈,他这模样确实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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