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的秘密,被亲戚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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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林婉清
主角
changdu
来源
由林婉清林婉清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枕边人的秘密,被亲戚揭穿》,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她吻上来的时候,我没躲。不是不想,是来不及。林婉清的嘴唇带着红酒的涩和栀子花的香,毫无预兆地压住了我的嘴角。那双平时端庄得体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我背靠着她的沙发,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住。她穿了一件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锁骨以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睡袍底下什么都没穿,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丝绸传...
精彩试读
蜂蜜水喝完之后,李秀兰又开了一瓶白酒。
“妈,您不能再喝了。”我伸手按住酒瓶。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执拗:“你陪妈喝一杯,就一杯。”
我想拒绝,但她的手已经覆上了我的手背,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
“张二,妈今晚高兴。”她笑着说,眼眶却红红的,“高兴你还没走,还愿意来看妈。”
我看着她,松开了手。
她倒了满满两杯白酒,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端起来。
“来,陪妈干了这杯。”
“妈,我骑车来的——”
“今晚别走了。”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客房收拾好了,床单是新换的。”
我端起酒杯,犹豫了一瞬。
她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哀求,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隐秘的兴奋。
我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出一条火线,一直烧到胃里。
李秀兰也干了。她喝得急,呛了一下,咳得弯下了腰。我伸手拍她的背,手掌碰到她单薄的肩膀,隔着丝质的睡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没事……没事……”她摆摆手,抬起头,眼角咳出了泪花。
灯光下,她的脸泛着红晕,嘴唇被酒染得**发亮。她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脖颈一侧的曲线——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皱纹,但在暖**的光线下,并不显老。
“再倒一杯。”她说。
“妈——”
“最后一杯。”她竖起一根手指,像个讨价还价的孩子,“喝完这一杯,妈就不喝了。”
我叹了口气,又倒了两杯。
这一次,她喝得慢了一些,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张二,”她忽然问,“你觉得妈老吗?”
“不老。”
“骗人。”她笑了一下,笑容里有苦涩,“妈都四十八了,再过两年就五十了。**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爸是没眼光。”
“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以前你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以前是以前。”
“那现在呢?”她凑近了一些,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现在你怎么看妈?”
我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看着我的沉默,眼神黯了一瞬,然后又亮了起来。她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不说就不说吧,喝酒。”
第二杯下肚,酒劲上头了。
我的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李秀兰变成了两个模糊的影子。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眩晕感反而更强烈了。
李秀兰也醉了。她的身子歪歪斜斜的,靠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张二……”她的声音含混不清,“你知道妈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什么?”
“年轻的时候,太要强了。”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要强到把所有人都推开,要强到最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您还有瑶瑶。”
“瑶瑶是瑶瑶。”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可妈也是一个女人啊。”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带着醉意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那种脆弱不是一个丈母娘对女婿的,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
“妈——”我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别叫妈。”她忽然捂住了我的嘴,手指贴在我嘴唇上,“今晚别叫妈。”
她的手指有**味,有酒精味,还有护手霜的淡淡香气。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空气像是凝固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鸟叫了一声,然后又安静了。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从我的嘴唇上滑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张二,”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妈一个人,太久了。”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在外面有人,我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江雪也走了,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了。今天晚**要是也不在,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看着她哭,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那是两年来累积的委屈、愤怒、隐忍,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我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她的皮肤很烫,泪水的温度更高。
她握住了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了眼睛。
“你的手真大,”她轻声说,“真暖和。”
她的手很凉,掌心的茧子刮着我的手背。
我们没有说话,就这样坐了很久。
第三杯酒是什么时候倒上的,我不记得了。
只记得我们碰杯的时候,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酒液入口,辛辣而滚烫。
我放下杯子,头更晕了,感觉房子都在转圈,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睛睁不开了就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
李秀兰靠在我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成**人特有的气息——不是少女的清甜,而是一种经历了岁月发酵的、醇厚的味道。
“张二,”她仰起头看着我的下巴,伸出手摸我的脸,“你长得真像**。”
“我没见过我爸。”
“那你见过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吗?”
“见过。”
“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笑容里有少女的羞涩。
“那时候追**人可多了,”她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慵懒,“可妈偏偏选了**。你说妈是不是瞎了眼?”
我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喉结,停在了领口。
“你知道妈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她的眼神迷蒙,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你帮妈搬了一袋大米,五十斤的,你一只手就拎起来了。**连一袋十斤的都拎不动。”
她说着,手指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张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比江雪她爸强多了。”
第二颗扣子解开。
“你比她爸年轻,比她爸有力气,比她爸——”她顿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比她爸有良心。”
第三颗扣子解开。
她的手贴在我**的胸膛上,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理智在告诉我——停下来,这是你丈母娘,这是瑶瑶的外婆,这是江雪的母亲。也不是了,是外人了!
可酒精淹没了理智,孤独吞噬了克制,两年来的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张二,”她的脸贴上来,嘴唇擦过我的耳廓,声音像一缕烟,“今晚,就今晚。”
她的手绕过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知道是谁先倒下的。
只记得床垫在身下凹陷,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酒红色的丝质睡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
灯光很暗,暗到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她的手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节用力到发白。
“张二……”她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释放。
我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她。
窗外起了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深夜出租车驶过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城市的尽头。
而在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份、辈分,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脑后。
留下的,只有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互相取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张二,”她的声音比之前清醒了一些,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你会后悔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后悔?
也许明天会后悔。
但现在,看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看着她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笑,我说不出“后悔”两个字。
“不会。”我说。
她笑了,笑得很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会。”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张二,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
“被人抱着的感觉。”她的手指绞着我的衣领,“**已经三年没有碰过我了。”
三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我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声音开始哽咽,“可妈真的忍不住了。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满脑子都是你。”
“我?”
“嗯。”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帮妈搬东西的时候,你修水管的时候,你背着妈上楼的时候……你的手,你的肩膀,你身上的味道……妈全都记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酒精的浑浊,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张二,”她的手捧住我的脸,“妈不是喝多了才这样的。妈早就……早就想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把火。
冷的是理智——原来今晚不是意外,是她蓄谋已久。
热的是**——一个被婚姻冷落了多年的女人,把自己最隐秘的心思摊在你面前,这比任何**都要致命。
我翻过身,面对着她。
“你不怕被人知道?”我问。
“怕。”她的嘴唇在发抖,“但更怕你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会走。”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眼泪同时掉了下来。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那今晚,”她的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别让我一个人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谁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不需要了。
所有的言语,都不及此刻的一个拥抱。
凌晨三点,李秀兰睡着了。
她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我没有睡。
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今晚发生的事,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不,也许想过,但从未认真面对过。
李秀兰,我曾经的丈母娘,一个四十八岁的女人,一个被丈夫冷落了三年、被女儿背叛了的孤独的女人。
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是一时冲动?
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我刻意的报复!说不清楚了!
还是……这本来就是一条迟早会走上的路?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同了。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再是丈母娘和女婿,不再是长辈和晚辈,而是——
“张二。”她忽然在睡梦中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含糊,带着一种依赖的柔软。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
“在呢。”我轻声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更深地缩进我怀里。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清晨六点,我醒了。
李秀兰还在睡,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我用冷水洗了脸,擦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变了。
不是以前那种隐忍的、压抑的眼神,而是一种——我说不清——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长出来了,撑开了那些束缚他的壳。
“咔嗒。”
身后传来开门声。
我回头,看见李秀兰站在卫生间门口。
她披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袍,头发散着,脸上还有睡痕。她看着我,目**杂——有羞涩,有满足,有一丝慌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起这么早?”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睡不着。”
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两个人并排站着。
她比我矮一个头,肩膀刚好到我胸口的位置。
“张二,”她忽然开口,没有看我,“昨晚的事——”
“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我打断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不会。”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以后……你在外面,还是叫妈。”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没人的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肩胛骨的轮廓隔着睡袍若隐若现。
“没人的时候叫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快步走进了厨房。
“我给你做早饭。”
早饭很简单,白粥、咸菜、煎鸡蛋。
我坐在餐桌前,她坐在对面,两个人隔着桌子,谁都不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
她夹了一个煎蛋放在我碗里。
“多吃点,你瘦了。”
“嗯。”
“今天还去汽修厂吗?”
“去。”
“晚上……还来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低着头搅动碗里的粥。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来。”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妈晚上给你炖排骨。”
从李秀兰家出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阳光很亮,照在小区里的绿化带上,露珠反射着光,亮晶晶的。
我骑车出了小区,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手机震了。
林婉清的消息:“今天来餐厅看看吧,我介绍你给员工认识。”
我回了一个“好”。
绿灯亮了,我松开刹车,电动车无声地滑了出去。
风迎面吹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和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桂花香。
我骑着车,脑海里却一直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她的眼泪,她的拥抱!
还有她最后那句“没人的时候”没说完的话。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没人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叫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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