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首富纪元:预知者  |  作者:金老六呀  |  更新:2026-06-08
雨天------------------------------------------。,目光在那排冒着热气的菜盆上游移了一瞬,最后还是落到了最左边那道西红柿炒鸡蛋上。三块五一份,米饭八毛,这是他一个多月来雷打不动的搭配。“同学,要什么?”,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林夜寒回过神来,指了指西红柿炒鸡蛋。大姐利索地舀了一勺扣在他餐盘里,那动作快得像是在赶人。,端着餐盘转身往角落里走。,能同时容纳两千人用餐,但这个点几乎座无虚席。他穿过一排排嘈杂的餐桌,那些聊天的、打闹的、边吃边刷手机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最后在他找到一个靠墙的空位时退了下去。,坐下来,拿起筷子。。,面前的餐盘里摆着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外加一碗玉米排骨汤。那男生正大口大口地吃着,排骨的油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鸡蛋碎成了小块,番茄已经炖得看不出形状。他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咀嚼,咽下。味道不算差,但也说不上好。吃了快两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寡淡。“夜寒!”。林夜寒转过头,看到一个瘦高的男生端着餐盘朝他走过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那是他的室友,张帆,一个来自北方小城的普通学生,性格大大咧咧,是宿舍里为数不多会主动跟他说话的人。“你怎么又躲这儿吃?”张帆在他对面坐下来,把自己那份明显丰盛不少的餐盘往桌上一放,“我刚才在前面喊你你没听见?”
“没注意。”林夜寒说。
张帆看了一眼他餐盘里的菜,眉头皱了一下:“哥们儿,你就天天吃这个?西红柿炒鸡蛋,你两个月吃了六十顿了吧?”
“六十顿?”林夜寒想了想,“应该是五十八顿。上上周三食堂没做这道菜。”
张帆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精打细算?加个蛋能花你多少钱?”
林夜寒没回答,低头继续吃饭。
加个蛋——一块五。
他现在全身家当加在一起,扣除这个月已经交过的学费和住宿费,还剩三百二十八块六毛。这是他要撑到月底的全部生活费,平均每天不到十一块钱。三块五的西红柿炒鸡蛋加八毛的米饭,一顿四块三,一天两顿八块六,还剩两块四的机动空间。加一个蛋,一天就只剩九毛钱的机动空间。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这是数学问题。
张帆显然不知道这些。林夜寒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经济状况,在室友们看来,他只是“比较节俭”。大学生节俭点不是什么稀奇事,谁也不会多想。
窗外的天暗了下来。
不是傍晚的那种暗——现在才中午十二点十分——而是暴雨来临前的那种阴沉。浓重的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大盆墨汁。食堂里的灯光显得格外亮,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有些失真。
“要下大雨了。”张帆看了一眼窗外,“还好我今天带了伞。”
林夜寒也看了一眼窗外。他的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预感,更像是某种极其微弱的电流从大脑深处窜了一下,然后消失无踪。他愣了一下,怔怔地看着窗外那片越压越低的乌云。
“怎么了?”张帆问。
“没什么。”林夜寒收回目光。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快得像是错觉。他没放在心上,继续吃饭。

下午没有课。
林夜寒从食堂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直接倾盆而下,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水缸。他站在食堂门口的屋檐下,看着那些撑伞的人匆匆跑过,雨水顺着伞骨流下来,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他没有伞。
或者说,他有,但坏了。那把用了三年的折叠伞上个星期被风吹断了两根伞骨,他试着修过,用胶带缠了几圈,但缠过之后伞面打不开,彻底报废。买一把新伞要二十块钱,他一直没舍得。
林夜寒在屋檐下站了五分钟,雨没有变小。他深吸一口气,把书包护在怀里,冲进了雨里。
从食堂到宿舍大概八百米,他跑得很快,但雨水更快。不到三十秒,他的T恤和牛仔裤就湿透了,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鞋子里进了水,每跑一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等他冲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从头湿到脚。
他站在楼门口的雨棚下喘了几口气,把书包从怀里拿出来检查——还好,书包是防水的,里面的课本和那台用了四年的旧笔记本电脑都没湿。他拧了拧头发上的水,推门走进了宿舍楼。
四楼,411宿舍。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张帆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上刷手机。另一个室友赵一鸣也在,戴着耳**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第三个室友叫刘洋,本地人,很少住宿舍,今天没在。
“**,你怎么淋成这样?”张帆看到林夜寒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跟我一起出的食堂吗?你没伞?”
“没带。”林夜寒说。他没说伞坏了——说出来意味着要解释为什么不去买一把,解释起来太麻烦。
他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从柜子里翻出干毛巾擦头发,然后换了一身干衣服。湿透的T恤拧出来的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用拖把擦干净,把湿衣服挂在床头的衣架上。
张帆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林夜寒坐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开机花了将近两分钟,风扇呼呼地转,像是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勉强运转。这台电脑是他在二手市场花八百块钱买的,用了四年,键盘上的字母都磨没了,打字全靠肌肉记忆。
他打开一个文档,开始整理今天金融选修课上的笔记。
那门课叫《金融市场分析与实务》,是经管系大一的选修课,但他选得很早。老师姓顾,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华尔街待过五年,后来回国,讲课风格犀利,不照本宣科,喜欢用真实案例。今天讲的内容是“市场中的信息不对称”,举的例子是2008年金融危机时保尔森如何利用对次级债的信息优势做空**楼市,赚了上百亿。
林夜寒听得很认真,笔记写了三页。
不是因为他对金融有多大的热情——事实上,在三个月前,他对金融的理解仅限于“股票涨了赚钱,跌了赔钱”——而是因为他隐约觉得,这门课教的那些东西,可能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没有家世,没有人脉,没有资本。想要往上走,要么靠读书读到一个无可替代的高度,要么靠某种稀缺的技能或者认知。前者需要的时间太长——博士毕业至少还要七八年——后者,也许可以快一些。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课程里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在市场上,信息差就是钱。你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你就能赚别人赚不到的钱。”
信息差。
他停下笔,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那里写着他上大学以来一直反复琢磨的一个问题:
“我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
答案一直空白。
他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雨水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远处的教学楼、操场、图书馆,全都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轮廓。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震得窗户都跟着颤了一下。
林夜寒看着那片雨幕,脑子里忽然又出现了中午那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大脑深处蠢蠢欲动,但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
他皱了皱眉。
这种“错觉”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变小。
下午四点左右,林夜寒接到了孤儿院院长林素云打来的电话。
“夜寒,最近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像是冬天里的一杯温水。
“挺好的,林妈。”林夜寒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在孤儿院里,所有孩子都叫她“林妈”,她也不介意,说这样听着亲。她是真的把每个孩子都当自己孩子养,虽然她自己的工资也不高,但逢年过节总会给孩子们买点零食,过年了会把省下来的钱给每个孩子包个小红包。
“学习累不累?吃饭吃得好不好?”
“不累,吃得挺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素云的声音低了低:“夜寒,你跟我说实话,钱够不够花?”
林夜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够。”他说。
“你别骗我。”林素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上周小征给我打电话,说你暑假没回家,在学校打工。我问他在哪打工,他不肯说。你是去工地了还是去餐馆了?”
小征——罗征,跟他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兄弟,比他大一岁,现在在江城大学计算机系。两人从小睡上下铺,一起挨过饿,一起被大孩子欺负过,也一起打赢过架。罗征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没有之一。
“没去工地。”林夜寒说,“在学校图书馆整理书架,一小时十五块钱。”
这是实话,但不全是实话。他确实在图书馆打工,每周十二个小时,一个月能有七百多块收入。但除此之外,他周末还会去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洗碗,两个小时五十块,包一顿饭。这两份工加起来,一个月能有一千五左右的收入,勉强够生活费。
但他不想让林妈知道他在洗碗。
“夜寒,”林素云的声音有些发涩,“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就回来。院里虽然条件不好,但多你一双筷子还是养得起的。”
林夜寒的眼眶微微发热,但他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林妈,我撑得住。”他说,“明年就能拿奖学金了,到时候就不用打工了。您别担心。”
林素云叹了口气,知道这孩子倔,说不动。又嘱咐了几句“天冷了多穿衣服别熬夜”之类的话,就挂了电话。
林夜寒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雨声淅沥,楼下有人在喊什么,声音被雨水模糊了,听不清楚。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到楼下有个女生没打伞,抱着一摞书在雨里跑,书被雨水打湿了,她停下来用衣服擦了擦,然后又继续跑。
他忽然想起了沈鹿溪。
不是那个女生——沈鹿溪是物理系的天才,这学期有一门公共课跟他一起上。他跟她没什么交集,唯一一次说话是上个月在图书馆,她不小心把一支笔掉到了地上,滚到了他脚边,他捡起来还给她,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低头继续看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但林夜寒记住了她。
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虽然确实好看,冷白皮,眉眼清隽,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他见过,在孤儿院的一些孩子眼睛里,在罗征的眼睛里,偶尔在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
那是一种与世隔绝的眼神。不是孤僻,不是高傲,而是一种“我跟你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疏离。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到书桌前,打开了那本《金融市场分析与实务》的教材。
第三章,技术分析。
K线图、均线系统、MACD指标、RSI指标……密密麻麻的图形和公式铺满了页面。他看得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但今天,那些图形在他眼里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是内容变了,而是他看的方式变了——每一个K线图的形态、每一根均线的走势,在他的脑子里会自动延伸出几条可能的后续走向,像是树枝分叉一样,向不同的方向蔓延。有的分叉很短,走几步就断了;有的分叉很长,延伸出去很远,甚至能看到最终的结局。
他猛地合上书,心跳加速。
那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试图重新抓住刚才那种感觉,但那些“分叉”像是受惊的鱼群一样散开了,再也聚拢不起来。
他睁开眼,盯着桌上的教材看了很久。
错觉。一定是错觉。

晚上七点半,林夜寒出门去图书馆打工。
雨已经停了,但地上全是积水,他不小心踩进一个水坑,右脚又湿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加快脚步往图书馆走。
图书馆离宿舍大概一公里,他走了十分钟。进门的时候,值班的***已经在等他了。
“小林,今天你负责三楼东区,把还回来的书归位,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错架。”***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眼镜,说话语气干巴巴的,但对林夜寒还算照顾,有时候会多给他排半小时的班,多算十块钱。
“好的,***。”林夜寒接过工作牌,挂在脖子上,上了三楼。
三楼东区是经济管理类图书区,他熟悉得很。这几个月,他利用整理书的时间,陆陆续续看完了这一片至少一半的书——从《经济学原理》到《国富论》,从《聪明的投资者》到《黑天鹅》,从《穷查理宝典》到《原则》。有些书他看得懂,有些看不太懂,但他都会硬着头皮看下去,看不懂的地方就记下来,回去查资料。
他推着小推车,把还回来的书一本本放回原位。
《证券分析》,本杰明·格雷厄姆——放到第二排书架第三层。
《投资中最简单的事》,邱国鹭——放到**排书架第二层。
《原则》,瑞·达利欧——放到第六排书架第一层。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专注,动作很快,但又很安静,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图书馆里人不多,偶尔有三两个学生走过,脚步轻得像猫。
把最后一本书归位后,他开始检查错架。
这项工作很枯燥,就是沿着书架一排排走,看有没有放错位置的书。他从A区开始,一个一个书架检查过去,眼睛扫过每一本书的书脊,大脑在快速匹配分类号和位置。
当他走到E区第三个书架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强烈。
不是“好像有什么东西”——而是一种清晰的、具体的、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播放了一段视频一样的画面。
他“看到”了:
三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生会从楼梯口跑上来,手里拿着一本《宏观经济学》,他会直接跑到F区**个书架前,把那本书**最上面一层的空隙里。但那本书的分类号是F091.3,它应该放在F区第二个书架的中层。男生放完之后会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画面消失了。
林夜寒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他的手在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看了看手表:七点四十三分。
他站在原地没动,就盯着楼梯口。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半钟过去了,楼梯口什么也没有。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两分十秒,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生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本《宏观经济学》。他径直走向F区,在那个区域扫了一眼,快步走到**个书架前,踮起脚尖,把那本书**了最上面一层的空隙里。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看过林夜寒一眼。
林夜寒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被人点了穴。
他下意识地走到F区**个书架前,找到了那本**错的《宏观经济学》。他抽出那本书,翻到扉页——分类号:F091.3。
正是应该在F区第二个书架中层的书。
他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林夜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他把那本《宏观经济学》放到了正确的位置,推着小推车把剩下的错架全部检查完,跟***打了声招呼,下楼,走出图书馆。
外面又下起了雨。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走进雨里,雨水打在脸上,凉意刺骨,但这让他确认自己不是在梦里。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张帆还在刷手机,赵一鸣在打游戏。林夜寒没跟他们说话,换了衣服就躺到了床上,面朝墙壁,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睡。
他睁着眼睛,盯着墙壁上的一块污渍,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着剛才那一幕。
三分钟。
他预判了三分钟后会发生的事情。
不是猜测,不是推测,不是基于经验的推断——是实实在在的、精确到每一个细节的预判。
灰外套,男生的长相,他跑上来的方式,他插书的位置,他转身离开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跟林夜寒“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敢想,但又不得不想。
如果那不是错觉,如果那是真的……那他拥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
他可以预判未来?
他翻了个身,心跳又开始加速。黑暗中,宿舍里的其他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耳边回响。
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想到了今天课堂上老师说的“信息差”,想到了笔记本上那个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
如果他的能力是真的,那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他手上了。
他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他的手攥紧了被子,指节发白。
但紧接着,恐惧涌了上来。
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会不会是巧合?会不会是他大脑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是某种精神疾病的早期症状?他听说过一些关于妄想症的案例——患者坚信自己有某种超能力,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
他甚至想到了更可怕的可能性:如果这是真的,那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他再也回不到昨天的那个林夜寒了。那个只想着怎么省钱、怎么打工、怎么靠读书改变命运的林夜寒,从今晚开始,就不存在了。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
雷声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沉闷而悠长。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把整个宿舍照得雪白,然后又暗了下去。
林夜寒闭上眼睛。
他要再试一次。
他聚焦注意力,想着“明天早上食堂的包子”。起初什么也没有,但几秒钟后,脑袋里又开始生成了画面——
食堂早餐窗口前排着长队,最前面是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她要了两个**一杯豆浆。**是今天新出的,馅料里加了香菇,咬一口能看到橙色的胡萝卜丁。七点十分,食堂准时开窗,第一个打饭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他要了三个菜包一碗粥……
画面越来越清晰,细节越来越多,像是有人在用最高清的摄像机在拍一部电影,然后把电影直接投射到他的脑海里。
然后,他的太阳穴猛地一疼,像是有人拿**了进去。
画面碎裂。
林夜寒捂住头,蜷缩在被子里,冷汗从额头滑落。
疼。
不是普通的头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要撑破他的颅骨。
疼痛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慢慢消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林夜寒?你没事吧?”张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林夜寒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做了个噩梦。”
“……你刚才在喊什么?”
“没喊。”
“哦……行吧,早点睡。”
宿舍安静下来。
林夜寒躺在黑暗里,一手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手攥紧了被子。
他有了一个秘密。
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窗外的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在夜空中拖出长长的尾音。
但他知道,这场雨,只是刚刚开始。
---
(第一章完)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