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0个参与者------------------------------------------，足足有三米多高，石碑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裂纹纵横交错，像是一张饱经风霜、布满皱纹的脸。，刻着一行猩红的大字，像是用鲜血一笔一划写就的，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1997年矿难，全体遇难。”，心脏猛地一缩。那些划痕深浅不一，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碑面，不像是工具凿刻留下的，倒像是人的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里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了多年的血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些划痕，指尖立刻沾到了一层细细的、暗红色的粉末，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石碑周围的枯黄野草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山脚下隐约能看到一片破旧的房屋，那就是王家村。“看什么看？赶紧走！磨磨蹭蹭的，找死啊！”，紧接着，一根铁棍重重地砸在我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我回头看去，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正站在面包车旁，手里拿着铁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赶紧收回手，跟着人群慢慢向前走。，车门全部打开，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从车上下来。我默默数了一下，加上我，一共五十个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边的人。他们大多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也有几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有七个女人。，有的麻木，有的凶狠，有的焦虑，有的则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都藏着一丝绝望——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没有人会来这种地方赌命。，虎背熊腰，胳膊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青色的纹身下面，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让他看起来格外凶悍。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轻蔑地扫过四周，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我认出他是陈莽，地下赌场有名的打手。上个月在城东的赌场，他失手打死了一个欠了十万块赌债的赌客，被警方全城通缉。
没想到他竟然躲到了这里，还来参加这个生死游戏。
陈莽身边站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壮的男人，皮肤黝黑，肌肉虬结，胳膊比我的大腿还要粗。
他手里把玩着两个铁球，铁球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是赵铁牛，和陈莽是搭档，也是赌场的看场。听说他性情比陈莽还要暴戾，催债的时候曾经把人的胳膊生生打断，还把断指寄给了欠债人的家人。
人群中间，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我，身形消瘦，头发花白，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他手里攥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深褐色核桃，动作很慢，很稳，即使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也显得格外从容。他的风衣领口很高，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线条紧绷的下巴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我知道他是老鬼，老牌的赌场老千。他出千的手法出神入化，据说从来没有被人当场抓住过。三个月前，他在**的一场赌局里出千，赢了两千多万，结果被对方识破，杀了三个追债的人跑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哟，这不是雷三娘吗？怎么，欠了彪哥的三百万还不上，也来这里赌命了？”
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人群的沉默。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靠在一棵枯树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红色的指甲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上化着浓妆，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憔悴。
被叫做雷三**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头发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延伸到脸颊的浅浅疤痕。
她的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听到柳红的话，冷笑一声，吐了一口唾沫：“柳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设局骗了张老板五百万，被他追杀得像条狗一样，躲在下水道里过了半个月。不然你会来这种鬼地方？”
柳红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我总比你强，至少我不是被男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你找死！”雷三娘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摸腰后的刀子。
“吵什么吵？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
一个温和的男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说话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红木算盘。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很深邃，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透。
“谷师爷，您怎么也来了？”雷三娘看到他，语气立刻恭敬了许多，握着刀子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谷师爷轻轻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笑着说：“人老了，眼神不好，算错了一笔账，欠了点债。没办法，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
我看着谷师爷，心里暗暗警惕。这个人看起来是所有人里最无害的，甚至有些慈祥，但能在地下赌场混到“师爷”的位置，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听说他是很多赌局的幕后策划者，算计精准，心狠手辣，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手里的那个算盘，据说每一个珠子都代表着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