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古往今来之我要当女帝  |  作者:小羊突然有灵感  |  更新:2026-06-08
姐妹!终于找到你!------------------------------------------,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纸条只有小半张,字迹潦草却熟悉得让她眼眶发酸——“采薇宫那位,你闺蜜。关雎宫东配殿,苏常在。晚。”,确认每一个字都是苏晚的笔迹。那个“晚”字末尾翘起来的弧度,是她们高中时一起练出来的习惯——苏晚说这样写显得比较潇洒,乔桥说像狗尾巴翘起来。,咬着袖子闷笑了两声,然后又开始想哭。苏晚怎么进来的?她是不是傻?一个人往火坑里跳,还跳得这么理直气壮。。后宫的眼线比互联网大厂的监控系统还密,两个低位嫔妃私下见面,轻则被训斥,重则被怀疑结党营私。更麻烦的是,她隐约感觉到巫蛊案的幕后黑手开始注意到她了。前几日她在冷宫附近被人跟踪,虽然靠着系统和殷无咎的接应甩掉了尾巴,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始终没有消散。“想个办法碰个头”的时候,乔桥的第一反应是:不能私会,必须制造一个公开的、合理的、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见面场合。,又翻了一遍系统商城里所有能兑换的便宜道具,最后制定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偶遇”计划。,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席卷了采薇宫偏殿。,额头上敷着热毛巾,面色潮红,咳嗽声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她的宫女急得团团转,四处求医问药。太医院的人过来诊了脉,说是寒气入体,吃两副药就好。——采薇宫那位乔答应病了。。一个小小答应,病了就病了,连皇后都懒得过问。但按照宫规,低位嫔妃生病,需要向主位娘娘报备。采薇宫的主位是贤妃,贤妃为人冷淡,只派了个嬷嬷过来看了一眼,说了句“好好养着”便不再过问。“不再过问”。,让病情“加重”了些,然后让宫女去太医院再请一次脉。这次来的不是太医,而是一个年轻的医女——后宫有规矩,低位嫔妃的小病小痛,医女代诊也是常事。乔桥一看到那个医女的脸,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提着药箱,低眉顺眼地走进来。她对着乔桥行了个礼,声音压得极低:“乔答应,妾身姓苏。”,乔桥差点没绷住表情。
苏晚比她惨。她好歹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是完整的,苏晚的脸上却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过。虽然用粉盖了,但乔桥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怎么弄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心疼盖过了重逢的激动。
苏晚一边装模作样地给她诊脉,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德妃宫里一个嬷嬷,嫌我请安晚了,扇了一巴掌。没事,不疼,我记着呢。”
乔桥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苏晚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别冲动。她借着开方子的动作,飞快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推到乔桥面前:
“关雎宫德妃,有问题。她宫里进出的人太多,我怀疑她和外面有联络。”
乔桥扫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她拿起笔,在纸上回写:
“巫蛊案幕后黑手,疑似高位嫔妃。我查到的线索指向南疆秘法,萧氏旧案。”
苏晚看完,眉头皱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判断——这不是普通的宫斗,这背后牵扯到的不只是争宠吃醋。
医女不能在偏殿逗留太久,门外还有宫女守着。苏晚收好药箱,提高音量说了几句“好好休养、忌食生冷”之类的话,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乔桥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担心、心疼、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乔桥读懂了。苏晚在说:别死了。
她点了点头,用口型回了两个字:你也是。
苏晚走后,乔桥躺在榻上,望着帐幔发了好一会儿呆。苏晚脸上的那道红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了解苏晚——苏晚不是会吃亏的人。她能忍下这一巴掌,说明她在德妃宫里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需要暂时隐忍。
当晚,乔桥以“病中烦闷,想去御花园散心”为由,向贤妃报备后,带着宫女去了御花园。
苏晚那边也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德妃娘娘说御花园的牡丹开得好,命妾身去采几朵回来插瓶。”她是常在,位份比乔桥高一级,指使一个小答应不算过分。
于是两人在御花园的牡丹亭“偶遇”了。
正值黄昏,斜阳给朱红色的亭柱镀了一层金边。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在晚风里轻轻摇曳。亭子里没有旁人,两边的宫女被支开去采花了,隔着花丛能看见她们的身影,但听不见亭子里的谈话。
乔桥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朵刚摘的牡丹,苏晚站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盏茶,姿势是标准的宫规站姿,但两人挨得很近。
“让我看看。”乔桥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晚脸上的红痕。
苏晚下意识偏了偏头:“没事,真不疼。比这更狠的我都见过,你以为公关好干?”
乔桥没说话,眼圈却红了。
苏晚一看她这副表情,立刻急了:“哎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绷不住了。我脸上这点伤算什么,你呢?我看你那本书上写的,你被皇后盯上,被冤枉藏巫蛊人偶,还跑冷宫挖东西——你手给我看看。”
她一把抓过乔桥的手,翻开掌心。薄茧、细小的划痕、还有指甲缝里没洗干净的泥土痕迹。苏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一边掉眼泪一边骂:“你是不是有病啊?一个人挖土,你怎么不叫个铲车来?”
乔桥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去擦她的眼泪,结果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两个人在牡丹亭里抱成一团,哭了大概有三分钟。
亭外的宫女远远看见,只当是苏常在在安慰生病的乔答应,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哭够了,苏晚先稳住情绪。她抹了把脸,迅速恢复到公关模式——冷静、高效、目标明确。
“别哭了,说正事。”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摊在石桌上,“这是我在德妃宫里摸到的情报。她每月的固定几天会收到宫外的信件,传递信件的不是太监,是一个出宫采买的嬷嬷。我怀疑那个嬷嬷是在替她传递巫蛊案的指令。”
乔桥也收住了眼泪,凑过去看那张纸。苏晚用眉笔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张关系图——德妃、那个可疑的嬷嬷、几个不明身份的外臣名字,以及一个让乔桥瞳孔骤缩的名字:沈雁回。
“那个状元?”乔桥压低声音,“他和德妃有往来?”
“不止往来。”苏晚的表情沉了下来,“我亲眼看见沈雁回在德妃宫里和她密谈了至少半个时辰,屏退了所有下人。一个外臣,在后宫嫔妃的宫里待那么久,你觉得正常吗?”
乔桥沉默了。沈雁回,新科状元,皇后的座上宾,那天在凤仪宫对她冷嘲热讽的书**——他居然和德妃有一腿?这个副本的剧情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还有一个事。”苏晚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你那个盟友,殷无咎——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乔桥摇了摇头:“他只说是劫富济贫的侠士,但我一直觉得他不对劲。他进出皇宫太熟练了,根本不像是外人。”
“我在德妃的密信里看到过他的描述。”苏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德妃的人一直在打探他的行踪,称呼是‘三殿下’。”
三殿下。
乔桥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三殿下,当朝皇帝萧衍的第三个儿子,据说体弱多病、深居简出、从不参与朝政的三皇子——萧无咎。
那个在冷宫里和她一起翻档案、说话吊儿郎当、自称劫富济贫的蒙面侠士,是当朝皇子。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殷无咎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他说“这个案子水很深,不是你一个小答应能碰的”时语气里的复杂意味。他不是在劝她收手,他是在警告她——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而巫蛊案直指皇后。
“**。”乔桥用气声骂了一句脏话。
苏晚点了点头,表情是“我知道你什么感受但我已经震惊过了”的那种平静。
夕阳又沉下去了一点,御花园里的光线变得暧昧起来。远处的宫女开始往这边张望,暗示时间差不多了。
乔桥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纷乱的信息强行捋顺。她说:“现在的情报是这样的——巫蛊案的幕后黑手大概率是德妃,她利用南疆秘法陷害皇后,把萧氏旧案的线索嫁接到低位嫔妃身上当替罪羊。沈雁回和她有勾结,可能是在朝堂上配合她的布局。殷无咎——萧无咎——是皇后的儿子,他在暗中调查巫蛊案的真相,目的是替他母后翻案。”
“而我们两个,”苏晚接过话头,语气又无奈又好笑,“一个是正七品答应,宫斗值87;一个是正六品常在,宫斗值5。我们要扳倒一个德妃,揭开一个朝堂阴谋,还得提防系统随时把我们抹杀掉。听起来是不是挺离谱的?”
“离谱到家了。”乔桥苦笑。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苏晚先开口了:“我觉得,我们不能按系统给的套路玩。”
“什么意思?”
“系统的任务是让我们在宫斗里升级打怪、勾心斗角、踩人上位。但你看——它从来没说过,不按套路出牌会怎么样。”苏晚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乔桥最熟悉的表情,每次苏晚想到一个绝妙的公关方案时就是这个眼神,“德妃和沈雁回想把我们变成棋子,系统想让我们变成宫斗机器。但我们是现代人,我们的优势不是比谁更会耍心机,而是我们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文明。”
乔桥渐渐跟上了她的思路:“你的意思是——”
“他们玩的是零和博弈,我们玩的是升维打击。”苏晚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她们争的是皇帝的宠爱,我们争的是生存和自由——动机上我们就比她们清醒。第二,她们的信息渠道是密信和眼线,我们的信息渠道是这个。”她指了指乔桥手腕上那个看不见的系统光屏,“虽然这个破系统想弄死我们,但它的情报功能是真的好用。第三,她们只有自己,我们有彼此。”
最后四个字,苏晚说得轻描淡写,但乔桥的眼眶又热了。
她清了清嗓子,把情绪压下去,逼自己回到卷王模式:“好,那我们重新理一下策略。主线任务有两个层面——浅层是在后宫里活下去,深层是搞清楚这个无限流系统的本质,找到出去的方法。巫蛊案和德妃的阴谋,是我们要解决的第一个大副本。解决它,我们才能活下来,也才有可能接触到系统的底层逻辑。”
“巫蛊案那边,你继续跟殷无咎——不,萧无咎——合作。”苏晚说,“他虽然瞒了你身份,但目前看来不是敌人。你从他那边搞到更多关于南疆秘法和萧氏旧案的情报。德妃这边交给我,我在她宫里,虽然风险大,但情报也多。沈雁回那条线,我们得找个机会一起探一探——一个状元,不去琢磨怎么治国平天下,跑来掺和后宫的浑水,这人身上肯定有问题。”
乔桥点头,飞快地在系统备忘录上记下分工。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德妃有没有怀疑你?你脸上的伤,是不是她在试探你?”
苏晚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她确实在试探我。那个扇我巴掌的嬷嬷,就是她授意的。她想看我什么反应——是忍气吞声、还是哭着告状、还是直接还手。我选了忍气吞声,让她以为我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她现在对我戒心降低了,开始让我做一些杂事,包括替她整理信件和账目。”
“你别玩火。”乔桥抓住她的手腕,“德妃能策划巫蛊案陷害皇后,心狠手辣的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知道。但我已经在这个火坑里了,与其躲着,不如靠火近一点,看清楚它到底怎么烧的。”苏晚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她在现代谈下一个大客户时一模一样——自信、从容、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公关守则第一条:离核心越近,信息越真。”
乔桥看了她很久,最终松开了手。
“好,”她说,“但答应我,情况不对立刻撤。别逞强。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行。”苏晚干脆利落地答应了,然后补了一句,“那你也答应我,别再一个人半夜跑冷宫挖土了。下次叫上我,两个人挖快一点。”
乔桥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两个人在牡丹亭里笑得前仰后合,像是把穿越以来积攒的所有恐惧、委屈和压力都笑出来了。
笑着笑着,天色彻底暗了。
宫女们提着灯笼过来催促,说娘娘该回宫了。苏晚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恢复了苏常在的端庄模样。乔桥也站起来,把石桌上那张密密麻麻的情报图收进袖子里。
“明天同一时间,”苏晚压低声音说,“我用给贤妃送花的借口来采薇宫找你。到时候你带我去见一见那位‘劫富济贫’的三殿下。”
“好。”
苏晚转身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认真地看着乔桥:“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这个无限流系统,不是什么超自然力量。”
乔桥怔住:“什么意思?”
“太像了。”苏晚的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它的机制——任务发布、进度追踪、数值量化、死亡重置——太像一个游戏了。你不觉得吗?有人设计了这些规则,有人在**操作这一切。不是神,不是妖,是人。一个对我们不怀好意的人。”
乔桥感到一阵凉意从脊椎窜上来。她一直把系统当做一个不可抗力,一个无法反抗的天道。但如果苏晚的猜测是对的——如果系统的背后是人——那么它就一定有漏洞,有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那我们要做的,”乔桥缓缓说,“不只是通关,还要找出通关背后的那个人。”
苏晚点了点头,然后提起药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
乔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丛的尽头。晚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丝竹声——不知是哪位高位嫔妃在宫里设宴。这座后宫,在夜色中显得华丽又狰狞,像一头披着锦缎的食**。
但乔桥忽然不觉得那么怕了。
因为苏晚来了。她们两个加起来,一个是卷生卷死的Excel战神,一个是巧舌如簧的公关女王。一个精通苟学,一个擅长社交。一个能挖土,一个能卧底。她们在现实中一起扛过毕设、扛过裁员、扛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刻,现在她们要一起扛一座会吃人的皇宫。
乔桥转过身,往采薇宫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
袖子里那张情报图被她的体温捂热了,系统光屏在她眼前无声亮起——
检测到队友“苏晚”已加入。是否组建队伍?
乔桥在心里点了确认。
队伍已建立。当前成员:乔答应、苏常在。
队伍功能已解锁:情报共享、任务协同、伤害分摊。
温馨提示:本系统暂不支持语音通话功能,请自行约定联络方式。
乔桥笑了一下。然后她在系统备忘录上写了今晚的第二条待办事项,排在“活着”上面:
找到这个破系统的**,把它拆了。
而在关雎宫东配殿里,苏晚正对着铜镜卸妆。她用湿布擦掉脸上的粉,那道红痕在烛光下更加明显了。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沉默了很久,然后从药箱夹层里摸出一支极细的炭笔,在袖口内侧写了一行小字——
“德妃私通外臣,沈雁回非善类。萧无咎可拉拢。系统本质待查。”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吹灭了蜡烛,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黑暗里,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稳有力。和乔桥那种社畜的卷不一样,苏晚的求生方式更安静,更隐蔽,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猫。公关行业教会了她一件事——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微笑是最好的武器,耐心是最强的护甲。
她要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替乔桥和她自己,开出一条生路。
而这条生路的尽头,不在皇帝的龙床,不在皇后的宝座,不在任何一个男人的垂怜。
它在她们手里。
在牡丹亭的夕阳下,在两个女人并肩坐下来,认真地把彼此的名字写进同一份作战计划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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