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之我要当女帝

古往今来之我要当女帝

小羊突然有灵感 著 幻想言情 2026-06-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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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萧妃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古往今来之我要当女帝》是大神“小羊突然有灵感”的代表作,乔桥萧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怎么肥事?!------------------------------------------,这辈子才会被生活反复拉伸、合并、居中,最后还要被老板嫌弃不够美观。,在晨会上被一句话否了。下班时接到男友的分手电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回到家,她窝在沙发里随手捞起一本小说,打算用狗血剧情对冲一下今日份倒霉。书封上写着《大魏宫词:倾世皇妃》,她翻了不到两页,眼皮就沉得抬不...

精彩试读

巫蛊案------------------------------------------。——她现在知道了他的真名,但每次喊的时候还是觉得别扭——把一叠泛黄的卷宗推到她面前,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眉眼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天。“你看看这个。”,第一页就让她头皮发麻。那是一份详细的南疆巫蛊术记载,配着让她胃部不适的插图,旁边用朱砂笔标注着每一条术法的来源与效用。其中一页被折了角,上面写着——“噬心蛊。取仇人发肤七日落蛊,中者五内俱焚,死状如心疾。此术源自南疆鬼洞,需以施术者鲜血为引。德妃的弟弟,三年前曾在南疆军中任职。”萧无咎的声音很低,“他回京述职的时间,和母后第一次发病的时间,前后只差了四天。”。这个细节,加上苏晚从德妃宫里抄出来的那些密信,再加上她在内务府档案库里挖到的萧氏旧案线索,所有碎片终于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她们有推理,有逻辑链,有间接证据,唯独缺一样——能让皇帝当场定罪的铁证。“我需要一个人。”乔桥合上卷宗,看向萧无咎,“萧氏旧案里那个消失的证人——当年指证萧妃用巫蛊之术的贴身宫女,案发后就失踪了。如果她是被德妃收买做伪证的,找到她,就能证明萧妃是被冤枉的。萧妃的案子一翻,德妃用同样手法陷害皇后的动机就成立了。”,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平时的痞笑不同,带着某种近乎欣慰的意味:“你知道我找这个人找了多久吗?三年。找到了吗?找到了。但她不肯开口。那是因为开口的人不对。”乔桥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她怕德妃,但更怕死。只要让她知道,站出来说话比继续躲着更安全,她会说的。”,用一种重新认识她的目光打量她:“你哪来的自信?”,决定说实话:“我在公司的时候,最难搞的不是客户,是被客户坑过之后死活不肯再合作的供应商。我的KPI就是把他们一个个哄回来——讲道理、谈利益、给台阶、保安全。这个宫女的顾虑,不会比一个被坑了尾款的供应商更难搞。”
萧无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从暗格里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她。
“拿这个,去冷宫最深处那间废弃的佛堂。她在那里装疯卖傻三年了,连守卫都不敢靠近。祝你好运。”
乔桥接过令牌,掂了掂分量,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我是说——我们认识也没多久。”
萧无咎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烛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因为你怕得要死,但一次都没退缩过。”他说,“在这座宫里,不怕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恶人。你两个都不是。”
他没等乔桥回答,推门走了。
乔桥站在原地,把那句话在心里嚼了嚼,觉得这位三殿下比她想的有意思。然后她收回思绪,把卷宗和令牌都收好,开始计划下一步行动。
说服那个宫女的过程,比乔桥预想的顺利。不是因为宫女好说话,而是因为她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那种熟悉的、被恐惧压垮的表情——在冷宫装了三年疯的人,最渴望的不是金银,不是自由,而是“不用再装下去了”。
乔桥没有跟她谈条件,没有威逼利诱,只是蹲在她面前,把自己被巫蛊案陷害的经历讲了一遍。然后她说:“我们可以互相证明。你说出真相,证明萧妃是被冤枉的;我这个活着的证人,证明德妃用同样的手法嫁祸给我。两案并一案,德妃的罪就翻不了。”
宫女颤着嘴唇问:“你凭什么保证我不会被杀?”
“因为揭发她的不是我一个人。”乔桥把萧无咎的令牌亮给她看,“三殿下会用皇嗣的身份把案子直接递到御前。你在金銮殿上说的话,天下人都听得到。德妃杀你,就是不打自招。”
佛堂里安静了很久。久到乔桥以为对方又缩回去了。
然后宫女低下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奴婢愿意作证。”
乔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收网的日子定在太后寿宴当天。
这是苏晚的主意。寿宴上皇帝、皇后、所有高位嫔妃和朝中重臣都在场,德妃跑不掉,也封锁不了消息。苏晚的原话是:“公关活动最讲究时机——你要曝光一个丑闻,就选对方最没法离场、最没法消音的场合。”
乔桥觉得她这个闺蜜在公关行业没白干。
但有一个问题。那天早上,苏晚正按计划将最后一批密信誊本藏在袖子里,德妃忽然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来“请”她。
“苏常在,娘娘说了,今儿寿宴您身子不适,就不必去了。在宫里好好歇着。”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德妃起疑了。
她脸上不露分毫,甚至还笑了笑:“多谢娘娘体恤,我确实有些头晕。那我就不去了。”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站在她门口,摆明了是要软禁。苏晚退回屋内,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飞快地环顾房间——正门被堵住了,窗户太高跳不出去,唯一的出路是侧面的小门,但那扇门通向德妃的正殿,无异于自投罗网。
她把袖子里那叠誊本掏出来,翻开扫了一眼。德妃和沈雁回的往来密信,从策划巫蛊案陷害皇后,到三年前收买宫女诬告萧妃,到嫁祸低位嫔妃当替罪羊,桩桩件件,****。这些证据如果送不到寿宴上,乔桥和萧无咎那边就少了一半的火力。
苏晚深吸一口气,在房间里踱了三步,然后停下了。
她抬头看了看房梁,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宫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成形了。
同一时刻,乔桥已经跪在了金銮殿外的台阶下。
萧无咎站在她前面,以三殿下的身份向御前递了急奏。皇帝原本心情不错——太后的寿宴,****,一派祥和——拆开奏报之后脸色瞬间变了。太后坐在他旁边,看着儿子的表情,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传。”皇帝只说了一个字。
乔桥深吸一口气,踏进了那座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进去的殿宇。满堂珠翠,满朝朱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一个小小答应,跪在金銮殿正中央,脊背挺得笔直。
“臣妾乔氏,状告德妃。三年前诬陷萧妃谋逆,致使萧氏满门冤死;今年再行巫蛊之术陷害皇后,事败后嫁祸臣妾。”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人证、物证,皆已备齐。”
德妃霍然站起,凤冠上的珠翠簌簌作响,厉声呵斥:“放肆!一个小小答应,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本宫!”
“我给的。”萧无咎从班列中走出,撩袍跪下,“儿臣与乔答应一同查证此案,所有证据皆可呈堂。请父皇准允传召人证。”
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乔桥,最后将目光缓缓移向德妃。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准。”
冷宫那个装疯三年的宫女走上金銮殿的时候,德妃的脸色变了。当宫女一字一句说出“德妃娘娘以奴婢家人性命要挟,命奴婢诬告萧妃用巫蛊之术”的时候,德妃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是沈雁回。这位状元郎被人从宴席上“请”过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跪在地上的宫女,看见乔桥,看见萧无咎手里的卷宗,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沈大人,”乔桥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您和德妃的往来密信,要不要我帮您念一念?”
沈雁回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恰在此时,大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穿着藕荷色宫装的女子大步流星地跨进殿门。她的裙摆上满是尘土,袖口撕破了一道口子,发髻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脸上还带着一道没有消下去的红痕。但她昂首挺胸的步伐,硬是把那身狼狈走出了T台的气势。
苏晚。
乔桥差点没绷住表情。苏晚是怎么跑出来的?
苏晚走上殿来,行了个礼,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叠誊抄得工工整整的密信,双手呈上:“臣妾关雎宫苏常在,有德妃娘娘与沈雁回沈大人私通外臣、密谋陷害皇后、嫁祸低位嫔妃的全部证据。德妃方才派人将臣妾软禁,臣妾不得已,拆了偏殿的窗棂**而出,一路上还跑丢了一只鞋——臣妾御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脚上果然只剩一只绣花鞋。
整个大殿静了三秒。太后没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乔桥低着头,肩膀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憋笑憋得快要内伤。苏晚这个公关女王,连告御状都能把节奏控得死死的——在所有人都被紧张气氛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她用一个跑丢的鞋,把场面从恐怖片拽回了人间。
皇帝盯着苏晚看了片刻,又看了看她呈上来的密信,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天子之怒:“德妃,你还有何话说?”
德妃站在那里,环顾四周——乔桥、苏晚、萧无咎、宫女、沈雁回、满殿的朝臣。她精心编织了三年的网,被两个进宫不到半年的低位嫔妃,从最薄弱的地方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忽然笑了。那是一个输家特有的笑容,又苦又冷,但没有悔意:“臣妾无话可说。只恨棋差一着——万万没料到,两个无名小卒,竟比皇后还难对付。”
这话说得太嚣张了。太后的脸色沉了下去。皇帝的面色更是铁青。
后面的事情,乔桥记得不太清楚了。德妃被当场褫夺封号,押入冷宫候审。沈雁回被革去功名,交由刑部处置。萧氏一族的**当场翻了过来,已故的萧妃被追封为贵妃,萧家尚存的后人得以**。
整个大殿乱了一阵,哭的笑的喊冤的谢恩的,人声鼎沸。太后被宫女扶着回宫休息了,临走前回头看了乔桥和苏晚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萧无咎站在角落里,看着忙前忙后善后的乔桥,没有走过去打扰。苏晚不知道从哪找了双新鞋穿上,凑到乔桥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金銮殿上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我们公司那个怼客户的总监?”
乔桥侧头看她,也压低了声音:“你**逃跑的样子,也像极了上次团建你从密室逃脱里第一个冲出去的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笑得不敢太大声,肩膀挨在一起,抖得停不下来。
当天晚上,皇帝的圣旨下来了——乔答应晋为贵人,苏常在晋为贵人,赐居长**同住。赏赐流水一样抬进来,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那些东西。
她们坐在长**的台阶上,望着头顶那一片被宫墙框起来的夜空。宫里终于安静下来了,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沉稳绵长。
“一个副本打完了。”乔桥把脑袋靠在苏晚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嗯。活着打完了。”苏晚也靠着她,两个人像两只并排蹲在电线上的麻雀。
系统光屏在乔桥眼前亮起——
恭喜宿主完成巫蛊案副本。
宫斗值+500。获得特殊奖励:线索碎片×1。
线索描述:本无限流系统的核心机制,与“主脑”有关。找到主脑,即有可能找到离开的方法。
乔桥看着那行字,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光屏内容分享给了苏晚。
苏晚看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跟我想的一样。系统背后是有人在操控的。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主脑’是谁?”
“不知道。”乔桥把光屏关掉,望向远处漆黑的宫墙,“但我们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通关不是终点,拆了这个破系统才是。”
“那就拆。”苏晚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明天吃火锅吧”,“反正来都来了。”
乔桥笑了一声。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给苏晚看——那是她们在牡丹亭第一次正式碰头时,她写的待办事项列表。
三条。
查清南疆秘法的来源——完成。
找出那个差点让她背锅的真正凶手——完成。
活着——进行中。
她拿起笔,在第三条下面又加了一行:
找到主脑,拆了它。
苏晚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接过笔,在旁边签了个名。
月光落在两个名字上,一高一低,一个圆润一个潦草,像她们高中的时候在课本上互相留的涂鸦。
十五年过去了,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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