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奸臣,但我是反贪专案组

穿成奸臣,但我是反贪专案组

喜欢山松的黄夹克 著 历史军事 2026-06-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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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安,向问天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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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穿成奸臣,但我是反贪专案组》,讲述主角贵安向问天的爱恨纠葛,作者“喜欢山松的黄夹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魂穿------------------------------------------,睁眼竟成了大景朝同名同姓的佞幸。,人人恨不得生啖其肉,府库之内,白银堆积却账目成谜。:“向爱卿,今年的冰敬,该交了吧?”,又看看御案旁那本只翻了几页的《反贪纪要》。——这贼船,是下不去了。。,也不是高烧时的昏沉。而是一种尖锐的,仿佛有根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插进去,在脑髓里狠狠搅动了几下的剧痛。紧随其后的是无边无...

精彩试读

朝堂暗箭,家宴杀机------------------------------------------,厚厚一叠,用的是都察院特制的青藤纸,字迹是标准台阁体,工整严谨,力透纸背,一如他这个人。,没有立刻看,只是拈了拈分量,便递给陈放:“放这里,我稍后看。你先去把给织造局的回文和私信拟好,用印后,立刻用六百里加急发出去。是。”陈放双手接过奏疏,小心地放在书案一角,躬身退下。。他并不急于看周正清的弹章,那里面无非是更激烈的言辞,更具体的指控(或许有李茂之田产的一些新线索),以及清丈田亩的迫切性论述。这些内容,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现在更重要的,是处理江南的麻烦,以及思考如何应对皇帝接下来的质询。,提笔蘸墨。给江南织造局掌印太监曹吉祥的私信,需要更直接,也更能传递压力。“曹公公台鉴:京中一别,倏忽半载。遥想公公风采,时在念中。今夏酷暑将至,宫中用冰,各衙开支,皆赖江南‘冰敬’如期。然顷接来文,竟言筹措维艰,延宕减额,闻之愕然。公公执掌江南织造,位高权重,通晓时务。当知‘冰敬’非独为宫中消暑,实乃维系上下、沟通南北之常例,历年成法,关乎体统。骤然有变,恐启物议,上干天听。陛下日前垂问户部积年账目,于‘冰敬’一事,尤为关切。弟在部中,多方斡旋,压力备至。所谓桑蚕之灾,漕运之滞,皆可设法克服。苏松富庶,甲于天下,些许折色,何至于此?望公公务必体谅时艰,排除万难,限期之内,足额起运。若实有隐衷,妨害难行,亦盼明言,弟或可从中转圜。然若逾期短少,致令天颜不悦,弟纵有心维护,恐亦无力回天。其中利害,公公明察秋毫,无须弟多言。另,闻漕运近来颇多阻滞,未知与今夏‘冰敬’输送可有关联?公公若有消息,盼示一二。京师米珠薪桂,盼江南之物,如大旱之望云霓也。临书仓促,不尽欲言。惟愿公公珍摄,诸事顺遂。弟 问天 顿首”,墨迹未干。向问天又看了一遍,语气软硬兼施,既点明皇帝关注和自己的压力,又留有余地,暗示可以帮忙解决“隐衷”,同时最后一句,看似询问漕运,实则是在敲打——如果冰敬送不来,是不是你曹吉祥在漕运上被人拿捏了?或者,有了别的想法?,盖上自己的私印。这时,陈放也拟好了正式的户部回文,拿来请他过目用印。向问天快速浏览,与自己的意思无误,便用了户部**清吏司的关防和侍郎的副印。“立刻发出去。告诉驿丞,六百里加急,不得延误。”向问天将两封信都交给陈放。
“下官明白。”陈放接过,匆匆离去。
处理完这件急事,向问天才将目光投向那叠周正清的奏疏副本。他并没有从头细读,而是快速翻阅,寻找关键信息。
果然,奏疏前半部分仍是慷慨陈词,力主清丈田亩,痛陈豪强兼并、赋税不均之弊,并直接点名户部右侍郎李茂之、工部某郎中、光禄寺某少卿等数人,指出他们籍贯所在地的田产数目与纳税记录严重不符,要求**派员彻查。
后半部分,笔锋一转,开始论及“吏治不清,则政令难行”,并举例如“去岁两淮盐税,号称漂没、损耗者,数额之巨,令人瞠目。虽经有司勘验核销,然疑点颇多。盐课乃**重计,岂容如此巨额亏空,含糊了事?臣闻地方有言,所谓沉船失火,或另有隐情。**当责成有司,复核旧案,明查暗访,务使真相大白,以儆效尤。若果有贪墨情弊,无论涉及何人,均应严惩不贷,如此方能肃清盐政,充实国帑。”
奏疏最后,周正清将清丈田亩与清查盐税等积弊联系起来,认为根源都在于“吏治**,上下其手”,呼吁皇帝“乾纲独断,痛下决心,整饬纲纪”。
言辞犀利,矛头直指,甚至隐隐有将火烧向整个户部,乃至更高层的意味。尤其是关于盐税旧案“另有隐情”的说法,显然不是空穴来风。林如海在下面的调查,周正清在朝堂上的呼应,这对师徒,配合得相当默契。
向问天放下奏疏,指尖微微发凉。周正清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也更危险。这个人不结党,不贪财,唯一的执念似乎就是“肃清吏治”,为此不惜得罪所有人。这样的对手,没有私欲可拿捏,没有弱点可攻击,只有公心与律法。而偏偏,他“向问天”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漏洞。
必须加快计划。在周正清找到确凿证据,或者皇帝失去耐心之前。
他正凝神思索,廨署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夹杂着呵斥和辩解声。向问天眉头一皱,贵安已经机警地闪身出去查看。
不多时,贵安回来,脸色有些异样,低声道:“大人,是……是府里来的人,说有急事一定要见您。”
向府来的人?不经通传,直接闯到户部衙门?向问天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让他进来。”
一个穿着青色家仆服饰、满脸惊慌的中年汉子被带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老爷!不好了!府里……府里出事了!”
向问天认出这是府里的二管事,姓刘,平时管着采买和一部分杂役,还算稳重。能让他慌成这样……
“何事惊慌?慢慢说。”向问天声音沉静,带着威压。
刘管事喘着粗气,语无伦次:“是……是老夫人!老夫人今早去后园佛堂礼佛,路上不知怎地,滑了一跤,摔着了!当时就昏过去了!已经请了太医,可……可太医说,老夫人年事已高,这一摔怕是伤了根本,情形……情形不太好!夫人让小的赶紧来禀报老爷!”
母亲摔倒了?向问天心头一震。原主的记忆里,这位“母亲”并非生母,而是原主的嫡母,向老尚书的续弦夫人,姓王。原主生母早逝,是这位王夫人将他抚养长大,虽非亲生,但母子感情甚笃。原主对这嫡母极为孝顺,王夫人也是他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真心牵挂的亲人。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一股混杂着原主残留情感和自身警醒的情绪涌上心头。担忧是真的,但同时也立刻意识到——这个时候,府里出事?是意外,还是……
“太医怎么说?具体伤在何处?”向问天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太医说……说摔着了后腰,可能伤了脊骨,而且惊悸过度,痰涌气闭,开了方子,施了针,可人一直没醒,气息也弱……”刘管事哭丧着脸。
向问天站起身。无论这是不是意外,他都必须立刻回府。于公,孝道大过天,母亲病重,儿子必须侍疾,皇帝也不能以此责难,甚至可能还要表示慰问。于私,他需要回去掌控局面,看看这到底是单纯的意外,还是有人趁机搞鬼。
“陈放。”他扬声唤道。
陈放立刻从外面进来:“大人。”
“我有急事回府。部里的事,你暂且盯着。若有急务,可去府中寻我。另外,”他顿了顿,“去告诉李侍郎一声,就说家母病重,我需回府侍疾,今日商议之事,容后再议。”
“是,下官明白。祝老夫人早日康复。”陈放连忙应下。
向问天不再多言,带着贵安和刘管事,匆匆出了户部衙门,上轿回府。
轿子走得飞快。向问天坐在轿中,脸色阴沉。母亲在自家后园摔倒,还是去佛堂的路上……佛堂路径每日都有人打扫,雨后更会仔细检查,怎会轻易滑倒?是下人懈怠,还是……有人做了手脚?
如果是后者,是谁?目的何在?是冲着他来的警告?还是想用母亲牵制他,让他在这个关键时刻无法全力应对朝堂之事?
李茂之?周正清?还是别的什么藏在暗处的人?
思绪纷乱间,轿子已到向府。府门大开,气氛凝重,下人们个个屏息静气,面带忧色。向问天径直往后宅走去。
王夫人所居的正院里,已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几个丫鬟婆子守在门外,见到向问天,连忙行礼。向问天的妻子李氏,一个三十出头、容貌秀丽但此刻眼圈通红的妇人,正从内室掀帘出来,见到他,眼泪又落了下来:“老爷,您可回来了!母亲她……”
“太医呢?”向问天打断她,声音还算平稳。
“张太医还在里面施针。说是……说是凶险。”李氏哽咽道。
向问天点点头,迈步进了内室。室内光线有些暗,窗户关着,药味更重。雕花拔步床上,锦帐半掩,王夫人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呼吸微弱。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太医正凝神捻动着扎在她头上和手上的银针,额角见汗。
向问天没有打扰,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记忆里,这位嫡母虽然年近六旬,但身体一向硬朗,精神矍铄,喜好礼佛,对原主也颇为慈爱。此刻见到她这副模样,属于原主的那部分情感让他心头沉重。
约莫一炷香后,张太医缓缓起针,用布巾擦了擦汗,对向问天拱了拱手,低声道:“向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外间。张太医压低声音:“老夫人年高体弱,这一摔,着实不轻。腰脊受损,需长期卧床静养,能否恢复行走,要看造化。更要紧的是,惊悸痰涌,伤了心脉。下官已用了针,开了方子,先把这口痰涌之气理顺,稳住心脉。但能否醒来,何时醒来……下官也不敢断言。今晚至为关键。”
向问天沉默片刻,拱手道:“有劳张太医。无论如何,请尽全力救治。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开口。”
“下官自当尽力。”张太医叹了口气,“老夫人平日吃斋念佛,心慈面软,怎会遭此横祸……向大人,老夫人摔倒之处,可曾仔细查看?雨后地滑,老人家的鞋袜、路面,都需格外留意。”
这话里有话。向问天目光一凝:“张太医的意思是?”
“下官只是从医理上推测,老夫人若是寻常滑倒,多半是手肘、腿部着地,虽也可能重伤,但似这般直接摔到腰脊要害,又惊悸至此……或许,当时情形有些特别。”张太医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不像是普通的意外滑倒。
向问天眼神沉了下去。“多谢张太医提醒。贵安,送张太医出去,重金酬谢。按方子立刻去抓药。”
“是。”
送走太医,向问天将妻子李氏和府中几位管事都叫到前厅。他面沉如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负责后园洒扫的婆子身上。
“老夫人今日去佛堂,是谁跟着的?路径是谁打扫的?一五一十,说清楚。若有半句虚言,打死不论!”
那婆子和几个丫鬟吓得噗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一个跟着王夫人的大丫鬟哭着道:“老爷明鉴!今日是奴婢和秋月跟着老夫人的。昨夜下了雨,早上奴婢们还特意查看了去佛堂的路,青石板是湿的,但并无青苔,也清扫过落叶。老夫人走得很慢,奴婢在旁边扶着,秋月在前面半步引路。走到锦鲤池旁边那段拐角时,老夫人脚下突然一滑,奴婢没扶住,老夫人就……就往后仰倒,后腰正好磕在了池边的石栏底座上!咚的一声,当时就晕过去了!”
“突然一滑?”向问天盯着她,“老夫人穿的什么鞋?”
“是……是软底绣鞋,鞋底是奴婢前日才纳的新底子,防滑的。”
“那段路面,你们当时看了,确定没有青苔,没有油污?”
“奴婢敢用性命担保!绝对没有!老夫人每日都要去佛堂,那段路奴婢们每日都仔细查看的!”
向问天不再问丫鬟,转而看向负责那一片洒扫的粗使婆子。那婆子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老爷饶命!老爷饶命!那地方老奴早上真的扫过,还用干布擦了一遍,绝不敢偷懒!真的没有青苔,没有油啊!”
“当时除了你们,附近可还有别人?”向问天又问。
丫鬟和婆子都摇头:“当时还早,园子里没什么人。”
问不出更多了。向问天挥手让她们下去,但命令将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看起来,不许随意走动,更不许出府。
“老爷,您是说……有人害母亲?”李氏颤声问道,脸上血色褪尽。
“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向问天语气冰冷,“但母亲摔倒,太过蹊跷。刘管事。”
“小人在。”刘管事连忙上前。
“你带几个可靠的人,再去老夫人摔倒的地方,一寸一寸地仔细查看。尤其是她滑倒的那块石板附近,石栏底座,还有周围的草丛、泥土,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或者痕迹。不要声张。”
“是,小人明白!”
“还有,从今日起,府中加强戒备。各门严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母亲院里,加派可靠的人手轮流值守,太医开的药,从抓药到煎煮,必须由你或夫人亲自盯着,不得假手他人。母亲的饮食,也需格外小心。”
一连串命令下去,众管事纷纷应诺,气氛肃杀。
李氏拉着向问天的袖子,眼泪又涌了出来:“老爷,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害母亲?您……您是不是在朝中得罪了什么人?”
向问天拍拍她的手,没有回答。朝中的敌人?或许。但也可能是府里的**,被人收买。甚至……是冲着他来的警告,让他分心,让他慌乱。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下来的天色。母亲病重,他必须留在府中侍疾,这是人之常情,皇帝也无法指责。但这意味着,他暂时无法全力应对户部的烂账和朝堂的明枪暗箭。郑伯安那边的“风声”,李茂之可能的动作,周正清的步步紧逼,皇帝的耐心……都不会因为他的“孝心”而停止。
这究竟是巧合的意外,还是精心策划的一步棋?
如果是后者,那出手的人,对时机的把握,对他弱点的了解,都相当精准。
他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从四面八方收紧。朝堂之上,家门之内,竟无一处安宁。
就在这时,贵安悄步进来,低声禀报:“大人,郑侍郎府上派人送了东西来,说是听闻老夫人抱恙,送来一些上好的人参和安神的香料。来人还递了句话,”贵安的声音压得更低,“说‘王三’的病情稳住了,让大人放心。另外,风已经吹到该去的地方,只是……风向似乎有点偏,沾上点‘金’粉。”
向问天眼神一凛。
王老五的病情“稳住”了,意味着他还活着,口供也拿到了。风(传言)吹到了该去的地方(林如海那里),但风向偏了,还沾上了“金”粉?“金”……在朝中,有时暗指宗室、王府。
郑伯安在提醒他,关于盐船沉没和王老五的传言,在传播过程中,似乎不经意地,和李茂之暗示过的那个“王府”扯上了关系。
这潭水,果然深不见底。连郑伯安这样的地头蛇,都感觉风向不对了。
母亲突然出事,盐税旧案牵扯出王府,江南冰敬受阻,周正清步步紧逼……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挤到了一起,像一团乱麻,又像一张渐渐收拢的网。
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冷静。
“知道了。东西收下,厚赏来人。回话给郑侍郎,就说多谢记挂,家中之事,我自会处理。‘风向’之事,请他多留意,若有变化,及时知会。”向问天沉声吩咐。
“是。”
贵安退下。向问天独自站在窗前,暮色四合,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几乎与室内的阴影融为一体。
母亲病榻上微弱的呼吸,江南织造局拖延的文书,周正清奏疏上犀利的言辞,郑伯安传来的隐晦警告,李茂之焦虑的眼神,皇帝温和却莫测的询问……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盘旋、碰撞。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潭般的寒意和决绝。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迎上去。
无论是朝堂的暗箭,还是家门的杀机,他都要一一接下。
而且,要利用这一切,在这绝境之中,劈开一条生路。
夜,再次降临。向府上下,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悲伤和紧张。而在京城各个角落,不同的灯火下,不同的心思,也在悄然流转,等待着下一个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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