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社稷:我的对手是妖狐

殷商社稷:我的对手是妖狐

番茄会发光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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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苏妲己 主角
fanqie 来源
《殷商社稷:我的对手是妖狐》内容精彩,“番茄会发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帝辛苏妲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殷商社稷:我的对手是妖狐》内容概括:想办法活下去------------------------------------------。,她却觉得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鼻尖萦绕着浓重的龙涎香,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她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青铜灯台上摇曳的烛火,以及头顶那绣着玄鸟图腾的玄色帐幔。?最后一个记忆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还有主管那张油腻的脸。她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柔软的丝绸。“娘娘,您终于醒了。...

精彩试读

美人台------------------------------------------,朝歌城起了风。,阿苓正在给她梳头。她的头发又长又黑,阿苓手巧,三绕两绕便盘成一个堕马髻,插上苏妲己送的那支莲花银簪。苏柠看着镜中的自己,穿上那件玄色丝绸曲裾后,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不再是病榻上苍白虚弱的模样,而是眉目间隐隐透出一股清冷的气韵。“娘娘真好看。”阿苓由衷地赞叹。,没接话。她看着镜中簪头那朵莲花,花瓣薄得透光,精致得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工艺。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苏妲己送她莲花,是在暗示什么?是夸她清白,还是嘲笑她自命清高?。跟苏妲己这种人打交道,每句话、每件东西,都要往三层以上去想。少想一层,命就没了。“雍师傅回来了吗?”苏柠问。“回来了,在后厨候着。让他进来。”,苏柠已经屏退了其他人。她坐在妆台前没动,从镜子里看着这个沉默的厨子,开门见山:“查到了吗?”,声音压得很低:“美人台今日的宴席,苏娘娘请了九个人。除了娘娘您,还有费仲大夫、尤浑大夫、蜚廉总管,以及后宫五位品级较高的妃嫔。宴席的菜式从昨日起就开始准备,小厨房那边嘴很严,但小人还是打听到了一件事。说。今日的宴席上,有一道鹿肉。那头鹿是苏娘娘前日亲自去御苑挑的。”。亲自挑的鹿。这当然不只是为了吃。“还有别的吗?”,从怀中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帛片,递了过来:“这是今早有人塞在小人鞋里的。”
苏柠展开帛片,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像是用炭条匆忙写成的:
“琴断。”
“谁塞的?”
“不知道。小人查过了,今早厨房一共进出了十七个人,谁都有可能。”雍的眉头拧成一团,“娘娘,这上面的意思是……”
“有人想告诉我,今天宴席上会有一张琴,而那张琴的琴弦会断。”苏柠将帛片凑到烛火上烧掉,看着火苗一寸寸吞噬那两个字,“琴弦断了,琴就会伤到弹琴的人。或者,琴弦断了这件事本身,会被用来诬陷某个人。”
她顿了顿:“你觉得,今天谁会弹琴?”
雍的脸色变了:“娘娘您?”
“我?”苏柠笑了一声,笑容却冷了下去,“我根本不会弹琴。至少,这具身体不会。”
这是一个致命的短板。原主出身姜水边的小户人家,父亲不过是个落魄士人,家里连一张琴都置办不起。而在这个时代,贵族女子不会弹琴,比不会吃饭还让人笑话。
苏妲己肯定早就打听到了这一点。
所以美人台之约,第一局,就是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让纣王对她失去兴趣,让****都知道:新来的这个美人,不过是个粗鄙的野丫头。
“娘娘打算怎么办?”雍问。
苏柠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对着镜中的自己最后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赴一场普通的商务宴请,而不是一场可能送命的鸿门宴。
“兵来将挡。”她说,“水来土掩。”
美人台建在摘星楼东南侧,是一座从太液池中凭空垒起的高台,三面临水,只有一条白玉石桥与岸相连。台上建有亭阁,四角挂着铜铃,风一吹便叮当作响,清越入耳。
苏柠到的时候,天色刚刚擦黑。太液池上漂着数十盏莲花灯,烛光映在水面上,随波摇曳,整座美人台像是浮在星河里的一座仙岛。如果不知道这座台是用多少民脂民膏堆起来的,倒确实美得令人心折。
“苏美人到——”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破夜色。
苏柠踏上白玉石桥,一步步走向高台。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在观察。桥两侧站着的侍卫,手里的长戟在火光下闪着寒光。台阁四周的侍女,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所有细节都告诉她:这里,苏妲己说了算。
亭阁之中,宴席已经摆开。纣王坐在主位,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压,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他身边坐着的,正是苏妲己
苏妲己今日穿了一身火红的深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的肌肤。她乌发如云,只用一支赤金凤钗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动人。她正侧身靠在纣王肩上,低声说着什么,逗得纣王哈哈大笑。
苏柠在亭阁外站定,垂首行礼:“臣妾来迟,请大王恕罪。”
亭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纣王抬眼看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头:“坐吧。”
没有寒暄,没有关心。比上次在寝殿里的态度冷淡了许多。苏柠心里有数,这三天里苏妲己肯定在纣王耳边吹了不少风,能让她进门已经算是客气了。
她在末席坐下,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在座的人。费仲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着,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主儿。尤浑则是个胖子,满脸横肉,正啃着一只鸡腿,油光满面。蜚廉是个白发老宦官,坐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像一尊入定的泥塑。
另外五个妃嫔,苏柠一个都不认识。但从她们看苏妲己的眼神就能判断出谁是谁的人——三个满脸谄媚,一个低头不语,还有一个坐在苏柠斜对面、身披青色深衣的女子,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既然人到齐了,”苏妲己笑盈盈地站起身,端起酒杯,“今日请诸位姐妹和大人们来,没有别的事。就是妹妹病愈,姐姐心里高兴,特备薄酒,为妹妹庆贺。”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仿佛真的为苏柠的康复喜极而泣。
苏柠在心里给她鼓了鼓掌。这演技,放在现代,妥妥的影后。
“姐姐厚爱,妹妹不敢当。”苏柠端起酒杯,站起身,对苏妲己遥遥一敬,“妹妹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她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刺鼻。这个时代的酒,度数不高,但杂质极多,喝起来像在吞刀子。苏柠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心里却在飞速运转——苏妲己会从哪里出招?
答案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说起来,”费仲忽然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臣听闻苏美人出身姜水,姜水之地,自古出琴师。不知臣等今日是否有幸,聆听苏美人一曲?”
来了。
苏柠心里冷笑。费仲这把刀,使得真顺手。她看向苏妲己,后者正用帕子掩着唇角,眼里**笑意,一副“我也很期待”的表情。
“费大夫谬赞了。”苏柠微微一笑,不慌不忙,“臣妾出身寒微,未曾习过琴艺,恐怕要让费大夫失望了。”
“未曾习过?”尤浑放下鸡腿,油腻腻的嘴一咧,阴阳怪气地接过话头,“苏美人说笑了吧?这年头,连猪都会哼哼两句,美人怎能不会弹琴?”
亭阁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苏柠的目光冷了一瞬,但面上的笑容纹丝不动。职场十年,比这更恶心的话她听得多了。她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然后缓缓放下。
“尤大夫这话倒提醒了我。”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尤浑,“来朝歌的路上,我确实听见过猪哼哼。当时觉得聒噪,现在想来,也许那头猪是在自弹自唱,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亭阁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笑出了声。
是那个身披青衣的妃嫔。她笑得毫不掩饰,笑声清脆得像碎玉。费仲和尤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尤浑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正要发作,却被苏妲己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苏柠心里微微一动。青衣妃嫔敢笑,说明她不怕得罪尤浑。而苏妲己压住尤浑不让他发作,说明今天的局还没走完,她不想这么快就掀桌子。
“妹妹这张嘴,真是厉害。”苏妲己笑盈盈地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是真心夸奖,“不过费大夫也是一片好意。既然妹妹不会弹琴,那不如换一种方式助兴?”
她拍了拍手。
两名侍女应声而入,抬着一张小几放在亭阁中央。几上摆着一张琴——漆面光润,弦色如冰,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古琴。琴的旁边,还放着一只香炉,炉中燃着一缕细细的青烟,散发出幽幽的冷香。
“这张琴,是先王所藏的名琴‘号钟’。”苏妲己站起身,走到琴旁,纤长的手指轻轻拨过琴弦,发出一串清越的音符,“今日良辰美景,姐姐便弹一曲,为大王和诸位助兴。妹妹在旁边听着,若觉得好,便为我击节,如何?”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她亲自弹,既显示了自己的才艺和大度,又把苏柠置于一个“只能为她喝彩”的位置上。如果苏柠面色不悦,那就是嫉妒小气。如果苏柠鼓掌叫好,那以后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永远是苏妲己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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