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方便撕，质量不能太好------------------------------------------，安安静静坐在江涛身边，像只温顺的小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旁的江涛。，修长的手指握着笔，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神情专注得让人移不开眼。，心里慢慢泛起一圈圈涟漪。、沉默寡言、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吭声的小屁孩，如今只是安安静静坐着，就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场。。“涛涛……”她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打扰到他，“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呀？又是爆款、又是主图、又是***的……”，手里不停，随口笑道：“上辈子学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又胡说八道。”，语气里带着姐姐对弟弟的宠溺。，将纸张推到李雨薇面前，然后靠在椅背上，开始一条条口述。“先说店名。你的‘薇薇小屋’听着像卖手工艺品的，不像是卖****的。‘薇潮’，简洁，有记忆点，往潮流方向靠。”，拿起笔在旁边记。“整体风格，极简黑紫配色，高级暧昧，不能搞低俗暴露。
你想想维多利亚的秘密，人家也是卖内衣，但拍出来像时装**。”
“咱们……能跟人家比吗？”李雨薇小声问。
“比不了，但可以往那个方向靠。”江涛笑了笑。
“主图要拍出韩漫氛围感，冷色调，突出面料质感和蕾丝细节。这个到时候我来拍。”
“你还会拍照？”李雨薇惊讶地抬头。
“学学就会了。”江涛云淡风轻地带过，继续往下说。
“标题优化，把‘**蕾丝’‘情趣睡衣’‘紫色战袍’‘拉链速脱’这些***都塞进去，买家搜什么，我们就要有什么。”
李雨薇越听脸越红，眼睛却亮了起来，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
“爆款分三个梯队。引流款定价九块九，不赚钱甚至亏一点，把人引进来。
主爆款定价四十九，利润款，靠它赚钱。
形象款定价九十九，拔高品牌调性，不一定卖得多，但让人知道你不是地摊货。”
江涛看着做笔记的李雨薇，继续说道。
“九块九？那不是亏死了？”李雨薇下意识心疼。
“亏几块钱换一个客户，值。”江涛耐心解释。
“只要她买了你的九块九，下次就可能买四十九的。这叫钩子，而且这类走量产品，要方便撕，质量不能太好！”
李雨薇咬着嘴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不过听到那句：“要方便撕。”，让她俏脸红红的。
“详情页不走功能路线，不讲什么面料成分、穿脱方便。讲情调，讲氛围，配暧昧文案和意境图。
女人买****，买的是‘穿上之后他会怎么看我’，不是买一块布。”
他说完，整个方案已经清清楚楚摆在面前。
李雨薇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眼眶有点泛红。
她开这个店好几个月了，每天都在迷茫。
为什么没人买？为什么浏览量那么低？为什么偶尔有人问两句就没了下文？
她像在漆黑的隧道里摸索，撞了无数次墙，却不知道出口在哪。
可江涛这一套下来，逻辑清晰、环环相扣，每一句话都戳在最关键的地方。
像是有人突然在她面前点亮了一盏灯。
“涛涛，你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江涛挑眉，故意凑近几分，气息温热：“那姐要不要检查一下？”
“你！”
李雨薇脸红到耳根，抬手就要打。江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李雨薇被他握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使不上力气。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疯狂摇头。
李雨薇，你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他比你**岁，你清醒一点！
可心跳不肯听话。
李雨薇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3
江涛没有松手。
他微微低头，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嘴唇，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一点痞痞的味道。
“雨薇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干……干嘛？”李雨薇的声音在发颤，连呼吸都乱了。
“你脸好红。”
“我没有！”
“耳朵也红了。”
“江涛！”
她用力想抽回手，可手腕被他攥着，纹丝不动。
她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嘴唇微微嘟起来，像小时候被欺负了要哭又强忍着的样子。
江涛看着这副模样，心里头又软又*，正要再逗她一句。
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短信，是电话。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人同时吓了一跳。
李雨薇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手，这次江涛没攥着，让她抽走了。
她慌乱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递给江涛。
“你的手机响的。”
江涛接过电话，接通。
“**，请问是江涛先生吗？我是江城市***刑侦大队的。”
“是我。”
“您今天上午报警提供的关于嫌疑人王建国的案件线索，我局已核实。
犯罪嫌疑人目前已被依法逮捕，经初步审讯，其对以虚假投资名义实施多起**、以及下药**女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感谢您提供的线索，后续如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您配合调查。”
“好的，辛苦警官。”
江涛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他转过头，发现李雨薇正死死地盯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
刚才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又被一层苍白盖住了。
“他……被抓了？”她声音在发抖。
“抓了。”江涛看着她，“以后不会再有人骗你了。”
李雨薇的鼻子一酸，眼泪没兜住，掉了一颗。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去擦。
可眼泪像是开了闸，越擦越多，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手背上，温热的。
她没有哭出声，但肩膀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后怕。
这一个月来，她每天跟那个“投资人”聊天，聊产品、聊未来、聊投资细节。
她那么信任他，觉得遇到了贵人，觉得自己的店终于有救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拿到投资之后要先升级什么、再改进什么。
可那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她的身体来的。
如果不是江涛……
她不敢往下想。
“涛涛……”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哭腔，“我差点就去了……”
江涛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头顶。
没有揉，没有拍，就那么放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下去，像一句无声的承诺。
“不会的。”他的声音很低，很稳，“我在。”
李雨薇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细微的抽泣。
江涛就那么坐着，手放在她头顶，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两分钟，李雨薇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已经弯了。
她伸手在江涛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好了，姐姐没事了。”
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歪头看着他。
“你刚才是不是在调戏我？”
江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
“你明明就有。”李雨薇瞪了他一眼，但眼睛里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行吧，有。”江涛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那姐打算怎么罚我？”
李雨薇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又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拧得不重。
“以后再跟你算账。”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傍晚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气息，吹散了房间里暧昧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