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碎冰------------------------------------------，那只削瘦的、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慢慢地伸了出来。，微微停顿了一瞬，像是害怕这是一个陷阱，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他还是将那颗糖拿了过去。，露出里面琥珀色的糖块。江辞垂着眼看了很久，然后将糖放进了嘴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碎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悄无声息地化成了一汪**。叮！好感度更新：-20 → -10。。，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最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话。“我叫林绪。记住了？”
江辞没有回答。
但他微微抬起头来，用那双不再满是防备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看了林绪一眼。
只一眼。
林绪就知道，他的三年倒计时，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了。
江辞没有回答“记住了”还是“没记住”。
他只是把那颗糖含在嘴里，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表情。枯死的槐树在他们头顶投下稀疏的影子，风吹过荒草丛，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绪没有追问。
他就那么蹲在江辞面前，单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等着。像一个有无限耐心的猎人，守在陷阱旁边，等猎物自己放下戒备。
等了很久。
久到林绪的腿都麻了，久到夕阳开始西斜，将整片废弃的药圃染成了暖橘色。
江辞终于动了。
他慢慢站起身，灰衣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他没有看林绪，只是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就走。
声音太小，林绪没听清。
但他看到系统面板上跳出了一行字：
目标人物好感度：-10 → -8
林绪：？
吃一颗糖涨了10点好感度，现在又莫名其妙涨2点？
他挠了挠头，决定把这2点归结为自己的“人格魅力”。
接下来三天，林绪每天都往废弃药圃跑。
第一天，他带去了一壶热水。青云宗地处高山，昼夜温差大，外门弟子的住处连个炭火盆都没有。江辞收到热水的时候，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整整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水壶接过去，一言不发。
好感度：-8 → -6
第二天，他带去了两个**子。外门弟子吃的是清汤寡水的素斋，江辞瘦得下颌骨都凸出来了。林绪把油纸包放在槐树根上，没直接递给江辞，而是自己先走到药圃的另一头，背对着他坐下。
身后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极轻极轻的、纸张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小心翼翼的咀嚼声。
好感度：-6 → -3
第三天，林绪什么都没带。
他空着手去了药圃，发现江辞已经等在那里了。
灰衣少年坐在老槐树下，膝盖上放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看见林绪走进来，他飞快地低下头，从布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地上，然后起身就跑。
动作快得林绪都没反应过来。
等人影消失在竹林深处，林绪才走过去，捡起地上那个东西。
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
粗布，灰白色，边角磨出了毛边，但洗得很干净。帕子里包着几颗野果子——山上常见的酸枣，红艳艳的，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林绪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他把酸枣塞进嘴里，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但同时，系统面板上跳出了一行让他心脏怦怦直跳的字：
目标人物好感度：-3 → 5
叮！恭喜宿主首次将好感度提升至正数！解锁成就“破冰者”。继续加油哦～
林绪嘴里**酸枣，酸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笑得像个傻子。
5点。
终于不是负数了。
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世界，可惜全世界只有系统这一个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