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气运共享的代价------------------------------------------，底下学生都来劲了。“好啊好啊！怎么玩？老规矩，转瓶子！瓶口指向谁，谁就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来来来，拿瓶子！”，递给顾言。顾言接过，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晚身上，笑了笑。“那就从林晚学妹开始吧，你是今天的‘女主角’。”，底下有人哄笑。，下意识看向霍幕。，没松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顾言脸上。顾言被光刺得眯了眯眼，但笑容没变。“学妹，来，转一下。”顾言把瓶子递过来。，但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只好硬着头皮接过，随手一转。，慢慢停下。，正对着霍幕。，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哦哦哦！是林晚哥哥！”
“哥哥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霍幕松开林晚，直起身，双手插兜，看着顾言，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冒险。”
顾言眼神闪了闪，笑道：“林晚哥哥爽快。那……就请哥哥在现场选一位异性，拥抱十秒钟，怎么样？”
这要求不算过分，甚至有点老套。但放在霍幕身上，就微妙了。
谁都知道霍幕是林晚带来的“哥哥”，让他当众抱别的女生，这不是打林晚的脸吗？
底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顾***这是故意的吧……”
“肯定是，论坛那事刚过，这不是给林晚难堪吗？”
“但游戏嘛，玩得起就得输得起……”
林晚脸白了，手指绞着衣角。
霍幕却笑了，笑得挺开心。
“就这？”他挑眉，“行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女生们有的低头，有的脸红，有的跃跃欲试。
然后霍幕转过身，看向林晚。
“过来。”
林晚一愣。
霍幕朝她勾勾手指：“就你了，抱十秒，计时开始。”
说着，他张开手臂。
四周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哇哦！哥哥会玩！”
“抱妹妹也算抱异性啊？哈哈哈哈！”
“十秒！十秒！十秒！”
顾言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林晚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没动。
霍幕等了两秒，挑眉：“怎么，要我过去抱你？”
林晚咬咬牙，走过去，轻轻抱了他一下。
霍幕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带笑：“抱紧点，十秒呢。”
林晚脸埋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心跳有点快。
周围人在倒数：“十、九、八、七……”
数到一的时候，霍幕松开了手，但还搂着她的腰，低头看她：“脸这么红，热？”
林晚瞪他一眼，没说话。
顾言看着这一幕，眼神冷了冷，但很快又笑起来：“哥哥和学妹感情真好。来，继续。”
他把瓶子拿回去，又转了一次。
这次瓶口指向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男生选了真心话，被问“初吻什么时候”，红着脸说了“高一”，引起一阵哄笑。
游戏继续，瓶子又转了几轮，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直到再一次，瓶口指向了林晚。
这次转瓶子的是个短发女生，是顾言的“跟班”之一，平时就跟林晚不太对付。
女生笑嘻嘻地看着林晚：“学妹，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晚犹豫了一下：“真心话吧。”
“好！”女生眼睛一亮，“那我问了——学妹，论坛上说你被包养，是真的吗？”
这话一问出来，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林晚，眼神各异。
林晚脸“唰”一下白了，手指掐进手心。
“我……”
“是真的。”
霍幕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都愣了，包括林晚。
霍幕站起身，走到林晚身边，伸手揽住她肩膀，看向那个**的女生，笑了。
“不过不是她被我包养，是我被她包养。”
底下哗然。
“什么情况？”
“哥哥被学妹包养？开玩笑吧？”
“这什么反转？”
霍幕不管底下的议论，继续说：“我，霍幕，霍家私生子，不学无术，纨绔子弟，除了脸和钱，一无是处。”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但她不嫌弃我，愿意养我。我吃的穿的用的，全是她给的。我就是个吃软饭的，怎么了？有意见？”
底下鸦雀无声。
这年头，吃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顾言脸色难看，强笑道：“哥哥真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霍幕打断他，眼神冷下来，“我霍幕，这辈子就靠我妹养了，有意见的，现在站出来，咱们聊聊。”
没人敢站出来。
霍幕这疯子，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谁惹他，他能追着你咬到天涯海角。
顾言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霍幕不再理他，拉着林晚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顾言一眼。
“顾少爷，玩阴的，你还嫩点。”
说完，推门出去了。
外头天已经黑了，山庄里亮着路灯，昏黄的光晕开一片。
霍幕拉着林晚，走得飞快。林晚小跑着才能跟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你、你慢点……”
霍幕没理她，一直走到停车场，才松开手，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砰”一声关上车门。
车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幽幽的光。
霍幕没急着点火，摸出烟盒，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上，没点，就那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
“刚才吓着了？”
林晚摇头，又点头，小声说：“有点……但你后来说的那些，是开玩笑的吧？”
“什么？”
“就是……你吃软饭什么的……”
霍幕扭头看她，黑暗中，他眼睛亮得吓人。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不像。”
“那就是真的。”霍幕把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着，“林晚，我告诉你，我这人，从不说假话。我说我吃你的软饭，就是吃你的软饭。你养我，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霍幕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问：“你卡里那三千多，还够花吗？”
“……够。”林晚小声说，“我又不买什么。”
“够个屁。”霍幕嗤笑，从储物格里摸出张卡，扔她腿上，“拿着。”
林晚拿起来一看，是张黑色的信用卡，上面印着她名字的拼音。
“这、这是……”
“副卡，额度一百万。”霍幕说得轻描淡写，“以后我花钱，从这卡里刷。你养我，就得负责给我花钱，懂么？”
林晚手一抖，卡差点掉地上。
“一百万？！我、我哪有那么多钱……”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霍幕点火，发动车子，“你不是运气好吗？以后我买股票，你点头，涨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赚了钱，咱俩对半分。”
“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霍幕打了把方向盘，车子驶出停车场，“我说合适就合适。”
林晚握着那张卡，感觉手心发烫。
一百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霍幕。”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霍幕没立刻回答。
车子开上盘山公路，两旁是黑黢黢的树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淡。
“我对你好吗？”
“……好啊。”林晚点头，“你给我住的地方，给我吃的穿的，还帮我解决麻烦……”
“那是因为你有用。”霍幕打断她，“林晚，我说过了，我护着你，是因为你旺我。你是我捡回来的招财猫，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就像你养只猫，也得给它吃的住的，对吧？”
他说得直白又残酷，一点温情都不留。
可林晚听着，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如果……如果哪天我不旺你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霍幕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没回答。
但林晚好像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
很轻，轻得像错觉。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晚洗完澡出来，看见霍幕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是股票走势图。
“还不睡？”她擦着头发问。
“嗯，看会儿。”霍幕头也不抬，“你去睡。”
林晚“哦”了一声，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他。
“霍幕。”
“嗯？”
“今天……谢谢你。”
霍幕敲键盘的手顿了顿，没回头。
“谢什么，睡觉去。”
林晚抿了抿唇，进房间了。
门关上，霍幕才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有点复杂。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电脑屏幕上，是他刚刚买进的一支股票。这支股，他观察了半个月，一直没动。今天下午，林晚在车上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就想买了。
买完不到半小时，这支股开始疯涨，到现在已经涨了八个点。
他盯着屏幕上那条一路飘红的曲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还真是……”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捡到宝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宝”，不是那么好留的。
今天在温泉山庄，顾言看林晚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小子，想要的不是林晚这个人，是她身上那身金光。
而且不止顾言。
霍幕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今天在大厅里，那些学生看林晚的眼神。
有好奇，有鄙夷，有嫉妒……还有几个，眼里闪着贪婪的红光。
跟那天在酒店宴会厅里，一模一样。
那些人，都盯上林晚了。
霍幕睁开眼，眼底一片冷意。
他摸出手机，拨了个号。
“老陈，查一下顾言。对，就那个学生会***。把***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一点都别漏。”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里，点了根烟，没抽，就那么夹在指间，看着烟雾袅袅升起。
林晚这身金光，太扎眼了。
他能护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除非……
霍幕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深了深。
除非，把这金光，变成自己的。
第二天是周日，林晚睡到快中午才醒。
出房间一看，霍幕不在，餐桌上放着早餐，牛奶还是温的。
她坐下，慢慢吃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论坛帖子，温泉山庄，顾言表白，霍幕当众说“吃软饭”……
每一件都够她消化好几天。
正吃着，手机响了，是霍幕。
“醒了？”那头声音有点吵，像是在外面。
“嗯，你在哪儿？”
“公司，有点事。”霍幕顿了顿，“桌上早餐吃了，牛奶必须喝完，听见没？”
“……知道了。”
“乖。”霍幕语气软了点，“我晚上回来，带你去吃好的。”
“不用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我说带你去就带你去，废什么话。”霍幕又凶起来，“在家待着，别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晚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霍幕这人，真是……**。
凶的时候能吓死人，温柔的时候又……挺像个人的。
她摇摇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起身去洗碗。
洗到一半，门铃响了。
林晚擦擦手，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是顾言。
他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果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林晚心里一紧，没开门。
“学妹，我知道你在家。”顾言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昨天的事，我想跟你道个歉。是我考虑不周，让你难堪了。你能开下门吗？我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但没让开，就站在门缝里。
“学长，有什么事吗？”
顾言把果篮递过来：“一点心意，给你赔罪。”
“不用了，我……”
“收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顾言坚持。
林晚只好接过。
顾言看着她，眼神温柔：“学妹，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没想让你难堪，我只是……太着急了。我喜欢你，想保护你，但我用错了方式。”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林晚握紧了果篮的提手，小声说：“学长，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是因为你哥哥吗？”顾言问。
林晚一愣。
顾言笑了笑，那笑有点苦涩：“我看得出来，你哥很在乎你。但是学妹，你哥他……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整天住在一起，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找个房子，离学校近，环境也好，你一个女孩子，总要有自己的空间……”
他说得合情合理，处处为她着想。
可林晚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用了，学长。”她打断他，“我住这儿挺好的。我哥他……对我很好。”
顾言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笑起来：“那就好。不过学妹，你还是要多留个心眼，你哥他……毕竟名声在外，你一个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林晚怎么听怎么别扭。
她不想再聊下去了。
“学长，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顾言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学妹，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
她把果篮放在桌上，看着里面鲜**滴的水果，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顾言他……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霍幕回来，林晚把白天的事说了。
霍幕听完，冷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那这水果……”
“扔了。”霍幕拿起果篮，直接扔进垃圾桶，“他给的东西，你也敢要？不怕下毒？”
林晚吓了一跳：“不、不会吧？”
“不会？”霍幕看她一眼，“那小子，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以后他再找你，别开门，直接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听见了。”
霍幕这才满意，揉揉她头发：“走，带你去吃饭。”
“去哪儿吃？”
“去了你就知道了。”
霍幕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藏在胡同深处，门脸儿小得不起眼，但里面别有洞天，装修得古色古香，就几个包间，安静得很。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见霍幕，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霍少来了，老位置给您留着呢。”
霍幕“嗯”了一声，带着林晚进了最里面的包间。
菜是提前订好的，一道道端上来，摆盘精致，香气扑鼻。
林晚饿了一天，吃得有点急。霍幕坐对面，慢悠悠地喝着汤，时不时看她一眼。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晚脸一红，放慢了速度。
吃到一半，霍幕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起身去外面接。
包间里就剩林晚一个人，她咬着筷子，看着满桌子菜，突然想起顾言白天说的那些话。
“你哥他……毕竟名声在外……”
霍幕的名声，她不是没听过。私生子，纨绔，***，心狠手辣……
可跟她相处的这些天，他虽然嘴巴毒，脾气差，但从来没真的伤害过她。相反，他一直护着她，帮她解决麻烦，给她住给她吃，还……还给她钱花。
虽然他说是因为她“旺他”，可林晚总觉得，好像不止这样。
正想着，霍幕回来了，脸色有点沉。
“怎么了？”林晚问。
“没事。”霍幕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看着她，“林晚，问你个事。”
“嗯？”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坏到所有人都骂我，唾弃我，你会怎么想？”
林晚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想了想，小声说：“那要看……是什么事。”
“比如呢？”
“比如……**放火，违法乱纪，那肯定不行。”林晚认真地说，“但如果是别人先惹你，你反击，那……那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对。”
霍幕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傻子。”他说，声音有点哑，“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你不想惹事，事也会来惹你。”
他顿了顿，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
“吃你的，别瞎想。”
林晚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看他。
霍幕低着头吃饭，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点柔和。
她突然觉得，这人其实……挺孤单的。
“霍幕。”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霍幕动作一顿，没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因为你是我的招财猫啊。”
“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霍幕抬眼，看她，“难不成我喜欢你？”
林晚脸一红，低头扒饭，不说话了。
霍幕看着她发红的耳尖，眼神深了深。
他放下筷子，点了根烟，没抽，就那么看着烟雾袅袅升起。
有些话，不能说。
有些心思，不能露。
至少现在，还不能。
吃完饭，霍幕去结账，林晚在包间里等他。
等了一会儿，霍幕没回来，她想着去趟洗手间，就出了包间。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两旁挂了些字画，看着有些年头了。
林晚顺着指示牌往洗手间走，拐过一个弯，突然听见前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是，顾少放心，东西已经放好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是顾言的声音！
林晚心里一紧，赶紧躲到旁边的柱子后面。
“嗯，就在她房间里，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放心，那东西无色无味，沾上一点，就能让她气运慢慢消散……对，最多一个月，她身上那点金光就会散尽，到时候……呵呵，还不是任您拿捏？”
林晚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柱子。
顾言在说什么？什么东西放她房间里？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她想起白天顾言送的那个果篮，她接过之后，顺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难道……
“谁在那儿？！”
顾言突然厉喝一声，脚步声朝这边过来。
林晚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腿有点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后一带，带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嘘，别出声。”
是霍幕的声音。
林晚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霍幕把她搂紧，透过门缝往外看。
顾言走过来，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人，皱了皱眉，又对着电话说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了，霍幕才松开手，低头看林晚。
“听见了？”
林晚点头，声音发颤：“他、他在我房间里放了东西，说能散我的气运……”
霍幕眼神冷了下来。
“走，回家。”